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
“噗嗤,噗嗤”不断的机器声响彻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在硕大的客厅里,有一个被造成了小房子样式的狗窝,房盖上甚至还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拉布拉多,看上去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大型犬狗窝。可是狗窝里面,却别有乾坤,而机器声也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一个俏丽长发的女孩光着屁股趴在狗窝里。
女孩的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脚掌几乎贴着她的屁股,而女孩的双手同样手臂折叠绑缚着,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完全没有可能直起身,只能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用膝盖和手肘爬行。
在埃迪的面前,女孩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小嘴里塞着一个带着许多小孔的钳口球,从钳口球里溢出的唾液,已经把女孩的乳房打湿了一片。
一副明显是大型犬用的项圈套在女孩的脖子上,用一根锁链拴在狗窝外的桩子上。锁链很短,在锁链的牵扯下,女孩几乎无法抬头,只能下巴贴在草地上,高高撅起屁股。
狗窝里面也改造过,一台炮机安装在狗窝的墙上,突突的伸缩着,把炮机上粗大的假鸡巴一下又一下的杵进女孩的阴道里。
显然女孩已经被炮机操了一段时间了,阴唇肿胀得发亮。女孩的胯间一大滩淫水,几乎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看随着炮机的抽插,女孩还是像撒尿似的不停有淫水从小穴里滴落下来。
女孩像狗一样高高翘起的尾巴,当然不是用胶水黏在皮肤上的,而是直接插进女孩的屁眼里。炮机每抽插一次,女孩的屁眼就禁不住随着炮机的抽插夹一下尾巴,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小母狗在摇尾巴撒欢。
看到埃迪走到自己面前,女孩抬起头看了埃迪一眼,赶忙把小脸凑到旁边的狗食盆上,伸出舌头在冷掉的剩饭上舔了一口,示意自己今天乖乖的吃饭了。
连续数日的奸淫,已经把女孩眼中的冷傲不逊折磨得消失殆尽,曾经充满活力与不屈的眼眸,现在只剩下了畏惧和驯服。
十五天前,王可可被唐然邀请到唐然家里玩,没想到等待王可可的不是快乐的嬉戏,而是埃迪父子的轮奸。
在看到唐然被埃迪父子玩弄的淫荡模样后,王可可刚准备跑,没有想到被背后突然出现的杰克给迷晕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身上的丑陋黑人用硕大的鸡巴操她的处女小穴和屁眼。
整整十五天的时间,王可可的小穴完全没有休息过,就连睡觉,王可可的阴道和屁眼里都塞着不停抽插的假鸡巴,让女孩没日没夜的沉溺在挨操的快感中。
特效春药当然也少不了,大剂量的春药和泡了菜汤的米饭一起被倒在狗食盆里,让女孩舔食,如果女孩不肯吃,那么等待女孩的,就是注射器静脉助推春药。
带有迷幻剂性质的春药直接作用于血液中,只注射了几次,那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五光十色,连人都扭曲变形,只有淫乱的小穴渴望着被塞满的感觉彻底摧毁了女孩的反抗。
王可可开始驯服的像狗一样光着腚趴在地上舔狗食盆里加了春药的米饭。
无时无刻都处在发情母狗般的淫乱状态下,王可可早已经没有了刚开始被强奸时,强烈的反抗意志。
在越来越少的清醒状态下,王可可都在怀疑自己被注射的春药是不是一种新型毒品,不然为什么自己会越来越喜欢这种母狗发情的感觉呢?
早晨,杰克把自己的祖先白芷带出去的时候,在王可可的狗食盆里放了早餐,王可可趁着李刚不在,埃迪在房间里操唐然的时候,偷懒只舔了几口饭,所以现在狗食盆里还有大半米饭没吃。
看到埃迪出来,王可可还以为埃迪是要检查自己吃饭了没有,不禁有些害怕。
“小婊子,你怎么不骂人了?哈哈,贱货,你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一条母狗啊……”
十五天前,这个长发女孩还是纯洁无暇的处女,可现在,王可可已经能轻松的让假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着睡着了。
看着光着腚趴在地上,正撅着屁股让炮机操的王可可,埃迪得意的笑了。
换到一个月前,如果有谁对王可可说她会变成一条母狗,让男人肮脏的鸡巴插进她阴道里,王可可一定会把那人打成猪头,可是现在,心高气傲的李家小公主却光着屁股主动把自己被狗尾巴撑开的屁眼露出给埃迪看,畏惧的收缩屁眼摇狗尾巴讨好埃迪,曾经的天之骄女如今已经驯服如斯怎么能让埃迪不得意呢?
在王可可的家里,埃迪从来没有穿衣服的习惯,因此裸着的他胯间又黑又粗的鸡巴嚣张的挺起着,龟头正对着王可可的小脸。
“王可可,想不想舔我的鸡巴?想就学狗叫!”
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假鸡巴上抹了春药才会被操的淫水淋漓,女孩还以为自己是天生淫荡,才会在只吃了几口饭,没有收到春药影响的情况下,被当成母狗操还能产生快感。
把自己当成了淫乱女孩的王可可听到埃迪喊她母狗,竟然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满足感,就好像是一条没有主人的母狗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从第一次被强奸之后,王可可一直被埃迪父子当成母狗饲养,连续几天的强化调教,让女孩把性快感和母狗的身份联系在一起,每当王可可意识到自己一个女孩子居然被当成了一条母狗,女孩就会产生异样的快感。
“好想……好想当一条母狗……被主人牵着遛狗……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高潮……”
在春药的刺激下,欲火焚身的女孩越来越认同她母狗的身份。
虽然还带着钳口球,短发女孩还是发出一阵讨好的呜咽声。
“呜汪……呜汪……呜汪……”
随着王可可的汪汪声,女孩屁眼里的狗尾巴也跟着摇摆起来。
“哈哈……”埃迪看着淫贱母狗般的王可可,哈哈狂笑起来:“王可可,当初我把你处女膜捅破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不会屈服,不会放过我们吗?现在怎么乖乖的光着腚学狗叫了?”
埃迪“啪”的拍了王可可脸一巴掌,直打的面前的女孩泪流满面口水四溅,“哼哼,王可可你不是傲娇吗?现在你和她们一样了!哈哈你和唐然都是我饲养的母狗,平时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是我想操你的时候,你就得撅着光腚挨操!”
“呜汪……呜汪……呜汪……”被打的泪流满客,可是王可可还是母狗般汪汪叫着,哀求埃迪把她从狗窝里牵出来,和遛小狗一样遛她。陷入性欲中的女孩此时只想要做一条小母狗,从中得到更加强烈的性快感。
埃迪解开拴在狗窝柱子上的狗链,轻轻一扯,在王可可的呜咽声中,女孩像一条小母狗似的被狗链牵了出来。
用膝盖和手肘为支点爬了几步,狗窝里炮机的假鸡巴终于从王可可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假鸡巴离开女孩阴道的那一霎那,长发女孩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不舍还是解脱的急促喘息。
没等埃迪发命令,王可可就爬到埃迪脚边,用小脸去蹭埃迪的脚背。
因为是用手肘撑地而不是像王可可那样用手掌撑地,王可可爬行的时候玲珑翘挺的乳房免不了和草坪摩擦。乳头被青草磨得发痛,可对母狗女孩来说,这种疼痛越发刺激了澎湃的性欲,让十五天前还是清纯处女的母狗女孩变得更骚了。
埃迪得意狂笑着解开女孩的钳口球,王可可顾不得小嘴里失去钳口球堵塞的唾液流满了下巴,带着哭腔焦急的哀求道:“汪汪汪……我是母狗……主人把我当成一条狗牵出去遛吧……啊……小母狗听话了……求主人操我……”
埃迪牵着狗链,在院子里溜了一圈王可可,看着下贱母狗般的女孩,埃迪想到了一个胆大包天的主意。
他牵着王可可这条小母狗,打开院子大门,往外走去。
虽然已经决定做一条淫乱的小母狗,可王可可毕竟是一个才十八岁的女孩,在院子里,怎么贱都没关系,可是如果要被牵出去让别人看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汪汪叫着,王可可趴在地上不肯被埃迪牵出去。
“母狗,起来!不想被我栓在电线杆上,就快点起来!你到大门五米远那个电线杆上撒泡尿,我就让你回来,不然……就等着一条变态母狗被栓在电线杆上让人围观拍照吧!”
埃迪的话让王可可浑身一颤,女孩赶忙爬了起来,在埃迪手中狗链的牵扯下往门外爬去。这里是赵婉柔之前买的一个别墅,因为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因此别墅周围的绿化特别好,而别墅与别墅只见也隔着上百米的距离,这也是为什么在王可可大声喊叫的时候无人听见。
一个没穿衣服的肥胖丑陋的黑人牵着一个光着屁股的女孩子,走出了别墅大门。
宽广的马路,路边的人行道,一切都和都市里其他地方的布局没什么不同,可现在王可可却是光着屁股“爬”出来的。
往日里穿着衣服,和朋友们说笑着走过的街道,和眼前的街道大致布局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曾经的王可可,是一个“人”,一个有众多男孩子喜欢的漂亮的女生,而现在的王可可却是一只“狗”,一条没穿衣服,光着腚,阴唇里流着水,被戴上了乳环和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