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父亲早亡的我,跟随母亲来到市里定居,我考上了母亲带的班级,也谈上了班花作为女朋友,本以为生活就如此顺利的进行下去,然而一切都因为班上来了一位插班生而改变了……
第1章 班里来了位转学生
我叫小智,父亲在我六岁那年患癌症去世了,母亲张雪兰是一名高中英语教师,父亲去世那年,母亲带我搬到了隔壁市里定居,独自一人将我养大。而母亲工作也很努力,凭借高学历和优秀工作能力在市里重点中学升到了班主任的位置。
妈妈为了方便在工作之余照顾我,通过爸爸留下的遗产加上攒的积蓄在学校旁边买买了一套房子,自我初中起就开始搬了进去。我学习也很上进,中考之后成功考入了妈妈所教学的高中,进入了她所在的班级。
我和妈妈二人一直相依为命,自父亲去世后,妈妈为了照顾我的感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深爱着死去的父亲,她多年来从未再找过男朋友,也有很多男老师追求过她,我也曾劝过她如果太孤独的话就再找一个,我不介意的,因为我也深爱着妈妈,希望她能过得更好,而她总是笑着推辞着,“等你考上大学之后再说吧,你现在还小。”
妈妈今年37岁,一米6的个子,110斤。虽然一个人挑起了生活的重担,不仅要天天工作还要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但她却一直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出去的时候别人都以为她是我的姐姐。乌黑的长发很有光泽,由于常常做瑜伽的缘故,这么多年来她的身材一直保持得很好,匀称的身体线条前凸后翘。胸脯依然保养得不错,紧致而富有弹性,让人看不出是一位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的中年女性。
在家里的时候,妈妈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在我面前穿得很随意,有时候就一件透明薄纱睡衣搭配蕾丝胸罩内裤,笔直白皙的腿就在客厅里走动。小时候我没觉得啥,现在到了青春期,这样一个大美女穿得这么少在我面前,我偶尔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特别是她在我面前走光的时候,总会让我看得血脉膨胀。
从小到大接触的最多的女性就是妈妈,也最依赖妈妈,让我也产生了一定的恋母情结。周末在家的时候,妈妈洗澡甚至不会完全关门,将内衣裤放在门外,我路过的时候会忍不住瞄两眼,看到地上的内衣裤很想去闻她的味道,但鉴于我们是母子我不敢光明正大地做这种事,只能回房间打开熟女的片子自己用手解决。
有一次,妈妈洗澡的时候忘记拿换洗的内衣裤,妈妈在淋浴间对着我喊道“小智?”
“怎么了妈妈”我正在房间看书,连忙出来回答她。
“妈妈忘记拿换洗的内衣裤了,你去妈妈房间帮忙拿一下好吗,就在衣柜下方的抽屉里。”
妈妈此刻正在洗头,淋浴间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
我来到妈妈的房间,她的房间里面充斥着一股香味,我走到床边的衣柜那里,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工作装还有很多有短又薄的裙子,妈妈在家喜欢穿得凉快一点,看着也更性感一点。我打开下面的抽屉,里面是她平时喜欢穿的蕾丝内裤和胸罩,我拿起来的时候忍不住贴在脸上深深闻了一口,传来的是洗衣液的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妈妈平时很注重卫生,这些贴身衣物会洗得很干净。
我注意到下方还有一个抽屉,没有上着锁,十分不显眼,我有点好奇,忍不住打开看了下。里面的东西让我非常吃惊,抽屉里面放着几根不同尺寸的水晶假阳具,有电动的也有手动的,我在黄片里面见这些情趣用品,当然知道它们是用来干嘛的。让我震惊的是妈妈平时是一位洁身自好,端庄优雅的中学教师,没想到还会有这一面,我不禁脑海里想象着妈妈拿着这些东西自慰的场面,下身勃起得不成样子。
不过回头一想,母亲单身那么多年,有点生理需求也正常,于是我没有多想,将抽屉合上。
来到妈妈洗澡的地方,淋浴间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阵阵水雾,我忍不住隔着门缝偷瞄了一眼,妈妈此时正在饱满的胸部上涂抹沐浴露,这个香艳的场面让我差点流出鼻血。妈妈见我来也没有把门关上,隔着门结果了我手中换洗的内衣内裤,随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回到房间后,我里面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打开了常登录的视频网站,找到了[熟女少妇]一栏,点击观看。然而里面的内容,确是男主将自己的同学带到家里,母亲勾引男主的同学,她们直接在家里做爱男主却浑然不知的场面。我看了之后感觉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反正都是熟女,都是少妇,撸就撸吧,一发过后,终于冷静了下来……
由于成绩优异,在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我就获选了班上的班长一职,妈妈对我很是赞许,同学们也都知道班主任是我母亲,所以我在班里的人缘也十分不错,因为妈妈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对学生好。久而久之,我也跟班上最漂亮的一个女生谈上了恋爱,她叫嘉怡,青春期的躁动让我们想要尝试恋爱的感觉,不过因为年龄尚小,我没干告诉妈妈早恋的事情,而我和嘉怡也仅限于日常牵手和约会的柏拉图式恋爱,没有突破到那一步,我们约定等大学之后再尝试那件事。
下学期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位插班生,他叫天强,大家都习惯叫他阿强。他一米八的个子,喜欢运动,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虽然皮肤黝黑但是皮肤状态很好,所以也挺受女生欢迎。但是他的成绩特别差,来了之后一人就拉低了我们班级的平均分数线,让作为班主任的妈妈头疼不已。我不喜欢他,因为他口无遮拦很没有素质,爱开黄腔,加上的性格实在有点恶劣,甚至会欺负一些班里弱小的同学,作为班长的我经常去制止他的行为,偶尔也起过两次冲突,他鉴于班主任是我的母亲,也不敢跟我过多较劲。
在妈妈看来这些都只是小打小闹而已,妈妈对班里的每一个学生都很负责,嘱托我作为班长要多多关照他,将他的成绩辅导上来,我也只好被迫去跟他打交道,久而久之我们之间也熟络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举止轻浮,有时候甚至会开我妈妈的玩笑
“我看张老师也是风韵犹存啊,特别是每次穿黑丝上课的时候,我一整节课都在蹲着她的腿看,没有心思学习,怪不得成绩不好呢,小智啊,你可得跟你妈妈反应一下,不要诱惑学生啊”
“去你的,找死是不是是”我生气地揍他一拳,但瘦弱的我打在他身上不痛不痒,他咯咯地笑着,也没有还手。
啊强的父母在来到外地做生意的,常年在外奔波,家里没有人管他,他父母给他在这边租了个房子之后就没有管他了,家长会也是他一个人来开,妈妈看到之后很是担心他,让我多跟他在一起玩,帮他补习一下成绩,免得他一个人心理出现问题。要我说妈妈还是太善良了,对于这种差学生,品德也不好,没有必要去重点关照他,我十分地不屑。
不过我心里不情愿归不情愿,母亲大人的命令我还是得遵守的,毕竟他的成绩也一直让妈妈很头疼。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提了一嘴阿强的事,说周末他一个人在家,想去给他补补课,免得下次月考又拉低班级平均分。妈妈放下筷子,眼睛亮了一下,说:“小智,你能这么想,妈妈真的很高兴。”她起身给我盛了碗汤,睡衣的肩带从她白皙的肩膀上滑下来一截,她自己没在意,我却低头喝汤不敢乱看。
周六下午,我背着书包去了阿强家。他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老小区,楼梯间堆满杂物,空气里飘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味。他开门时只穿条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睡醒,见了我露出那种懒洋洋的笑:“哟,班长大人亲自来了,我这儿可没空调,热死了别怪我啊。”
我皱了皱眉,把书包往他桌上一扔:“少废话,英语卷子拿出来,先把你上次考四十二分的完形填空讲一遍。”
他磨磨蹭蹭地翻了半天,最后从床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卷子。我耐着性子一道题一道题给他讲,他靠在椅背上,一条腿翘得老高,眼睛时不时飘向窗外。讲完第三篇阅读的时候,他忽然打断我:“小智,你妈在家也这样给你讲题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穿着睡衣,坐你旁边,一点一点教你啊。”他嘿嘿笑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张老师对我这么上心,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回家还得给你单独辅导啊?”
我把笔往桌上一拍:“你脑子能不能想点正经的?我妈对哪个学生都这样,你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别生气啊,我就是羡慕你。我要是有这么个妈,还愁什么成绩,天天在家还能看看她那双腿,学习都更有劲儿了。”见我脸色越来越差,他识趣地闭上嘴,又翻起卷子来。
周日下午,阿强破天荒地主动来我家还我落下的练习册,说昨晚我走了之后他翻了我留下的题,有些地方还是不懂,想再问问我。妈妈开的门,她那天穿了件淡蓝色的家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头发用一根簪子挽着,露出修长的脖颈。阿强站在门口,难得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叫了声:“张老师好。”
妈妈笑着说:“快进来,小智在房间呢,我给你们切点水果。”说着转身去厨房,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阿强的目光追着妈妈的背影,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视线迅速扫过妈妈挂在阳台上的几件内衣,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那天之后,阿强来我家问作业的次数多了起来。有次妈妈刚洗完澡出来,湿发披散着,身上裹着那条薄薄的浅色浴巾,锁骨下面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她没想到阿强还没走,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学,老师去换个衣服。”阿强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嘴角微微翘着,眼睛亮得吓人,等妈妈进了卧室,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小智,你妈这身材,绝了。”
我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他倒是没还手,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拍拍我的手:“兄弟兄弟,夸咱妈也不行啊?我是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妈,哪像我,连个管我的人都没有。”
他语气里忽然带了一丝落寞,我松开手,心里那股火气消了几分,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天晚上,我送阿强出门,他站在楼道里忽然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小智,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啊?”
我警惕地看着他:“关你什么事。”
他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张老师这么好的人,一个人怪可惜的。你作为儿子,也不替她着急?”说完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烦躁。回到房间,满脑子都是阿强那句“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他那种灼热的目光。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下身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我闭着眼,脑海里交替浮现出妈妈换衣服时关门的背影,和阿强看着他笑的样子,最后我不得不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网站,可是这一次,连那些熟女少妇的视频都没能让我的烦躁减轻多少。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脸上,熟女视频里夸张的呻吟声从耳机里传来,却像隔了一层雾。我闭上眼,眼前全是阿强转身下楼时那个笑容,还有妈妈洗完澡出来时浴巾下摆晃动的样子。我伸手下去,动作机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阿强那句话:“你妈是不是一直一个人?”
周一早晨,我比闹钟先醒。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穿着那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裤在阳台拉伸,晨光打在她后背上,腰窝若隐若现。我咬着面包,眼睛却忍不住往她曲起的腿弯处瞟。她回头看我,笑着说:“昨晚没睡好?眼睛有点肿。”我“嗯”了一声,把最后一口牛奶灌下去,抓起书包出了门。
到教室的时候,阿强已经到了。他坐在最后一排,把椅子往后翘着,校服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速干T恤。见我进来,他朝我扬了扬下巴,笑得意味深长。我没理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节课就是妈妈的英语课。她穿了件白色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面是一条黑色及膝裙,肉色丝袜裹着笔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