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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这风景真不错,建明,你老家这样的地方怎么之前一直没有被开发成旅游区呢…”
王瑶穿着一身米色丝质的长睡裙,依偎在男友牛建明的胸前,向他展示着自己手机里的一张照片。
“瑶总…您是不是…对我家那片山感兴趣啦?”
牛建明一听脸色一沈,看着怀中这个女人,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稍微用力将她搂入了怀中。
说起这个美艳的女人,与其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倒不如说自己是她的小奶狗一样。
王瑶是他的老板,自己原本只是个大学刚毕业,才步入社会的青年,可能是长得比较合王瑶眼缘吧,来面试的时候碰巧与她有了一面之源,之后她安排了自己顺利的在公司里入职,三个月试用期都没到,便提拔自己当了开发部经理,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了馅饼。
王瑶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是长相绝对的出众,细嫩白皙的皮肤,管理得当的身材,一点腻肉都没有,虽然个子不高,但是气质相当高贵,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高门大户,一双勾魂的媚眼,精致的五官,略施脂粉后更是迷人,可比那些年轻的少女更多了一番女人味。
这样的美人追求者可是相当的不少,不乏高门大户的公子哥们,但王瑶性格霸道,偏偏对这些追求者不削一看,因为她喜欢被自己完全控制的男人,特别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男性,所以第一眼看到这个纤细白皙,长相又秀气的牛建明就决定将他收入囊中了。
王瑶父母都走得早,自己一早就继承了大笔的遗产还有现在这间“皇家建设”的公司,虽然早期也是难以管理,但好在这几年王瑶的生意手段越来越辣,开始让公司重新上了轨道,生意也是做得越来越大了,不管是市内,还得外地,酒店、度假村或是住宅,到处都能见到「皇家建设」的作品。
“……何止看上了,还准备拿下了呢~”
王瑶邪魅一笑,用那红色带钻的水晶指甲掐着牛建明那稚嫩的乳头说,
“哦~瑶…瑶总…”
牛建明一下抓紧了床单,双眼紧逼,轻轻的喊着王瑶的名字。
“哼哼~拿下这样的小山村对我来说,就好像拿下你这只小狗狗一样——简单!”
说着,王瑶边掐着牛建明的一边奶头,边对另外一边舔了起来。
“……瑶…瑶总…哦哦~厉害……”
牛建明被这种又痛又酸爽的感觉刺激着,头往后一昂,更用力的抓紧了床单,尽管这样的事情天天都会发生,但每次都会冲击着他的脑袋。
“是不是~小狗狗喜欢吗~姐姐我让你爽不爽?”
王瑶继续着在牛建明奶头上的动作,那细滑的大腿从丝质长睡衣的高衩处伸了出来,在他那粉嫩还带着包皮的小肉棒上,摩擦起来,牛建明这根小肉棒此刻早已勃起,但看起来就如未成年的少年般大小,可是王瑶偏偏就好这样的,先不管插入后有没有多大的感觉,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个,她要的是对这看起来粉嫩清纯的玩意儿玩弄与控制。
“爽…爽的……瑶总……哦哦哦”
牛建明微张着嘴巴回答着。
“……哪里爽~感受姐~”
王瑶说着,两只手同时开始用水晶甲快速的扣起牛建明的乳尖来。
“奶…奶头……”
牛建明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
“……哼哼~小鸡鸡没有感觉吗?小鸡鸡居然敢对姐的大腿没感觉?!”
王瑶说着用大腿与小腿一下用力夹紧了牛建明勃起的小肉棒,开始扯着他的包皮上下撸动起来。
“……哦哦哦~瑶总——小…小鸡鸡也有感觉!”
一阵强烈的又丝滑的压迫感直逼着牛建明的那根白白净净还带着包皮的小鸡鸡,王瑶那洁白如玉,细滑到连毛孔都看不见的大腿在那根小如孩童的小肉棒上不停地揉弄,让牛建明可是欲仙欲死,可是面对这个强势高傲的女老板,他的肉棒根本不敢用力,只能认由她肆虐般玩弄。
“……小白鸡勃起了嘛,哼哼~没有我允许敢勃起?太大胆了……”
王瑶说着更用力的夹紧牛建明的小鸡鸡,然后将手伸了过去。
“瑶…瑶总……我不敢了……请瑶总允许…我……我勃起…”
牛建明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这个女老板将要对自己做什么,这样的情形可是基本上每天都会发生的,他连忙求饶说。
“晚了,我的小牛牛……姐姐要教训教训这个坏鸡鸡!”
王瑶说着,一手掐住牛建明那白皙的包皮,狠狠的扯,将其拉长紧紧的包住他那小龟头,然后用水晶指甲掐住,旋转的拧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瑶…瑶总~饶了我吧~我不敢勃起了……”
这一下让牛建明疼得大叫出来。
可是王瑶一下用自己香艳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巴,将那甜美的津液用她那尖尖的舌头送进了他的嘴里。
“……小牛牛~姐姐现在允许你勃起了,哼哼~但是在你的小包皮里面~那坏坏的小龟龟可不许露出来哦~敢露出来姐姐就找根针给你把小包皮缝上!”
王瑶边亲吻着一脸痛苦的牛建明,一边继续玩弄着他的小鸡鸡说。
“……是…是的…瑶总……”
“……嗯~这就乖了我的小牛牛~鸡鸡开始流水水了嘛~弄的姐姐一手都是~真坏!”
王瑶说着将那沾着牛建明龟头液的手指,伸向了他俊美稚嫩的脸,在他高挺的鼻子上打圈,
“你把姐姐的手指给弄脏了~还不给姐姐舔干净!”
说着一下把满是龟头液的两根手指插进了牛建明微张的嘴里。
牛建明闭上眼睛,含住了那两根充满自己体液味道的手指,王瑶那手指实在是美极了,凝如白玉,心态修长柔美,再配上那尖尖的红色丝绒水晶甲,简直让人光看着就想亲吻上去,但是偏偏这么美的一双手,正在揉捏着自己,更因为这样,对牛建明来说刺激感可是更胜一筹,他那白皙的肉棒,此刻已经勃起到了极致,那龟头马上就要破包皮而出了。
王瑶一边享受这淫虐的他人的快感,更时不时的用另一只手狠命的掐他那可爱的乳头。
玩弄了十几分钟后,王瑶回头看了看牛建明的下体,她注意到了那根小肉棒的状况,然后贴在牛建明那张憋得红彤彤的脸对他说,
"小牛牛~姐姐刚刚说什么来着?”
“…瑶……瑶总…说……说龟头…不能露出来……”
牛建明强忍着这既刺痛又愉悦的快感,一点劲都不敢涌到下体去,生怕自己的龟头一下就冲了出来。
“对的小牛牛~姐姐喜欢嫩嫩的~可爱的~但你看呀~它快要冲出来了哦…姐姐再来帮帮你吧~”
接着只见王瑶一手握住了牛建明的小肉棒,往上面慢慢流下一大口甜美的津液,湿透着包皮与龟头,然后用那水晶指甲开始在微微裸露在外的马眼处轻轻的扣动着。
牛建明的那里看起来还未完全发育开一样,尿道口周围还是粉嫩的一圈呢,但王瑶却知道,牛建明最受不了的便是自己一圈圈的玩弄他这微微露出的龟头,特别是对那个粉嫩的尿道口了,就好比别人都没接触过的处女地一样敏感。
牛建明昂着头,默默的感受着王瑶那刺激的温柔,更是要强忍着这强烈的快感,因为如果自己违逆了这高贵美艳的女老板,今晚她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可是王瑶偏偏不依不饶的,再次将津液吐向了他的龟头,如今他整根肉棒都已经被湿滑香甜的口水给沾满了,此刻她实在是无法忍耐了,下体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根小鸡鸡在王瑶那美丽的手里面完全勃了起来,那粉嫩的龟头就如花蕾般破包皮而出。
“哦哦哦哦哦~瑶…瑶总…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
牛建明往后一昂,屁股一挺,大声的叫了出来。
“呵呵~坏鸡鸡忍不住了嘛~”
王瑶看着他稚嫩的龟头,那玉手仍然灵活的玩弄着牛建明的鸡鸡,然后又说,
“既然这么坏~姐姐帮你把它用针缝上……好不好呀,小牛牛?”
牛建明一听,吓得连忙要坐起身来,慌忙说道,
“瑶…瑶总……不要…我不敢了……”
“瞧吧你吓的~哼哼我的小牛牛那么可爱~姐姐哪舍得缝你小包皮呢…”
王瑶看着牛建明那一脸惊恐的模样,更是兴奋了,抚摸着他那俊美的脸,亲了他一下又说,
“来~小牛牛,你给姐姐舔到喷出来,姐姐就原谅你…”
王瑶说着便一手扶着牛建明的肉棒,擡起了那肥硕的屁股,反着对向牛建明的脸,将自己那穿着米色蕾丝内裤,做过镭射去毛的白净阴户,贴在了牛建明那白嫩秀气的脸上,瞬间溢出来的淫液就在他的鼻子上粘上了一大片,女性分泌物特有的气味瞬间占据了他的嗅觉。
这亲密的接触,使得牛建明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但他拼命的控制着自己,他很清楚王瑶的嗜好,要是在她没有高潮之前自己先射了,那她肯定是不乐意的,所以他已经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开始隔着她那透明的蕾丝内裤,在她的蜜穴上不停地舔着。
“哦哦哦~小牛牛~小舌头好好舔哦~姐姐今天穿的内裤是不是你喜欢的呀~”
王瑶已经整个人趴伏在牛建明身上,那浑圆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在那薄纱包裹下,紧实颇大的蜜桃臀中间那粉嫩的阴部完全贴着他的脸,在上面上下的滑动,牛建明亢奋的呼吸着王瑶私处的骚味,将舌头在她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不停地打圈,然后亲吻着那极度诱人的私处,吸吮着蕾丝内裤上沾着的淫液。
“喜欢~瑶总真的好性感啊~”
牛建明满脸都是王瑶的淫液,边舔着边说。
“喜欢的话~把舌头伸进去…把姐姐的水水都喝掉~”
王瑶边玩弄着牛建明那完全勃起了的鸡鸡,边一手扒开了自己的薄纱内裤,将蜜穴在他面前完全裸露出来。
牛建明再也按耐不住,抱紧了王瑶那颇大的美臀,把嘴巴贴住了王瑶的美穴,开始不停的吸吮着,那鲜红的阴唇沾满了自己的口水,她小小的阴蒂兴奋的突了起来。
而他自己的肉棒则被王瑶那细滑的手指在不停的各种玩弄,只感觉到口水吐在上面的湿润感,又是指甲扣弄着马眼的刺激,更时不时被快速的撸动着。
各种快感不停地刺激着他,于是他亢奋地将自己的舌头伸向了自己在王瑶身上最爱的地方,王瑶那雪白柔软,虽然大但是翘极了的蜜桃臀,自己的舌头挤压在充满湿滑汗液的股沟间附近摩擦着,这可说是牛建明目前最好的慰藉了。
“……哦~小牛牛……又…又舔姐姐的屁屁啦~真讨厌啊…赶快回去舔蜜穴啊~不然姐姐生气了……哦哦~”
说起来,王瑶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可不是那粉嫩的蜜穴,而是自己的菊穴,还有屁股,可是偏偏她对自己的身材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屁股,她的上身毕竟瘦削,可是就因为这样,颇大的蜜桃臀却让她身形看起来更加的梨形,虽然在旁人眼里那可是性感的标志,但王瑶却认为那是羞耻的,因为在小时候被芭蕾舞班的老师说过,她屁股太大不适合练芭蕾,这句话就成了她一辈子的阴影,之所以她那么注重自己的身材,很大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王瑶的话让牛建明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王瑶那美丽的蜜穴之上,他的舌头已经剥开了粉色的阴唇,伸进阴道里面不停的搅动,王瑶似乎还不满足,她不停地抖动着屁股,用自己的淫水涂抹着他的嘴巴与鼻子,之后更是将他的高高的鼻子夹在了自己的股沟间,屁股上下来回的套弄着。
"恩…恩…啊…小牛牛…你好会舔啊…就是那里…再大力点…啊…"
在牛建明尽心的侍奉之下,王瑶渐渐控制不住情欲,原本带着挑逗中带着高傲的语气也渐渐变得浪起来。
只见王瑶忽然将自己的屁股擡高了些许,一只手仍留在他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剥开了自己湿润的阴唇,对着牛建明的嘴巴,一下坐了上去,将他整张脸都压在自己的下体上。
牛建明此刻整个世界里只有王瑶那白皙柔软的大屁股,紧接着那握住自己的肉棒的纤细手指开始上下快速蠕动起来,他一下子舒服得叫了出来,
"啊…瑶总…啊…"
"怎么样…姐姐那里是不是好美好嫩啊…边舔着姐姐的蜜穴边打飞机刺激吧~哦哦哦~牛牛~继续…就是那个位置~”
王瑶喘息着对身下的牛建明说道,同时不忘卖力地扭动着屁股,增加者自己性器与他嘴巴的摩擦。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牛建明感觉到王瑶的淫液是越来越对,阴道里面的舌头也开始被这个温暖的肉洞咬紧,突然王瑶的身体一阵酸软,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一股热流直冲牛建明的脸。
“哦哦哦哦哦哦~牛牛~姐姐…姐姐要喷~了哦哦哦~”
王瑶一声高潮的浪叫,随着身体的抖动,将下体紧紧的压在牛建明的脸上,
“给…给姐姐……全部…喝下去……哦哦哦哦~”
王瑶边浪叫着,下体的潮吹是一浪接一浪,全部都打在了牛建明俊俏的脸上,牛建明此刻被呛得都快窒息了,王瑶立刻便意识到了牛建明的情况,便加快了撸动他肉棒的频率,牛建明在王瑶的屁股下,呜呜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嗯嗯…瑶…瑶总…我不行了…我要…"
没等他说完,一股浓稠的精液便从他的小肉棒喷射而出。
“哈~哈~很好嘛…小牛牛……今天能忍到在姐姐之后才射出来……”
高潮之后,王瑶将屁股离开了牛建明的脸,然后侧躺在了他旁边,把那一手的精液往他那满是圣水的脸上一擦,然后嗅了一下说,
“我的小牛牛真臭~一股姐姐尿尿的味道…嘿嘿~不过姐姐喜欢~姐姐今天的圣水好喝吗?”
牛建明哈哈的透着大气,在没有王瑶的允许下他不敢擅自擦掉脸上的液体,他边呼吸着充满尿味的空气边回答说,
“……瑶总的圣水最棒了…”
可是王瑶似乎不太满意,一把捏住他的脸说,
“除了姐姐我的圣水你难道还喝过别人的吗?”
就这一句王瑶擡杠他的话,却让牛建明想起了一些他埋藏在心里许多年的不堪往事。
恶村
一
〖村〗
那一年牛建明还小,父母带着真正放暑假的他从城里来到这个所谓的家乡,这是他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对这个名叫〖牛栾山〗的故乡是没有一丝的归属感,所了解的都是从父亲的嘴里偶尔听到的。
透过长途客车的窗户,他看见了那父亲所是的连绵山川,看见了那一块块的田地,还有那些所谓的朴素山民和砖砌的平房。
虽然这一切风景看着还算不错,但总给年幼的牛建明一种不安的感觉,父亲还在他旁边滔滔不绝的介绍着这个故乡的一切。
他们一家这次重临故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给牛建明把这个偏远山区的户口给转到城里,好让他正式成为一个城里人,也随便让他看看这个故乡。
长途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缓缓的奔走着,太阳也慢慢的从清晨的温和变成了晌午的热辣,终于到了这个终点站——牛栾村。
父亲提着那些从城里带来的礼物,母亲一手牵着牛建明一手拖着行李,他们一家下车后便缓缓地往村里唯一一间招待所走去。
安顿好后,父母便拿着礼物带着牛建明,往村务办事处走去。
牛建明永远都记得那肥胖的村支书兼村长那张恶心的嘴脸,满脸的麻子,红彤彤的酒糟鼻,穿着破旧的藏青色衣服还带了个上面有颗红星的破帽子,贪婪的收下了那些礼物后仍然对他们一家各种刁难。
但那时候,原本是家里顶梁柱的父亲却变得唯唯诺诺,母亲示意让牛建明先到外面玩一会儿,但不要走远,所以牛建明便自己离开了那间昏暗的村务办。
在村务办的门口百无聊赖的他,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头边慢慢的来回走着,这时候一个粗鲁的孩子声音在他背后传来,
“喂!你!要不要跟咱们一块玩呀!”
牛建明回头一看,后面站了三个土里土气的村娃,都脏兮兮的,带头的是一个平头的小胖子,豆点大的眼睛和一颗大猪鼻子,边说话还边用那肥园的手指扣着鼻孔,跟在他后面的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瘦孩子,长得尖嘴猴腮的,可以说简直就是猴子的脸长在了人上。
牛建明本来就性格比较内向,看着这三个陌生的村娃,自然是有点怕生,不愿意和他们为伍,于是小声的说,
“……我妈妈…说……让我不要走远……”
可是没等牛建明说完,那带头的胖子便气鼓鼓的大声喝道,
“我操!小爷我邀你一块玩是看得起你!你到底去不去?!”
后面那对双胞胎猴子脸也再符合著说,
“对啊对啊,牛强说让你一起玩就必须一起玩!”
牛建明看着这三个把自己围住了的村娃,吓得直哆嗦,战战兢兢的说,
“……可…可是我…我不认识你们……”
这个叫牛强的胖子一手按住了牛建明的肩膀,然后说,
“哦,听好了,小爷俺叫牛强,这是大猴和二猴,你呢?!”
牛建明低下了头,小声点回答说,
“我叫…牛建明”
这时候牛强用力的揉着牛建明的头发哈哈大笑着说,
“哈哈哈哈,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俺看你刚刚从车里下来,从城里来的吧?走!咱带你转转……”
说着,没等牛建明同意,三个人便夹着他往村里面走去。
“……我…我只能和你们玩一会儿…不能去太远,一会妈妈出来会找不到我的…”
牛建明走在这三个人中间,眼看他们带着自己走得越来越偏,来到了村务办后面的一个小树林里,便慌慌张张的说。
“放心吧,咱一会就带你回去…嘿嘿…不过咱们先来玩玩!”
牛强说着,一回头露出了一脸邪恶的笑容,然后一把抓住了牛建明衬衫的衣领,瘦弱的他便被他双脚离地的提了起来。
“啊啊!放开我!你要干嘛!”
牛建明那无力的小手不停地拍打着牛强抓住自己的手,双脚也不停地踢着。
“嘿嘿!不要害怕!我们玩好玩的!”
牛强用那恶心的肥猪一样的脸邪恶的看着牛建明笑着。
这时候牛建明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一凉,自己穿着的短裤居然被大猴扒了下来。
“啊啊啊!干嘛脱我裤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牛强已经一下把他抛到了地上,那硬邦邦的泥沙地一下便把他细嫩的皮肤给擦破了。
“哼!小爷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城里人了!穿的这是什么衣服,娘了吧唧的!还瞧不起我们山里的是吧!”
还没等牛建明把裤子提好,大猴和二猴就已经上来抓住了他的双手双脚,然后一下扒掉了他的衬衫和短裤。
“哈哈哈哈~哥你看!这个城娃子的屌好小啊!”
二猴扯掉了牛建明的内裤后,看着他那裸露在外的白嫩小鸡鸡,尖声的笑了出来,大猴把那张猴脸凑了过来瞧了一下也笑了出来,
“哈哈哈!这…这哪是屌子!哈哈哈哈我看这像是小蚯蚓!”
牛建明害怕得哭了出来,大喊着,
“不要!别这样!放开我!”
这时候牛强也凑了过来大声,嘲笑着。
“哈哈哈哈!我看这就是小蚯蚓!喂,牛建明是吧?小爷我觉得你是不是出生的时候是个女娃,然后你妈想要个男娃,然后就那个小蚯蚓装在你逼那了,哈哈哈哈!”
牛建明不停地挣扎着,双腿不停地乱踢,可是怎么也挣脱不了大猴和二猴,只能恐惧地哭闹着,
“不是!没有!不是蚯蚓!”
“不是?!那小爷给你看看是不是!”
说着,牛强一把抓住了牛建明的小鸡鸡,用力的往外扯着,这下把牛建明疼的大叫了出来。
“不要啊!!鸡鸡要被扯掉啦!”
“嘿嘿,怕什么!咱这小蚯蚓多的是,扯掉了小爷我给你再装个大的!”
牛强亢奋的继续扯着牛建明的小鸡鸡,这下体要被撕裂的疼痛让瘦弱的牛建明一下奋起了身体上所有的力气,膝盖往上一踢,狠狠的一下砸在了牛强的大猪鼻子上。
“啊啊啊!”
牛强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候那两个猴子双胞胎见状,抓紧牛建明身体的手也松懈了下来,牛建明马上将这他们挣脱开来,提着裤子便往村务办的方向跑去。
可是这本来就弱小的他哪跑得过这三个山里长大的村娃,在跑到村务办那小楼的后方,便被追上了,大猴一脚飞踢到了他的背后,牛建明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他妈的,敢打小爷!揍死你个城娃子!”
那肥猪般的牛强一下坐在了牛建明身上,对他的一阵狂揍,马上大猴二猴也开始对着他狂踢,牛建明只能委屈的蜷缩着抱着头哭泣。
没一会,那肥猪牛强,一大脚踢在牛建明的后脑勺上,他只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感觉到几股热流洒向了自己的脸,他一下醒了过来,一睁眼便看到了那三个村娃正掏出自己的鸡鸡,对着自己的脸喷射着腥臭的尿液,
“看吧!小爷我就说这娘炮没死!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
牛建明吓得马上爬开躲到了一旁。
三个村娃见他躲开了,正准备再次过去把他抓住,但这时候,二猴却发出了惊讶的叫声,
“喂!哥!强少!你们快看!那边有好看的!”
原本正要去抓住牛建明的俩人顺着二猴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哇!强少你爹在操逼呢!”
大猴看着村务办那小楼二层的窗户,惊讶的叫着。
“操,这有啥稀奇的,这年头村里有哪个逼没被俺爹操过…让我来瞧瞧是哪家姑娘…”
牛强说着,推开了双胞胎凑近了一看。
“哎呦哎呦,这个屁股咋那么白,皮肤水嫩的嘞,看着不像咱这村里的姑娘,这样的屁股我也想操!”
大猴和二猴被推开后立马又凑近了过去,
“哇~这女人穿着那玩意叫丝袜吧,这雪白的大屁股被这玩意包着太好看了……”
二猴兴奋的流着口水说。
“穿这样的玩意儿有…意义吗?我看就是穿来勾引人操逼的吧…”
大猴边摸着自己勃起了的鸡鸡,边聚精会神的盯着。
“说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小爷我看电视里面那些城里的骚婊子都穿这个!每次一有这样的婊子出现我就看着鸡巴硬邦邦的…真想操她们,没想到我爹居然今天操到了丝袜逼……”
牛强似乎有些不满的说着。
“快看快看,你爹操得那娘们的屁股哗啦啦的一直抖着,哎呦受不了了,这种丝袜大白屁股,要是有一天我能操上,那我非得往死里操!骚死了”
二猴兴奋的讲着,那手已经握着裤裆里的鸡鸡开始撸起来了。
“他妈的,这样的大白屁股估计我们兄弟两的鸡巴都能插进去!老二你要是啥时候想牛支书一样搞到这种城妞,必须得叫上你哥我!”
大猴说着也开到撸了起来。
“哼,就你们兄弟这样的,能搞到啥城妞呀,不过你看这城妞,看着好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估计我爹使了点手段嘛…嘿嘿…要是待会儿我爹操完她没醒…要不咱们从窗户爬进去,操一操这种丝袜城逼?”
牛强边说着边摸着裤裆里那一坨肥肉里突出的鸡鸡。
“好主意!强少,还得你呀!嘿嘿…这种大白屁股城妞…我们兄弟两待会可要操到她屁眼子合不起来!”
大猴附和着说。
“那看这城妞穿的那件裙子,那么薄,也是白花花的,这料子包在她那淫荡的骚身体上,待会我得把这裙子都给她操逼里去!”
二猴说着,已经把裤裆里的小鸡鸡掏了出来,快速的撸动着。
而此时,牛建明正在不远处战战兢兢的躲着,偷瞄着他们三个,听见他们所说的话,脑海里隐约记起之前自己在上学的公交车上看到的那被侵犯的那女白领,那性感的黑丝袜大腿,还有屁股他至今都忘不了。
但此刻却有一股寒意冲破了他脑海中的兴奋,
(白色裙子……丝袜…城里来的……这…这难道是我妈妈…)
牛建明慌忙的冲到三个村娃前面来,使劲的往村务办那个窗户看过去,
牛建明慌忙的冲到三个村娃前面来,使劲的往村务办那个窗户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色连衣长裙的女人正趴在那办公桌上,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美腿大大的分开着,一双男人的胖手正从狠狠抓住女人的丝袜屁股,那恶心满是黑毛的大肥肚子正一下又一下的往上面送,虽然他离得远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但光看也能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力。
看着这女人的背影,牛建明一眼便知道了,那就是自己的妈妈,只见自己十分熟悉的身影在窗子里不断剧烈的晃动着,虽然感觉已经昏迷但仍然像是很痛苦的样子,忽然那恶心的牛支书猛地抽插了几下,打了个颤抖便趴在那女人的背上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牛支书缓缓的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他玩女人的下体摸了一摸后,抽出了那两根肥手,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慢慢拉下裤裆,把那门已瘫软的巨大肉棒收回了胯下,之后他抱起女人,然后将她放到了椅子上,摆成了趴睡在桌上的姿势,便懒散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这一切的牛建明简直被气得浑身发抖起来,不知是什么力量给了他勇气,刚想冲上去找那个牛支书算帐,忽然被一个人从背后一下架住,
“他妈的,你这城娃子是想抢在咱们前面去操那个丝袜逼吗?!”
牛强那肥手臂狠狠的架在了牛建明的脖子上。
“放开我!我要去找那个老混蛋算账!不能就这样欺负我妈妈!”
牛建明激动的乱打乱踢起来。
“什么?!哈哈哈!强少,原来你爹操的是这城娃子他娘……哈哈哈哈!”
大猴捏这牛建明的脸大笑着说。
“怎么样?嘿嘿嘿…要不咱们也过去操他娘给他看看?”
说着,二猴也凑了过来。
“怎么样?小城娃?想看小爷们当你大爹吗?哈哈哈”
牛强亢奋的架住牛建明,在他耳边说。
“滚开啊!不可以欺负我妈妈!滚开啊!”
牛建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下也无法挣脱这个肥猪的臂膀,只能流着眼泪叫喊着。
“喂喂喂……咋…咋就醒了呀!”
这时候二猴失望的叫了起来。
“啊?!怎么会!”
牛强一下抛开了牛建明,跑了过去,只见牛建明的妈妈,在那桌子上爬了起来,揉了一下眼睛,整理了一下头发也从那房间里走了出去。
“可恶!居然没赶上!他妈的小爷我憋得慌,都是这个娘炮城娃子害的!小爷我揍死你!”
牛强愤怒的回过头来,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牛建明,正要一拳头殴过去,这时候却听见了二猴那刺耳的声音叫着说,
“强少,先别动手,俺想到个好玩的……嘿嘿…”
牛强止住了正要挥舞的肥拳,回头看着二猴说,
“你小子鬼主意还真多,说来听听!”
二猴舔着舌头,靠到牛强的耳边说,
“强少,你看这娘炮这脸蛋是不是和他那个骚妈长得挺像的……你看咱们三不是都被他妈撩得鸡巴都硬了,嘿嘿,要不咱们也让他尝尝被操逼的滋味!”
架住了牛建明的牛强,他边打量着牛建明边猥琐的笑着。
“诶~好像看起来长得还挺骚的嘛…没有一点男人样…”
大猴这时候也跑了过来使劲的按住了牛建明
牛建明拼命的挣扎着大猴的束缚,瞪着眼前这三个目露凶光的村娃,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大声的叫喊着,
“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大猴一拳打在了牛建明的肚子上,然后说,
“妈的,叫唤啥!闭嘴!”
然后三个人架着牛建明一同走到了一棵大树的后面,然后大猴死死的将他往树上一按,这时候二猴对牛强说道,
“对了强少,你说这城娃子是不是那种小鸡鸡里面没有蛋的假男人啊?我们以前在村子里看到那些割了蛋的男人都是那样的!”
“嘿嘿,刚刚倒没注意到有没有,现在让我检查检查!”
牛强听后走过去蹲在了牛建明的背后,扒下了他的裤子,然后用两只手指扒开了他的屁股,探进他的阴囊,把那个还未发育的阴茎捏了起来。
刚被那肥手伸进屁股的时候,牛建明就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可一想到自己母亲可能仍正身处危险之中,便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大猴这时候笑着说,
“哈哈哈哈!我看他就算是有蛋,这小鸡巴也是废的!这样的鸡巴怎么操逼啊,哈哈哈,我看你这娘炮就是个废物,咱们今天就废物利用起来,那你的屁眼子给咱泄个火!”
说着牛强接着脱下了自己那破旧的藏青色短裤,露出了他那肥肚子下面的肉棒,这个小胖子虽然年纪和牛建明差不多,但那根东西却不知道比他大了多少倍,正青筋暴起地勃起着。
牛建明完全没想过自己是一个男的,居然会有这样的遭遇,他那稚嫩的声音,发出了绝望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
这时候只听见二猴吹着口哨,那令人厌恶的刺耳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叫嘛叫,咱们是给你这个废物开发开发,哈哈哈,没准…没准你待会就爱上了,哈哈哈,就会像个娘们一样浪叫起来!”
没等牛建明作任何的反应,自己的肛门处一阵撕裂的疼痛,他再次撕心裂肺的嚎叫着,声音回荡在那个小树林间。
在这个如身处地狱般的噩梦中,牛建明不知道晕死过去了多少回,那个三个村娃轮流的在他的身体上发泄着兽欲,他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叫喊到无法发出来。
等三个村娃在发泄完兽欲后,大猴抓起了瘫软倒在地上的牛建明,然后对另外俩人说,
“嘿嘿…强少,你们看,树上有个蚂蚁窝哦~”
牛强一看便知道了大猴想干嘛,于是笑着说,
“哈哈哈哈,二猴,你看你哥,平时不太出声一出声可就是好主意!”
二猴一看,兴奋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牛建明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缩得更小的鸡鸡,
“嘿嘿,城娃子!咱看你鸡儿实在太小了,帮你个忙吧,让你鸡儿迅速长大!”
牛建明一听,马上那失去了光芒的眼神中,再次充数着更可怕的绝望,
“啊啊啊啊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二猴已经将他的小鸡鸡塞进了蚂蚁洞里了。
钻心的痛楚让失去力气的人再一次用尽了全力嘶吼着,在这片山川之间,那刺耳的犹如厉鬼一般的惨叫声久久地回荡着。
当那个中午,牛建明的父母出来找他的时候,看见的只是一个在地上昏迷过去的赤裸男孩,那失去光彩的眼睛和像因为某种刺激而一直颤抖的身体,无数的蚂蚁正在他的小鸡鸡上不停地爬动。
就这样牛建明在自己所谓故乡的就这么度过了这成为他终身噩梦的一天。
之后他们一家就再也没有踏入过这牛栾村一步。
直到今日——
“小牛牛,牛栾山的开发计划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我打算全权交给你负责,这可是你在公司那班老董事面前展现的机会,可别再让他们说我闲话了,知道了吗?”
第二章 “哇啊啊啊啊啊啊!”
牛建明惨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他全身冒着冷汗,这天他又梦见了那个可怕的故乡,那件可怕的事情,当年父母还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话,还只是把他惨痛的经历说成是小孩之间的打闹,父母被灌醉后,母亲被那恶心的牛支书迷奸的事情他也根本无法向他们提前,成为了埋藏在他心底的一根钢刺。
“…小牛牛~你怎么啦?做噩梦啦?”
原本睡在牛建明旁边的王瑶也被他的惨叫声惊醒,她打开了床头灯坐了起来,抱住了他纤细的身体,边抚摸着他的头发,边亲吻了一下他的脸说。
“……瑶…瑶总,我…想了想……要不牛栾山那个计划…还是不要做了……”
牛建明吞吞吐吐,语气中带着恳求,他实在不想再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地方。
“……哎呦喂,瞧把你紧张的,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原来是怕做不好这个企划呀…”
王瑶抚摸着牛建明那满是冷汗的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紧张小牛牛,姐姐都给你把计划书都做好了,你照着做就完事了,现在就差过去谈手续了,政府批文也不会有问题,我们可是老牌的开发商,所有部门都会给我们面子的…”
牛建明看着这个依偎在自己身上的美艳女老板,他实在也不想让她失望,毕竟这个企划也是她为了自己而搞的,实在是无法拒绝,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
“……知道了…瑶总…我会努力做好的…”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牛建明在心里面也仍是在纠结着,但回想一下,毕竟那件事情也是好多年前的了,那个恶心的牛支书当时年纪就挺大的了,现在估计早就退休了,还有那三个欺负自己的村娃,说不定早就出城打工了,这么大个山哪会那么容易再遇上,再加上自己现在也长大了,哪还会被他们欺负,这么一想便顿时安心下来了。
“睡吧~小牛牛,明天我们还要开早会呢,你可得在早会上好好表现给那些老董事看,姐姐可不再想听到他们的闲言闲语了…”
王瑶把沉思中的牛建明一把推倒回枕头上,然后压在了他身上,
“我可怜的小牛牛,胆子真小,不怕不怕,姐姐给你摸摸小鸡鸡…”
说着王瑶的玉手便伸向了牛建明的内裤处。
“嗯~我的小牛牛又硬硬了……嘿嘿,看来还是挺有精力的嘛~为了鼓励你一下……今天就破例让你在姐姐的屁屁上来一发吧~”
王瑶没等牛建明给任何反应,便整个人坐到了他身上,将那包裹在薄纱内裤下,即丰满浑圆的翘臀一下抵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小鸡鸡。
牛建明也根本没想到,作了那么可怕的噩梦后,自己居然会无法控制的勃起了,这个时候,他敏感的小鸡鸡上,已经被两片温热柔软又丝滑的美肉包住了。
“哦~瑶总~好舒服哦~”
牛建明忍不住兴奋的叫了出来。
王瑶随即在他身上摇动着美妙的身躯,让他的小鸡鸡磨蹭在自己的股沟与蜜穴将,渐渐的蜜穴内分泌出来的淫液已经透过薄纱内裤湿润了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使得二人的动作可以更加顺滑起来。
“怎么样~小牛牛~是你梦寐以求的屁屁哦~是不是很想摸姐姐的屁屁~”
王瑶弯下腰来,靠近的盯着牛建明那稚嫩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只觉得十分的可爱,看着他舒服地微张的嘴巴,忍不住把自己甜美的津液流出来,滑进他的口中,然后用水晶指甲轻轻的扣动着他粉嫩的小奶头,下身更是加速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股沟间的美肉将那硬邦邦的小鸡鸡用力夹紧,让它与自己的菊穴仅仅只有那片薄纱的距离,在抓住他的手,将它放在了自己那白皙的美臀上。
“哦哦哦~瑶…瑶总~瑶总的屁股太舒服了……感觉马上就…就要…要出来了~”
牛建明眯起眼睛看着自己这个这绝美的女老板,再轻轻的抚摸着她那颇大丰润的美翘臀,这感觉实在是让他忘记了刚刚那噩梦里的一切,完全沉浸在性与爱之中。
“……哼哼~小牛牛那么就想出来了~姐姐被你撩起来了,你就别想那么快出来~今天…姐姐再破个例,让你用小鸡鸡弄到姐姐高潮…能做到吗?”
王瑶亢奋的将自己那薄纱内裤拨到蜜穴的一旁,将牛建明的小鸡鸡,顶在自己的蜜穴口,扭着下肢在他的小龟头上摩擦着自己的阴蒂。
“是!瑶总,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说罢王瑶就猛的用力往下一坐,牛建明那根硬邦邦的十厘米小鸡鸡瞬间就没入了她的蜜穴中。
"啊~~~好舒服~~~操我,小牛牛,快点操我!"
这个平时冷艳高傲的女老板,在床上的骚劲,每次都让牛建明兴奋的无法自拔,每次被她这种高高在上,带着威压感的性爱,自己总是安耐不住的身体产生的快感。
此刻王瑶那白皙的芊芊玉手,在牛建明的身上贪婪的抚摸着,那蜂腰与丰满的下体上下扭动着,一下一下的套弄在牛建明的小鸡鸡上,牛建明感受着这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蜜穴内部丰富的层次感,每一层软肉都对小鸡鸡的每一个地方进行了围攻,酥麻舒服的快感很快就蔓延至全身。
“哦哦哦~瑶总……爱你~哦哦~”
牛建明紧闭着眼睛,下身也不由自主的伴随王瑶的动作上下的顶着。
随着王瑶快速的上下晃动,牛建明很快就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中忍受不住了,他弓起腰来,双手掐住了王瑶那纤细雪白的腰肢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王瑶的那玉手更是伸到了牛建明的屁股上,将他的屁股狠狠的往外扒着,那尖尖的水晶甲一下插进他的菊花被,这样的感觉让牛建的快感一下无法收拾的爆发出来,并且伴随着一每处的抽插,他舒服得叫喊着,
"哦哦哦哦哦哦。来了,来了,瑶总!全部射给你,这就全部射给你!"
王瑶同时感受到小鸡头开始涨大,也加快了自己上下套弄的速度,更是把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了牛建明的菊穴,只感觉蜜穴内那小鸡鸡一下抽搐起来,让她蜜穴内那酥麻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仰着头娇喘个不停,
"啊啊啊,小牛牛你尽情的射进来吧!尽情的内射你的女上司吧!你要把你的那可爱的小精精全部射进姐姐的子宫里!哦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瑶总~~~我要射啦~~”
在一声高潮的浪叫中,浑身瘫软的牛建明紧紧的抱住骑坐在自己身上的王瑶,小鸡鸡死死的顶在蠕动着的蜜穴深处,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呼…好舒服…小牛牛…越来越厉害了…"
王瑶从牛建明的身上爬下来,满意的抱着他深吻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分开。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牛建明缓过神来,
"…呃…瑶总…好舒服啊…我明天早会…会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
"…这下就不怕怕了吧,爽完了我们好好的抱着睡,工作的事情现在就不要想了…"
王瑶抚摸着满头是汗的牛建明,娇声道。
"…不是…既然这样我更不能让瑶总失望了,我得去好好的看看您的计划书,接下来的早会我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
牛建明说着便要爬起来去看计划书去了,但王瑶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臂对他说,
“不用,小牛牛,反正明天你照着姐姐的计划书念就好了……董事会那些老不死的不敢刁难你的…姐姐我才是总裁!知道了吗?现在姐姐让你睡觉!”
说着一下便把他按回了床上,关掉了床头灯。
2
“那…那下面让我…我来给大家讲讲这个…嗯…牛栾山的开发计划……”
牛建明穿着一身女式的西装,站在那豪华的会议室内,吞吞吐吐的向董事会的那班老头老太太们读着王瑶为他写的那份计划书。
因为牛建明的身材实在是过于娇小,穿男式的西装压根无法撑起来,所以王瑶给他买了套女式的,说这样穿着她觉得好看,的确,牛建明这样穿着确实是比穿男式的要好,只是女式的衣服剪裁一定会将女性特有的曲线给勾勒出来,所以牛建明穿上后有好几次到外面买咖啡会被人误认是女生,毕竟长相清秀还留着长发的他就算穿着正常的男装也会被人认为是假小子。
这可是他第一次站在这班高高在上的老人面前,看着那些人对自己可是毫不尊重的正在相互聊着家常,自己说话的声音更是越来越小,原本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一下被磨灭,那俊俏的小脸都几乎要贴到那计划书上了。
这个时候,啪的一声,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只见坐在那大长桌主席位的王瑶,一下狠狠的把那叠厚厚的计划书砸在了桌子中间,那两条诱人至极的黑丝美腿穿着十五厘米的红底尖头高跟鞋,更上一下放到了长桌上,
“你们能放尊重点吗?!牛经理可是在做presentation!”
那班老头老太太一下全部都瞩目在了王瑶身上,其中一个老董事开口说,
“小瑶…你……刚刚我就看了一眼这计划书,这里面说的什么牛栾山,我可是听都没听过,突然一下要开发这样鸟不生蛋的地方,我觉得不妥…”
“废话!让你们这样与社会脱节了的老家伙听过的地方,开发了还有什么利润可言的!你们想想,全国还有什么地方你们听说过的没被搞成旅游区的!我们可是要占先机,而且那牛边市最近不是刚刚通了高铁吗?!我都看过了,牛栾山风景极好,那山峰那景色可以说完全不输给那些名川大山的!在那里搞个现在最火的悬空式度假村,全透明的玻璃酒店房,再找些网红什么的一推,开发费我担保半年就回来了!半年后全部都是红利,你们说可以吗?!”
王瑶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着,在讲完后,没有一个老董事敢再与争论,个个变得鸦雀无声。
“既然……没人有异议那请牛经理继续为我们讲讲详细的计划”
王瑶说着,把那高跟黑丝美腿从桌子上拿了下去,在主席座上,翘起了二郎腿,把脸转向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的牛建明,给了他一个媚眼,示意让他继续讲下去。
牛建明看见自己的老板兼情人是如此的保护着自己,心里面顿时是一阵暖流,鼓起了勇气,开始继续讲解着开发计划。
没多久,那厚厚的计划书也讲完了,王瑶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对那群老董事说,
“各位董事们都听明白了吧,现在开始举手投票!”
王瑶讲完那眼神充满犀利的一个个向他们盯过去,或许是出于对王瑶眼光的信任,所以大部分的老董事都举手同意了。
王瑶看着同意的人数已超半数时,便再次开口说,
“那这个开发计划我打算让开发部的陈经理负责先去与当地的政府沟通——”
这个时候一个刚刚没有举手同意的董事打断了王瑶的发言说,
“等一下,小瑶,既然这个计划是牛经理的,为什么不让牛经理负责到底呢?”
其实王瑶在昨晚便看得出来牛建明似乎对自己的故乡不是那么的有好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好像不太想负责这个开发计划,所以今早她临时决定只让牛建明负责讲解,让经验丰富的老陈去负责接下来的工作,
“这是因为…因为我认为老陈比较适合……”
王瑶这时一下却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了,只能牵强的回答。
这时候那老头又说了,
“大家你说是不是啊,牛经理做的计划书,就应该让他负责到底,对吧?”
那些老董事一听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纷纷点头同意。
这时候王瑶看向牛建明,只见他脸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甚至说害怕了,那清秀稚嫩的小脸让王瑶看着实在是心疼。
“那牛经理…你是怎么想的啊,说来听听!”
那老董事转向牛建明说。
牛建明实在不想让王瑶再为难了,更不想让她丢脸,毕竟自己再怎么也是个男人,如果再让那么好的女友失望这可真的说不过去了,于是壮起了胆子大声的说。
“既然各位董事不嫌我资历浅薄,那我请求主席让我将这个计划进行到底!”
说完他便转头看向了王瑶,这时王瑶对他露出了一丝欣慰的微笑,这更让他觉得自己绝对要做好这个事情了。
“既然牛经理也想负责这份计划,那就最好了,我会先和当地政府先打好关系,之后就安排牛经理过去见面,那今天就到此了……散会!”
王瑶说完,把西装披挂回肩膀上,迈着那两条黑丝美腿,伴随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会议室。
牛建明见王瑶走了,之后收拾了一下手上的资料,向那群老董事鞠个躬,也走了出去。
刚从会议室出来,走在前面的王瑶回头向牛建明说,
“牛经理到我房间来,有话要跟你说”
于是牛建明便跟在王瑶身后走进了那台只能通往总裁办公室的电梯。
其实在整个公司里大家都知道,牛建明与王瑶那特殊的关系,只是也只敢在背后谈论,男同事们自然是羡慕嫉妒恨,女同事也一样,这个外貌主义过分的大老板实在是太用人为亲了,这牛建明要讲能力在众多的新员工里面只能算中下,试用期三个月都没过,居然被提拔当开发部副经理,傻子都明白王瑶是在干嘛,而且这还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个重大的企划。
“听说瑶总现在都和那小娘炮同居了……”
办公室里八卦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了。
“嘿……你才知道啊,那娘炮来面试第一天瑶总就看上他了”
“我就不明白了,瑶总怎么就喜欢这样的,长得跟女人一样的家伙”
“舔狗呗,瑶总那么霸道的越是听话的奶狗她肯定越喜欢……你看今天瑶总那屁股扭的,没准昨晚那娘炮连她屁眼子都舔了”
“喂喂…你们这些男人别在这里讲的那么露骨行吗!人家瑶总就好这口,你们这样不娘的她还看不上呢,之前建材公司那个少爷追了瑶总多久啊…她鸟都不鸟,现在和这个牛经理可是对上眼了,你们只能羡慕去吧”
“你们这些女人不也是,嫉妒自己不是瑶总,自己没那本事去养小奶狗吧……”
这些闲言闲语自从牛建明当了副经理后可是连连不断,王瑶高高在上听不到,但每句听在牛建明心里面也是挺扎心的,而且偏偏他们讲的也是事实,所以他在心里面已经暗暗的下决心必须要把握好这次机会,一定要让这些人刮目相看。
从电梯里出来便是王瑶那间君临天下的顶层全景办公室,她接手公司后一改了之前那老气的装潢,换成了摩登的全白色设计,这个总裁室看起来十分的时尚。
王瑶把披在香肩上的西装外套往后面一递,牛建明便接了过来帮她用衣架架好挂了起来。
“小牛牛,你可以啊,今天发挥的不错,姐姐我还算满意的,赏你给姐姐捏捏脚吧……”
王瑶说着便坐到了那张白色的皮沙发上,把那穿着红底高跟鞋的黑丝美腿向牛建明翘了起来。
“谢谢瑶总……”
牛建明说着马上在王瑶面前半蹲下来,双手握住那只抬在自己面前的性感美脚,亲吻了一下那只亮皮面的尖头高跟鞋,然后缓缓的将它从那黑丝美脚上脱了下来。
牛建明把那高跟鞋放到一边,然后在握住那裹着透明黑丝白皙骨感的脚掌,十分温柔缓慢的揉捏着,他最喜欢的就是王瑶这一双穿着十五厘米的黑丝高跟美腿,还有那修长白皙的莲足,每次看到都是想捧在手里把玩一番,那美丽的脚趾在黑丝袜尖若隐若现的样子简直是要把自己的魂给勾走。
但现在牛建明虽然手捧着那勾人的美脚,心里却乱的像乱麻一样,在溷乱不安的想着刚刚自己鼓起勇气接下来的工作,慢慢的手中的动作开始放缓了。
"怎么啦小牛牛,不愿意给姐姐捏脚吗?"
王瑶见牛建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那只美脚脱离了他的手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脚跟把他身体往前勾了过来,近距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愿意,我最喜欢给瑶总捏脚了……只是我刚刚在想接下来牛栾山的开发计划要怎么开始……"
说完,牛建明又继续捏起了那只黑丝美脚,一只手托着那柔软肥润的脚跟,另一只手轻轻的揉搓着那性感的脚背。
"哎呦呦,小牛牛还挺上心的嘛,没事的,姐姐让开发部那些老家伙都给你打点好关系,这次的预算可是不少哦,昨天账房跟我说明细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整个开发部的人都得给我上心起来,我的小牛牛你呀,就给我挂个名就好了,本来昨晚看你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还准备安排老陈去的,不过你主动请缨让姐姐挺意外的,姐姐喜欢…"
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王瑶,此刻在牛建明的面前变得和蔼了不少,她说着边把那只黑丝美脚,伸到牛建明面前让他闻,彷佛是一种奖励一般。
牛建明鼻子靠近王瑶那黑丝美脚,双手轻轻的捧了起来,用力的嗅着黑丝袜尖处传出来的幽香,
"瑶总……我想去那看看,这次企划的牛栾山是我的故乡……如果我连去都不去的话,真有点说不过去…"
说完他用嘴唇轻轻的吻着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纤玉趾,用牙齿轻轻的刮弄着脚趾肚。感受到了牛建明对自己的吻足礼,王瑶心中一暖,突然觉得这个小情人一下变得有担当起来,值得让自己用足交去奖励,于是便接着说,
"好啊,毕竟离开工还早,我待会让他们和当地政府联系上,该打点的打点好,这边剩下的事情交给老陈就行,过两天给你安排好过去看看,你知道吗,姐姐可是对你很好的哦~"
正当王瑶在讲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湿滑柔软的东西在侵袭着自己最为敏感的脚趾,自己的美脚被牛建明捧在手中,正伸着舌头一根根舔着自己被黑丝裹着的脚趾。
"嗯……好的,瑶总,我一定会把企划做得最好的,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牛建明一边回答着,一边陶醉地舔吸着王瑶的那柔软的脚丫,将自己的唾液舔满了黑丝袜尖。
"嗯~好了……小牛牛,捏得差不多就行了……你…你真是越来越会捏脚了,捏得姐姐我蛮舒服的。"
王瑶将自己的美脚从牛建明的手中抽了回来,穿上了在旁边的高跟鞋,然后将鞋尖抵在了牛建明的双腿间轻轻的撩动着。
"既然,小牛牛那么乖,姐姐就赏你个爽的吧…来,把裤裤脱下来~"
“是……瑶总…”
牛建明立马把自己那条女式的西装裤脱了下来,半躺在了王瑶的面前脱下裤子。
只见王瑶那裹着黑丝的大腿在白色灯光下显得更为诱惑,更何况此时黑丝袜上还沾着牛建明刚刚舔出来的口水,更是让人血脉膨胀。
“瑶总…好美啊……”
牛建明半闭着眼睛,看着这只美脚伸向了自己向前拱起的下巴,鞋尖灵巧的扯开了束紧的领带,然后勾掉了衬衣的纽扣,那冰凉的鞋跟轻轻的拨弄着自己脆弱的喉结。
"小牛牛还真是变态呢~居然就这么硬起来了,难道被姐姐的高跟玩就很兴奋吗?"
王瑶低头俯视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宠,就忍不住嘲讽挖苦着他,但却又极其享受着他对自己的臣服。
“……看着…瑶总的高跟鞋…我就忍不住好兴奋…”
牛建明整个人躺在地上,脸上已经是布满了红晕,伸出那粉粉的小舌头想再舔弄着下巴处的高跟鞋。
“那姐姐再赏你点刺激的……”
王瑶那尖尖的鞋跟,顺着牛建明的喉结向下划去,划过胸间的凹陷,扫过他稚嫩的乳头,最后停在了那早已将白色的内裤撑起小帐篷的嫩芽之上。王瑶轻抬脚尖,薄薄的丝袜被她的脚背顶得紧绷起来,高跟鞋鲜红的底部一下踩在那敏感的小鸡鸡上,那极为美妙的触感让牛建明差点忍不住呻吟起来,但却咬牙忍住了,他知道自己一旦发出声音,接下来绝对会被这只高跟鞋欺负的很惨。
牛建明忍得满脸通红,但王瑶却饶有兴致,她慢慢转动着脚踝,性感的高跟黑丝美脚隔着内裤踩踏按摩着牛建明的肉棒,强烈的刺激之下,内裤底部已经开始渗出水痕。
"哎呀呀,小牛牛你是漏尿了吗?怎么把姐姐的高跟鞋弄脏可不行哦~"
“瑶总……鸡鸡…好…刺激……”
越是被这样践踏着,牛建明越是兴奋,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哦~小鸡鸡发贱骚了对吧~弄脏了姐姐的高跟鞋,姐姐要惩罚它了哦~”
这个时候,王瑶微微的勾起了红底高跟鞋的鞋尖,略微尖锐的鞋面与柔软的鞋底形成了一个微微倾斜的角,抵在了牛建明的肉棒上,并且缓慢的往下移动着,轻易的就沿着内裤边缘将鞋跟塞了进去,坚硬的鞋跟剐蹭着敏感的海绵体,让牛建明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紧闭着双眼,
“瑶…瑶总……不敢了…小鸡鸡不敢了……”
牛建明又是害怕又是兴奋的低声说。
“现在太晚了哦,小牛牛~乖乖的接受姐姐的惩罚吧~”
王瑶见到牛建明像个女孩一样害羞的夹着腿,心中的凌辱感更强了,用尖锐的鞋面抵住了他的肉棒,然后慢慢的向上施力。
只见牛建明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那小脸也是憋得越来越红,王瑶的施虐感也越发强烈,她半脱掉了那十五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将那根包皮裹住的硬鸡鸡套在了黑丝脚跟与鞋后跟之间。
受到压迫的小鸡鸡在黑丝脚跟与鞋后跟间挤压抽送起来,每一次都让牛建明强烈的感受到柔软的丝滑的脚跟和与那皮面的鞋跟两重的触感,王瑶就这样不停地摩擦着肉棒敏感的外皮,让牛建明感觉又痛又爽。
"爽吗小牛牛?"
王瑶低头问着胯下的牛建明。
“呵……嗯……呵…嗯…”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声的呻吟着,而这让更加刺激了王瑶施虐的心理。
王瑶脱掉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用那黑丝脚趾钳住牛建明的小龟头,往下一撸,揭开了包皮,让龟头直接与高跟鞋的内底亲密接触,然后再用黑丝足底轻轻的压在那粉嫩的小龟头上,使其完全的贴合在上面,王瑶擡起脚尖,黑丝足底自然的收紧,整个包住了肉棒,之后再慢慢下压,让整只美脚完全踩进高跟鞋中,牛建明的肉棒就这样被皮面的鞋底和顺滑的丝袜紧密的包住,十五厘米的红色鞋跟则完全的踩到阴囊的缝隙中。
“呵哈~~~瑶…瑶总~我……快要不行了……”
这时的牛建明已经是彻底沦陷,大脑一片空白,翻着白眼,任凭王瑶将自己的肉棒在不知廉耻的鞋底上蹂躏。
随着脚踝的转动,整个鞋底仿佛是搅面糊一般的来回旋转按摩着里面的肉棒,
"哦…哦哦…要…要坏了…"
“哼哼~本来就是坏坏的~姐姐倒要看看还能坏到哪去~”
王瑶更是亢奋的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那敏感的小鸡鸡被高跟鞋玩弄的来回翻腾,无数种说不清的感觉汇聚在一起,很快就突破了忍耐的极限。
"啊啊啊……不要…尿出来……要尿出来了……"
牛建明的小鸡鸡在王瑶的黑丝高跟鞋之间开始不停的颤抖,马上就要达到了快感的极限,但这个时候王瑶却突然停止了脚踝的转动,并把鞋跟慢慢的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了牛建明的肉棒说,
"这个可是给你的惩罚哦~敢在姐姐的脚脚上里尿出来的话,姐姐可是要给你更多惩罚的哦~"
说着,王瑶拉起牛建明那白色的小内裤,一下把他那处在射精边缘的小鸡鸡一下包了回去。
“哦哦哦哦~瑶总~不要~~~”
这个时候牛建明猛的抖动这身体,大量的精液就这样喷射在了他的内裤里。
"不错不错,没把你那坏坏的白尿尿射在姐姐的脚上,这次就原谅你,现在赶快把裤子穿好,过来桌面上拿文件,牛栾山项目预案,趁现在多看一下,也好做个准备,过两天就过去吧,随便和那边的人打个招呼,露个脸就好了,姐姐还等着回来和你玩呢哦~”
王瑶说着轻轻的用手指弹了一下,牛建明那根还在内裤里射着精的鸡鸡,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了她那张白色的烤漆总裁大桌,然后在那张白色个皮面靠背椅上坐了下来。
牛建明听到王瑶这番话,也是立即提了裤子,跑了过去,认真的翻阅着那厚厚的计划书,心中也已经有些许的信心了。
“瑶总,我一定会做好的!我不想让瑶总被那些人再说闲话!”
牛建明紧握着那份计划书,抬起了头,向王瑶露出认真的表情。
“嗯~很好小牛牛,过两天姐姐给你安排好过去,等你回来姐姐可以好好的嘉奖你”
“谢谢,瑶总!”
3
两天后,这天早上王瑶在与牛建明翻云覆雨了一番后,便安排了司机将他送往了高铁站。
这两天,王瑶已经把当地的各个部门都打点好了,当地政府也对他们这个企划相当的期待,所以感觉一切都是蛮顺利的,再怎么说那种鲜为人知的地方政府一听到有这样的大手企业要对他们那地方搞开发当然是开心都来不及了,自然是给与大力的支持。
但据当地政府说,这企划最大的障碍就是当地那些吃古不化的村民了,当地的那两个村子——牛栾村,还有牛旦村,都是非常顽固不堪的,据说村民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要说服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牛建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里面又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小时候那件事仍然是他的噩梦,但王瑶却非常乐观的说,没有什么东西是钱解决不了的,资金方面让他不用担心,所以牛建明还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前往牛栾山的高铁。
高铁飞速的从各个城市间越过,窗外的景色也从密如森林的摩登大厦,逐渐变成了稀稀疏疏的平房与农田,当几个小时过后,便再也见不到什么住宅了,只剩下青山绿水。
原本还在微信上与王瑶在聊着闲话的牛建明,手机的信号也变成了无服务,这时候天色也渐渐的进入了黄昏,这时候他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小时候那一次的记忆也再次被唤醒,他看到了那令他浑身一震的那个石碑——牛栾山。
终于,高铁缓缓的进了站,此刻车上的乘客也已是寥寥无几,而且在这个站下车的似乎也只有牛建明一个人。
当他那拖着行李走出车箱时,便看到了个公务员打扮的中老年男人正举着上面写着他名字的纸牌在张望着,于是他缓缓地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牛建明…请问你们是…”
内向的牛建明最不擅长就是与陌生人打交道了,所以讲得特别小声。
“小姑娘,你们牛经理还没下车吗?”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边说着,边越过牛建明还在往列车车厢处看着。
“大爷…我…我就是牛建明……”
牛建明一下脸刷红了起来,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误认成女生,但每次都令她尴尬无比。
“什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个男同志,原来牛经理是女同志…”
那老大爷收起了那块纸牌,尴尬的笑着说。
可这一下牛建明就更尴尬了,低着头向那老大爷说,
“这位大爷……我…我是男的……”
“哈!什么?”
老大爷一听吓了一跳,用手托了托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的端详着牛建明的脸。
“……这…这么秀气的小姑…不小青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哈哈哈,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
老大爷看了一会也觉得自己失态了,马上收起惊讶的表情,连声道歉之后便自己介绍起来,
“啊…我是这牛栾镇的镇长,我也姓牛哈哈,小牛同志,你好呀,一路辛苦了,刚刚我老眼昏花望你见谅…”
牛建明见这老人家还挺和蔼的,于是稍稍放下了一点紧张的心,
“没事,牛镇长,我习惯了…让您老来接我,也是实是受宠若惊…”
牛镇长笑了一笑说,
“不不,我们这小地方能你们这样的大企业看上,这才是我们的荣幸呢,咱边走边说吧”
牛镇长说着便示意牛建明一同往站外出去。
牛栾镇这个所谓的高铁站充其量还比不上大城市的地铁站大,一台小电梯上来后便是唯一的出口了。
一路上牛镇长向牛建明说明了这个牛栾镇的种种,这里基本上不是姓牛的就是姓候的,反正就两个姓,镇上以前还算可以,也有不少小商小户,但几年前那段无厘头的灾疫,这里存活下来的也是寥寥无几了,他们乡政府现在也是人手欠缺,所以镇长才亲自来接牛建明这位贵客。
“来,小牛同志,先上车”
牛镇长带着牛建明来到了一台破旧的白色面包车前,为他打开了门。
“谢谢…牛镇长”
牛建明说着便坐到了后座上。
“小牛同志…要不您先在镇上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去村里吧…”
牛镇长边开车边问着。
牛建明一来到这个地方就心里一阵不舒服,只想尽快离开,可能小时候那个事情实在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他一秒都不想停留。 于是回答说,
“不…镇长,谢谢了,我想尽快和村民们沟通一下,公司里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所以…”
牛镇长顿了一顿,然后说道。
“哦…哦小牛同志还真是忙碌…那你是想去哪个村呢…牛栾村那边的山有湖景,牛旦村那边就比较巍峨…”
其实牛建明根本就不是在考虑什么湖景山景的,他只想知道那个记忆中的牛支书还在不在,于是问,
“牛栾村的支书是姓牛的吗?”
牛镇长想了想,回答说,
“对啊,牛文革,当了好多年支书了,老顽固不好惹,而且牛栾村这几年是越来越封闭,疫情那几年他们还在搞什么运动,挺乱的,现在就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了,很久没见他们村的人出来了……”
牛建明一听,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牛文革,估计就是那个迷奸了他妈妈的老变态,其实他早就听闻,山高皇帝远,这些偏远山区,就仿佛是别的国度一样,自己有自己的一套,完全与世隔绝,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说,
“镇长,我们去牛旦村吧……”
“好嘞……”
镇长说着便开着面包车加速走进了上山的小路。
“对了,小牛同志,先跟你介绍一下牛旦村吧,这牛旦村呀,也就是疫情前从牛栾村分出去的,就现在他们那个村支书,姓候的,带着他们那一族人不满意牛文革,自己跑到山另外一边占地为王了…其实也是不好惹的,但相对牛文革来说比较开明,毕竟是个青年人”
牛建明一听似乎放心了一点,毕竟是不满意牛文革的人组成的村子,那应该会比较好沟通,于是便发了个微信告诉王瑶说,
(瑶总,我现在就进山了,和村民们沟通好就回来)
当信息刚发出去,电话的信号就又变成无服务了。
4
蜿蜒的山路上少说也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从一开始的柏油路变成现在这坑坑洼洼的泥地,那破旧的面包车就这样一路颠簸着,终于到达了牛旦村的村口。
这时候牛镇长在村口把车突然停了下来,
“搞什么啊,怎么村口还放个木闸!”
牛建明借着车子微弱的灯光,便看见了那架在村口大木闸,上面还钉满了倒刺,造型十分的夸张。
这个时候,在村门口站岗的两个白色的人影向车子跑了过来,俩人走近了,牛建明更是震惊,这两个站岗的男人居然严严实实的包在了白色塑料袋做成的防护服里,口罩手套都不落下,让他联想到疫情那段时间都大白。
“你们要干嘛!”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先那镇长问道。
“你好,这位同志,我是牛栾镇的镇长,是带这位牛经理来和你们候支书商量一下土地开发的事情的,昨天也和他讲过了”
牛镇长摇下车窗对那个男人说。
“不管什么人,要进村就得先隔离十五天!”
牛镇长一听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后座的牛建明,这时牛建明的脸色也是一愣一愣的,这疫情都已经少说过去了快两年了,难道这地方信息封闭到还不知道这种事情吗。
牛镇长一面为难的对那男人说
“同志,能不能行个方便,我们都没有生病,就进村和候支书谈一下,马上就走…”
可是那男人却举起了手中的木棍,恶狠狠的说,
“不行!必须隔离!你现在没病不等于明天没病!而且有没有病不是你们自己说的算的,要进村就得隔离!想害咱村没那么容易!”
男人态度是非常强硬,牛镇长看来也实在没有办法,转头问牛建明说,
“小牛同志…你看怎么办?是选择在这隔离个十五天,还是咱们改去牛栾村?”
牛建明一想到那牛文革还有他那个长得像猪一样的儿子牛强,就一阵哆嗦,一个迷奸了他妈妈,一个鸡奸了自己,这他是再怎么也不愿意到那个地方去了。于是对牛镇长说,
“牛镇长,隔离就隔离吧…你待会回到镇上麻烦和我老板联系一下,说我要两周之后才能回去,让她不要担心…”
牛镇长叹了口气,神色紧张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那两个大白说,
“两位,这牛经理要在你们这隔离半个月,可得伺候好了!有什么问题找我!"
那俩大白点了点头,牛镇长之后便驱车离开了,只剩牛建明一人和那俩大白站在漆黑的村口。
这时候其中一个大白打开了那扇满是倒刺的木闸门说,
“你们这些在镇上的家伙就知道忽悠我们,哪会有什么大老板娘要开发咱这山啊……”
牛建明一听低声的说,
“…这位大哥…都是真的…我们瑶总是…真的打算把这里开发成旅游——”
可是话没说完,这大白就开口打断了,
“嘿!我还以为今儿咱这会出现个大美女呢!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男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女人扮得还真像,如果不听你说话,不仔细看你的喉结还真以为是女的,连我和大春都差点被骗了”
另一个大白关上了木闸门后走了过来笑着说,
“可不是,刚刚透过车窗咱们还兴奋了一下,终于看到女人了!不过你这皮肤真是水嫩,比咱在镇上看到的那些娘们还女人…嘿嘿”
这个叫大春的大汉,那双裸露在大白服外的眼睛直勾勾的死盯着牛建明那清秀粉嫩的脸蛋,还有他那瘦小的身形,眼睛里居然冒着火一般。
牛建明都不敢与他有眼神接触了,于是低着头露出尴尬的笑容说,
“……两位大哥说笑了……”
没多久,两个男人便带着牛建明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房前,牛建明接着二人手电筒的光看了一下,小房子大概只有十几平米,目测只有一个窗户和一个门,窗户上焊接着铁栅栏,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铁扣,上面还有个大锁。
这时候那个叫大春的壮汉打开了房门,对牛建明说,
“你在我这隔离,这里面有床,还有厕所,通电的,水的话随便用,咱这山泉水可好了,大伙都直接喝的,嘿嘿,电就少用点,然后咱会给你送三餐的,我们哥两就在村口值班,有什么事你摇一下房间那个铃铛,我们就能听见,知道了吗?”
当大春打开房间内那昏暗的小灯时,牛建明简直被眼前这景象惊呆了,房间里破破烂烂的,地上都是垃圾,他们说的床大概就是那张胡乱的丢在那里的破床垫,有一张木头桌子和两把木头椅子,也看着像历史文物一样的破旧,而且里面飘着一股霉味,牛建明下意识的用手捂着了鼻子。
"……麻烦两位了,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的"
大春这时候打开了门口旁边的那个小门说,
“厕所在这里,洗澡也是可以洗的,但没有热水”
牛建明往里面看了一下,他最庆幸的是马桶不是蹲厕,而且现在这样的大热天,洗冷水也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且山水还会比城里的水干净,村民们都是直接喝的。
“没问题…两位大哥……”
当牛建明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往里走进去的时候,大春又说了,
"等一下,把行李箱打开让我们看看"
这时候另外一个大白也开口说,
”对!要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违禁品!"
牛建明无可奈何,只好在他们面前打开了行李箱,可是这一打开,牛建明自己都惊了,里面除了自己平时穿的衣服和那份开发企划书外,居然还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他一看便认出来这是王瑶的,他马上想把行李箱盖起来,可是那大春一手便拦住了,
"等等!干嘛呢!让我看看这是什么!"
大春强行的打开了行李箱后直勾勾的盯着那双十五厘米高的红色细跟高跟鞋,那高跟鞋的亮皮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诱人。
"这些是我…衣服还有鞋子还有我带的公司的资料…”
牛建明红着脸解释着。
“我是说这个!”
大春一手抓起那只红色的高跟鞋,大声的向牛建明质问起来,当他举起那高跟鞋时,从鞋子里面缓缓地散落了一个黑色薄纱布团。布团散发出了牛建明熟悉的那股诱人的香气,牛建明不用看就知道这是一双王瑶穿过的连裤黑丝袜。
“原来这里面还藏东西了!这两个东西我们要拿去检验!检验完才能还给你!”
大春在牛建明面前把那黑丝袜撑开来,爱不惜手的玩弄着,估计他隔着那橡胶手套都能告诉到这高级薄丝的柔滑。
“……这…这……随便吧…你们拿去检验吧”
牛建明知道既然入了这个虎穴,也只能任由他们摆布了。
大春没管牛建明说什么,便握住那双黑丝还有高跟鞋走出了隔离间,关上了门。
牛建明在门口那小窗处看着这两个大白正一路走一路猥琐的把玩着王瑶的那两件贴身物,他感觉一阵的鸡皮疙瘩,仿佛觉得自己的美女老板正穿着这黑丝连裤袜和高跟鞋被这两个大白无情地揉虐着一样。
这时候他的裤裆下的小鸡鸡却已经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牛建明心里面虽然难过,但那丝隐藏在深处的兴奋却慢慢地涌现。他为了将其压下去便向窗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的小隔离房也就只有这一间,看来外来人应该是寥寥无几,村里面的破房子在附近歪七扭八的毫无章节的散落着,对于学建筑的他来说,这样的丑陋简直是让他看着难受极了,不过这样一看,村子的规模看来的确像牛镇长所说的那样,这个村子不小。
牛建明看了一会儿后,只觉得身体已经沾满了这房间内的霉味,于是便走进了厕所,打算洗个澡,当水龙头打开后,一条污浊的水柱便喷射而出。
他原本以为山上的水会是清澈无比的,没想到和城市一样,还是那么的污浊,但身上的汗水和霉味混合在一起着实难受,没办法,只好将就着洗了起来。
当他脱光了衣物后,那水柱喷洒在他白皙细嫩的皮肤上,一开始是觉得冰凉,但冲洗了一会儿,却是浑身开到发热起来,水也开始变得清澈,他突然开始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的对着水龙头喝了好几口。
那山泉水虽然是甘甜,但牛建明总感觉似乎微微带着一点点化学物混合的药味,但实在渴得不行的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喝了几下。
(瑶总…瑶总的丝袜……高跟鞋…)
这时候,原本是为了压下去那蠢蠢欲动的浴火才去洗澡的牛建明,却更在心里面萌生了欲望,王瑶那美妙的身段,还有平时对他身体的各种揉虐,是完完全全的浮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下意识的去握住自己那根白皙的包皮小鸡鸡,开始不由自主的套弄起来。
(哦哦哦~瑶总~黑丝脚快踩我~好舒服啊……)
牛建明不停地回想着王瑶的美妙,但他手里面的那根小鸡鸡却怎么套弄都好像没有平时的硬度了,为了将这突如其来的欲火给扑灭,他忍不住去幻想着,王瑶穿着黑丝袜与那双红色的细跟高跟鞋被刚刚那两个大白无情的羞辱。
果然,小鸡鸡马上恢复了往日的硬度,那硬邦邦的龟头已经在包皮下露出了粉噗噗的半个小头,晶莹剔透的龟头液也从马眼溢出。
在他的脑海中,王瑶正被那个叫大春的狠狠的压在地上,大春正在强行扒开她的双腿,那双穿着黑丝的高跟美腿,那粗壮的大春正把肥大的肚子顶在她的双腿将,从大白服内掏出了根黑黝黝的大鸡巴,然后顶在王瑶的蜜穴处,连着黑丝硬生生的插了进去。
另外那个大白则跑了过来,抓起了娇小的王瑶,那肥肚子死死的压在王瑶那软糯的美背上,那双带着橡胶手套的大手抓住王瑶白皙丰盈的蜜桃臀,将她紧闭的屁眼强行扒开,掏出了粗大的肉棒一下插进了她的菊花里。
幻想着自己那高贵的总裁女友被那两个丑陋的大白玩弄着,这变态的场景是他前所未想过的,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去实现的,此刻却颠覆了他。
牛建明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想了,只有王瑶被上下夹击的画面。
王瑶美妙的臀部则是被两个大白无情的玩弄着,除了那根深深插在她蜜穴里的大春的鸡巴外,她紧致的屁眼也没被那大白放过,并且每一次都整根插进,手指的指根撞击着王瑶那精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王瑶此刻在他的眼前痛苦万分的哀嚎着,那凄厉的声音却是被他幻想着,自己低声的喊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人家……人家的骚穴要被…被大鸡巴融化啦~”
最后,幻想中的王瑶被那两个大白重重的压在中间,他已经看不见王瑶那美丽的脸蛋,只看到那两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脚在半空中无助的舞动着。
两个大白规律的进进出出王瑶两个娇嫩的洞穴,将她带到了极乐世界。
最后王瑶被无情的抛弃在泥泞中,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上,也都是白糊糊的精液,蜜穴与菊花外部还残留着刚刚大春他们射出的残液,那纤细的手臂上,肩膀上都是他们留下的一个又一个的齿痕。
幻想中的王瑶,此刻,微微拨开了遮挡在脸上的秀发,但牛建明见到的这张脸却不是他所爱的王瑶,变成了一张让他十分熟悉的面孔,这张脸上也化着王瑶平时的那个妆容,只是这张脸蛋更是清秀,比起王瑶那种艳丽是毫不逊色。
没错——这正是他自己的面孔。
他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幻想着自己穿着王瑶的衣服,被那两个恶心的大白鸡奸着,但牛建明此刻是一只手飞速的套弄着小鸡鸡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菊穴内,用手指不停地抽插着自己的菊花。
“哦哦哦~不要~人家是男生…不要再插了…哦哦哦哦”
随着牛建明幻想中的自慰,他的小鸡鸡也是越来越硬,身体也止不住兴奋的抖动起来,他开始发出了与自己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那种甜美的娇喘声,这淫荡骚气的女音就从他自己的嘴里发出来,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但是越发,他此刻是越是兴奋,更是提高了声调。
听着自己这淫荡的浪语,牛建明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脑中,他勐然感到下体抽筋了一般,一股强烈的暖流从小腹散开,感觉到黏稠的精液从自己那硬邦邦的小鸡鸡顶部喷射出来。
最终一切都回到了平静,他的鸡巴渐渐的萎了下来,潮乎乎的粘在身上,但他的头脑中依然充满了刚刚的那个景象,冰凉的山泉水仍然不停地冲打在他高潮过后的身体上,迅速洗净了他刚刚喷射出来的白浊。
(我…我刚刚在想什么呢……好奇怪,这感觉是不是太变态了…大概是…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牛建明最后冲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山泉水,便关掉了水阀,他用毛巾擦干了身体,然后穿上了一件白t-恤,便走出了厕所。
坐了一天的高铁和汽车,身体此刻已经是相当的疲惫,再加上刚刚又射出了大量的精液,牛建明此刻已经疲惫不堪了,他顾不得那张破旧的床垫到底有多脏,啪的一下便往上面倒了下去。
当牛建明沉沉睡去的时候,隔离屋门口来了一个高大的人影,正拿着手电筒往屋里照过去。
“大蠢!二愣!交代你们的事情都干了吗?”
月光照射在这个高大的男人脸上,只见此人满脸浓密的毛发,那张丑陋的脸简直就像一个猴头长在了人身上一样,男人向在村口站岗的两个大白叫道。
两个大白一听,马上向男人跑了过来,大春拉下了口罩露出了那满是乱牙的大嘴,兴奋的对那男人说,
“支书,您交代的哪敢怠慢,咱都给这隔离屋的供水池加了好几袋的母畜排卵剂了…就不知道这玩意对男人有没有用…”
村支书一听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嘿嘿…你瞧瞧他那模样……”
说着,村支书再次把手电筒照向了牛建明的脸,大春和二愣顺着手电筒的光往隔离屋内一看,只见熟睡中的牛建明那张白皙清秀的脸上挂着一轮如胭脂般的红晕,微张的小嘴也变得艳红,看起来是满脸的春意。
“哇……这…这变得好淫荡的样子…感觉比刚刚那会儿还像个娘们了”
大春看着兴奋极了,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支书果然厉害,咱好多年没碰过女人了,给我们安排了个代替品,还是比好多女人还漂亮的…我现在就忍不住想冲进去操他了……”
二愣摸着已经勃起了的肉棒,兴奋的说。
“还不是时候呢,再让他多养几天,待会你们去给他再加点那个五叶草,让他变得更淫荡点,还有明天一早给他搞个香菇肉包,嘿嘿,那个蘑菇你们懂的……”
村支书裂着那张猴子一样的嘴巴兴奋的说着,然后用那紫红色的大舌头舔了一下。
“是!支书!以后咱村的性福就靠“她”了,哈哈哈哈”
两个大白兴奋的大笑着。
5
山村里的天总是亮的特别早,清晨,一丝阳光已经从小窗户透射里进来,照在了牛建明的脸上。
这时候,牛建明听见了门口处有着东西丢进来的声音,他睁开了疲惫的眼睛看了一下,门口的地上多了一个塑料袋。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去,将塑料袋捡了起来,里面是一个包子,看起来应该是那两个大白给自己丢早餐进来了,只是这个方式好比监狱里面的犯人。
他从昨天开始边没怎么吃过东西,所以看见这个肉包子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包子的味道虽然不是太好,但对一个饿了一天的人来说这简直是山珍海味,没两口牛建明便把包子整个吃掉了,干啃着包子自然是难以下咽,于是他跑到厕所里,用杯子接了一杯山泉水,然后大口大口的将它喝了下去。
(这……这水味道怎么变了…多了一种草药的味道…)
牛建明喝完了才察觉水似乎有点异样。
(可能…早上山上的野花野草开的多,花粉混进去了…这味道…刚入口觉得怪怪的但…好像越喝越不错的样子…)
他在心里面想着,于是再接了一杯喝了下去,之后又用这山泉水洗漱了一番,这个时候他似乎感觉身体开始慢慢的发热起来,那种发自喉咙根处的燥热感慢慢的涌了上来,他对着镜子清了清嗓子。
“啊嗯嗯~”
(我……我的声音怎么……)
这一声短短的咳嗽,让牛建明是吓了一跳,自己的咳嗽声居然变得如此的阴柔,虽然说原本也是比较柔弱,但现在怎么听起来完全像女生一样。
“我…我……是怎么了…是喉咙要发炎了吗…”
牛建明开始感觉有点慌起来了,但这一句自言自语的声音更让他震惊,他几乎完全认不出自己的声音来。
“牛经理!我们把送检测的东西拿来还你了!”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伴随着大春那粗糙的声音传了过来。
牛建明被这吓了一跳,连忙收起了脸上的慌张,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了声音回答说,
“来了!”
当他从厕所里走出来时,大春与二愣已经毫不客气的打开门走进了隔离屋。
“嘿嘿…牛经理,昨晚睡得可好?”
大春那猥琐的表情隔着口罩都看得清楚。
“咳嗯~还…还可以……”
牛建明捂着嘴巴低声说。
“哦哦哦~牛…牛经理…嘿嘿,包子好吃不?一个我看不太够,给你带了些…嘿嘿…你可得多吃点…看你太瘦了…”
一听到牛建明那变得如女生般阴柔的声音,二愣的亢奋都简直要压抑不住了,给他递过去了一袋包子后,说着趁机在他的白皙的手臂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牛建明接过了包子后赶紧缩了一下,被同性这样抚摸着实让他吓了一跳,随后更是羞涩的脸都红了起来,下体居然还起了一丝微微的反应,他慌忙的把这种可怕的感觉压抑下去,低声的说,
“……谢谢…你们的包子…”
见二愣似乎做的有点过分了,生怕把这个未来的泄欲工具给吓跑,大春马上抓住了正要再次贴过去的二愣,对牛建明说,
“牛经理,你的东西我们给你放这了啊…你多吃点包子,包子管够的,咱们候支书对开发的事情也表示感兴趣,你隔离完后会亲自来找你的…”
牛建明一听见事情似乎又有了点进展,连忙清了清嗓子说
“那…那真是太好了……我们公司一定会将这一带开发成特别棒的旅游区的……”
二愣一听见牛建明那变得无比阴柔的女声,按耐不住的再次兴奋起来,
“牛…牛经理!你声音…怎么…变得好好听啊!哈哈哈…”
牛建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忘记了压低那阴柔的嗓音了,连忙捂住嘴巴说,
“不…不……我…我只是感冒了…嗓子不舒服…”
大春真怕二愣这个急性子的家伙把事情给搞砸了,于是赶紧拉住了他,对牛建明说,
“牛经理既然不舒服,那就赶紧休息一下,多喝水…咱村的人生病了都不咋吃药的,就多喝我们的山泉水……”
二愣才反应过来,连忙的接话说,
“对对对!多喝水!多吃点!过两天就好了!哈哈哈”
“嗯……好的……劳烦两位了…”
牛建明低下了羞愧的红透了的脸蛋。
“那我们再去值班了…有啥事情叫我们记得摇铃啊…”
说着,大春便领着二愣走出了隔离屋。
牛建明听见了他们锁门离开后,才打开了那个装着王瑶的高跟鞋与黑丝袜的塑料袋。
当塑料袋打开的那一瞬间,果不其然,一股浓浓精液腥臭味便从里面汹涌而去,看来昨晚那两个家伙没少在上面发泄。
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袜上布了黄白色的斑点,特别是包裹脚趾的那部分,上面那可是一大块干掉的浑浊物粘在了上面,更惨不忍睹的是丝袜的裆部,一大块长条形的污垢上是一大片恶臭的污斑。
牛建明拿起了其中一只高跟鞋,只见那鞋子内,缓缓地滑出了一大坨发出恶臭的黄灰色粘液,那肉色的内底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了,这两个人似乎很喜欢将鸡巴抽插在那鞋底上,让柔软的皮面和他的大肉棒亲密接触,昨晚估计王瑶的这两件贴身物被他们狠狠的强奸了不知多少次。
此刻牛建明看着这两件被精液污染过的东西,早已经饥渴难耐,他在也忍不住的往那布满精斑的丝袜裆部嗅了过去,原本王瑶的那诱人的芳香却是已经被这股浓厚的雄性气味所覆盖,这让他难以再也无法把持下去了。
(…我……要是穿上…这些…是不是…大春他们…也会…)
牛建明迷迷糊糊的幻想着,便不由自主的拿着丝袜与高跟鞋走进了厕所,退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缓缓地正要将那布满精斑的黑丝袜往自己那从来不长一根毛发的腿上一点一点的套上去。
他先将黑丝卷到了一起,然后并拢着他那白皙纤细又精致,毫无男性特征的小脚伸进了黑丝的袜尖,当脚脚趾将粘在袜尖处那块硬掉的精斑撑开时,牛建明无法控制的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娇喘,
“嗯~~”
就仿佛大春他们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他的脚上一样。
(原来…脚脚……被精液…玷污是这个感觉…好羞耻…好刺激…)
牛建明越是这样想着,那细嫩的脚趾就越用心去感受着那块精斑的触感,越是感受是骚痒难耐,一直延伸到了他那赤裸的内心深处,他尝试用语言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激动,自言自语的说,
(我…我到底在…在干嘛…怎么会穿上瑶总的丝袜…)
牛建明的内心深处仍然有一丝清醒的意识在抗拒着。
(…只是…用脚去…去擦拭一下丝袜上黏着的这些东西…也是…难免的…要穿进去的…现在这么干燥…擦拭一下…也有利于穿起来…)
可是很快那一丝清醒的意识便被那如黑洞般吸力的奇怪欲望而吞噬。
缓缓地,他将自己那双精致白皙,令许多女性都羡慕的美腿都伸进了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连裤袜,精液干掉后形成的斑块也因为他双腿的动作而被撑开,布料被拉伸开后形成一个个小凹陷,但这些小凹陷随着他继续将大腿也套进黑丝后又给填充上,形成了更多的小凸起,这些小凸起不断的触碰着他那白皙可爱的大腿,些许刺痛伴随着奇异的瘙痒快感便随之传来。
慢慢的所有的干精斑本已被他的双腿扯开了,但当牛建明完全将下半身套进黑丝时,这些精斑却又奇迹般的在他双腿上重新粘合成了扩大了好几倍的形状。
更让他敏感的是这黑丝裆部那块巨大的精块,原先透明柔软的裆部如今是变得又干又糙,如今紧紧的包裹住了他那根微微勃起的小鸡鸡,让他产生极大的刺激,裤袜内部的无数凸起也与他的双腿发生了无数次的摩擦,这种从未有过的穿法所带来的快感是他完全前所未有过的。
“哦哦哦哦~小鸡鸡……被精液丝袜包住了……”
牛建明看着那破模糊的镜子内,仿佛是一个短发娇小的女生正穿着这恶心的精斑丝袜正在发情中,他实在是兴奋极了,饥渴的将那双满载着脏精的皮红色高跟鞋穿了上去。
牛建明身材娇小,脚也是小,所以王瑶的鞋码和他差不了多少,当那高跟鞋内的臭完全粘在了他的黑丝脚底下时,那种恶心,冰凉又令脚底奇痒的感觉,简直就让他耻辱到快要高潮了,
这样变态的黏着感是从他的脚底飞快的冲击到了他的内心,是那样的肮脏却又那样的舒服。
穿上高跟鞋令他的身体产生了类似女性的S曲线,屁股也因此变得翘起,如今的他居然对着镜子在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原本对自己天生偏女性化的身体是十分自卑的他,如今却对这幅躯壳另眼相看。
这个时候他只觉得头脑里面一片空白,一种原始的本能冲动再也压制不住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揉捏着自己那滑腻腻的黑丝大腿。小鸡鸡已经在那块大精斑下勃起得露出了龟头,此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完全沉醉在另一个身份中。
唯一能让他意识到自己本来性别的东西就是那因为兴奋过度而膨胀的大龟头,粉嘟嘟在那块精斑下颤动着。他不禁开始用一只手疯狂的抚慰黑丝下的小鸡鸡,一手更是伸向自己那黑丝绷紧的屁股。
牛建明仿佛理解了为什么王瑶要时常虐待自己了,这不正是为了体验到这肉体上和精神上极度不洁的感觉吗。
(瑶…瑶总…对…瑶总还在等我…我不…不能再这样了…这样……瑶总…会…会不爱我了……)
当牛建明的脑海中一下闪过了王瑶的脸,他那一丝自我又再次回来了。
(我…我要清醒一下…不能再……这样幻想下去……我是男的…瑶总在等我…)
他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墙壁上的水闸,那冰凉的山泉水直接喷洒在了她的身体上,似乎一下便浇灭了他那焚身的欲火。
(得把这些肮脏的东西从瑶总的丝袜上洗掉…)
牛建明想着,便直接穿着黑丝任由那冰凉的水冲洗在上面,看着包裹着自己小鸡鸡的那块大精斑慢慢的被软化,然后消失,露出了原本黑丝该有的性感透色,他脱下了高跟鞋,直接冲洗掉了里面的那一大坨浓精,还有脚底下的污液,慢慢的包裹着下体的黑丝已经完全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性感颜色,在湿透后显得更为诱人。
但此刻,牛建明的身体却渐渐的开始更加的燥热起来,他为了去除这燥热感,他不停地喝着冰凉的山泉水,可是越喝是越难耐。
(不行……要…要泄出来……才能…恢复平静…)
想着,牛建明的手自然而然的摸向了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已经比平时的状态更加硬了一些,手指仅仅是轻轻地划过黑丝包裹着的包皮,就已经让马眼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
“哦哦哦~黑丝包着小鸡鸡……好棒…”
牛建明如今仅仅是轻轻地触碰着露在包皮外的龟头,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就从尾椎直窜而上,牛建明咬紧了嘴唇,脸蛋也渐渐泛起了红晕。
他闭起眼睛来,原本他想回想着王瑶与自己的快乐缠绵,可是静静的,在脑海的那个幻境中,再次浮现的是自己被两个恶心大白前后夹击的情景,
渐渐地,牛建明开始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在他即将达到快乐巅峰的时候,他的喉咙里开始不自觉地发出了诱人的娇喘声。
"嗯啊——"
随着那清脆的浪声响起,刚刚还如痴如醉的牛建明一下就愣住了。
(我我我我我…我的声音)
他再次尝试着叫了一声,
"嗯…嗯嗯——"
犹如娇滴滴的女生在被胯下巨根进攻时发出的淫语,那样的摄人心弦,那样的悦耳动听。
此时的牛建明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恐慌也焦虑接踵而至,他想不通自己的声音怎么会变样,但自己却又被自己这样的美妙声音而吸引,渐渐的他便被欲火吞噬,不再去考虑这些了,只想着要将如今的快感发挥至高潮。
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那裹在黑丝下的小鸡鸡,快速而有节奏地滑动,使得裹着湿润黑丝的小鸡鸡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牛建明一边享受着触摸黑丝所带来的极乐,同时另一只手也将股沟处的黑丝用手指戳进了自己的菊穴内,湿润的丝袜润滑着手指,让他的菊穴很快得到了极大的快感。 “呃呃哦哦哦~操我~我是个骚货~操我~~”
他不断地加快速度,嘴里发出那如荡妇般的声音是越来越浪,水龙头喷射出的水也随着他的节奏飞溅在地板上,此时的牛建明已经感觉自己处在高潮的边缘。
“射哦哦~射在人家的骚逼里哦哦哦哦~”
随着一阵熟悉的酸麻感涌上大脑,牛建明低吼一声,一道细细的银白色水流从黑丝中喷射而出。这次喷射相比以往并不强劲,很多精液都顺着黑丝内壁流到了大腿上。
在强烈的高潮后,牛建明扶着厕所内肮脏的墙壁,喘息着,那水龙头处喷洒着的山泉水再次让她感觉冰凉,他的思维又再一次稍微的清醒了过来。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
但随着理智的恢复,他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却又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穿着女友的丝袜和高跟鞋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牛建明跪在地上,内心十分痛苦。难道自己是个下贱胚子?或许在山里面放松身心后,一直以来被压制的本性觉醒了?这些问题牛建明无法回答。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绝对不能再这样做了。他急忙的从身上脱下了那双王瑶的黑丝连裤袜,往水龙头处不停地冲洗着,希望自己刚刚那不堪的行为也被一同洗净。
从浴室内出来后,他便将那洗干净了的丝袜与高跟鞋凉到了那张老旧的桌子上,他认真看了下那高跟鞋与丝袜的情况。似乎自己清洗过一遍的原因,那些黄白色的精斑已经完全的消失了,那黑丝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性感与薄透,高跟鞋也回复了亮红色,里面也没有了那黏糊糊的感觉。
他再往上面嗅了一下,仍然是微微的能闻到那股恶心的腥臭味,他再贴近一看,发现了丝袜裆部,还有高跟鞋内底深处仍有着一块灰黄的污垢,这估计是太牢固了,光用水冲说无法将它洗掉的了。
本来牛建明想洗干净,日后王瑶也不会察觉到异样,但此刻他也只能放弃了,唯有是等在这隔离屋出去的时候再找地方洗干净吧,当他把这两样东西再次摊好在小桌上时,肚子里已经发出了饥饿的咕咕声了。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大春他们刚刚又送过来的包子,现在一想到那个包子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的想要再吃,于是他奔向了挂在门把上面的那个塑料袋,从里面掏出了两个包子来,狼吞虎咽的往嘴里面塞。
尽管包子已经凉了,但那特殊的香菇味道实在是让他留恋,连续的便把两个包子全部都吃了进去。
然后再喝了一杯山泉水,顿时饱腹感也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泄得太厉害,一阵睏意突然涌上了脑袋,他感觉眼睛都似乎睁不开了。
(我…怎么…又睏了…难道真的是生病了…先躺一下吧)
就这样想着的牛建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倒在了那张破床垫上昏睡了过去。
其实在隔离屋门口早就有个人影,一直在窥视着屋内的状况,只是牛建明的神智已经太迷糊,根本没有察觉。
“嘿嘿……看来进展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嘛…小城娃子…咱很快就来和你聚一聚了…嘿嘿嘿~”
候支书那张如猿人般的脸露出极其猥琐的表情,在那死死盯紧了牛建明那娇小的身躯。
第三章 “啊啊啊!小牛牛!”
王瑶尖叫了一声从噩梦中醒来,在噩梦中,她看见了自己心爱的可爱小男友,被关在一个环境恶劣,肮脏不堪的,满是苍蝇飞舞的破房子里,被一群极度恶心的乡下人不停地凌辱,鸡奸,而她那可爱的小牛牛还浓妆艳抹,穿着低俗到连妓女都嫌弃的衣装,而且还长出了小胸部。
那群恶心的乡下人轮流不停地抽插着他的菊穴,小牛牛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痛苦,反而露出了那种廉价妓女特有的媚俗表情,在高声的浪叫着。
(这…这个梦也……太吓人了…小牛牛到底怎么了,都了无音讯三天了……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王瑶从那张空空荡荡的豪华大床上爬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灯,再次拿起了床头的手机,这三天里她已经尝试了各种与牛建明联系的方式,微信,电话,短信,甚至是邮箱,全部都等不到任何的回音。
那个她安排去接牛建明的牛镇长也是一样,电话完全接不通,邮件也没有回复,她越想越是担心起来。
(明天要是再没有回信的话…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牛栾山了…)
王瑶这样想着,本来想再躺下来休息的,但实在是又怕那个噩梦会再浮现,所以她只好从床上下来,到饭厅去泡了被浓浓的黑咖啡,这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了,这两天她是一点也睡不好,平时那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小牛牛不在身边让她这个霸道的女老板可以说是寂寞难耐,之前每天睡前都会与那可爱的小牛牛翻云覆雨,发泄一天工作的压力,没有他在,可是真不习惯。
王瑶边坐在餐桌前喝着那苦涩的黑咖啡,边翻着自己平时拍下来的照片,看着小牛牛那小脸蛋羞得通红的正在舔着自己那高跟黑丝,还有那可爱的小脸蛋在自己双腿间兴奋的给自己添着蜜穴,更有自己用黑丝美脚在踩着他那根粉嫩的包皮小鸡鸡,她是越看越是兴奋,特别是刚刚作完那个噩梦,虽然她感觉到恐惧,但却在恐惧中有那么一丝的兴奋,这一丝兴奋让她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了包裹在米白色丝质睡袍下的身体。
“哦~小牛牛~姐姐的下面都…都流水了…快回来喝呀~”
纤细的手指隔着柔滑的面料滑向那在蜜穴间凸起的肉芽,跟着身体敏感地颤动了一下,并发出一声淫荡的低吟,接着整个身子都软在了椅子上,一双美目半醉半醒地微睁着,这时候那白皙的手伸进了丝质睡袍里,摸向了已经流出水来的蜜穴。
随着手指进入,身子激烈地颤动着,王瑶从鼻子深处哼出愉悦的声音来。
"嗯~姐姐想要小牛牛舔呀……嗯~你这小鸡鸡怎么这么骚呀,姐姐…不是说过…龟龟不能…不能从小包皮里露出来吗…你看哦哦~粉粉的…真是让人恶心…嗯~"
王瑶将自己小穴分泌出来的液体沾满了手指,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开始揉捏起自己那敏感的阴蒂来,舒服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罚…罚你帮姐姐…舔到高潮…哦哦哦哦~就是这里~小牛牛…小舌头乖乖的舔~姐姐的水是不是好甜的~流出来的…都…都要喝掉…”
坐在餐桌边的王瑶,脸上泛起红晕,露出欲罢不能的神情,这时候她将自己的丝质睡袍解开,露出了那对虽然不大,但雪白坚挺的美乳,她的纤细的手臂将那对美乳挤在了一起,不停地揉捏着,接着她伸出手摸向自己右边那诱人的肉球,并用手指不断地揉搓刺激着那粉红色的乳头。
“小牛牛~你是不是特别羡慕…姐姐…姐姐这对漂亮的美乳呀~哦哦哦~姐姐说过的…你可是男生哦~长不出来那么美的东西…哦哦哦哦~你看~在姐姐梦里…你才…才会变成这样…但…好可爱呀…姐姐喜欢……哦哦哦~”
她这样抚慰着自己,并感受着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慢慢流了下来。
“小牛牛哦哦~看着你…被……被男人操…姐姐也好兴奋啊~小牛牛边被操菊穴…边来舔姐姐的蜜穴啊~~”
几分钟后,随着动作的加快,娇媚的喘息变成了大声的淫叫,而她的脑子中慢慢浮起刚刚牛建明在她那噩梦里的样子,那粉红包皮小鸡鸡在那些村民的鸡奸下,也勃起了的样子,牛建明正在一个恶心全身浓密毛发的村民压在身下,那村民抓住了他穿着黑丝袜的小屁股,狠狠的在背后抽插着,他缓缓地向自己扒开的蜜穴爬过来,然后伸出那可爱的小舌头,贪婪地舔着那蜜汁泛滥的蜜穴,然后吸吮着流出来的蜜汁,顿时这种耻辱感刺激着她的思绪,对她来说有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王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纤细的手指带着水晶指甲,边玩弄着自己的阴蒂,边抽插着湿润的蜜穴。
此时这位集团女老总表情扭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慢慢滴了下来,流经被挤压的美乳,最后汇集在那肉球最顶端粉红色的乳头上,像一滴滴血滴在乳房上,有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就这样的刺激下,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在王瑶脑中乱窜,她脑海中对牛建明的奇怪幻想更加清晰了。
"啊啊啊啊…我要…我要泄了……"终于,脑中的甜美快感直接冲到了顶峰,她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王瑶无力地趴在餐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那娇细的蜂腰时不时地猛烈抽搐一下,她湿透了的丝质睡袍胡乱的搭在那颇大的翘臀上,那双雪白的修长美腿踏着水晶高跟凉拖,颤抖着,无力的踩在地上,但即使如此,她仍保持右手不断疯狂的搓动着自己那充血的阴蒂,左手仍用力地抓着那白皙的美乳,一波接一波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
“哈呵~哈呵~小…小牛牛~”
高潮过后,王瑶感觉自己内心有种莫名奇妙的发泄欲望得到了满足,这种发泄过后得到了释放的感觉令她更是想念她那个可爱的小男友。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之后,她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之中恢复过来,并且感到身体阵阵的疲惫。她猜测这可能是自慰时间过长的原因造成的。
此时她的呼吸仍然急促,面色潮红,头发也有些散乱。她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两条雪白的美腿仍在微微的颤抖,几乎快瘫软在地上。
她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和私处流出来的汁液,又借着咖啡台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仪容,感觉没有睡好,又经过激烈的自慰,镜子里面的自己是一脸的憔悴,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这时候已经是早上六点半了,她按下了放在餐桌上的遥控器,顿时,整个房子内的落地长窗帘缓缓地打开了,清晨的阳光照亮了王瑶这间豪华的顶楼大平层,她端起了那杯已经凉掉了的黑咖啡,来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城市的全貌,一口气把咖啡全部喝了下去。
(小牛牛…姐姐一定会找到你的…)
接着她回到卧室将身上的丝质睡袍脱了下来,又脱掉了那早已被爱液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将浴袍丢进一个盛着脏衣服的篮子里,然后走进了浴室。泡个热水澡是能迅速缓解疲劳的最佳方法。毫无疑问这栋大平层里最大的房间便是主卧室。而在主卧室里同样也有着一个足够容纳两三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且铺着白色金丝大理石的巨大浴缸。更难得的是正对着这个浴缸的顶部,还被设计成了半透明的圆形拱顶,透过透明的拱顶向上望去,日间可以沐浴阳光,夜晚便能看到满天的星空。
王瑶放满了一整浴缸的暖水后,在里面加进了浴盐,瞬间充满玫瑰香气的泡沫在水中涌了起来,她将那白皙修长的美腿慢慢的迈进了浴缸,然后整个人泡了进去,在充满香气的暖水中一下便令她放松了起来,她开始回想着牛建明到底是去了哪里,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才导致了他的失联。
(牛栾镇政府那边说,牛镇长自从那天去接牛建明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难道他们是出了车祸?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警察办事也是够没效率的,都已经报警快两天了,还没找到他们的踪迹)
想着,王瑶又拨通了牛栾镇政府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接起来了,
“喂,牛栾镇政府吗?你们牛镇长有消息了没?”
王瑶的声音毫不客气,明显这个电话这几天她已经拨打了无数次了。
“哦…哦是王总对吧…哎呦,我这还刚刚想打过去告诉你,牛镇长找到了……”
王瑶一听一下便开心起来,仿佛看到了牛建明的踪影一样,马上着急的问,
“那我这边的牛经理怎么样?是不是和你说镇长在一起呢?”
可是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却打破了王瑶的希望,
“警察找到牛镇长的时候……牛镇长已经出车祸死了…”
这对王瑶来说可真是晴天霹雳,顿时感觉浴缸里面暖水一下都变凉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那……我们的牛经理…怎么样…”
王瑶稳住了自己那快要崩溃的声音问。
“……哦…警察说,找到牛镇长车子的时候,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所以…”
王瑶一听到这个马上精神又振作起来,既然没用牛建明的尸体,那他还是有希望还活着的,于是王瑶接着问,
“车子在哪里找到的?”
“就是我们牛栾镇上山的那条路,只有一条,很好找的”
电话里的声音说。
“好,谢谢你,我知道了”
(看来我还真得亲自去一趟了…)
王瑶说着挂掉电话后,接着马上拨通了助理小张的电话,
“小张,帮我定今天去牛栾镇的高铁票,你也跟我一起走,我要最快的那一班,明白了吗?”
“是…是的瑶总…马上就定”
2
这天中午,王瑶吃过午饭后便让司机送她到了高铁站,助理小张也拖着行李跟在了后面。
“抱歉,瑶总…因为票定得比较急…所以没搞到头等的……不过我已经把连排的三张全部都买了,所以位置还是挺宽裕的…”
在高铁站内,小张给王瑶递过去了刚刚买回来的黑咖啡,看着老板今天脸色特别臭,连忙解释说。
“嗯…要不是这着急,我就直接让司机开车过去了……真是讨厌来这人多的要命的火车站…而且这破地方,连机场都没有……”
王瑶接过来咖啡,咪了一口,抱怨说。
“是的瑶总,等之后那边开发好了,瑶总再给它搞个机场…以后去这地方就方便多了…”
小张站在一边阿谀奉承的说。
“…哼!如果这次找不到牛经理!这地方我一分钱都不会投进去!还搞机场!想得美!”
王瑶一下暴怒起来,小张也吓了一跳原本想拍马屁,结果拍到了马腿上,随后立刻闭嘴了。
很快,王瑶便与助理小张坐上了前往牛栾山的高铁。
虽然坐一个人坐了一整排的座位,宽敞度好比商务座,但是因为心急牛建明的安危,王瑶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心情极为烦躁,一言不发地拿出手机,不断在查看牛建明发来的简讯。从与牛建明开始交往以来,一直到他失踪前最后那段到达牛栾镇的对话,她仔细的琢磨着,牛建明到底会是去了这里的哪个村,因为牛镇长的车祸是发生在下山时的,所以他应该已经将牛建明送到了某个地方,她想着想着,感觉事情的严重性似乎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
"瑶总…要不要喝——”
小张一个人和几个陌生的乘客挤在了王瑶隔壁的座位上,他试着开口,却不料立刻被王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吓得咽下了后半句话。
无奈,小张只能低下头,在座位上不安地等着火车到达目的地。
几个小时后,高铁顺利抵达了牛栾镇,王瑶就这样披着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无袖的挂脖白色雪纺上衣,修长的黑丝美腿踏着那双十五厘米的红底黑色亮皮高跟鞋,在黑色的包臀裙下展露出来,一路行来吸引了车站里所有雄性的目光,这一路上憋了一肚子火的气势着实惊人,无人敢靠近,而小张则拖着她那大行李箱跟在后面。
刚一出站后,小张便前往了那一间事先找好的简陋的汽车出租店,
“什么!你们这连个奔驰宝马都没有吗?还开什么店!”
王瑶看了一眼这里能出租到的汽车类型后生气的地怒吼起来,原本一肚子的气正好也向这店员撒了出来。
“美女,咱这就一个小镇,能给你租个车已经很不错了…反正你爱租不租,这里我们可是独家生意”
店员可是爱理不理的,摆明了不削做生意的态度。
“瑶总……要不咱们就将就一下,现在找到牛经理才是最重要的…”
小张为了缓解这尴尬的局面,慌忙对王瑶说道。
王瑶也清楚刚刚自己那也只是气话,反正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也不指望能有什么能看得上眼的东西,于是说,
“那我要那么这对好最贵的那台!”
店员一听笑着说,
“好勒!马上给美女老板准备!”
二人交了押金和两天出租车的钱后,店员领着王瑶和小张来到一台车龄十几年的国产车前。
“就…就这……”
王瑶刚想发飙,小张却拦住了她,对她说,
“忍一忍瑶总,我们还是快点找到牛经理快点回去吧”
王瑶无奈之下也只能上车了,一打开那车门,里面是一股陈年的烟味扑鼻而来,呛得王瑶直咳嗽,连忙捂着鼻子,打开了车窗。
小张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王瑶那已经臭不不行的脸,也不太感多说,只是默默的打着了车子。
“……开车,赶紧的!”
王瑶用高跟鞋狠狠的踹了一脚驾驶座的后背,小张马上回答说,
“是!瑶总!马上走!”
说着便一脚油门把车开出了马路。
车子一路往山里开去,当快要入山时,小张才问王瑶,
“瑶…瑶总,我们是要去哪个村呀?牛栾村…还是牛旦村?”
王瑶想了想,牛建明的家乡就是牛栾村的,所以他应该会选择先去牛栾村沟通,于是开口说,
“牛栾村……”
“好勒,我刚刚看过山的地图,牛栾村的话是往这条路……”
这时候天色渐渐的阴暗下来,小张边说着,边更加小心翼翼的开在这完全陌生的小山路上。
王瑶望着窗外这渐渐变得阴暗处处透露着诡异的山峦,心里面越来越是担心起来,
(希望小牛牛只是被他那些热情的老乡留下来做客而已,千万别有什么事啊……)
可是这时王瑶的脑海中又浮现那可爱的小牛牛被乡下人拉到一间脏兮兮的小房子里,十几个人不停的抓住他,脱掉他的衣服,不停在背后把他当成女人抽插的情景。
“哎呀!”
忽然小张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她从沉思中提起头来问道,
“怎么了,小张?”
只听见小张说,
“瑶总,我们好像……迷路了……“
小张边说着,边正要打开那张陈旧的地图查看路线,这时候王瑶却尖叫起来,
"小心!前面有牛——”
话没说完,小张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车子”嗙”的一下便撞了说了上去。
一头水牛带着好几头小牛就这样忽然从前方路口撞上了王瑶他们这辆快要撞上坡道崖边上的车,由于冲击力极大,
国产车那豆腐渣一样的安全系数,使得车子遭到了致命的破坏,完全动弹不得。
随著一声巨响,车子猛烈地晃动了几下停了下来,小张和王瑶两人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头晕目眩。
但还好撞上的是后面的两头小牛,国产车那低廉的安全系数倒是救了他们一命,要是撞上前面那长得像坦克一样的巨型大水牛正面的话,恐怕后果将不堪设想。
此时车头完全变了形,被撞瘪的和作文薄片一样,小水牛的身体穿过了车头散热空,把挡风玻璃撞得粉碎,那牛蹄子还在不停地乱踢着车子前的仪器。
王瑶紧紧抱着头,蹲在后座角落里惊恐万分的尖叫着,毕竟她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惊险的事情。
小张这边还算好,但也吓得一脸青白,颤抖着身体急忙去拉开车门,逃出了车子,那死掉的水牛躺在车前,一动不动。
王瑶这时候也从车子后座上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满脸的泪水和泥土,
"呜呜呜!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瑶尖叫着。
忽然这时候从旁边山坡的树林里传来一个稚嫩但非常粗野的声音,
“喂!操你大爷的!不看路的啊!”
小张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红色短袖的村娃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狗一样,拿着一条赶牛鞭飞快的跑了过来。
等走到近处,小张才看见这村娃,看起来年纪不大,但长相实在丑陋,黝黑的皮肤浑身散发着一股酸臭的味道,蓬头垢面,满脸的麻子,脸上还有有一条狰狞的刀疤,令人不寒而栗,而且这孩子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污垢,脏的看不清原来的皮肤。
“小…小兄弟,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牛撞了,我们赔你好了……”
小张对着那肮脏的村娃边道歉边掏出钱包来,正准备掏钱赔偿。
但这个村娃并没有理会小张,那痴痴迷迷似的眼神直盯着站在一旁的王瑶看。仿佛从来没见过女人一般,更何况像王瑶这般美艳的,在他那灼热的眼神里,就像一块新鲜美味的蛋糕一样可口美味,看着他口水都从那粗糙的嘴唇边上流了下来。
王瑶这时仍然惊魂未定,那穿着破烂的村娃贪婪的视线,她感觉到了满满的不自在,而且这个丑陋的村娃正毫无顾虑的把那龌龊的眼神死死的盯在了她身上,那肮脏的手更伸向了自己那脏短裤内撑起了的小帐篷。
"牛傻子!谁让你放牛的时候还跑去拉屎的啊,现在还问候人家姑娘,我看你是皮痒了!"
这时候从旁边又传来另一个年轻的声音,接着一个光头,全身晒得黝黑,高大的村娃边大喊着,边飞快地跑上前来。
刚才的村娃听见喊声,立刻拿起手中的鞭子,赶着剩下的牛群回头就跑,还不忘回头指着新来的骂道,
"你妈逼牛勇!他們把咱的牛犢子給撞死了啊!老子骂骂怎么了?!”
"行,行我都听见了,你把牛赶回棚里去,我来和他们沟通!”
新来的叫牛勇的壮孩子奔跑到了小张和王瑶的旁边,然后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孩子看见他来了,便赶着牛往林子里面走开了,然后站在了一棵树下,那色眯眯的眼神仍然盯着王瑶看。
"……嘿嘿,天上掉个白嫩的城姐儿~水灵得不得了哦~屁股好大好翘哦~”
那个村娃在那边摸着自己短裤下的小帐篷,还边吹着口哨,唱着一些不堪入耳的山歌。
牛勇看了看在车头前奄奄一息的那只牛犊,停在原地,瞪了一眼那躲到了树下的肮脏的村娃,摇了摇头,转身向王瑶他们道歉说,
"哎呀,实在是对不起啊,让你们见笑了,那是我弟弟牛壮……就是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傻子……"
王瑶缓过气来,听见眼前这个壮汉的话没有责怪的意思,当然也不会怪罪他们,只好说,
"没关系…是我们不对,开车没看路……"
然后上下大量了一遍眼前这个孩子,看起来他不光皮肤黝黑,全身还有着结实的肌肉,个子很高大,再配上那强健的体格,在体侧那巨大的汗渍味道传到了王瑶的鼻子里,不知道为什么,那是一种介于汗与臭之间的味道,而且十分的刺鼻,这个孩子虽然也是长相丑陋,而且满脸的横肉,看起来极其凶恶,但好在比刚刚那个矮小的刀疤脸态度要好一点,所以王瑶感觉他应该是属于可以沟通的类型。
于是她接着问说
"这撞死了的小牛,平时那么小牛卖多少,我出双倍赔你总可以了吧?"
这个叫牛勇的孩子想了想后说,
“小牛我们平时一头卖十张肉票”
王瑶和小张听到了肉票这个词时简直都被搞糊涂了,完全不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于是王瑶又问说,
“小伙子,我说的是人民币,你们平时卖多少人民币一头小牛?”
可是那牛勇一听,讲出来的话更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人民币?!那是什么?”
小张这时候都听得不耐烦了,从钱包里掏出来一张一百块钱的纸币,给牛勇看,
“就是钱啊!你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这东西!”
牛勇死盯着小张手里的那张百元钞票,摸了摸那油亮亮的光头,然后在口袋了掏出来一张废纸一样的东西,展示在小张面前说,
“你们这个在我们这用不了!我们只用这个!看!这是肉票!”
小张仔细看了看那张废纸一样的东西,上面盖了一个写着肉票的章,然后中间也是用刻章印上了一个歪歪扭扭长得特别恶心的胖老头,于是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玩意啊!纸钱都做得比这玩意好,哈哈哈,中间那个老头长得也太傻了吧,好歹你们小朋友玩过家家也弄个好看点的啊,哈哈哈哈”
可是话没说完,牛勇一个飞拳狠狠的殴在了小张的脸上,把他直接打趴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打人啊!”
小张趴在地上,捂着刚刚被殴打的那边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高大的村娃说。
“你好大的胆子!敢侮辱我们伟大的舵手,生命的导师!我打死你!”
这个叫牛勇的村娃像疯了一样,大声的叫喊着,一下骑到了小张身上,对着他的脸一顿痛殴。
“发疯啦!这山里的怎么都是疯子啊!”
小张吃了几拳才反应过来,双手护着自己的脸,叫喊着。
王瑶看着也是莫名其妙,一句玩笑话怎么就让一个刚刚态度还好好的村娃一下就发起疯来,而且这个村娃仿佛要将小张至于死地般下手又狠又重,眼见小张快要撑不住了,她连忙大声的叫喊说,
“有话好说啊!快放开他!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骑在小张身上的牛勇听见王瑶的叫喊的声音后,停下了殴打小张的拳头,拿起胸前挂着的那个破口哨,一下吹了起来。
那破旧的口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那个声音巨响,在这片空荡荡的山林里回荡着。
突然间,林子里面传来了一阵杂七杂八的脚步声,王瑶慌张的环视了四周,只见好几盏晃晃荡荡的光源伴随着这些脚步声正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快的接近,再看的时候,从昏暗的树林里已经冒出了十几二十个灰头土脸的村娃,瞬间已经将王瑶和小张团团的围了起来。
那个刚刚躲到了树底下的刀疤脸矮子牛壮已经站在了王瑶身后。
“你……你们想…想干嘛?!”
王瑶此刻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战战兢兢的说。
牛勇这时从小张身上站了起来,对王瑶说,
“你不是要报警吗?我帮你报了!我们就是这牛栾村的警备队!”
这时候只听见小张对着王瑶大喊,
“瑶总快跑!这山里的人不正常!都是疯子!”
王瑶转身想要跑开,可是却被那个矮小的牛壮一下从后面抓住了,那个头只到王瑶胸部的牛壮虽然看起来瘦小,但是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那搂住王瑶的脏手臂仿佛就像两根钢筋一样,不管王瑶怎么扯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你们想干嘛?!你们这样的犯法的知道吗?”
王瑶对着这班黑黑的村娃们叫喊着,尽管心里已经充满了恐惧,但声音却仍然保持着强势。
“犯法?!哼!犯法的是你们!”
牛勇一脚踩住地上的小张,大声的对王瑶说。
“我们犯什么法啦!不就是不小心撞死了你们一头小牛吗?赔钱给你们不就完事了!”
王瑶此刻虽然害怕,但是被这么无理的一说,怎么也按耐不住反驳了回去。
“呵呵,牛傻子!告诉她!他们犯了什么法!”
牛勇冷笑了一声对那抓住王瑶的牛壮说。
“嘿嘿,牛栾村村法第三章第二节,侮辱或辱骂伟大领袖必须被殴打至反省,然后游街示众,情节轻者判监禁十日,情节重者游街后当众打死!”
牛壮裂着那歪嘴,亢奋的背诵着,双臂仍然紧紧的搂着王瑶那柔软的身体。
“听见了吗?我们村最傻的牛壮都知道!你们犯了侮辱伟大领袖罪!”
“我…我哪知道你们这破村有这么变态的规矩…再说…是我说的……不关瑶总的事…快放了她……”
小张趴在地上看着被那牛壮抓住了的王瑶,急忙对这群村娃叫喊着,毕竟这是一个他在老板面前表现的机会,说不准王瑶之后会对他心存感激而给他升职加薪什么的。
可是话音刚落,牛勇对着地上的小张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用穿着草鞋的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嘴上,那嘴被踩得流出了血来,然后说,
"你这小四眼,说什么呢!你侮辱伟大领袖你的同伙肯定也会侮辱伟大领袖,说!那边那个女的有没有侮辱伟大领袖?!”
说着,便对着小张是一顿乱打乱踢,牛勇身后的几个村娃在这时候也加了进来,只见几个黑瘦的身影已经把那微胖的小张团团为了起来,不停地对着他又踢又踩,小张在这连番的群殴下,发出的哀嚎也渐渐的减弱,慢慢变成了痛苦的低吟。
在一顿狂殴之后,牛勇停下了脚上的动作,向那几个围住小张的村娃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散开,那满是泥巴的草鞋再一次狠狠的踩在小张那已经鼻青脸肿的头上,对他说,
“老实交代!有没有!那边那个女的有没有侮辱伟大领袖?!”
趴在地上的小张早就被打得快要半死了,原本还想在老板面前逞英雄,但被这么一打早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便迷迷糊糊的回答说,
"有…有…"
“那你们俩是什么关系?!老实交代!”
牛勇在小张面前蹲了下来,揪着他的耳朵继续问道。
小张实在是害怕极了,连忙回答说,
“她是我老板!我是给她打工的…误入各位的宝地也是她指使的……”
牛勇啪的一下给了小张一个大拳头,然后一下把他的脸按在了地上摩擦着,然后说,
“老板?!那你们就是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反革命份子了?!说!是不是她指使你侮辱我们伟大领袖的?!”
小张此刻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被磨破了,原本被殴得鼻青脸肿,如今更是疼上加疼,连忙破口而出的说,
“是!就是……就是她指使的……”
"好!那你们就该受到惩罚!牛卫兵们给我把这个女的捆起来,她是反革命份子,伟大领袖牛书记说过,这黑丝袜就是反革命份子的标志,穿这个的女人就是要来破坏我们和谐社会的!把她带到牢里,严加拷问,没准她还想对我们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一听牛勇这么一说,小张这时候脑子马上清醒了过来,心想我刚刚都说什么呢,这不是害了瑶总吗,连忙抬起头来对着牛勇大叫,
"不对!她没有!她没有!"
可是话还没说完,那牛勇又一个飞踢狠狠的踢向了他的脑袋,大声的说,
"你妈的臭四眼!还敢狡辩!我看你还有秘密,牛卫兵,把他也架到牢里,好好的审审!"
于是小张旁边的那几个村娃便一下把他从地上强行提了起来,用麻绳将他双手捆在了背后。
“…不……不…我是被指……啊…不是……警察救命啊……”
小张一看状况似乎越发不可收拾了,只能语无伦次的,向着这个空荡荡的林子呼喊着不可能出现的警察,可是一下嘴巴边被牛勇塞进了一只破草鞋。
“臭四眼,吵死了!待会才慢慢审看你们这两个资本主义的走狗怎么互咬!”
这时候只见那个牛壮将原本搂住了王瑶细腰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向了她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丰满蜜桃臀,一顿贪婪地揉捏起来。
"我操!原来这就是女人的屁股!他妈的这反革命妞的屁股真大,好他妈的好捏啊!"
牛壮边兴奋的叫喊着,边用力地挤压着王瑶那柔软的翘臀。
王瑶顿时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愤怒的说,
"你!你知道我谁吗?敢碰我的…我的那里…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山上永远消失!"
但是听到王瑶这句话,在场的所有村娃都笑了起来,牛壮更是贴紧了王瑶的身体,在她耳边说,
"大屁股反革命,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老子待会给你这大屁股抽得开花!”
说完用力的在王瑶那柔软丰满的翘臀上一掐,哪怕是隔着包臀裙和黑丝,这瘦小的村娃那手劲也疼得王瑶尖叫起来,
"啊啊啊!你…你放手!"
牛壮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周围的那些村娃一个个也都紧紧的围着,根本不可能逃跑,王瑶此刻彻底的绝望了。
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老板,如今在这群村娃手上那无力反击的模样,小张一脸是血,被堵住的嘴巴是支支吾吾的发出了无力的抵抗声,但内心深处却已经暗暗的萌生了一丝诡异的兴奋,看特别是看着这个肮脏丑陋的村娃对他自己垂怜已久的那性感美臀下手,更是让他裤子里的那根东西渐渐的,在这个非常不适合的环境里抬起了头
"你!你!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王瑶颤抖着声音,面对如此大的变故,她已经方寸大乱。 “资本主义的反革命妞!在我们牛卫兵小将的手里就得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
那又矮又瘦的牛壮一边贪婪的揉捏着王瑶的屁股,一边拿出一条麻绳将她的双手也在背后绑了起来,绑好了后,又是在她的翘臀上掐了一下,指着林子里面的一条小道,猥琐的对她说,
“这边走!资本主义大屁股给老子扭起来走!”
说着,除了牛勇以往的每一个黑乎乎脏兮兮的村娃便一个接一个的跟在牛壮后面,边对王瑶的屁股轮流的揉捏,边污言秽语的侮辱着,
“他妈的资本主义骚屁股!我掐爆你!”
“哼!我打你个反革命大屁股!”
“你看!这种资本主义贱屁股就是要揍才扭的!好他妈的骚啊!果然和牛书记讲得一样!扭着走起来就是勾引我们的!”
“嘿嘿,这个大屁股反革命!待会我要好好看看里面那个黑丝屁股是怎么个反法!”
“啊!你们这些孩子!疯了吗!”
“啊!”
“不要!”
“痛!”
王瑶原本还在努力的尝试挣脱,但每骂一句,就有一个村娃走过来虐一下自己的屁股,她感觉这些孩子简直就像疯了一样,对自己的臀部是好不留情,每一下都是用力的揉捏,肆无忌惮,充满了贪婪,但如今自己已经被围得死死的,眼前是毫无逃脱的机会,但是她转念一想,牛建明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已经被他们抓了起来,说不定待会便能见到那个她心爱的小牛牛,于是便顺放弃了反抗,跟着他们的指示,踏着那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走在这条泥泞的林中小道上。
牛勇并没有跟过来,估计是留下来处理那台国产汽车残骸。
牛栾山的夜里异常闷热,密布的树林里看不见星星和月亮,一片漆黑,几十个火把在林间零星地亮着。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的身影在里面摇摇晃晃的前行,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低声的悲鸣,在她的后面是几十个喘着粗气的男人,个个皮肤黝黑,面目可憎。
"操你妈的大屁股,扭得那么骚!走快点!"
牛壮在后面大力的抽了王瑶的屁股一巴掌后,大声的叫喊着。
"哇!你们这些孩子!到底…到底还有多久?!"
王瑶跌跌撞撞地走着,双手被绑在身后,穿着高跟鞋怎么也不可能走得快,又被牛壮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屁股,狼狈极了。
"咱村就在前面了,资本主义的骚大屁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们拷问你吗?!别给老子刷花样!老实点!快走!"
牛壮说着又在王瑶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啊!!!你!你!……"
王瑶又羞又愤,作为全市最大集团的总裁,她从来没有遭受过如此非人的对待,但是一想到牛建明可能也在他们手上,王瑶硬生生的把这口恶气吞了回去。
走了几步后王瑶实在忍不住的又问,
“……你…你们前几天是不是抓了个男的……”
那牛壮一听,想都没想便回答说,
“你个资本主义的骚屁股,原来和那个家伙是一伙的!哼!果然,伟大领袖真是有先见之明,就知道这两天会有人来救那家伙……嘿嘿,看来今天咱可是逮到大鱼了!待会要好好的拷问拷问!”
王瑶一听更是慌了,不顾一切的对着牛壮喊着,
“你!你们把他怎么啦!把他给我放了!要是让我知道他少了根头发我要你们全部都吃不了兜着走!!”
“操你妈的!看来你个骚大屁股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看老子抽你个大屁股!“
牛壮见原本软下去了的王瑶又硬气了起来,一下便火冒三丈,脱下了那泥脚上的破草鞋,对着王瑶的屁股一顿狠狠的抽打。
“啊!你个臭小孩!我…我要见你们的村长!带我去见你们村长!”
王瑶疼得大声呼喊起来,毕竟那带着湿泥的草鞋抽打起来可不是像被打巴掌那种程度的。
“就你这种反革命才喊得出村长这种称呼!咱们无产阶级社会造反有理早就人民当家作主了!”
牛壮说着一下把王瑶整个人从侧面搂紧,那手上的草鞋更用力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的清脆声音回荡在这寂静的树林里,王瑶只能无可奈何的边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顿抽打后,牛壮停下了手,对王瑶说,
“大骚屁股!别再给老子磨叽了!快走!”
王瑶这时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从出生豪门的大小姐到如今霸道的女总裁,就出来没想到过世界上会有如此般的屈辱,但如今只好强忍着屁股上灼热的疼痛,艰难的边扭着屁股向前走去。
“嘿嘿,就这几下你个反革命就哭啦!哈哈哈哈!待会让看看咱们牛卫兵的手段我怕你是连魂都没了!”
“不……不要……要怎么才…肯把我们……都放了啊…”
王瑶边抽泣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这莫名其妙的处境已经让这个倔强的大小姐几乎面临崩溃了。
"嘿嘿,现在知道怕了吗,想少受点皮肉之苦,待会你就老老实实全部都交代了,但是想离开,我可做不了主,需要经过伟大领袖的审核同意"
牛壮猥琐地说着,拍了拍王瑶的屁股,接着用那黑手捏了两下,接着说,
"废话不多说了!大屁股,走快点!前面就进村了!"
于是王瑶在牛壮的威胁下,强忍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不自然地扭动着那诱人的黑丝翘臀,边滴着晶莹的眼泪,边努力的向前走去。
而在她后面,仍然时不时会蹿上来几个村娃的黑影,依旧伸手在那完美的翘臀上摸上一把,然后带着那晃悠悠的火光,没入前方的漆黑中。
没过多久,王瑶终于模模糊糊的看见了在山坡下亮着微弱灯光的一片村屋的轮廓,那一片村屋在那昏暗的灯光在这片深山老林看起来就像鬼火一般诡异。
(这就是……小牛牛的故乡……牛栾村吗)
从那条山林小道里出来,到达的地方似乎已经是村子的里面了,王瑶环视了一下四周,只见这种叫牛栾村的地方可不是一般的破落,普遍的房子都看起来是年久失修的样子,都是那种砖瓦平房,路也是坑坑洼洼的石头路,走起来没比刚刚山林里的泥路好多少。
对于名牌大学建筑系毕业的她来说,这里乱七八糟,毫无章节和美感的规划,她看着可是真难受,而且在这些歪七扭八的房子墙上却非常工整的写着那些大字报,像打倒资本主义,打倒帝国主义,革命无罪造反有理之类的。
像这样的东西在以前王瑶看来是极度难看且恶心的,但如今在这个地方却成了唯一能入眼的装饰,原本她还在想着会不会这些都是历史的遗留物,但仔细看了一下却发现有些油墨是新刷上去的,尤其是那些写着伟大领袖牛书记万岁的,每个字都工整得像印刷一样,看得出来这村子里面的人对那个动荡的年代是痴迷般的憧憬,来到这个地方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个只存在于老一辈人口述的年代。
在一旁压着王瑶的牛壮见王瑶放慢了脚步后,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看什么看!想耍什么花样!你们这些反革命就是多花头!待会审完你看你老不老实,哼,伟大领袖牛书记说的,你们这些资本主义反革命都是纸老虎,不接受改造就要被打倒!”
看到这个村里面的状况还有这些孩子一个个说的乱七八糟的词语,王瑶也开始稍稍有点明白这个地方的状态了,他们根根本本完全是一群像在那个年代穿越过来的人,要和这样的人沟通,用如今的话语估计是行不通的,但王瑶心想,从遇到这帮村娃到现在似乎还没有见到这里有成年人,而且这班孩子似乎对他们那个被称为伟大领袖的家伙似乎特别崇拜,于是在心里面仔细琢磨着该如何去脱身,还有救出被他们抓住的牛建明。
(牛书记……牛书记……牛文革!对了之前整理这里的资料时,好像看到这村子的村长兼支书就叫这个名字,说不定这个所谓的伟大领袖就是这个牛文革,能叫这个名字人肯定对那个年代是有特殊的依恋的)
王瑶想到这里便急忙对牛壮说,
“我…我…要见牛文革!你告诉他我是来帮忙改建你们村子的!”
牛壮一听,脸一下就绿了,狠狠地在王瑶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接着说,
"大胆!操你妈的!你这样的资本主义反动派,敢直呼伟大领袖的名字!什么改建咱村,分明就是你们这些反革命的糖衣炮弹!”
说着牛壮又狠狠用草鞋抽了王瑶的屁股一下,然后拽着她来到一间牛棚旁的小砖房前,打开了门,
“给老子进去!想见我们伟大领袖就看你能坦白多少!”
说着,一下给她推了进去。
一股霉味和牛粪的草腥臭猛的一下蹿进了王瑶的呼吸,这时候牛壮拉了一下门口处的灯绳,一盏昏暗幽黄的光线照亮了这个空间,只见这个恶臭的房间里,墙角放着一张用烂木头钉成的椅子,旁边还有一张破桌子上面乱七八糟的放着一些锈迹斑斑的工具,房间正中垂下来的那一把腐朽的灯泡正是唯一的光源,整个房间除了这些以外别无他物。
屋顶上滴滴答答的渗着水,桌子椅子都因为漏水的原因有些斑驳的霉斑,泥地板上积了一滩又一滩的水迹,实在让王瑶无法适应,她从来就没有想象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此刻的她已经无法控制的瑟瑟发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牛壮已经一把把她拽到了那张破椅子上,当被狠狠的抽打过的臀部接触到那硬邦邦的木头椅子时,王瑶再次疼得叫了出来。
“呃……痛…”
王瑶下意识要马上站起来,可是被那牛壮使劲的按了回去,然后又熟练地将她原本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松开后,马上将她的身体按在了椅子上用麻绳固定住,然后将她那双黑丝高跟美脚分开,开始拿出麻绳准备在脚踝处缠绕起来。
但牛壮弄了几下后,突然停了下来,放掉了麻绳,那原本就猥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在手里的那只黑丝高跟美脚,虽然高跟鞋已经被泥泞玷污了一点,但更添了一分异样的诱惑,他那双黑黝黝脏手已经情不自禁的在那精致的黑丝脚面上抚摸起来,抹掉上面沾着的泥泞,想要更好的欣赏一番,边摸着边舔着舌头猥琐的对王瑶说,
“这就是你们资本主义反动派骚货的标志黑丝高跟吧…嘿嘿~”
牛壮那手上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有点生涩,但一下马上开始变得越来越贪婪,动作也越来越猥琐,摸得位置也从脚背慢慢移到了被黑丝紧绷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最后在展现黑丝最大魅力的大腿处流连了一阵,之后又回到红底高跟鞋那细细的鞋跟上。
那猥琐的触摸让王瑶难受不已,但因为害怕极了,她也不敢动弹,生怕自己乱动又激怒了这个疯狂的村娃,只能像个无辜的羔羊一样,任由那黑手在自己丝滑的美腿上面游走。
“不得不说,这手感真好…真是个诱人的糖衣炮弹啊…摸得老子我都鸡巴硬了……还有这个上面的味道,好香啊!”
牛壮痴痴的说着,那贪婪的眼神盯着那穿着性感的红底黑色高跟鞋的黑丝美脚,接着猛的一下贴了上去,用他那流着鼻涕的朝天鼻大力的嗅了起来。
"你…你干嘛……"
王瑶本身就已经处于恐惧的状态,这一下更是吓得不知所措起来,自己这对美脚从前都只是践踏在她像那可爱的小牛牛,牛建明那样可爱秀气的男子身上,如今却被这样一个脏兮兮,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的村娃亵渎着,而且这个叫牛壮的村娃,借着这昏黄的灯光是怎么看怎么丑,她的内心充满抗拒的耻辱感一下就涌了上来,那双做着精致水晶指甲的玉手,开始在椅子扶手上摇动挣扎着,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她更是鼓足了勇气对着牛壮喊道,
"你!恶心死啦!滚开……别碰我的脚!"
沉浸在首次与那么性感的丝足接触中的牛壮,一下愣住了,然后缓缓的放了手上的美脚,抬起了那张猥琐的脸,
"骚大屁股反革命…老子……老子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了,果然伟大领袖说的没错,黑丝高跟就是资本主义的最厉害的糖衣炮弹,遇上了千万要小心得沉住气……果然差点忘了正事了……”
牛壮说完后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破桌子前,开始捣弄着上面那一堆工具来。
刚刚进来的时候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慌了神,现在听见这些工具发出的叮叮当当声,王瑶才意识过来,这些东西可能都要用到自己身上的,一下简直魂都吓丢了,情不自禁的对着牛壮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你……你要干嘛!”
牛壮听到后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钳转过身来,沉下声音说,
“要干嘛?!嘿嘿,老子看你这手指上的这个像武器,要拆下来看看!”
说着,一把死死的按住了王瑶那只做了水晶甲的芊芊玉手,将那把生锈铁钳,送到了她的那白皙的手指上。
“不……不要…我不敢了…不要……我不动了…我老实交代…”
果然这一举动又震慑到了王瑶,不敢再有所动作,身体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祈求着那牛壮不会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呃呃呃呃呃呃~~”
可是“咯“的一声,一阵刺心的疼痛从她的小指处传来,王瑶疼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她微微的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睛,只见左手小指处原本尖尖的水晶指甲已经被牛壮硬生生的从上面拨了下来,她庆幸的是这次的水晶甲她做的是贴片,要不然自己的指甲也会跟着被拔下来,但这种疼痛对娇生惯养的她来说已经是撕心裂肺了。
“资本主义的纸老虎,这种不堪一击的武器简简单单的就被我们革命小将给摧毁了!大骚屁股!老子问你服不服?!”
牛壮边得意洋洋的挥舞着生锈铁钳,在王瑶面前展示着那颗拔下来的水晶指甲边问。
“……呃……好痛啊……我服……我服了……不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我都交代……你不要再拔我的指甲了…求求你……”
就这小指上的刺痛让彻底摧毁了王瑶的自尊,她不顾尊严的开始向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丑陋村娃求饶起来。
“哈哈哈哈,这么快就要自白了?老子还以为你们这些反革命会像我们一样宁死不屈呢,嘿嘿……”
牛壮继续兴奋的说着。
“……不…我不想死…也不想疼……你要我说什么……做什么我做就是了……”
王瑶此刻已经禁不住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那很好!伟大领袖说过,革命的思想与身体是需要经过不断的磨炼的,所以现在,革命小将牛壮命令你,用那这双反革命的糖衣炮弹黑丝高跟来勾引我,使出你的全部能耐!让老子好好的了解了解,这是怎么个运作的!知道了吗!”
牛壮红着脸,硬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对王瑶说,那猥琐的眼睛早已经粘在了她那黑丝高跟是上。
“……那…那……请你……看看…我的脚……”
王瑶完全没料到这个疯狂的村娃居然是这种要求,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回应,但她别无选择,只好委屈地颤抖着向眼前这个村娃抬起了一只黑丝美腿,但此刻她的脑子里面此刻已经几乎是一片空白,平时那撩动牛建明的那股骚劲是完全使不出来,只是翘起了二郎腿,用黑色红底高跟鞋的尖头在牛壮那脏兮兮的裤裆处轻轻滑过。
一瞬间,红色的鞋底处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一下定住了,只见牛壮那沙哑稚嫩的声线发出了猥琐的声音。
“哦……这…糖衣炮弹果然厉害!我的鸡巴一下就爆硬起来!”
王瑶听着牛壮说着这种从未听过,甚至从未想过的话,一时不知所措,但又怕违逆了他的意思又招来什么新的折磨,只好又换了一只脚,蹭掉了高跟鞋,亮出那穿着黑丝的脚趾头,贴到了牛壮裆下,在那根硬物上来回的摩擦着。
“噢噢噢……老子要抵御…这一波糖衣炮弹”
牛壮闭上了那双老鼠眼,嘟起歪嘴,明明就一副爽翻了的样子,还装着正经。
这时候,王瑶才稍稍明白了些这个脏村娃的意思,于是将那只脱下的高跟鞋再次穿上,将两只黑丝脚上那红色的鞋尖都稍稍的擡起了一点,隔着牛壮的裤子,将他那裤裆里那根硬物挑逗起来,在那根硬物下面的轮廓上细细的刮挠着。
"哦哦哦哦…你这个大骚屁股反动派…是使上绝技了吗?这样难不倒…我们…革命小将…哼…这…这就是你们…资本主义的全部技能了吗?"
牛壮那丑陋猥琐的小脸已经红彤彤的了,边陶醉的享受着,边问着。
"呃……呃…只要不…嗯~不再弄疼我…嗯~我都可以……做…"
王瑶尽量压抑住自己内心对这个龌龊的村娃的抗拒感,在嘴上硬挤出来几声轻微的淫哼,装出一副发骚的样子回应着。
"呵嗯~呵~要是…要是你这糖衣炮弹…弄疼了老子…老子就…就给你好看的…”
牛壮已经从那朝天鼻处发出了舒服的闷哼,但仍然接着找茬的问。
"嗯~不会的……我会注意……控制力度……用这里…绝对不会让…让你受伤……"
王瑶稍微加大了点力道,将高跟鞋内那被黑丝包裹的脚趾头把鞋尖挤成了勾状的,两只脚贴紧了牛壮裤裆的那根硬物,上下来回套弄起来。
"哦哦~原来……原来还有大绝招…资本主义反动派…果然不能小看…哦哦哦哦~"
牛壮叉开腿站着,一脸惬意的样子,嘴里发出着猥琐的爽叫。
"只要…要你满意…我还可以……用这里……"
王瑶顺着牛壮那龌龊的思路,顺着他的意,将一只脚的高跟鞋贴在了他那脏兮兮的衣领上,往下轻轻的拉扯着,那艳红的鞋底滑过他那满是汗水的皮肤。
"哦哦哦哦哦!厉害啊!我感受到了!这资本主义反革命的鞋子底下也是那么骚啊!"
牛壮立刻把手搭在了王瑶那只悬空的美脚上,开始细细的抚摸起来,再次闻到王瑶高跟鞋上那淡淡的香味后,他简直是停不下来了,将那黑丝高跟美脚紧紧的抓住,伸出了那满是口水的舌头开始对着高跟鞋一顿舔,而且越舔越有味道,仿佛是发现宝藏一样。
从那黑色的漆皮鞋面,细细的鞋跟一路顺着鞋底舔了下去,但毕竟那鞋子的面积就那么大,很快他便将高跟鞋舔了个遍,便开始饥渴难耐地将那舌头转向高跟鞋内的黑丝美腿,那舌头在脚背上舔了几圈后,便使劲的伸挤进了黑丝脚与高跟鞋间的缝隙,在你缓缓的挑动着,那恶心的口水顺着缝隙渗入了王瑶的黑丝脚底,那副贪婪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整只鞋子都给吞下去一样。
牛壮此刻已经将那歪咧的嘴巴贴在黑丝脚趾与高跟鞋的紧贴的地方,像是吃雪糕一样吮吸了起来,吮吸的同时还不停来回在那微微露出的黑丝脚趾缝处舔着,这让王瑶感觉铅笔裙下包裹着黑丝与蕾丝内裤的蜜穴,传来是一阵微热的湿润感,但再看看这牛壮那恶心的丑脸,心里面又是一顿屈辱感涌了出来,但这感觉却让暗暗的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这样取悦眼前的这个疯狂的村娃,只是…只是不想再受到疼痛的伤害罢了…)
王瑶努力的在脑中摆脱那不该萌生的快感,柔声的对牛壮说,
"糖…糖衣炮弹好吃吗…还有这里……"
王瑶说着将那只原本还是摩擦着牛壮裤裆下肉棒的高跟美脚伸展到了牛壮的跟前,缓缓地在他的肩膀上将高跟鞋蹭掉,黑丝下涂着晶莹指甲油的纤纤脚趾诱人地并拢在一起,滑过他那张脏兮兮油乎乎的丑脸,黑丝足底贴在了牛壮那长满污垢的胸前,来回的滑动起来,然后停留在他的乳头处开始轻轻的挑逗。
“哦哦哦哦!不行了!我…我要反击,看招!让我们革命小将的红樱枪好好的惩罚惩罚这资本主义的骚蹄子!”
突然牛壮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他放开了王瑶的美脚,一下脱掉了那脏兮兮的裤子,将他那根肿胀起来的阳具掏了出来,顿时一阵浓郁的耻垢臭盖过了房内的霉味。
只见那根和他的年纪不成比例的肉棒比他的皮肤还要黝黑,那颇大的龟头从包皮处露出了个黑红的顶端,马眼处已经流出了带着包皮垢的恶臭淫液,黄黄的就像膿浆一样。
王瑶下意识用手捂住了鼻子,屏住呼吸,但还没等她适应过来,牛壮已经一下抓住了胸前的那只黑丝美足,将那包裹着包皮的恶臭龟头顶在了上面,脚底传来的那炙热的感觉,加上这个矮小的孩子一脸销魂的表情,让她感觉到十分的恶心,刚刚走过泥泞的高跟美脚,又被这个村娃的恶心肉棒玷污的感觉,让她那身为上层社会精英分子的高傲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下意识的把脚往回缩了一下说,
"啊啊啊~你…你要干嘛~”
“这…这糖衣炮弹打得老子鸡巴都要爆炸了…老子…老子将它化成戳破这纸老虎的红樱枪…看招”
牛壮死死的抓住王瑶的黑丝美脚再次抵在包皮龟头上,兴奋的说着。
(这孩子的那里…好脏好恶心啊,我的脚…居然被这种东西在玷污…丝袜上面都被粘上了…但现在…只能继续取悦他……对,让他快点泻出来…这样估计就能结束了…)
王瑶原本想要再去抗拒,但一想到自己仍毫无脱身的机会,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于是整理了一下慌掉了的思绪,装出媚态的表情对牛壮柔声说,
“这位革命小将…小鸡鸡…是不是想舒服的把精射出来呀…姐姐可以用让你更爽一点哦~”
牛壮抓着王瑶那黑丝美脚不停地胡乱的摩擦自己那根臭肉棒,那丑陋的疤脸满是亢奋的表情,呼吸也变得十分沉重,听见王瑶那装出来的淫秽声音,抬头与她一对视,更是受不了了,只见王瑶半闭着媚眼,嘴巴里发出了轻轻的淫哼,看见牛壮与自己对视后,更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自己那美艳的红唇,湿润的津液让她半开的红唇更添魅惑。
“…射……射精?!那是什么……是你们资本主义反革命的武器吗?”
牛壮红着脸稍微放下了那高高挂起的姿态问道。
王瑶一下愣住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村娃会无知到这个地步,似乎完全不懂男女之事,看来这个村娃猥亵自己脚的行为完全是出于本能,更有可能对方从来没有射出来过,这让王瑶见到了一丝逃脱的希望,随即她又想到,幸好他不懂这些,不然小牛牛岂不是更加危险,他那可爱的粉嫩的小菊花可就要保不住了,被这群疯狂的村娃一定会像那个噩梦一样鸡奸他,那可就真是太危险了。
(如今这种状况,我还是先解决眼前这个脏孩子,想办法在他口中套出点小牛牛的消息,见到小牛牛之后再想办法脱身吧,再说要是我失联几天公司的人一定会报警,然后肯定会有人来就我们的,最主要是确保小牛牛的安全)
于是王瑶用更浪的语气对牛壮说,
“这位小将~射精嘛~就是最舒服最棒的事情…你想不想体验一下呀~”
牛壮听着王瑶那诱人的语气,表情已经露出了掩盖不住的兴奋,但口气仍然是硬着说,
“……呵…资本主义的手段…很好…身为革命小将我必须…必须要好好的考察考察……等将来敌人来犯的时候好作准备…骚大屁股……你就来吧,让我体验体验你说的射精!”
王瑶一听便知道这个恶心的村娃对射精可是感兴趣到不行了,于是用那黑丝脚趾轻轻的包裹住他那恶臭的包皮龟头,然后在那用脚指头抚摸着那仍然溢出着恶臭淫液的马眼。
“嗯~~姐姐给你弄弄这里……这里最舒服了,鸡鸡憋得都要炸了吧~姐姐用黑丝脚给你准备好发射哦~”
王瑶边说边加强了一点对那脏肉棒的挑逗。
"哦哦哦哦…好…好滑啊……"
王瑶那柔滑的黑丝美脚带给牛壮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嘴巴张开的呻吟了出来,马眼处更是被黑丝脚趾摩擦得不停地流出更多的淫液。
王瑶见对方似乎已经憋得快不行了,肯定是放下了一定的戒心,于是再对他试探说,
“…想不想更舒服呀?…要不…你把姐姐先松开…姐姐再加上手给你弄……”
牛壮一听到王瑶想要被松绑,一下睁开了眼睛,此刻的他早已经精虫上脑,但对松开一个他认为的危险反革命份子还是有点顾忌的,正一脸犹豫不决的不知所措。
“…这……这可……不太好…”
牛壮原本那气焰嚣张的语气也变得含糊起来。
(不太好?我看你这混蛋是快要憋到尽头了,待会儿松开绳子后,我先把这混蛋打晕,就用刚刚那个大铁钳,居然敢拔我的美甲,打死你个小混蛋)
王瑶心里面默默的计划着,然后说话的语气也顺势鼓足了骚劲,
“…姐姐我现在都已经被你们抓住了~都要存心悔改了…再加上又打不过你们革命小将…门也是锁起来的……你就放心吧……姐姐会让你爽上天的射出来哦~”
说着,那黑丝脚趾更是勾到了牛壮的两颗黑卵蛋上,然后用脚尖轻轻的在他的尿道上来回滑动。
牛壮的身体再次发出了舒服的颤抖,一阵余尿伴随着淫液,带着更强烈的恶臭溢在了王瑶的脚趾上,高涨的性欲已经挂满他那丑陋的小脸,他愣了一会儿后,对王瑶说,
“谅…谅你也…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就给你松绑吧…我们革命小将不怕…”
说着便放开了王瑶的黑丝美脚,带着那沉重的呼吸声,迫不及待的走到王瑶的后面,正兴致勃勃的给她松开绳子。
(看来计划成功了…这样的小屁孩,还敢对姐姐我这样……我待会一定要你这个小屁孩付出代价!让你们知道惹到我王瑶的后果!)
尽管自己敏感的美脚已经被搞得黏糊糊的,还充满了那牛壮的恶臭,十分不舒服,王瑶此刻心里面也是终于舒了一口气。
可是当挡在她面前的牛壮离开后,她才注意一下房门口处的状态,那扇木门太过破旧,已经是千疮百孔,估计从外面能透过这些缝隙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况。
王瑶也透过门缝发现了门外似乎晃动着不少村娃的身影,那些一个个的都似乎在津津有味的窥视着房内的状态,没有一个愿意离开,想必这些就是刚刚的那群孩子,估计都肯定是从来没见过像王瑶这样曼妙的女人,也从来不知道女人的高跟美脚可以这么性感的去撩动男性。
(可恶……居然有那么多人在门口,看来把这个臭孩子击倒后,还是无法脱身的,门口那么多人根本就无法应付…还是先套一下小牛牛的状况吧……)
想着王瑶便放弃了原本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动作,保持着目前的姿势,尽量不让牛壮看出自己有什么计划。
牛壮一眨眼的功夫便松开了王瑶然后回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再次抓住了她的双脚,再次放到了自己那根恶心的臭鸡巴上,猥琐的说,
“来!对老子使出你们资本主义的大绝技!不爽的话老子可要再给你用刑了!”
“……姐姐脚上的功夫加上手的话…你可要爽到天堂去了…”
王瑶重整了一下思绪,此刻手和身体已经可以活动自如,她可以更好的摆出媚态,于是解开了系在脑后的发髻,柔顺的黑色大卷发顿时散落在了她的香肩。
王瑶看着牛壮那张痴迷的脸,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吸吮了几下,然后舌头在红唇上又打转了几圈,发出了淫秽又湿润的声音,猛的一下,两只黑丝美脚用脚趾把牛壮那臭鸡巴勾过来,然后那黑丝脚底板将其夹在了中间,然后弯起身来,对着那冒着恶臭的包皮龟头吐了一口晶莹剔透的唾液。
“哦哦~~”
当甜美的唾液接触到牛壮那恶心的龟头时,牛壮又打了个哆嗦,那臭肉棒更是一顶一顶的蠕动着,看着更是恶心。
王瑶这时便脚趾也更是勾住了那包皮龟头,脚底将肉棒包裹住,借着唾液的润滑开始上下套弄着。
"哦哦哦哦,夹得老子好舒服啊!"
牛壮感受着王瑶双脚脚底板那无比丝滑的触感,和自己龟头紧密摩擦带来的快感,这让他爽得仰起头来低吼着。
“舒服吧…那这样呢~”
王瑶说着,用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抚摸了一下牛壮那恶臭的龟头,然后又在上面吐了一口唾液,开始用手指将其握住,轻轻的转动起来,上面伴随着唾液的滋润,那一层厚厚的包皮垢已经渐渐的开始脱离,黑红的大龟头渐渐的便从包皮下显露起来。
“哦哦哦哦~资本主义的秘密武器……太…太强大了…这么舒服的…攻击……太爽了……”
牛壮已经爽到语无伦次了。
可是王瑶却在此刻却将手离开了牛壮的肉棒,脚上的动作也放慢了,然后将手放在了牛壮那满是汗的胸口上,手指在隔着他那脏兮兮的衣服,在他的乳头上轻轻拨弄着,对他问道, “……革命小同志……姐姐问你…前几天你们抓来的那个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像姐姐这样被你们关起来啦?”
牛壮的身子随着王瑶的动作颤动着,他低头看着王瑶黑丝脚底夹住自己那黝黑的鸡巴,纤细玉指拨弄自己的乳头,还有那妖媚的笑脸,脑子里面已经完全被性欲占满了,
“呵…老猴子那边派来的间谍……我们当然要…把他严加看管的…你这个骚屁股反动派…快点…快点继续像刚刚那么弄…老子的鸡巴…很喜欢刚刚那样……”
牛壮抬起那张兴奋得红彤彤的脸,流着口水对王瑶说。
王瑶知道对方已经变成了只想要射精的状态,所以想问什么只能是现在了,马上追问着说,
“……小同志的鸡鸡是想继续舒服吧,那…你得告诉姐姐,那个哥哥被关在哪里了?他没事吧?
“就关在这旁边一个牛棚里…牛书记说了要用他来和老猴子换货…所以……没怎么样他……”
王瑶听到这里总算是放心了,心里想着,
(太好了,我的小牛牛没事就好,但他说什么老猴子换货物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了,反正这些低贱的村民我不懂,找机会救出小牛牛后我马上找人来给这里来个暴力拆迁!管你们这些混蛋死活呢,最好一个个全给我去死)
看王瑶突然全部动作都慢到快停止了,牛壮突然一下不耐烦的说,
“快点啊大骚屁股!老子等着呢!再不快点老子就要给你用刑了!把你那尖尖的指甲全部都拔掉!”
王瑶一听才再次意识到,自己仍然是阶下囚,虽然已经套出了想知道的信息,但为了自己不再受痛苦,伺候好这个恶心的村娃还是必要的,于是又拿出骚劲说,
“……不要急嘛…姐姐只是想让你得到更爽的才漫下来的…现在要来加速了哦~”
说着,双脚夹紧了那根臭肉棒,再一次往上面送去甜美的津液,细嫩的手指不停地在那龟头上快速的打圈。
牛壮感觉到这快感是一下拉到了顶点,现在的他恨不得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的黑丝美脚永远都为自己这样套弄着,高潮的前夕让他简直是流连忘返,虽然嘴里面一直说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革话,但终究他只是个不停喘着粗气的发情男孩,对如此诱惑的性勾引哪能按耐得住,一下,那根黝黑的臭肉棒开始在王瑶的黑丝主底下青筋暴起,不受控地跟着王瑶脚上的动作抽插起来。
"操…资本主义的黑丝脚……哦哦哦……革命小将我……要……要在上面尿……尿尿了~哦哦哦”
只听见牛壮一身低吼,他快速的套弄起王瑶那夹住肉棒的黑丝美脚,腰也使劲的在上面摩擦着。
王瑶一见牛壮这突然加速的动作就知道他撑不住了,为了让他能快点射完,王瑶装出十分享受的模样,嘴里哼出甜美的淫声附和着。
“嗯~小同志鸡鸡好烫~姐姐的脚要高潮了~射出来~射在姐姐的黑丝脚上~嗯~嗯嗯~”
“哦哦哦哦!资本主义的淫荡破鞋接受革命的打炮轰炸吧!射爆你!哦哦哦哦哦哦!”
终于,随着牛壮的一声闷哼,大股的带着浓腥臭味的浊黄精液喷射在了王瑶的黑丝脚上,原本干净性感的黑丝美脚如今已经被牛壮肮脏的精液玷污了个透彻。
"哦哦哦哦哦……"
牛壮一边射一边不住的发出哼哼声,持续了近半分钟的射精让牛壮像虚脱了一样坐到了地上,那满是臭汗黑黝黝肚子剧烈的起伏着,最终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王瑶此时也是终于舒了一口气,看着牛壮一脸虚脱的样子,用被精液污染的丝足在他的身上边擦着边对他说,
"感觉怎么样呀~小同志…这就是射——"
可是话都没说完,只听见门口处传来一声巨响,王瑶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群村娃把那破烂的门板推倒在了地上。
“这…你们……”
王瑶吓得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
这时候牛壮从地上爬了起来对那群村娃说,
“这资本主义的黑丝淫脚被我无产主义大炮轰打,实在是太爽了!同志们!让我们一起体验,向反革命的黑丝纸老虎开炮的乐趣!”
“好啊!二队长太棒了!为了建设无产主义新农村,为了实现伟大领袖的伟大理想,我们愿充当革命的红樱枪,戳破所有反革命的纸老虎!”
话音一落,只见那一群村娃向牛壮喊着愚蠢的口号,犹如一群黑压压的苍蝇一样往王瑶奔了过来。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瑶吓得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从房间内逃出去,可是才刚刚迈出一步,一只黑丝美腿就被紧紧的抓住了,因为失去了重心,她往前倒了下来,但在落下的一刹那,坐在地上的牛壮从搂住了她。
“不要什么呀?!你不是要悔改吗?你这个大骚屁股反革命,为了证明你有参加革命的决心,你给其他的革命小同志展示一下你那些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吧!”
牛壮流着口水满脸的猥琐对她说着。
“不…不……不…人…人太多了……”
王瑶完全慌掉了,想要挣扎着从牛壮身上站起来,但牛壮此刻已经用双腿架到了她的肩膀上,夹住了她的手臂,对她说,
“什么人多不多的!这才是我们第二小分队呢!给我们老实点,待会第一分对的同志审完你同伙也会过来和你对口供的,不想现在被我们严刑逼供的话,就老老实实给我们暂时你们资本主义的骚手段!”
王瑶一听到严刑逼供马上就软下去了,立马放弃了挣扎,
(这种状况下还是顺从着比较好,免得再受皮肉之苦,反正已经知道了小牛牛的下落,之后再找机会和他一起脱身吧)
王瑶想着便又装出一副骚气的模样对那个抓住她美脚的村娃说,
“小……小同志们我…姐姐我…只能一次给一个做示范哦…你们要一个一个来…”
那个抓着她脚的村娃一听见王瑶说话时那诱人的骚语气,更是受不了,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裤子,掏出了肮脏恶臭的包皮鸡巴,抵到了她的黑丝脚底上。
“哦哦哦哦…这感觉太棒了!资本主义的东西果然是诱人的毒药!”
一看到这个村娃一脸享受的模样,另外一个村娃也不顾一切的跑了过来,脱下裤子,抓起王瑶的另外一只黑丝美脚,把脏鸡巴贴了上去。
“不…不是让你们一个一个来吗?!你怎么——”
双脚都被抓紧了的王瑶吓了一跳,她根本无法理解这群刚刚在门口就已经憋到无法控制的村娃,已经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他们就像是一群脑子里只剩下性欲的野兽一般,哪可能会一个一个来。
“刚刚我看得很清楚这个反革命是这么对小队长的……哦哦哦,果然好舒服啊…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我戳破你!”
那村娃完全无视王瑶的话,将脏肉棒沉浸在黑丝脚底的美妙触感上,疯狂的在上面摩擦着。
只见两只脚下的鸡巴也是同样的黝黑,也是那样的肮脏恶心,满满的包皮垢,两个疯狂的村娃就这么沉迷着王瑶的黑丝美脚,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脏鸡巴,已经粘上了牛壮刚刚射上去的精液,那些精液润滑着更是带出了这包皮下的陈年耻垢,在不停的摩擦捣弄下混成了淤泥般的恶心物,玷污着她美艳的丝足。
但是看到眼前这两个一脸陶醉的丑陋村娃,玩弄着自己的美脚,还时不时用那脏手去擦流下来的鼻涕和口水,王瑶实在感觉恶心极了,再加上脚底处丝袜被越发粘稠的摩擦感,她实在是极度不适,但为了不去触怒他们,她还不敢在脸上显露出来。
“嗯~姐姐的脚~要被小同志们操翻了~哦~”
为了尽快满足他们,王瑶继续装着说出那骚气的淫话。
"我…我也要试试…从不同的方位…攻击敌人…”
在王瑶还想快点满足脚底处的小脏肉棒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自己的黑丝腘窝处突然也感受到了一阵黏糊糊的热辣,只见一个年纪更小的村娃正用那脏兮兮的小鸡鸡抽进了她弯曲的膝盖下的腘窝。
“哦哦哦……同志们!发现敌人的新东西!攻击这里也好舒服啊!”
这个小村娃边摩擦着,边向另外那些在蠢蠢欲动的村娃们喊话说,
紧接着另外一只黑丝美腿的腘窝也被一个村娃给霸占了, 那个村娃更是紧紧的抱住了王瑶的黑丝小腿和大腿,让腘窝那里与自己的臭脏肉棒更紧密的接触在一起。
“啊啊啊~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姐姐的黑丝腿要…要被你们整个弄脏啦~”
王瑶哪怕心里面是千万个不愿意,但屈服在牛壮的淫威下,那是怎么也不敢刻意去反抗,而且不单单要忍受着,还要装出一副骚样,取悦这群恶心的村娃。
很快全部的村娃都围住了王瑶,纷纷把臭肉棒掏了出来,每个都想把那肮脏的东西蹭到那性感的黑丝美腿上。
那浓厚的雄性汗臭伴随着热气把王瑶团团困住了,她每一下的呼吸都只剩下这伴随着耻垢味的恶臭,此刻的她已经憋得香汗淋漓。
“哦哦~这资本主义的黑丝脚……被我的红樱枪戳得出…出水了…滑滑的真他妈的爽!"
一个村娃爽得叫了出来,正是因为王瑶那双黑丝美腿早已经被汗水浸得如洗了澡一样,尤其是腘窝与脚底处,湿润得晶莹剔透,看着更加诱人,王瑶脸上被热得泛着红晕,再加上那刻意装出来的发浪表情,让每一个村娃都看得神魂颠倒,嘴角都挂着哈喇子,那夹她双肩的牛壮口水都拉了一串滴到了王瑶的脸上,那刚刚大量发射过的鸡巴,在她的裸露在白色雪纺无袖上衣后的美背上,又一次蠢蠢欲动了,正一抽一抽的顶着,蓄势待发。
“哦哦哦哦!我们扛着红旗扛着枪向…向万恶的资本主义……开炮啊啊啊~~~~”
那第一上的村娃突然一下用力的抓紧了王瑶的黑丝美足,大声的唱起了奇怪的革命歌曲,身体打了个哆嗦,那包皮龟头顶在她的脚趾上喷射出了一滩恶臭的浓精。
还没等这个村娃享受完射精的余温,身后正在撸管挤不进去的村娃马上又接档了,把那已经勃起到青筋暴起的脏肉棒贴上那比之前更粘糊的黑丝足底上,毫不犹豫的磨蹭起来。
“哦哦哦哦哦~向着敌人开炮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两个稚嫩的叫声,另外一只足底与腘窝处同时传来了滚烫的粘稠感,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个射完精的又被后面的村娃补上了空缺,接着抽插着王瑶的黑丝美足。
那大量的汗臭与精腥,使得王瑶的脑子里面已经逐渐混乱起来,她甚至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了,只觉得是无比的燥热,身上流着热汗,而下体处传来了的灼热与湿意则更是让她感到恐慌,自己那私蜜穴,竟然在这群脏孩子的猥亵下偷偷的有了感觉。
(为…为什么…这群恶心的乡下孩子会让我…不…不是的……我怎么会对…)
正当王瑶在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疑惑时,脚底又传来的一阵高潮时独有的冲击感,又一个村娃不负众望的在她的黑丝美脚上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在意这些恶心的村娃,王瑶把视线从村娃群的缝隙中透了过去,但她发现了两个挤不进来猥亵她丝足的村娃,正在一边不知道在玩弄着什么,仔细一看,原来她那黑色的红底高跟鞋内正同时被两根村娃的臭肉棒抽插着,眼见这两个村娃也打了个哆嗦,应该是在高跟鞋内射了个遍,另外一只高跟鞋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肥胖的村娃正把它贴在脸上又吸又舔,然后疯狂的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等快要射的时候,便把高跟鞋套到了肉棒上,在鞋内疯狂的发射着。
这时候王瑶感觉脚趾处传来了一阵比刚刚更加的强烈灼热感,一个村娃亢奋的声音高叫着,
“哈哈哈哈!资本主义的黑丝纸老虎!被我的红樱枪戳穿啦!”
王瑶一看,那个村娃已经用臭鸡巴把她黑丝的脚趾处戳破了,而那根恶心的东西正狠狠的抽插在她的大脚趾与二脚趾间的缝隙。
脚趾缝被抽插的奇妙触感却让王瑶"嗯~"的淫叫了一声,紧接着她的黑丝美腿再一次被强烈的冲击后,那粘腻的灼热感同样在双腿的腘窝处扩散开来,两条美腿的腘窝处都同时被那滚烫的精液射满了。
"呃…呃…呃…不…太烫啦…你们…射…好多…"
王瑶强忍着身体的反应,发出了狐媚的娇喘声。
这时候身下夹着她美腿的牛壮身体开始激烈的抽动起来,那矮小黝黑的身体在她的白色雪纺衫上来回摩擦,热汗和气味都粘了上来。
"呃呃嗯嗯嗯…大…大屁股骚反革命…我们无产主义的热潮你感受到了吗!"
王瑶此刻已经分不出自己脸上那一副发骚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了,但她却清楚知道自己阴道内的湿意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如果不在意这些的话,自己恐怕就会…
"不…不…不要再射了……唔…嗯~~~"
"喔喔喔喔!黑丝反革命大屁股!被我们的大炮吓得屁滚尿流了!大家加油啊!"
牛壮看着王瑶大腿内侧处缓缓留下来的汁水,亢奋的大叫起来,这也让周围那些个村娃更加激动,两个分别在足底和腘窝处抽插的村娃直接在丝袜上撕破了一个洞口,把臭肉棒直接插进了王瑶白皙的美腿与黑丝之间,一顿疯狂的抽插后对着王瑶的美腿更加猛烈的发射。
"呃呃呃嗯嗯嗯嗯~~"
在数不清多少发的连续射击下,王瑶终于再也憋不住,"嗯"的一声后,从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大滩晶莹透亮粘稠的淫液。
终于在经过了这群村娃一轮又一轮的猥亵后,所有人都似乎已经在王瑶的丝足上发泄了一回,这时候牛壮已经松开了架在王瑶肩膀上的双腿,王瑶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只见那双性感的黑丝美脚上,已经粘满了厚厚的一层的浓黄精液,美腿上到处都是滑溜溜黏糊糊的,原本充满光泽的黑丝,如今早已经被稀释的精液染上了一抹浑浊的黄色,那抬在半空的黑丝的足底更是可怜,大量的臭精混着包皮垢粘满了她每一根精致的黑丝脚趾,原本薄透的黑丝趾缝已经浑浊不清,那恶心的浆液仿佛依依不舍的从上面流下来。
美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道破口,露出了白皙细嫩的皮肤,衬托着上面破裂的细黑丝线被一滩滩的精液粘在了一起,更显得狼狈不堪。
那两只性感的红底高跟鞋那就更加可怜了,上面沾满了包皮垢和臭精液,鞋内更是被射得满满的。
刚刚在拿这高跟鞋打飞机的那个微胖的村娃,正拿着这双高跟鞋走近了王瑶,那村娃看着王瑶露出猥琐的笑容大声高喊着,
"你这资本主义的破鞋啊,已淹没在我们纯洁正义的无产主义精液中!打倒资本主义反动派!”
"这双淫荡的黑丝脚被我们无产主义大军炮击后,已经无法动弹了吧?哼,你这资本主义的大屁股反动派,我们革命小将的红樱枪!你服了吗?!"
牛壮对瘫软在地上的王瑶喊着。
突然一个村娃靠到牛壮的耳边对他说,
“中队长那边估计快审完了…二队长,我看你好像还没去开始审哦……”
牛壮一听,拍了几下自己的脑门,大声对王瑶说道,
“她妈的大屁股反动派都怪你这资本主义的骚腿,害得老子差点忘了正事了!”
牛壮说着,猛的一把抓起了摊软在地上的王瑶,对她狠狠的说,
“来!坦白从宽!老实给我交代交代!”
说着便和旁边两个村娃一起把王瑶架回了那张破旧的木头椅子上。
“……交代…交代什么……”
王瑶迷迷糊糊的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刚刚在自己身上猥琐完的小屁孩,现在每一个都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但她心里也渐渐的泛起了一阵不详的阴霾,接下来将会是另一个噩梦。
第四章 牛建明从隔离屋内那张破旧的床垫上,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阳光透过他昨晚用衣服遮盖住的小窗,照射在他那白皙秀气的脸庞上,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已经是早上了吗…)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里隔离了多久,唯一记得的是,昨天他又是自慰到睡着的,为了让自慰时得到一丝私密感,他早早就把这肮脏的隔离屋内唯一的窗户给挡上了。
他在那散发着一股精腥味的破床垫上转了个侧身,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自己的小鸡鸡,
(又硬了…但是好嫩啊……摸起来真舒服…)
牛建明想着,那纤细的手开始捂住自己越发细嫩的下体,轻轻的套弄起来,没一会儿,从马眼处开始溢出了一些淫液,他把手放到了鼻子上闻了一下,一股新鲜的精液气味刺激着他的思绪,
(这个味道…好想一直闻着啊…)
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部,因为他依稀记得,昨晚洗完澡后在镜子了看到了自己原本平坦的胸上长出了如女性A罩杯般的胸部。
眼前那发霉毛毯下的胸部,如今因为侧躺着的原因已经挤出了乳沟,而且原本淡色的乳头也变大了不少颜色也变得艳红。
他将那满是自己前列腺液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哦~”
嘴里忍不住发出的声音是越发娇媚了,完全失去了男性的声线。
然而牛建明并不在意,迷迷糊糊的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怎么让自己得到更刺激的高潮,他一手套弄着自己的小鸡鸡,一手开始揉捏着自己长出来的小胸部,手指更是轻轻的捏起他红润的乳头来。
“乳头…乳头变得好敏感啊…这感觉……好刺激…”
随着自己的动作愈加剧烈,牛建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变得越来越火热了,那种急需得到释放的感觉已经越来越强烈。
他放弃了继续爱抚自己的胸部,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臀部,然后用力掰开,开始抠弄起自己的肛门。
"啊啊啊~插…插进去噢噢~”
此刻的他已经忘记了抑制自己的声音,那忘我的声音更是骚气冲天,随着手指插入菊花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大脑,他的下体也开始抖动了起来,
牛建明深知自己即将迎来爆发,他快速的套弄着自己那细嫩的小鸡鸡,把那在菊花处打转的两根手指,猛的插入自己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菊穴,然后疯狂的抽插起来。
“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声酥到骨子里的浪叫,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下体也喷射出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将那满是霉斑的毛毯染上了一片片的污浊。
在激烈的喘息声中,牛建明终于恢复了清醒。他瘫软在床上,看着自己造成的混乱,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疑惑。
这几天每次他自慰完,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变态,竟然又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但随着自己那按耐不住的性欲再次高升,这种疑惑又马上被他抛之脑后。
(……一定是太累了…而且没有瑶总…我太寂寞了…)
一直保持着浑浑噩噩的他并没有心思去继续思考这个问题。
(去洗一下吧…那山泉水……真的洗的好舒服…而且好想喝啊…)
他勉强支撑起身体,走进卫生间准备清理一下自己的痕迹。
在水流的冲刷下,他试图洗去的不只是身上的污秽,更是他内心的迷茫和困惑,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这被那候支书安排上的水可是让他的身体与思想发生突变的源泉,更迷迷糊糊的将这令他产生依赖感的水再次贪婪的喝了下去。
完成清洁后,牛建明站在了那面破旧的镜子面前再次观看着自己的身体,
(……是不是…这几天心里压力太大长胖了…这胸上的肉多了好多…)
牛建明边想着,只见自己的皮肤比起之前更是白皙细嫩,原本体毛就稀少的他,现在更是到了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程度,如今已经堪比王瑶那花了大笔金钱去保养过的皮肤了,胸前长出那A罩杯的小胸部再加上粉嫩凸起的乳头,看着看着他又不由自主的想去抚摸了,原本就偏中性的身材配上了如今的小胸部让他越发有女人味,要不是下体还有着那根粉嫩的小鸡鸡,如今镜子中的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清秀女生。
(…这样子……还是我吗…但是……有点喜欢……)
边对着镜子抚摸着自己身体的牛建明心里面暗暗的对这幅身体产生了好感,然后那手又不自觉的再次伸向了自己的小鸡鸡,刚刚泄完的小肉棒又在微微的抬起了头。
牛建明猛的甩了甩头尝试将自己从再次萌生的性欲中唤醒,
(不……不能再这样了…现在又来一次的话…太频繁了…要等…等晚点再来吧……)
从浴室出来后,牛建明重新坐在床边,他看着毛毯上的湿痕,原本想要稍微清洁一下,但那上面散发出那精液发酵后的味道让他犹豫了,他猛的吸了一口上面的气味,还是决定就这样保留着。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些痕迹与气味说不定代表着他的蜕变,步向深渊的开始。
正当牛建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牛经理,醒了吗?”
大春那粗糙的声音从门处传来。
牛建明一听,马上迅速往身上穿上了那件丢在床头的白衬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了一下嗓子,尽力装出男性点的声音回答,
“嗯…醒…醒了…”
话音刚落,门就迫不及待的被打开了。
"牛经理,我们给你送早餐来了。"
大春憨厚地微笑着说道,手里拎着一个保温壶。
“……谢谢…”
为了不让大春感觉自己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他尽量的压低了声音,双手抱着胸。
“牛经理今天咱不吃包子了,看你吃那么多天都腻了,给你换换,咱今天喝点粥,嘿嘿嘿,这粥可好了,是用咱这的野草和牛骨汤煮的……”
“嗯…”
牛建明站在一旁微微点头,但他看到大春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他凌乱的床铺,观察着隔离屋内的变化,眼神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猥亵感。
心头一紧,牛建明急忙走到床边,弯下腰去将床上的毛毯叠起来,而他全然不知,当他翘起屁股时,大春那眼神死盯着他的后背,都要冒火出来了,他这可是特意来确认牛建明的变化的,其实不管牛建明怎么装,那明显女性化的声线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再看他脸上的表情是越发妩媚,要不是候支书不允许,他早就按耐不住的冲过去对他进行猥亵一番了。
大春吞了一大口口水,对牛建明说,
"牛经理,我看你的脸色比前几天好看多了,是不是这山泉水很有作用啊?"
牛建明故作镇定地又清了清嗓子,
"…嗯……很好…谢谢……"
这句话说得小声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了,
这时候大春凑了过来,那穿着大白服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牛建明后面,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牛经理喜欢就好,嘿嘿…这粥你得趁热喝,可好了,特别适合男人……嘿嘿嘿…特别补”
大春边说着边搂住牛建明的肩膀抚摸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牛建明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就好像一个受到非礼的柔弱女性一样,他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对大春勉强的挤出了笑容,低声说。
“…好…谢谢…我一会儿喝…”
"那…嘿嘿,牛经理,粥给你放桌上,你要好好休息啊… 我们还要值班,就不打扰你了。"
大春边说着边又抚摸了一下牛建明的手臂,走开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用手背碰了一下他的屁股,把那壶粥放在了桌子上后,便带着猥琐的笑容离开了。
当大春离开后,牛建明长舒一口气,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回想起刚刚自己身体被大春触碰时的感觉,特别是臀部被触碰时,那个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既羞耻又让他兴奋。
(原来…被男人触碰是…是这个感觉……要是…再…再进一步……)
想到这里牛建明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可以这样了……我不是同性恋…我不可能是…瑶总还等着我呢…对了,喝点粥清醒清醒…)
想着牛建明打开了那保温壶,一股奇特的草药味飘散出来,和那山泉水有那么几分类似,但更加的浓郁,再伴随着牛骨汤的香气,一下勾起了他的食欲,牛建明毫不犹豫的端起来大口大口的喝起来。
没一会儿,整壶粥便全部都喝下去了,顿时牛建明刚洗完冷水澡的身体感觉充满了暖意,一阵阵的暖流从胃里直冲下体,让他感觉充满了活力。
(这粥不但好喝…好像还真挺补的…这几天泄得太多了…正好补一下…)
想着,牛建明看了看那双还放在桌子上的高跟鞋和黑丝袜,手已经不由自主的向那黑丝伸了过去,那细嫩的触感仍然让他陶醉不已,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它穿在了身上。
那丝袜细致地贴合着他的腿部,轻轻地包裹着他那小鸡鸡,而且那白嫩的小鸡鸡已经在黑丝内勃起了,他抚摸着自己屁股刚刚被大春触碰过的地方,身体产生了更奇妙的感觉。
(好想……好想再被…被碰一下…)
想到这里,小鸡鸡又再次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湿润了黑丝的裆部。
而穿上那双高跟鞋则让他瞬间感到自己的腿真的是太美,太诱人了,他坐在凳子上,不停地用这黑丝高跟摆出各种性感的姿势,爱抚着黑丝裆部的下体,独自欣赏着,不知不觉间,牛建明已经变得想要更多地感受这种羞耻带来的快感。
在一顿自我欣赏后,牛建明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张明显女性化的脸庞,以及变得玲珑有致的身材,他转过了身去,对着镜子抬起了屁股。
(穿上高跟鞋…屁股变得好翘……好性感……要是这样的我被大春他们看到一定会…会被……)
想到这里牛建明感觉自己的小鸡鸡都快要在黑丝内爆炸了,正想要再次去爱抚时,门口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是大春又来了吗?!是不是想要来……)
牛建明吓了一跳,但内心深处却萌生了一阵惊喜,高涨的性欲已经让他按耐不住了,连忙对着门口处说,
“大春哥~怎么啦?”
这一下他完完全全忘记了装出男性的声线,那个声音听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发情的少女一样。
“你好!牛经理,我是牛旦村的候支书!”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
牛建明一听开始慌了起来,连忙对着门口处说,
“您先等一下,里面…里面乱…我整理一下”
说着急急忙忙的从浴室内走出来,胡乱的把那白衬衣穿上,把西装裤套在了来不及脱下的丝袜上,将高跟鞋脱到了一旁,换上了自己的皮鞋,然后回到了镜子前面,发现那件衬衣因为被汗水沾湿而变得透肉,自己身上那A罩杯胸部前的粉红色乳头将衬衣微微凸起,看得清清楚楚。
牛建明这下更慌了,看了一眼着实没有其他衣服可以遮盖着这羞耻的部位,在房子里翻了个遍,终于在那破床垫处发现了粘在上面的一点黑色的胶带,他毫不犹豫的撕了下来,然后粘在了自己的乳头上,虽然在湿透的衬衣下看着仍然是别扭,但起码没有那么的尴尬。
当牛建明仍然在犹豫时,门口又传来了候支书的声音,
“牛经理?需要帮忙收拾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开门进来啦?”
牛建明一听急急忙忙的整理一下自己的状态,清了清嗓子说,
“我…我好了…我给您开门…”
这下他没有再装出偏男性的声线,因为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当门打开后,一张如猿猴一般的丑脸出现在了那里,牛建明愣了一下,这张脸实在是太特别了,那浓厚的毛发和那毛茸茸,一直长到腮帮子的鬓毛,两个大宽鼻孔下一张嘴唇奇薄的大咧嘴,正对着自己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牛经理,你好呀!”
候支书双手背在后面,挺着个大啤酒肚对牛建明打了个招呼。
牛建明愣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这张脸的丑陋,而是这个人的长相勾起了那一段他不愿提起的回忆,在那里面也有着两个长得如猿猴般的村娃。
“牛经理~?”
候支书那令人厌恶的尖锐声线再次响起,牛建明才发现自己失态了,连忙抱歉说,
“不好意思…候支书…这几天太累了…刚刚睡醒……让您久等了…您快请进…”
牛建明说着给对方让了个道,那候支书便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然后将塑料袋放到了桌子上,当牛建明将隔离屋的门关上后,只听见那候支书大声的对他喊道,
“牛建明~城娃子!你不认得我了吗?咱可是好多年不见了!哈哈哈”
牛建明原本是不想再回想起那段往事,但此刻这个候支书的出现却让那件事情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强少,你看这娘炮这脸蛋是不是和他那个骚妈长得挺像的……你看咱们三不是都被他妈撩得鸡巴都硬了,嘿嘿,要不咱们也让他尝尝被操逼的滋味!」
「城娃子!你这屁眼子好骚啊!快叫!像你那骚妈一样叫!」
「哦哦哦哦!城娃子的屁眼逼!老子要射爆你!」
此刻牛建明已经确认了这个候支书的的确确就是当年欺负过自己的其中一人,当时被他压在身下时听见了这些污言秽语也在他的脑海中再次回荡。
但此刻这不堪回首的过去,却强烈的刺激着牛建明的思绪,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的作出了回应,
(…怎么是他……他也长大了…他会不会再还像当年一样…再对我来一次……)
想着,那变得圆润白皙的臀部已经开始夹紧,压在黑丝下的小鸡鸡更是大量的分泌出前列腺液来,那张变得秀气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一片红晕,看起来就像一个与旧爱久别重逢的女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鸡奸过自己的恶心男人,牛建明愣着一动不动,羞愧的低下了头。
还没等牛建明作任何反应,候支书已经跑过来紧紧的握住了他的双手。
“怎么?!不记得了吗?我是二猴!小时候我和我哥还有那只死肥猪和你一起玩过的…”
那候支书边说着那盯着牛建明的灼热眼神,让他羞涩到压根不敢与他对视,只是低着头小声的回答说,
“嗯……记得的……”
牛支书笑了笑,然后俯下那高大的身体偷瞄了一眼牛建明的脸,舔了舔嘴又说,
“哎呀哎呀……建明啊,你是不是…还膈应当年咱……咱对你开的那个玩笑?”
牛建明此刻是万万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马上提起了当年那个事情,虽然那种耻辱已经成了他一生的梦魇,但此刻令他不知所措的却是自己的身体正在暗地里对此产生了期待。
(不,不可以再这么想了…我……我不是变态…瑶总还在等我呢)
牛建明心里正努力的尝试让自己抗拒起这异样的感觉,
(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能再想了,对了,讲公司的事情,那是正事…早点结束早点离开这里,就不会有那种奇怪的想法了……)
在心里作了一阵抗争后,牛建明低声的回答说。
“……没…我不太记得了…候…候支书…让我先给您讲一下我们公司那个开发计划——”
说着他抬起头瞄了一眼二猴那张丑陋的猴脸,那张满是毛发眼神猥琐,如同猿猴一般,正靠近着自己那沉重的呼吸散发出严重的臭气,让他下意识去屏住了呼吸。
“噢噢~不膈应就好……来,建明,这边坐,咱们坐着说”
二猴说着,便拉着在那不知所措的牛建明往隔离屋的桌子前走了过去。来到桌子前,二猴示意让他坐在了其中一张凳子上,然后打开了他带来的那个塑料袋。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着,二猴从那塑料袋里掏出了两瓶啤酒,然后徒手打开了一瓶后向牛建明递了过去。
牛建明平时并不喝啤酒,那种小麦发酵的味道和苦涩味实在令他喜欢不起来,但如今碍于对方的身份,不得不接了过去。
“…谢…谢谢……候支书,关于牛栾山的开发计划,我们是这么想——”
牛建明现在实在害怕自己的身体会被那可怕的性欲给淹没,他迫切的想赶在仍没有迷失自己前,把工作上的事情搞好,可是还没有正式开口却又被二猴打断了。
“怎么一见面就谈工作,那见外了,再说你们那个开发计划…好说!在这里只要我同意了,村里面没有人敢反对的!”
二猴边说边打开了自己那瓶啤酒,然后从桌底下拉出了另外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大口的灌了一口。
“……那…那就拜托您了……企划书我拿给您看看——”
牛建明见对方那么说,心里面是一阵激动,立刻想站起来去行李箱那给对方拿出企划书。
可是还没站起来,二猴一下拉着他的手,那个手劲大得让他猛的一下再次坐到了那张木头凳子上,这时候牛建明瞄到了二猴那张脸上面似乎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他立刻又有点慌了起来。
牛建明再次坐下后,二猴收起了刚刚那一丝阴险,再次皱巴巴的露出了那恶心的笑脸,露出那满嘴黑黄的牙齿说,
“哎呀,不急,咱那么久不见,先来叙叙旧嘛,嘿嘿”
说着,二猴用手上啤酒瓶碰了一下牛建明手上的那一瓶,然后又喝了一口。
牛建明见对方如此举动,实在是难以拒绝,他看了看那墨绿色的玻璃瓶,上面贴的标签是完全没见过的文字,犹豫了一下,此刻心想哪怕自己再不喜欢啤酒也得给个面子,于是勉强的抿了一小口。
(这…这啤酒怎么也有山泉水的味道……配上这微微的苦涩,意外的还…还不错……)
看着牛建明拿着啤酒瓶在端详着,二猴自豪的说,
“怎么样!建明,咱这产的啤酒不错吧?外面可买不到的,咱这可是外销货”
(哦…原来是这里产的外销货,之前做的调查还不知道这个地方还产啤酒呢,看来之后开发起来还得给他们迁个啤酒厂…)
想着,牛建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
“嗯…味道很特别……比普通的啤酒好……”
“哈哈哈,那肯定的,喜欢的话待会再给你带几瓶”
二猴说着再和牛建明碰了一下酒瓶。
“……不…不用了…谢谢候支书,我少喝…”
牛建明说着也在瓶口抿了一下。
“别一口一个候支书的,你又不是外人,咱好歹也是同一个村出身的,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嘿嘿……都是自己人,管我叫二猴哥得了!”
二猴说着又灌了一大口啤酒。
牛建明听着对方这么说,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再说这个称呼的确让他听得有些亲切,于是轻声的说,
"二猴哥……"
"哎!这才对嘛…嘿嘿,小建明看你现在挺出息的嘛,都在大公司当经理了,而且还不忘了回来帮助建设老家,可以的,哈哈哈”
说着,猴哥又碰了一下牛建明的瓶口,然后再次灌了一口。
“……二猴哥您…您见笑了……都是公司做的决定,咱们公司已经帮助过不少山村搞建设了,度假村和旅游景点一但开发完村里面的民生和环境会得到很大的改善的……”
牛建明说着,也跟着喝了一口,可是他越喝总觉得这个味道是越诱人,比起那个水龙头里的山泉水,那特殊的草药味经过发酵更是香醇,那啤酒的苦涩还会带着这个味道在嘴巴里回甘。
(看来这个啤酒说不定还能成为这里的招牌饮料呢…)
"怎么绕回公事了!你二猴哥都说了,不管你那计划好不好,咱自己人,啥都好说!"
二猴说着给牛建明再敬了一下,自己又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
牛建明见二猴对自己可是满尽了待客之道,更是对他放下了当年的成见,喝了一口那啤酒后,接着说,
“那…那就太谢谢你了二猴哥,对了…这山里手机一直没信号,您这有电话吗?我…我想打个电话给瑶总…就是我老板…给报个平安,顺便也可以让她和您沟通一下…”
“哈哈,手机没信号就对了!那什么5g的玩意可是不好的东西,影响大脑的…当时镇上那些家伙想来这里装什么信号塔,咱可就没同意!你要打电话我家就有电话…随时带你打去”
二猴咧着嘴大笑了一声后说。
(看来这山里的人确实是无知,不过早听说这偏远地区的人和我们会有信息上的误差,更缺乏对未知事物的接受能力,不过能打电话就好了…不然瑶总肯定要担心死了)
牛建明心里想着,马上开心的说,
“那……那二猴哥,可以现在带我去打电话吗?”
二猴一听重重的把啤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啪的一声,沉默了一下对牛建明说,
“建明啊,你这就过分啦……哥虽然把你当自己人,但你也不能破坏咱村里的规矩,你现在还在隔离阶段呢,突然把你从这带出去村里人会怎么想我这个当支书的…对吧,你的心情我也了解,但你放心好了,回头,我就向镇政府通知一下,让他们和你们单位联系就好了…”
那建明听二猴这么讲,心里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不能坏了人家这的规矩,于是拿起啤酒瓶向二猴那轻轻的碰了一杯,然后说,
“二猴哥,不好意思,是我心急了,我向您道歉…先干一口”
牛建明说着,举起瓶子就往嘴巴里喝了一大口。
“没事,没事,你了解我的难处就好…嘿嘿…不过,还好你们单位选的是我这牛旦村,要是你到原本那牛栾村去,嘿嘿……那指不定会出点啥事呢!”
几口啤酒下去,牛建明原本的心里戒备也渐渐放了下来,听对方这么讲,他此刻也是有点想知道那个不堪回首的故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小声的问,
“……那到底怎么了?”
二猴清了清嗓子,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把一根叼在了嘴边点燃了后,缓缓的说,
“那可得从十年前说起了……你还记得牛文革吗?就是当年…嘿嘿迷奸你妈的那个老色鬼,牛支书!”
牛建明一听,那粉嫩的小拳头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亲眼目睹母亲被迷奸那是他一辈子的痛,对那牛文革的恨也再次燃烧。
“这嘛…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老色鬼,把牛栾村搞得乱七八糟引起的,以前那会儿的状况你也知道的,咱那的成年男人本来取媳妇就困难,之后可是根本没人愿意嫁到那,所以我那死鬼老爹就给我哥买了一个…”
当听到买媳妇这个词时,牛建明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拐卖到山村这种事情他也是略有耳闻,但听着当事人描述也是第一次,他听着默默对着啤酒瓶又喝了一口。
“买来的那个女的叫陈什么大妞的……长得那个叫难看,你小子这张脸蛋比她可要好看到不知不是倍呢,嘿嘿…话说回来,你小子长得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嘿嘿,要不是我认识你怎么都看不出来你是男的……”
二猴说着说着把木凳子往牛建明那挪了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纤细的肩膀,然后顺着他的手臂摸了一下,这突然的肌肤之亲让牛建明那久违被同性触碰的身体产生了不小的反应,
(哦…他怎么……一下贴过来了…还摸我…我怎么居然会有被异性抚摸的感觉…明明我也是…是男的……但他…刚刚还夸我……漂亮…)
这一触摸又勾起了牛建明那异常的性欲,藏在裤子内包裹着黑丝的肉棒再一次起了生理反应。
(不…不行……我是男的……我是瑶总的男人…我喜欢女的…不可能对这个人的抚摸有感觉)
牛建明再次强行的摆脱自己的奇怪念头,他轻轻的拨开了二猴那只毛,也把凳子往墙壁那边挪过去了一点,躲开二猴的接近,然后说道,
“二…二猴哥…您…您开玩笑了呢…”
为了赶紧把话题扯回去,牛建明紧接着问,
“接着呢…发生什么事了?”
二猴将手拿开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
“来…喝酒……故事有点长,哥给你详细讲讲……”
二猴说着喝了一口酒,然后缓缓的开始简述当年的这段故事……
2
要说为什么牛栾村怎么会变成个光棍村,这可得归功于牛文革这个老色鬼了,在村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性他都利用自己的权力去把人下药灌醉,然后大搞一顿,很多女人见完牛文革之后就无端端的怀上了,牛文革即是村长又是支书,简直只手遮天,怎么个胡搞村民们也不敢说什么,只好借着出外打工的理由,偷偷带到城里去堕胎就再也不回村了。
再加上村里人重男轻女,家家户户都想要男丁,生多了又养不起,所以有些生了女婴的就连夜送走了,久而久之,村里就再也见不到女性了,到大猴他们那辈懂事后,了解女性的渠道就只剩下村口小卖部里的那台旧彩电了。
但之后,村口小卖部的大爷也搬到了城里去了,小卖部一直没人接手,所以这些村娃看到外面世界的唯一一扇小窗也紧紧的被关上了。
候家的老爹在村里可算是牛文革的同辈,是姓候那一族的族长,虽然没实权,但管着村里的那个小啤酒厂,姓候的大部分都跟着他干活,在牛栾村可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一年,候家两兄弟刚刚到了二十岁,老爹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就给大猴在外面买了个媳妇,据说当时可是花了一大半的积蓄,五千块钱,这对山里面的人来说可是一笔大钱了。
大猴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可是乐坏了,在村里面长大的这些孩子除了家里面的那些老太婆,就什么女人都没见过了,所以当大猴看到那张老爹带回来的媳妇照片后,可是天天都对着撸,心里面充满了期待。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媳妇要送过来的那一天,看着那张下面写着“陈大妞”三个字的照片,里面那个女人,身材微胖,化着浓妆,那蓝色的眼影看着十分膈应,还有那粉红色完全不搭调的口红,和浓浓的腮红,再加上照片有点模糊,但正因为这种朦胧感,等到今天的大猴可是非常激动,因为终于就可以看清自己媳妇长啥样。
可是等到傍晚却传来了噩耗,牛文革要先给他没过门的媳妇上户口,村里人都清楚牛文革的为人,一想就知道进了村务办那个小楼的女人肯定会遭到牛文革的毒手的,于是大猴丢下了手中的农具飞奔的往村务办跑过去。
一到那村务办推开门就看见那个牛文革,还有他那个儿子牛强正在迷奸买来的那个叫陈大妞的女人。
只见那老肥猪一样的牛文革正大力的抖着那灰黑的脏屁股,抽插在两只穿着黑丝袜和运动鞋的萝卜腿之间,那个矮胖子牛强则蹲在那女人的头那,把他那根肥大的鸡巴怼着她那流着口水的嘴巴。
大猴一下气得火冒三丈,冲过去就和他们殴打起来,三个人推推撞撞之间,牛强脚上不稳一头磕到了桌子上,撞得满头是血,晕倒了,没一会儿牛文革的手下冲了进来把大猴压在了地上痛殴了一顿然后关了起来。
之后牛强被送到了镇上的医院,人虽然救回来了,但仍然昏迷着。
而大猴呢,则被气疯了的牛文革和他的手下打了个半死,然后关在村口的一个铁笼里,让村民们看看得罪他的下场,像牛栾村这样封闭的山村,这些年来敢得罪牛文革的他可是唯一一个,所以牛文革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当然要给村民们一个下马威,震慑一下的。
还正义凛然的给大猴定了个人口贩卖的罪,打算关个几天然后送到镇上派出所的,候老爹知道了那可是慌得不行,要知道贩卖人口这事情没人知道倒好,要是真有证据还有证人定罪那是肯定的了,碰巧那时候国家还严打人口拐卖,搞不好还会重判。
于是候老爹对着牛文革是又跪又求又磕头的,明明当时买媳妇这事情也是经过牛文革默许的,但牛文革却不认账,对他还百般侮辱,扇巴掌踢肚子吐口水,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到最后候老爹对牛文革奉上了一辈子的积蓄,再加上那啤酒厂的地契,还说以后啤酒厂的收益由原本的百分之二十加到百分之五十都送给牛文革,他才答应不把大猴送到公安局。
村里姓候的看着自己的族长被如此对待,在心里在那个时候就种下了芥蒂。
大猴被关在铁笼里足足一个星期才被放出来,但才刚刚回到家,牛文革又变卦了,因为医院通知说牛强虽然醒了,但变成了痴呆,智商只有三、四岁,要知道那牛文革可是想要将村长的位置让他儿子牛强继承的,成了弱智怎么可能还能当村长。
那天晚上牛文革就带着他那些姓牛的族人来大猴家找麻烦,说什么要把大猴也打成弱智才肯罢休,一群人二话不说就冲过去一顿毒打,候老爹和二猴当然是护着重伤了的大猴,但两个一老一少的怎么敌得过一群壮年,候老爹当场就被打死了。
就在候老爹被打死的那一刻,那些原本在围观的候姓村民们再也忍不住了,拿起农具就和那些姓牛的干起来,之后两帮人可是打得不可开交。 在大战了几天后,两帮人可是都有死伤,但明显候姓的人占了上风,牛文革见风向不对,于是要和二猴和谈,最后的结果就是牛文革把候老爹那剥削的钱还给了二猴,再归还了啤酒厂的地契,然后二猴的要求就是把牛栾村一分为二,变成了现在的牛栾村和牛旦村。
3
听到这里,牛建明在心里默默的感慨着,要是当年要是父亲没有搬离牛栾村,那弱不禁风的自己估计也就是这场内乱中的牺牲者。不过心裡面仍然產生了一絲快意,当年欺负自己的头头,牛强最后成了个智障,也算是应有此报了。
“……接下来呢…以牛文革那种性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吧,是不是对你们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二猴大口的吸了一下香煙,抬头吐出了浓浓的烟雾,然后说,
“呵呵……牛文革当然一直在搞小动作,时不时找人来我们那搞破坏,还想在我们水源那下毒,毕竟那老色鬼还惦记着我这啤酒厂呢,但他们姓牛的觉得我们姓候的是吃素的吗,我们那时候是天天防着,村周围弄了各种陷阱,到现在还是这样呢”
听到这里,牛建明可是为自己捏了把冷汗,看来那个牛文革比想象中还要疯狂。
二猴这时冷笑了一声,
“嘿…被他那些派来的家伙一个个都被咱打得半死,然后给他们丢回去,他们死的人多了自然就怕了…”
说着二猴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那…警察不管吗…”
牛建明好奇的问。
“警察?你看那牛栾镇,警察也就那三四个老家伙,都是吃饱了等退休的,我们山里的事情他们全部都假装看不见的,看不见不就等于没事情嘛,政府的人都这样,报喜不报忧的…”
(看来这山村还真是山高皇帝远…不过以后度假村和景区建好了,游客一多,政府一定会加大警力的…)
牛建明默默的想着也喝了一口啤酒。
二猴看牛建明一脸的沉重便趁机将手从他肩膀上慢慢移到了他的腰间,接着在他耳边又说,
“给你说些好笑的吧,那个死老头牛文革搞不了我们村之后没过多久就疯了,他…哈哈哈……他搞他们自己村的人”
牛建明一听更是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牛文革疯了,听到这个他都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在被二猴猥亵着。
“然后呢?”
牛建明着急的问。
“哈哈哈,然后牛文革在村里办了个学校……哈哈哈哈”
二猴说到这就忍不住笑个不停。
牛建明十分不解,马上问道,
“办学校?办学校不是好事吗?让村里的小孩都可以读书……”
“呵呵,本来我们也以为牛栾村那就此消停了,但我们还是太小看牛文革的可怕了,这老色鬼哪有那么好心肠,办学校是为了洗脑,那些小孩子在他那上了几年学之后,啥都没学到,牛文革写个那些乱七八糟的语录倒了倒背如流了,一个个全都把牛文革当成神一样膜拜……”
二猴说着咳了一口浓痰,就往地上一吐。
牛建明看着虽然觉得恶心,但并没有特别在意,他实在太好奇牛栾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继续追问说,
“他……他花这么久时间和精力搞这些是要干嘛?”
二猴又抽了一口烟,继续说,
“把人养成不会自我思考的疯子啊,这老色鬼吝啬得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那村长的位置交给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那个儿子牛强都成智障了,姓牛的那些家伙再蠢也不可能看着一个智障当村长吧…只有对他唯命是从的疯狗才会…”
牛建明听着喝了一口啤酒说,
“…对啊……村长可是个很重要的职位…遇到不好的像牛文革那样,再好的地方都会变差……”
二猴又接着说,
“所以啊,可怕的还在后面,几年后有一天,那个牛文革一早就开了村会,那些被洗了脑的娃子最喜欢就是村会了,去那听牛文革讲一堆废话,牛文革那天说什么觉醒了,要废掉自己的村长位置,以后什么人民当家作主,要破旧立新,就要把没觉醒的,思想保守的那些个全部都废掉,一声什么“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那些娃子一个个全部都拿着手上的武器跑去把村里的成年人压到了村广场那,批斗审判…甚至他们压上了自己的父母…”
牛建明听着身后只冒冷汗,把自己父母压去批斗这种事情,到底有多疯狂开能干得出来。
二猴往桌上掐灭了烟头,接着又点上了一根后说,
“那些疯狂的孩子对待成年人的手段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又是剃头又是毒打往他们身上尿尿等等,反正各种残忍的手段,之后好多人都忍受不了如此羞辱,咬舌自尽了…那年从河里飘到我们这的尸体,那个死状可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那些孩子真的是疯了吗?牛文革那个混蛋洗脑出来这么一帮孩子…杀了那么多他们自己人就是为了那个智障了的牛强?”
牛建明握着酒瓶的手已经有点颤抖了,他如今真的是太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去牛栾村。
二猴吐了口烟后,握住了牛建明颤抖的手,接着说,
“呵…那可不是嘛…把那些认为他儿子没办法当村领导的成年人都弄死,剩下那些把他当神拜的傻娃子,自然会把智障牛强也当神拜!”
说到这里,二猴突然间就将牛建明搂了过来,抚摸着他的手臂,而且这次更加的紧贴,接着又与他碰了下酒瓶。
“所以啊,你单位选哥这边就对了!咱们再干一个!”
“二…二猴哥……”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原本陷入沉思的牛建明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哆嗦,原本想再次拨开二猴那毛手的,可是他又转念一想,对方刚刚可是一股脑儿给自己简述着牛栾山的事情,再怎么说他也是当地的领导人,大概是这村里人表现热情的方式也未可知,于是便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二猴,再次喝了一大口。
"哎呀,这天真热得快出汗了,建明你说奇不奇怪?明明这山里前段时间还挺凉快的,怎么你来了就热了…"
说着,二猴把自己的上衣一下就脱了下来,露出了那毛茸茸的胸膛还有那大啤酒肚,一股浓郁的汗臭味顿时刺激着牛建明。
二猴用手在额头上擦了一下,然后将那只毛茸茸的大手再次搭在了牛建明搭在桌子上的手臂上。
闻着那股充满雄性的汗臭味,还有那热辣的贴身感,牛建明更是止不住的颤动,原本身上就已经出了很多汗,如今更是湿得整件白衬衫都成透明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被对方给烤热了,而且对方手上传来的那股热量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让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
(怎…怎么这感觉比刚刚还…还要强烈…我有点迷糊了…是酒劲上来了吗……不…不可以对男人有…)
“……对…这……这天气热…”
牛建明小声的回答着,此刻他内心是十分的矛盾,一方面他知道作为男性的自己不应该对一个男性有这样的反应,可是内心的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想要被对方继续触碰下去。
"你热也把衣服脱了吧!别捂着,会着凉的~嘿嘿”
猴哥说着又擦了擦汗,那只手却没有拿开,反而是顺着牛建明手臂的轮廓抚摸了起来。
“……不…不用了……不太好意思…”
这让牛建明实在是受不了,他感觉对方的体温都要透过皮肤进入自己的身体了,自己那在黑丝下的小鸡鸡早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为了阻止那奇怪的想法继续扩散,如今只能尽快将二猴打发走,他将剩下的啤酒一口气喝掉后,将啤酒瓶放到了桌上,往前靠了一下,躲开了二猴的身体。
"二猴哥……我喝完了…我们接着谈谈开发的事情吧…"
可是才刚离开那贴着自己的二猴,却被他用双手拉了回去,让他整个人靠在了那啤酒肚和毛胸上,二猴双手搭着牛建明的肩膀说,
"不急嘛…来…再喝一瓶…流那么多汗得多补点水分…”
说着又从塑料袋内拿出一瓶啤酒,用牙咬掉了瓶盖后,直接递到了牛建明的嘴边,接着往他的嘴巴里灌了进去。
“……建明啊,你看你这小衣服都湿透透了,哥给你脱下来凉快凉快……”
二猴边灌着牛建明喝,另外一只手开始解开了他白衬衣的纽扣。
"咳咳咳……二猴哥…我…我自己喝……”
牛建明被这突然灌入的啤酒呛到了喉咙,他借着这个立刻将二猴那只大毛手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能…不能再被这个人碰身体了……感觉要撑不住了…喝…喝完这瓶必须打发他走…)
牛建明想着立刻从二猴手上夺过那瓶啤酒,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举起酒瓶咕嘟咕嘟的往嘴巴里灌,这一瓶啤酒的苦味感觉比刚刚那瓶更加浓郁,还有那奇怪的草药味也是,但是随着那苦涩在口腔蔓延开来后,然后那发酵之后的香醇又会随之而来,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那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里让人陶醉的冰凉感,更使得他不由自主的连着喝了好几大口。
在一整瓶都完全喝光了之后,牛建明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晕厥,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二猴也趁机从背后抱住了他,将他再次靠到了自己身上。
"……哦…二猴哥…我…喝……喝完了…可以看…企划书了吗…”
此刻牛建明只感觉身体是一阵热一阵凉,头脑却变得极为放松的感觉,是那种抛开一切顾忌放飞自己的感觉,只想靠着背后那座热辣辣的肉山。
“建明~嘿嘿…你怎么又来说工作了,咱们再聊聊嘛…这么热,哥帮你把衣服脱了……”
二猴趁机把牛建明抱住,说着那毛双手已经将牛建明衬衣的纽扣一个一个全部解开了。
“…嗯~不…二猴哥…我……我不好意思脱…”
牛建明那如女性般柔美的声音虽然说着拒绝,但那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在二猴那肥大的啤酒肚上蹭起来。
“……有啥不好意思的…咱都那么熟了…再说…嘿嘿咱都是男人嘛……没啥不好意思的…”
二猴边脱着牛建明的衬衣边开始开始猥琐的抚摸着他那纤细白皙的肩膀,顺着肩膀游走在手臂上,不停地爱抚着。
“嗯~~二…二猴哥…我…感觉……好热…你手好热…不要再…再…摸我了…”
与二猴大毛手直接接触,牛建明如今的皮肤都变得滚烫,而且二猴手上传来的温度似乎有种魔力,在身上徘徊摩挲着让他实在是欲罢不能,残存的那一丝理智却让他下意识的阻止着对方,但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却只能无力的那双大毛手上轻轻的划过。
“哥…这不是摸,给你擦擦汗……你喝多了……”
二猴根本不理会,那大毛手可是越摸越猥琐。
“……嗯~擦…擦汗……我…谢谢二猴哥…”
随着不断与二猴亲密的接触,牛建明的心里防线已经逐步的崩坏,享受的靠在那毛茸茸的肥肚子上,任由那毛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谢啥呀…咱都那么熟的,嘿嘿,再靠紧哥,哥给你这也擦擦……”
说着,二猴一把将牛建明抱到了自己双腿将,双手直接摸到牛建明刚刚长出来的A罩杯小胸部上。
“…建明你不当只人长得像美女…这……嘿嘿…这奶子…这是长了奶子吗?上面怎么还贴了胶带,太热了哥给你拿下来!”
猴哥嘴上说着就把那两块胶带一下撕了下来,牛建明那两颗凸起的粉嫩乳头立刻弹了出来,直接就在他的手掌心中绽放开来。
"哦!!!二猴哥…不…这里…这样我受不了…我…"
这突如其来的敏感的乳头被撕扯,直接就把连日来不停被奇怪的药物改造的牛建明差点弄到绝顶了,再加上在酒精的作用下,那是一种让灵魂为之震撼的官能,牛建明此刻已经被刺激得双眼失神,嘴巴里的口水夸张到直接从嘴角流出,下半身那根小肉棒已经隔着黑丝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喔哟哟~这奶头子怎么这么敏感…哥是不是弄疼你了?来…哥给你呵呵……”
二猴看着牛建明那幅如发情般的表情还有从那修身的女式西装裤处撑起的小帐篷,更是肆无忌惮的开始调戏着他那粉嫩的乳头,更对着另外一边呵着恶臭的热气。
“哦哦哦哦~不…二猴哥……不要这样…我…我…会不行的…”
被二猴如此般玩弄着,牛建明只感觉身体一阵又一阵的酥软,舒服的颤抖是一阵又一阵,手已经无法控制的伸向了裤子内被黑丝紧绷的小肉棒。
“建明~你看起来好骚啊…配上这奶子,太美了…哥…哥亲一下!”
二猴说着猛的一下低头去吻住了牛建明那毫无防备的嘴唇。
“…唔唔……”
那带着严重烟味的口臭立刻蹿进了牛建明那红润的小嘴巴,这下却让他稍微的恢复了一下理智,毕竟与一个同性的接吻对他来说比起抚摸更是无法接受,他使尽了如今能使出的力气的推开着二猴那种毛茸茸的丑脸。
“不…不要……我是男的…二猴哥…你不能这样……”
可是此刻二猴却松开了的抱住了他的腰,从桌上拿起了那包香烟,有又点了一根,对他装起了可怜的语气说,
“不好意思,建明…我……我喝多了,我们这的人…已经好久没见过女人了……说不定这辈子都要在这打光棍…见你长得太漂亮太像女人了…所以冒犯了…”
二猴这招欲擒故纵明显奏效了,被那些奇怪的药物改造过的牛建明哪按耐得住被撩起的欲火,二猴的体温一离开他的身体,那种空虚感立刻扑面而来。
“…不……没关系…经常有人误认我是女生…二猴哥不是第一个了…我…我能理解你的难处…”
牛建明说着并没有借机离开二猴的身边,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那……建明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满足一下我们对女人的渴望…你让我亲一下,我给你想想办法让你可以待会就…去哥那打个电话…怎么样?”
二猴说着丢掉了才抽了几口的香烟,向牛建明贴了上去,双手抓住他的手臂对他说。
在药物与酒精的影响下,牛建明早已经动摇了,内心那道脆弱的防线已经分崩离析。
“就让我亲一下嘛…大家都那么熟了…要是你怕传出去不好听,但你看这就你和我两个,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对吧……我保证之后一定让你打上电话,而且你单位上的事情都给你办的妥妥的!”
二猴边抚摸着牛建明的双臂,边对着他装出真诚的表情。
(对…我这样做……完全是…是为了工作……而且只是让他亲一下,他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
牛建明这下已经彻底破防了,低声的回答说。
“……好…就只是一下——”
可是话音才刚落二猴那张大臭嘴已经立刻扑了上来。
"唔呜……唔呜唔唔呜…咕嘟…"
那肥大的舌头长驱直入,一下子就缠绕住对方那滑溜溜的舌头,一股黏糊糊的唾液顺势流进了牛建明的口中,加上那强烈的体毛味和汗味充斥着鼻子,让他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运转,只能任由对方那粗暴的激吻。
在激烈舌吻的同时,猴哥一手在牛建明柔软的胸部画着圈圈,另外一手则不安份的伸到了他背后,在背部上沿着那脊椎往下慢慢的爱抚着,最后停留在牛建明那在西装裤下隐约浮现的黑丝臀部上,接着便抠挖起那在裤子与黑丝间的缝隙。
随着激吻,牛建明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对方那恶臭浓厚的口水不单单变得不那么讨厌,那种耻辱感更是挑动着他的欲火,那在他身上不断爱抚的手掌是那样的滚烫,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那一直压抑在内心中的欲望全部爆发出来。
牛建明伸出纤细的双手,环抱住猴哥那肥胖的脖子,骑在了那粗大的肥腿上,开始主动的激吻起来,那根在黑丝下勃起的小鸡鸡,正感受着对方裤裆处那根滚烫的大东西。
“……哈呵…好棒呀…建明……你真的好美…哥好喜欢你…”
二猴一下将牛建明抱了起来,压倒在了桌子盘的破床垫上,边与他亲吻着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包着一大坨东西大裤衩。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我会被…被他……就像那时候一样……被他强奸的…)
牛建明此刻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仿佛那个噩梦就再眼前,他的思想虽然已经混混沌沌,但让困扰他多年的噩梦再次重现仍然是个无法跨越的坎。
“二猴哥…你……你要干嘛…”
他颤抖着对二猴说着,
“你真是太美太骚了…我热到全身都是汗…裤子脱了凉快,我看你也一身汗,来……哥帮你也把裤子脱了”
二猴说着便抓住牛建明的裤子强行的往下扯。
(……我里面穿的…黑丝袜……要被他发现了…)
“不要……二猴哥…我裤子不…不能脱掉……”
这更是和当年那一幕如出一辙,只是此刻牛建明的心里除了恐惧还萌生了兴奋,恐惧让他仍然作出微弱的抵抗,兴奋却让他那黑丝内的小鸡鸡不停地溢出了淫液。
“害羞个啥呀,咱小时候就看过大家的屁股了…再说,都是男人,没啥好尴尬的,来,听话…哥帮你脱……”
二猴兴奋的说着,解开了牛建明西装裤的纽扣,这时候二猴的眼睛简直就要喷出火来,那薄如蝉翼的黑丝正妖媚的包裹在他那纤细的腰间,二猴看着都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被……被他看见了……好羞耻…但怎么……好兴奋啊…)
牛建明紧闭着眼睛,双腿蜷缩着夹紧,但也止不住内心的亢奋,黑丝下的粉嫩的小鸡鸡已经在一抽一抽的了。
“……二猴哥…我……我好羞啊~”
此刻他发出的话语就如同一个未经人道的少女般羞涩。
只见二猴愣住了一下后,猛的把牛建明的裤子往下一扯,吱的一声,那薄薄的女式西装裤已经从裆处被扯开了两半。
“这…你穿的这是…黑丝袜吧…嘿嘿,你们城里人真他妈的会玩,这玩意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实在是太美了太骚了……”
二猴舔着自己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死盯着牛建明那双正在相互磨蹭着的黑丝美腿。
“……我…平时……不会穿这个的…我只是好奇才…试了一下…”
牛建明双手护着自己那根勃起到颤抖的粉嫩小鸡鸡,羞答答的看着正压到了自己下身的二猴说。
二猴已经按耐不住双手,对着那双黑丝大腿贪婪地抚摸着,
“不…穿着好…好看…这手感…哦哦哦……太棒了…这小腿皮肤这么嫩,这汗流得那么多…这黑丝湿了…粘着就像长在上面一样…让哥给你擦擦汗……”
二猴那尖锐的声线说着更是猥琐,那猿猴一样的脸仿佛都要贴了上去,那兴奋的表情让这张脸看着更是丑陋。
“…不……二猴哥…你这么擦…我感觉好……好奇怪”
此刻牛建明的双手仍然护着自己那黑丝下的肉棒,双腿被对方那肥胖的身躯压着动弹不得。
“哪里奇怪…嘿嘿…是这里吗?”
二猴闻了闻那手指上沾上的他的汗水,眼神变得异常亢奋,咧着嘴说着,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牛建明的大腿内侧处夹住的小蛋蛋上刮了一下。
"哦哦哦哦哦~~二猴哥不要……不要碰那里……那里好酸~哦哦哦哦~~~"
牛建明如触电一般,全身都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双手更是紧紧抓着猴哥那毛茸茸的的手臂,在他心目中那原本最隐秘的部位被触碰的那种刺激感和羞耻感是那样的强烈,已经让他的脑子完全无法运作了。
二猴看着牛建明那幅模样更是亢奋了,用力将他那双黑丝美腿扒开,
“那不行~嘿嘿,这边捂着会生病的!不怕,哥给你好好擦擦汗!”
说着,那大毛手往牛建明那已经被前列腺液渗湿的黑丝裆部蹿了过去,直接抓住了他那被黑丝紧绷着的粉嫩阴茎。
"哦哦哦哦哦!!!二猴哥……这样……哦哦哦哦哦……不行…这个太…太…哦哦哦哦哦!"
在那只粗糙的大毛手抓住自己阴茎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憋了许久的快感一口气全部爆发,阴茎在猴哥的手中抽搐着,龟头一下如潮吹般喷出一股股稀薄的淫液,从黑丝的纤维缝隙中溢出,完全展示在猥琐的二猴前。
“嘿嘿,你的小卵子怎么和当年差不多大嘛……我摸着咋还觉得比当年还要粉嫩了…你这玩意可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样子…让你瞧瞧哥的长成啥样子了~”
说着,二猴将他那大裤衩一下脱了下来,只见那肥大的啤酒肚下面黑色的鬃毛如森林般茂密,散发着极度浓厚的雄性腥臭,而那密密麻麻的黑鬃毛间耸立着一根令人生畏的肉柱。
(这……这东西…好大…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样子吗…那我…我是不是不算男…男人了…)
成年以后牛建明根本就没见过任何男性的肉棒,而且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给了王瑶,王瑶对他那粉嫩的小鸡鸡可是爱得不行,所以导致他间接认为男人大概都是如他那一般,如今看着二猴那根东西他简直就惊呆了,那神志不清的心理状态更是让他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怀疑。
这时二猴已经握着自己那根布满了青筋的紫黑色大肉棒,抵在了牛建明那黑丝下的粉嫩包皮小鸡鸡处,两根肉棒接触在一起对比更是明显,二猴那黝黑的大龟头就已经是牛建明那勃起的小鸡鸡一半的大小了。
"建明啊,哥给你比一比看,看你这鸡巴比哥的小多少…嘿嘿”
二猴没等牛建明有任何反应说完一下,扶着自己的肉棒磨蹭着牛建明那黑丝下紧绷着的小东西。
"哦哦哦哦!二猴哥…别这样…你那…好烫…我的小鸡鸡感觉…好奇怪啊啊~~”
自己的小鸡鸡与另外男性的肉棒触碰所带来的背德感,让牛建明产生了巨大的异样快感,自己的小鸡鸡已经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大量的淫液,透过黑丝润滑着那根巨物。
"奇怪?不奇怪…咱村里人小时候都爱比鸡巴大小…你看哥那鸡巴头都要比上你那半根小鸡巴了…嘿嘿嘿…"
二猴淫笑着,握着那根硕大的龟头顶着牛建明那粉红的包皮,使劲压在了他那敏感的龟头上。
"啊这是什么……二猴哥…这感觉…不……别…别再这样了…啊啊啊!"
虽然仍隔着黑丝与包皮,但那黝黑的巨物所散发出来的热气,大大的刺激着牛建明的小鸡鸡。
“你这玩意实在是太不像男人了…不过这软嫩的小东西裹住黑丝实在太好看了,而且鸡巴汁好滑,哥那玩意戳在上面感觉太爽了,爽到都想把它当成逼操了!”
说着二猴腰部猛的一下用力,那滚烫恶臭的黑肉棒大力的冲击在他的小阴茎下面,巨大的快感瞬间将牛建明推上了巅峰,那白嫩的包皮下,马眼又一次溢出了淫液。
“喝啊啊啊啊啊~~不…好……羞耻啊啊啊~”
牛建明紧闭着眼睛,那完全没有男性感的声线大声的叫了出来。
”看你这小卵子都流鸡巴汁了…嘿嘿,你这玩意没咋长大肯定是平时你撸管撸得不对,来…让哥教教你,给你好好清一管吧…嘿嘿,这鸡巴憋着可不好…”
说着,二猴有他两个粗糙的手指捏住牛建明那黑丝下的小嫩鸡鸡,上下开始撸动起来,他那粉嫩的小龟头随着包皮被撸动,在黑丝下一下又一下的展露出来。
"哦哦哦哦……不要……这样不行……哦哦哦哦哦……我……我又要不行了哦哦哦哦!"
黑丝包裹着的小肉棒是那么敏感,随着猴哥的上下撸动,一股酸酸麻麻又强烈刺激的快感直冲脑门,牛建明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开始变得更是燥热起来,在他身下那包裹着蛋蛋的丝袜早已被不停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湿,敏感的阴囊也正隔着丝袜被二猴那大毛手不停的玩弄着。
"二猴哥……不要…这样子好怪…还是待会…我…我自己来……"
牛建明双眼开始变得迷离,下体的那股强烈的刺激感已经让他的思维彻底的融化。
"没事的…来…哥帮你弄……咱这的人都靠这撸管过日子的,哥这手上功夫可拿手了,给你试试…”
二猴说着给牛建明那黑丝小鸡鸡上吐了口恶臭的口水,然后胡乱的在那上面涂抹着。
“……哦哦哦~二猴哥……这是…什么…”
牛建明感觉到自己敏感的小鸡鸡上一下粘上了什么热乎乎的粘稠物。
“这可是哥平时撸管时候的绝招…嘿嘿这招我可没教过别人,可爽啦,可以让你撸得更顺…”
二猴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不…好不卫生的感觉…我…要…要洗掉……”
随着二猴手上的动作,那恶臭的口水就一下又一下渗入在牛建明粉嫩的包皮与龟头间,形成了一坨恶心的泡沫。
“这哪不卫生啦?你憋着不好好清一管才不卫生呢…交给哥吧…放松放松,来,跟着哥来,现在咱们放松身心,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然后手上跟着哥的动作,身子随它怎么扭,咱就闭上眼睛享受,放松……"
二猴边说着,一下整个肥壮的身体压到了牛建明上面来,把嘴巴凑到了他那已经红润起来的耳边,对着他耳朵吹着热气,然后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耳珠,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哦哦哦哦哦……二猴哥……这样…我好晕…都混乱了……哦哦……"
牛建明在二猴的引导下闭上了眼睛,身体随着下身那强烈的刺激感不由自主的摆动着,黑丝美腿死死地夹着二猴的腰间,双手也主动的抱住了猴哥那肥胖的脖子。
"对对对…放松…来…告诉哥…爽不爽…爽不爽…爽就要叫出来…不要憋着…来…告诉哥你现在在干嘛…别害羞…说…"
二猴那毛茸茸的肥硕身体压到了牛建明身上,贴着他那露出浪荡表情的脸兴奋的说。
"哦哦哦哦哦……二猴哥……好爽……哦哦哦哦哦……我的小鸡鸡好爽……哦哦哦哦哦…鸡鸡被二猴哥在丝袜里撸……哦哦哦哦哦……好爽……"
牛建明紧闭着双眼发出如荡妇般的浪叫。
"说得太棒了!我的小建明!这叫的才是心里话!来…再跟哥说,现在哥在你的什么地方弄着你的什么……别害羞!不要憋着!大声的说出来!"
二猴说着兴奋的将他那大臭嘴埋进了牛建明那透着嫩红的脖子上,伸出那黏糊糊的舌头舔舐着。
"哦哦哦哦哦…好爽…小鸡鸡…哦哦哦哦哦……被二猴哥的手…哦哦哦哦哦……撸着…哦哦哦哦哦…鸡鸡流出了好多水…哦哦黑丝……哦哦哦哦…黑丝都湿了…哦哦哦哦…二猴哥不要…哦哦哦哦……不要舔…再舔的话…我要…要射了~~哦哦哦哦……"
牛建明翻着白眼,嘴巴微张,那甜美的浪叫是越发越骚,这时二猴将他那恶臭的打嘴巴再次贴到了他红润的小嘴上,
肥大的舌头一下子搅进了牛建明湿滑的嘴巴里。
"咕嘟咕嘟咕嘟…唔呜呜…咕嘟咕嘟咕嘟…唔呜唔呜唔呜……咕嘟咕嘟咕嘟…"
在这一来一回的激吻中,此刻牛建明越发的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女性,对二猴那雄性特有的粗暴行为不但不再具有丝毫的抗拒,更产生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对方那浓厚的口气也变得迷人起来,他抱着猴哥的头,伸出滑嫩的舌头与对方纠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唾液,下面的黑丝美腿也缠得更加的紧了。
"唔呜唔呜…快……快帮我射出来…唔呜唔呜…我想要…射了…哦哦哦哦哦哦…"
二猴这时嘴巴却松开牛建明那浪叫的小嘴,那大毛手也放开了他那黑丝下的小鸡鸡,
“还不是时候呢,小建明你得憋一会儿,哥给你弄点更爽的,咱要一次把鸡巴清干净,不然精液留在里面会不好的…嘿嘿”
说着,二猴从他身上翻了下来转到了背后将他抱住,让他整个人靠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双长满黑毛的粗腿一下翘在了他的黑丝美腿间,使得他双腿没有合拢的机会。
”嗯~~二猴哥~快…快点让人家……射…射出来嘛~”
牛建明如同一个发情的浪妇,转头向二猴抛出欲求不满的表情说着。
“能更好的清管这里也得好好弄上!”
二猴那两个只大毛手按压在了牛建明那A罩杯的胸部上,然后用力的挤压起来。
"痛……哦…哦…不…不要……"
牛建明感觉自己的胸部就像一个被挤压的气球一样,仿佛里面有乳汁想的往上涌出一般,这是他身为男性不应该有的感觉,可是因为大量的药物作用下,他体内分泌的雌激素已经使得他的大脑产生了这种错觉。
“哦哦~~人家…人家的胸部……好…刺激…好棒哦哦哦~”
胸部上的那不适感转化成快感可是转瞬之间,牛建明再次发出了甜美的浪叫,双腿间的那根粉嫩的小鸡鸡再次颤抖着,勃起到极致,前列腺液也跟着再次溢出。
“你这奶子哥看着比好多电视上女人的还要骚,又软又有弹性,还有这奶头子,翘得那么高…哥喜欢!"
二猴说着用那手指捏着他的乳头,那粗糙的食指和大拇指有节奏的来回摩擦,那痛觉加上乳头那麻痒感再加上那挤压变形的感觉让牛建明彻底的疯狂了,身体在对方的身下无助的扭动着,骚气的娇嗔着。 “呃呃~嗯嗯嗯~~~二…二猴哥~~”
二猴那双大毛手沿着牛建明的胸部向腰间慢慢的往下移动,然后在自己那圆润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这让他的身体猛烈的颤抖起来。
"哦…哦哦哦……"
屁股上那残留的触感和那被蹂躏的感觉此刻再次让他那儿时的噩梦浮现,那种被同性如此对待的羞辱感如今却变成一种强烈且满足的感觉在他心里炸开。
"建明,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弹手,抓着就像抓着个那种大屁股娘们一样,你这家伙不会是在城里卖了屁股才当上这个经理的吧?"
“啪!”
二猴一边嘲讽着他,一边那只大毛手狠狠的在他那黑丝美臀上拍了一巴掌。
"啊啊啊!二猴哥别…别打…人家…人家才没有…卖…卖屁股…"
这种羞辱的话语反而让牛建明的浪叫是越发的淫贱,二猴隔着黑丝掐住了他那敏感的屁股沟,然后又抽了一个巴掌,强烈的快感让他是欲仙欲死。
"嘿嘿,没有?那你这是咋当上这经理的?你们城里不都搞那啥潜规则的吗?!”
二猴兴奋的边玩弄着那黑丝美臀,边继续羞辱着问。
"哦哦哦哦哦哦……二猴哥…人家是…人家老板看上…人家了哦…”
牛建明这时早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正被人玩着臀部的女性,那浪荡的语气越发淫乱。
"这不就是卖屁股吗?!嘿嘿嘿…果然是个贱货…我就看看这屁股到底是什么货!”
二猴那张丑陋的猴脸露出了极其猥琐的表情,两个大毛手使劲的掰开牛建明那圆润的屁股瓣,然后一根手指在黑丝的裆部处开始抠弄起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菊穴来。
”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弄那里…哦~这样…人家快要不行了…哦……"
牛建明随着对方的手指不停的扣弄,那敏感的阴茎再次开始流出大量的淫水,那包皮嫩龟头在一抖一抖的。
”快要不行了?那你还差一点呢…"
说着,二猴将牛建明从自己的身上放下,然后将他那黑丝屁股擡起,让他趴在了床垫上,一双黑丝美腿如青蛙一样分开。
二猴跪在一旁,看着牛建明那趴在床垫上撅起的黑丝屁股,那中间处早已经湿透,显露出来那粉色的嫩龟头,在黑丝的映衬下是那么的诱人,那玉足上的可爱脚趾在黑丝内弯曲扭动着,这一切都让二猴是热血沸腾。
"你个小浪货!今天哥就让你再爽一点!"
二猴兴奋的按住牛建明那圆润的屁股,在黑丝屁股沟那吐上了一口又一口的臭口水,然后在屁股蛋子到肛门再到那屁股缝,不停的涂抹着揉捏起来,再然后隔着黑丝把那粗糙的手指带着臭口水猛钻起他的肛门口来。
"噢噢噢噢噢噢!!!二猴哥……这个……不行…这个真的不行…噢噢噢噢噢噢……"
牛建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折腾得死去活来,二猴那手指实在太粗了,表面更是粗糙,还有那捆着黑边的脏指甲,就算连带着细滑的黑丝这种摩擦感也是极度强烈的,比他自己玩弄时可以强烈无数倍,再加上这耻辱感,每一刻都强烈刺激着他的感官。
牛建明拼命扭动着屁股想把那刺激感稍微减弱,但是二猴那双大毛手却紧紧是抓住了他的黑丝美臀,就好像吸盘一样牢牢的吸在他的屁股上。
“……这屁眼子还挺紧致的嘛,嘿嘿,看来你老板那玩意也小得和你差不多…果然你们城里人都是小鸡巴阳痿货”
说着,二猴又往牛建明的黑丝股沟上吐了一口口水,接着顺着口水的润滑再往他的菊穴处插进了另一个指头,那粉嫩的菊穴口立刻凹陷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二猴哥…这样……这样真的不行啊…噢噢噢噢噢噢…人家要被玩坏了……"
强烈的刺激伴随着那强烈的羞耻感已经把牛建明的脑子搅成了一锅浆糊,那趴在床垫上的身体随着二猴的手指每一次的抽动都猛烈的颤抖着。
"建明……你的屁眼儿好紧啊…简直和当年没啥区别…你这样大便起来不顺畅…嘿嘿…来…再帮你弄宽松一点…"
说着二猴又在牛建明的屁股上吐了几口口水,然后两个手指直接插入那黑丝菊穴内,这一次直接深入直到手指的根部,剩下的那手指在外旋转着推入。
"噢噢噢噢噢噢!!!这样…这样真的…不行啊…哦哦哦哦哦……要裂开了……"
牛建明趴在床垫上的身体如触电一般向上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的抓住了床单,那流着淫液的黑丝小鸡鸡更是猛烈的翘动起来,每次二猴的手指向外拔出来时,那被黑丝包裹住的菊穴口都会猛烈的凹陷下去,然后向外面弹出来一般,这淫靡的画面在黑丝若隐若现的衬托下是那么的刺激。
"哈哈哈!你这骚屁眼子实在是太好玩了!来,把屁股再撅起来点!"
看着牛建明那趴在床垫上扭曲的表情,二猴兴奋的又往那黑丝菊穴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并且大力的抽插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啊…哦哦哦哦哦哦!!!这样…哦哦哦哦哦…好刺激啊…哦哦哦哦哦…"
牛建明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那在黑丝内的双腿都曲了起来,膝盖顶着床垫,那脚底板朝天弯曲着,可爱的脚趾头在黑丝下使劲的拢紧。
"就是要这样!你这骚样实在太诱人了!来,让哥再给你好好扣一扣…"
二猴兴奋的用那粗糙的手指感受着牛建明那紧致温热的菊穴,每次插入那柔软的肛肉都会带来极强的阻尼感,而拔出来后又会在黑丝的弹力下猛的弹回去。
"哦哦哦哦哦哦…二猴哥……这样…哦哦哦哦哦哦……太强烈了…哦哦哦哦哦哦…人家真的不行了……哦哦哦哦哦…"
随着二猴的手指一次次强烈的抽插,牛建明已经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床垫上的身体猛烈的抽搐起来,在黑丝内的双腿如青蛙一样青蛙猛烈的乱扭着。
“不行?!这还有更刺激的呢!来了!!”
这时候二猴另外那只粗糙的大毛手一下抓住了牛建明那空虚的小鸡鸡,扯着黑丝,将那白皙细嫩的玩意儿整个抓在了粗糙的猴爪内,然后大力的疯狂撸动起来,每一下,都将他那裹在白嫩包皮下的粉红小龟头完全撸出来,狠狠的顶撞在绷紧的黑丝下。
“哦哦哦哦哦~~~要…鸡鸡感觉要爆炸啦~~哦哦哦~”
牛建明张大着嘴巴,津液从嘴角流出,双眼迷离的反白着,身体就如一条离开岸边的鱼,在床垫上使劲的扑腾着,那裹着黑丝的小鸡鸡被二猴如此激烈的玩弄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是猛烈的袭来,特别是马眼附近,那黑丝的粗糙纤维紧紧的套牢着他那敏感的马眼,使得他的蛋蛋如抽筋一般疯狂的上下抖动着。
"嘿嘿!你这小鸡巴骚货,看你现在这贱样,快爽到射了吧?哥允许你射出来!”
二猴一边激烈的玩弄着他的小鸡鸡,一边大力的扣弄着他的菊穴,兴奋的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太强烈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人家的身体被二猴哥玩坏了啦啊啊啊啊~~”
牛建明再也不掩饰,那被黑丝包裹着的下体猛烈的抽搐起来,在黑丝内的脚丫猛的擡起,十根脚趾死死的抓紧。
"嘿嘿!就是要这样!来,给哥叫得再骚一点!哥就喜欢听!"
二猴说着两只大毛手同时加速,猛烈的刺激着牛建明那濒临爆发的肉棒和菊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人家要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喷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牛建明那裹着黑丝的屁股高高撅起,在床垫上如电击般的抽搐起来,那被黑丝紧紧勒住马眼的小龟头狂乱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
"哈哈哈!!好样的!建明~再射!把你那废物鸡巴里面的东西全部清掉!反正都是没什么用的!再射!再射!"
二猴一边嘲笑着一边使劲的撸动着牛建明那射到颤抖的小鸡鸡,欣赏着他那如荡妇般的高潮模样。
“呃哦~呃哦哦哦~呃哦哦哦哦哦哦~”
随着二猴手上那粗暴的动作,牛建明黑丝下的那根白嫩的东西不停地往外喷射着精液,嘴上那荡妇般的浪叫也是随着那个节奏越来越忘我,毫无顾虑的发了出来。
“喝啊啊啊啊啊~~~~”
突然二猴更猛的一下用力往下一撸,牛建明发出了一声绝顶的浪叫,只见那他那粉嫩的小龟头撑破了那被大量精液沾满了的黑丝裤裆,一下整根全部裸露了出来,龟头上失去了黑丝的障碍后,他的精液如喷泉般大量的喷出,洒落在那破旧的床垫上。
“……这才叫撸管,爽不?”
二猴放开了牛建明后,抚摸着他那黑丝美脚,猥琐的问。
牛建明精疲力竭的趴在破床垫上喘着大气,那裸露出他白嫩小鸡鸡的黑色丝袜上沾满了精液,淫水和二猴那恶臭的口水,粘稠的浑浊液从丝袜边缘缓缓的流出,在他屁股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滩。
"我…我…不…"
此刻的牛建明正处在大量的射精后,短暂的清醒状态,回想着刚刚那屈辱,与被男性猥亵的背德感,他几乎都要羞到想找个洞钻进去。
但刚刚那种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却让他禁不住的回味,就是这种让他恐惧又深陷的快感,让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再加上身体因为几天来被药物渗透所驱使出来的欲望,在这一刻被二猴彻底激活了,哪怕在这短暂的清醒之间,他已经放弃了与生俱来的性别,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受到了猥亵的女性罢了。
还没等牛建明从高潮处恢复过来,自己那因为湿透而发凉的黑丝股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滚烫的热气。
他回头一看,只见二猴握着他那根巨大的棕黑色阳具,压在了他的背上,那被臭汗沾湿了那根巨大肉棒凶狠的压在了他的股间,在白浆的润滑下不停地摩擦起来。
"哦…二猴哥…你…你要干嘛…"
二猴胯下那炙热的大家伙一接触到自己的才刚刚被粗暴的玩弄过上菊穴,让牛建明吓得全身瞬间进入了无法思考的状态,二猴那粗大的玩意可不是刚刚那两三根手指能比的。
"干嘛?嘿嘿,你这骚货刚刚爽完,这下得轮到哥爽爽了吧!”
二猴那毛茸茸的肥壮身体狠狠的压在牛建明身上,贴着他那仍带着高潮余温的浪脸,猥琐的对他说。
“……不…我……不要…那里……不行…”
牛建明感觉到对方已经间那颇大的龟头顶在了自己那已经被玩得红肿的菊穴处,正扯着黑丝,那灼热的刺激感让他恐惧得发出了颤抖。
“不行?什么不行?你不是在城里卖屁股吗…你老板能操你屁股我这村支书就不行吗?”
二猴说着使劲的把那滚烫的大龟头往那粘糊到乱七八糟的黑丝菊穴处挤。
“不要啊啊啊~我…我不是卖……卖屁股…瑶总…她没有…哦哦疼啊啊!”
那已经被磨损了的菊穴被滚烫巨物硬挤所带来的撕裂感,疼得牛建明惨叫了出来,不停地在二猴那肥壮的毛身下蠕动,想要脱离出来。
“呵!管你什么瑶总不瑶总的,今天你就是哥的!”
二猴说着紧紧的抓住牛建明那纤细的身体,使得他无法动弹,那黝黑的毛屁股开始抖动起来。
“不……不要…痛啊啊啊!”
被压得快要无法呼吸的牛建明,他那挣扎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无力。
“什么不要,嘿嘿反正咱都是哥们,又不会怀孕!而且你这骚逼一样的小洞都淌着淫水了!!我看就是在欢迎哥的大鸡巴了!你他妈的真是个活脱脱的骚货啊!!!"
说着二猴把自己那巨大的龟头,猛的一下带着黑丝整个插进了牛建明的菊穴内。
"哦哦哦哦哦!!!好烫…好大…好硬的…我的菊穴好疼啊啊啊”
这一下猛烈的刺入,让牛建明发出了一声悲惨的浪叫。
"哦哦哦哦!!真他妈的紧啊…这感觉…爽!!!"
二猴爽快的长吁了一口气,俯在了牛建明的背上,伸出舌头舔弄着他那发热的后颈,然后腰部开始缓缓的扭动起来,那被包裹在黑丝内的大肉棒就这样慢慢玩弄起牛建明的菊穴。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要裂开了啊啊~我的屁股要裂了啊啊啊…快拔出来…"
被压在床垫上的牛建明流着泪痛苦的哀求着,虽然有着那坨黏糊糊的精液混合物润滑,但直肠内那种要被撕裂的疼痛感是实实在在的。
"哦哦哦哦!太爽了!你这屁眼子比当年还要爽,而且现在你这样子太骚太美了,活脱脱一个骚贱婊子的模样,这…屁眼子还会紧紧吸住我的鸡巴!实在…实在是太棒了!!"
二猴用力的扭动着他那肥腰,带动着黑丝内的巨大肉棒,享受着牛建明紧窄温热的直肠肉壁所带来的完美包裹感。
"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再插了…我的屁股受不了啊啊啊啊…不要啊…瑶总~救…救我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感让牛建明的眼泪是止不住的流,这时候他想到了那个自己的总裁女朋友,那个在异样的快感中被他忘记了的女朋友,就是这撕裂的疼痛感,让他想到了她是他唯一的依靠,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她。
“瑶总…瑶总……我好痛啊啊啊…小牛牛要…要不行了……”
牛建明的身体随着对方那粗大的肉棒不停的抽插,无助的在床垫上扭动,低声的叫喊着那个如今不可能出现的王瑶。
"什么瑶总!你这骚货!叫你二猴哥!像刚刚那样!再给哥叫得浪一点!!哥就喜欢那样的听!!"
二猴大声的说着,捏起牛建明的小脸,用那大臭嘴往他的嘴巴里吐了口肮脏的口水,兴奋的晃动着肥腰。
"呃咳咳啊…不要啊…放开我…我的屁股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求求你了…"
牛建明呛得咳嗽了几声,但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脱离对方那强力的怀抱,自己那脆弱的菊穴只能被迫的迎接二猴那巨大的肉棒的冲击。
"妈的!叫啊!!给哥叫!!你这骚货!!!"
二猴突然凶狠的一下抓住牛建明那稚嫩的小胸部,大力的揉捏起来,那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搓着他那翘起了的粉嫩乳头。
“呃哦哦哦~二……二猴哥…不哦哦哦~”
敏感的乳头内这突如其来的玩弄着,让牛建明那刚刚退下去的欲火又暗暗的点燃起来,似乎稍微的减轻了菊穴处那强烈的撕裂感。
“不要?你看着哥!看着你二猴哥是怎么操你这骚屁眼逼的!”
这时候,二猴猛的一下把牛建明翻了过来,正面压在了他身上,边抽插着他的菊穴边继续玩弄着他的胸部来,那揉捏的手劲是更加的粗暴,更时不时用那肮脏泥指甲在他的乳头上不停扣弄,大大的勾起他的快感。
“哦哦哦~我…我的胸部……好刺激~哦哦屁股…还痛哦哦哦~”
牛建明在这上半身被快感占据但菊穴仍然处于一下又一下的撕裂感的奇妙感觉中,渐渐的又一次陷入了性欲的泥潭,从黑丝的裆处裸露出来的小鸡鸡又慢慢的有了反应,正慢慢的又勃了起来。
"你这小贱货,原来喜欢边被操边被玩奶头对吧?那这样呢!!”
说着二猴那肥腰的扭动是越发的激烈,巨大的肉棒不停的往牛建明那可爱的菊穴内冲刺,将他的肚子顶出一个又一个小山丘,那粗糙的黑毛手指更是无情的将他那粉嫩的乳头拉长又拧捏。
"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二猴哥…小牛牛要……要不行啦啊啊啊……"
“什么不行!哥看这能行!你看你这奶头子哥给你按摩得多好看!”
这粗暴的手法比起刚刚,简直是多了数十倍的刺激,在一顿无情的玩弄后,原本粉嫩的奶头被拧得红肿胀大,在二猴那猥琐的眼神里那是看着更艳更骚,更加的吸引,说着更用力的在他的黑丝菊穴处大力的抽插起来。
“呵呃啊啊~呵呃啊啊~呵啊啊啊~”
牛建明失神的哭喊着,那脆弱的菊穴已经被二猴那巨大的肉棒扩大了好几倍,被裹住的黑丝都已经深深的卡到了菊穴内,粉嫩的肛肉随着肉棒的抽插,是进进出出无所保留的奉献出来。
"啊啊啊啊…小牛牛要…好…好刺激啊啊啊~二猴哥…人家好刺激啊啊啊啊…"
随着抽插的加剧牛建明已经是浑身香汗淋漓,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那在他体内驰骋的巨大肉棒仿佛再次打开了他体内什么开关似的,开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那根勃起了的小鸡鸡又一次溢出了淫液,仿佛在附和着菊穴内那猛烈的抽插。
"哈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这样!!叫得真好听!!再来!!"
二猴兴奋的拍打着牛建明那圆润的屁股,柔软的臀肉被打得上下抖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痛~二…二猴哥…别……打了…继续…插啊啊…"
此时的牛建明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了,那在他体内的肉棒是那样的坚硬滚烫,那粗暴的玩弄是那样的狂野,他已经再次无法思考了,那根才刚刚大量的射精完的小肉棒已经完全的勃起,他感觉仿佛直肠内那根大东西正将那小东西从内部顶得比平时更硬了点,那种感觉让他在痛苦和快乐中来回切换,在这异样快感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哈哈哈!你这个骚屁股…哦哦哦哦哦!开始会夹哥那大鸡巴了…哦哦哦~夹得哥的鸡巴好爽!!!看我干爆你的骚屁股!!!"
二猴这时抱起牛建明那纤细的身躯,然后往后躺了下来,让他面朝着自己,如荡妇般的面对面坐在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上,那巨大的肉棒是整根没入在牛建明的菊穴内,研磨着那敏感的直肠。
"哦哦哦哦哦哦~二猴哥的大肉棒~整根插进人家…人家的菊穴啦~啊啊啊啊~”
牛建明忘我的往后仰着白皙的身躯,双手按在二猴那毛茸茸的肥胸上,二猴抱着牛建明那苗条的身体大力的上下抖动着,感受着牛建明那紧致的直肠肉壁的摩擦感,随着那一浪又一浪的动作,牛建明那根黑丝内裸露出来的小鸡鸡正在二猴那恶心的大啤酒肚上大量的溢出着淫液,同时菊穴内也正大量的分泌出入女性潮水般的直肠液,喷洒在那根黝黑的巨根上。
"哦哦哦~你这骚货,不单只小鸡巴爱喷水,连屁眼子都这么会流水,哥我操得你爽了对吧?!”
二猴感受到了牛建明直肠内那一张一缩的动作,还有那龟头上的爽快湿润感,一手抓住了他那根摊在自己肥肚子上的小鸡鸡,狠狠的撸了起来。
"哦哦哦哦!!小牛牛是…欠操…二猴哥…操我……操我…"
此刻的牛建明早已经被快感征服,哪里还管对方是谁,自己又会面临什么,更是把自己的总裁女友再次抛之脑后,屁股沟都已经不由自主的夹紧了那根大肉棒根部,配合着二猴上下的抽送着。
"哈哈哈哈!真他妈的贱!操死你个贱货!把你这骚屁眼子操成老子的撸管套子!!"
二猴兴奋加速的抖动着他的肥腰,巨大的肉棒凶猛的奸淫着牛建明那已经被操成一个大洞的菊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感觉简直要在里面爆炸一般。
"啊啊啊啊啊!!!操…操死我…二猴哥…二猴哥…人家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随着那直肠内壁上最敏感的神经受到剧烈刺激,牛建明突然发出了一声浪叫,紧接着那勃起的小鸡鸡猛烈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精液,他双眼反白,嘴巴张大,如触电一般整个人弹了起来,双脚在空中乱扭着,整个人仿佛就快要虚脱了。
"啊啊啊啊!!你这骚货…屁眼子夹得比刚刚更紧了!!哥也要射了!!!"
二猴那巨大的肉棒在牛建明那激烈收缩的菊穴内暴涨了一圈,紧贴着在他白嫩的屁股下,猛烈的喷出了巨量的滚烫精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猛烈的热流在直肠内爆炸般的喷出,烫得牛建明全身都在痉挛着,嘴巴也无法控制的发出强烈的呻吟声。
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二猴的精液仿佛没有止境般的喷射着,牛建明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
良久二猴终于射完了精液,那巨大的肉棒慢慢从牛建明那扩张得大大的菊穴内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那菊穴像个泄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的萎缩小了下去,那被深深的插进去的黑丝也一起被肉棒拉了出来,变成了一个长条状,菊穴内白浊液如喷泉一般透过那薄纱的布料,猛的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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