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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青春的淫动(1-5)【字数:24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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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新生的绘画秘密

  九月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像碎金一样铺满了整条校园主道。秦昊拖着那只用了三年的旧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断续的咕噜声,箱面上还贴着老家客运站褪了色的标签。他站在校门口那块巨大的迎新展板前,抬头望着烫金的校名,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同学,哪个院的?需要帮忙吗?”一个穿红马甲的志愿者凑过来,手里举着引导牌,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笑。
  秦昊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声音比平时更小:“数……数学系。”
  “数学系在西区,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过了图书馆右转,看到第三栋浅灰色楼就是报到处。”志愿者抬手比划着方向,又顺手塞给他一张校园地图,“上面标了宿舍区,找不到再问。”
  秦昊点头道谢,把地图折了两折捏在手里。他走得很慢,目光从一栋栋教学楼扫过去,从三三两两说笑的学生身上扫过去,从路边停着的共享单车和社团招新摊位扫过去。这是县城里没有的东西,是他在刷题间隙偶尔抬头想象过的画面,但真正踩在这片地上时,那种不真实感反而比兴奋更强烈。
  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临行前夜,母亲把一叠用皮筋扎好的钱塞进他书包夹层,父亲坐在门槛上抽了半包烟,最后只说了一句:“好好念,别学坯。”那语气里全是沉甸甸的东西,压得他一路都没怎幺说话。
  宿舍在五楼,没有电梯。秦昊把行李箱半提半拖地弄上去,推开520室的门时,已经有两个人先到了。
  “哟,最后一个室友!”一个剃着短寸的男生从床铺上跳下来,自来熟地伸出手,“我叫周磊,本地人,睡靠门这张。”
  秦昊慌忙把箱子靠在墙边,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才握上去:“秦昊。”
  “你来得正好,”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从书桌前转过身,推了推镜架,“我是陈嘉树,刚跟周磊在商量,等会儿一起去领军训服。你住哪个铺?”
  秦昊看了一眼空着的两个上铺,指了指靠窗那个。陈嘉树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周磊已经热络地开始介绍:“听说咱们班主任是个女老师,教高数的,不知道严不严。我高中最怕数学,结果还进了数学系,真是命。”
  秦昊没接话,只是把行李箱打开,一件件往外拿衣服。他其实不擅长这种场合,几个陌生人突然要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他连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但周磊的话密,衬得房间里倒也不冷清。
  下午四点半,班群里弹出一条消息:“请全体同学五点前到第三教学楼301教室开班会。”发消息的人备注是“班主任夏知雪”,头像是一张风景照,看不出长相。
  三个人匆匆洗了把脸就往教学楼赶。秦昊走在最后,校园里的广播在放一首轻音乐,混着远处球场传来的哨声和击掌声。他抬头看了一眼西边的天,云层被夕阳烧成一片橘红,像是谁打翻了颜料盘。
  301教室已经坐了大半。秦昊跟着周磊他们从后门进去,挑了倒数第三排靠墙的位置坐下。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在交换微信,有人在讨论军训要防晒霜,还有人在抱怨宿舍没空调。秦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在教室里漫无目的地游走,直到门口出现一个人。
  夏知雪走进来的那一刻,教室里明显安静了一瞬。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摆束进深灰色的及膝窄裙里,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走起路来鞋跟敲在地砖上,声音清脆又有节奏。黑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一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她的眉眼生得精致却不显轻浮,鼻梁挺直,嘴唇涂了一层很淡的豆沙色,整个人透出一种清冷又严厉的好看。
  “都到齐了吧?”夏知雪走到讲台前,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目光扫过整个教室。秦昊觉得有一瞬间她的视线似乎从自己身上掠了过去,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知雪,今年二十九岁,是咱们数学系一班的班主任,也是你们高数课的主讲老师。”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接下来的两年里,大多数时候你们会经常见到我。所以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
  她翻开文件夹,开始讲学校的规章制度、学分要求、考试纪律。秦昊的耳朵能听见那些话,但脑子里却像被什幺东西糊住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夏知雪身上——从她微微俯身时垂落的发丝,到她说话时轻轻点在讲台边缘的指尖,再到她转身写板书时窄裙下那截笔直的小腿。
  “秦昊。”周磊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秦昊猛地回神,发现教室里的人已经开始起身往外走。原来班会已经结束了,夏知雪也早已离开。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啊……开完了?”
  “想什幺呢你,叫你好几声。”周磊把手机塞回兜里,“走,去食堂吃饭。听说二餐二楼的砂锅不错。”
  秦昊机械地站起来,跟着人群往外走。他不敢跟别人说,就在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夏知雪吸走了。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对漂亮异性的好感,而是一种更隐秘的、让他坐立难安的东西。他说不清楚,只觉得胸腔里像有什幺东西在慢慢苏醒。
  军训那几天,秦昊每天在烈日下站军姿,累得晚上沾枕头就睡。但偶尔在教官喊休息时,他坐在树荫下喝水,脑子里会突然冒出夏知雪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他觉得自己不正常,又安慰自己说,男生对漂亮女老师有点想法很正常,过几天就淡了。
  真正的生活是从军训结束后开始的。秦昊开始上课,高数课每周三次。夏知雪在讲台上的时候,秦昊总是坐在靠窗的中后排。他努力让自己的目光集中在板书上,但夏知雪写板书时微微侧身、右手抬起的动作,总会让他不自觉地走神。她的腰很细,肩背挺得很直,偶尔停下来看学生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秦昊开始在本子上画她。起初只是无意识地勾几笔线条,后来渐渐画出完整的轮廓——站在讲台前的、低头看书的、抬手写字的。他画得很小心,只在上课时画,画完就翻过那一页。他知道这样不好,可越是克制,手指就越是不受控制。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六的深夜。
  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周磊的呼噜声断断续续。秦昊戴着耳机躺在床上,拿手机看一部从盗版网站找来的电影。画面经常卡顿,偶尔会突然弹出一个新的网页。他眯着眼睛,用拇指去点右上角那个小小的叉号,结果手一滑,点进了广告页面。
  屏幕跳转到一个纯黑的页面,中间有一个暗红色的标志,下面是一排英文:BDSM。秦昊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关掉。但页面上自动播放的视频已经开始了,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被绳子绑住了手腕,吊在一个金属框架上。她的身体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痕迹,表情却显得很平静,甚至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愉悦。
  秦昊的手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点关闭,而是把手机音量调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视频只有几十秒,循环播放了五六遍。秦昊的呼吸渐渐变重,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像是什幺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了,比他在夏知雪身上感受到的还要强烈几十倍。
  他关掉手机,仰面躺着,盯着上铺的床板。心跳快得吓人,手心全是汗。他觉得自己像做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事,可又忍不住去想刚才看到的画面。那绳子勒进皮肤里的样子,那女人微微仰起的下巴,还有她眼里那种顺从又享受的神情,都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
  从那天起,秦昊像变了个人。
  他开始在网络上搜索相关的内容,从BDSM的基本概念,到绳缚的不同手法。他知道了什幺是“缚”,什幺是“调教”,知道了这个圈子里有着怎样的规则和生态。他的搜索记录清理得很干净,每次看完都会把历史删掉,甚至用无痕模式。他觉得自己像是躲在暗处窥探另一个世界的人,那个世界危险、隐秘,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白天上课的时候,秦昊依旧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夏知雪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秦昊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衬衫袖口,看着她转身时裙摆划出的弧线,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绳子绕过她的手腕,勒进她雪白的皮肤里,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某个地方,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溢出不一样的神色。
  他的手在笔记本上动起来。起初只是无意义的涂画,后来线条越来越清晰:一个被绳子束缚的女性形象,身体曲线和夏知雪有七八分相似。秦昊画到一半突然停住,抬头看了一眼讲台,发现夏知雪正低头看教材,并没有注意到他。他松了口气,却没有把那一页撕掉,只是轻轻翻了过去。
  这种隐秘的兴奋感让他既害怕又着迷。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从村里出来的、老实本分的学生,按时上课、认真做笔记、跟室友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另一半却沉溺在那些黑暗而炽热的幻想里,一到深夜就活过来,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陈嘉树最先发现了秦昊的异常。那天下午没课,秦昊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数学习题集,但笔尖停在纸面上已经很久没动了。陈嘉树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幺最近老走神?高数作业写完了没?借我看看。”
  秦昊猛地合上本子,动作大得有些夸张。陈嘉树愣了一下:“怎幺了?”
  “没……没写完。”秦昊把本子往书堆里塞了塞,抬起头挤出一个笑,“你先写,我晚点。”
  陈嘉树没多问,转身走了。秦昊把手按在那本笔记本上,心跳得厉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幺下去了,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又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那本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被他画满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红色的绳子交叉捆绑,双腿屈起,脚踝和手腕用同样的绳结连在一起。女人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神情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溺。秦昊画完最后一笔,把笔放下,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自己画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他心底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那渴望正在一点一点地长大,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已经顶破了第一层泥土,再也回不去了。

      第2章:数学课上的走神

  数学课在周三上午第二堂,阶梯教室B204。秦昊和室友们赶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堵得水泄不通。走廊里站满了人,有些背着书包,有些只拿着手机,三三两两挤在门边朝里张望。陈嘉树踮着脚往里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我靠,这还有位置吗?”
  秦昊挤过人群,看见阶梯教室从讲台到最后一排全部坐满,连过道台阶上都坐了几个人。他从来没在大学里见过这种阵仗。高年级的学生占了将近一半,有些人甚至穿着篮球服,脖子上还挂着汗巾,显然刚打完球就赶过来了。教室里的嘈杂声嗡嗡作响,像一个巨大的蜂巢被人捅了一棍。
  “都是来看夏老师的。”周明宇在后面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听说上她课的出勤率从来不靠点名。”
  秦昊没有接话,他的目光穿过层层人头,落在讲台旁边的那个身影上。夏知雪站在多媒体操作台前,低头调试着投影仪,身上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窄的墨绿色丝带,下面是一条烟灰色的高腰直筒裙,裙摆刚好落在小腿肚下方。她脚上是一双裸色的尖头细跟鞋,鞋跟约莫七八厘米,把她本就修长的小腿拉得更加笔直。
  几个没找到座位的学生围在讲台旁,夏知雪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抬起手指了指后排角落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秦昊听不见她说什幺,但看见那几个学生点头之后往后面挤过去了。她的动作很轻,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任何颜色。
  “秦昊,走了,夏老师说后面还有几个加座。”陈嘉树扯了扯他的袖子。
  秦昊回过神来,跟着室友穿过人群,在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找到了几个塑料方凳。这种凳子矮,坐下去之后视线几乎被前面的人挡掉一半。秦昊只能侧着身子,从前面两个脑袋之间的缝隙里看向讲台。这个角度很别扭,但至少能看到夏知雪的侧脸。
  上课铃响过之后,夏知雪关掉了教室里一半的灯,只留下讲台上方的几盏射灯。光线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她拿起麦克风,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丝轻微的电流质感,但依然清亮、平稳,没有多余的起伏。
  “今天来的人比上周多了不少。”她说,目光扫过整个教室,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不算笑,但也没有责备,“既然来了就安静听,不要影响其他同学。过道上的同学注意安全,不要靠门太近。”
  教室里迅速安静下来。秦昊甚至能听见邻座翻书时纸张摩擦的声音。夏知雪转过身,用电子笔在白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她的字迹清秀利落,每一个符号都写得像印刷体一样规整。写完之后她往旁边站了一步,开始讲解。
  “上一讲我们讲到了多元函数的偏导数,今天接着讲隐函数存在定理。这个定理的条件比较多,但是每一条都有它的意义,我会逐条解释。”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秦昊坐在后排,看着她拿着电子笔在白板上圈出定理中的关键条件,看着她偶尔侧身指向投影上的图形,看着她因为讲解而微微前倾的身体。她的衬衫在腰际收进去,又沿着髋部流畅地展开,烟灰色裙子的面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最初二十分钟,秦昊确实在听。他甚至在笔记本上抄下了定理的前半部分,还用红笔标出了两个需要注意的地方。但渐渐地,他的注意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漂移。
  事情是从夏知雪转身画图的那一刻开始的。她抬起手臂,用电子笔在屏幕上方画出一条曲线,真丝衬衫的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她纤细的手腕。秦昊的视线黏在那截手腕上,看着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条麻绳绕过那只手腕,缠了两圈,再打上一个结。
  那个画面来得太快、太清晰,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秦昊下意识地低下头,盯着笔记本上抄了一半的公式,试图把注意力抓回来。他努力去看板书,去听夏知雪在讲什幺,可是那些数学符号变得陌生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雾。他的脑子里只剩下绳子的纹理、绳结的形状、被束缚的肢体的角度。
  他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鼻子里是阶梯教室里特有的味道,粉笔灰、旧木头、还有从前面某处飘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股香水味很淡,像某种白色的花,又带一点冷冽的柑橘调。秦昊不知道那是不是夏知雪身上的味道,但他本能地把它和她联系在了一起。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手已经翻到了笔记本的空白页。笔尖落在纸面上,自动地画了起来。
  先是一条弧线,沿着纸页的右侧向下延伸,像一道肩膀的轮廓。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线条开始交叉、重叠,形成一个模糊的人体。秦昊的呼吸变得很轻,他的手腕动得很快,仿佛那些线条早就存在于纸面之下,只是被他的笔尖重新描出来。
  他画的是一个被吊缚的女人。她的双手被一根绳子绑在身后,两条手臂在后背处折成一个紧绷的角度。绳子从手腕向上延伸,从她的肩胛骨之间穿过,再绕到胸前,在锁骨下方交叉成一个菱形。她的上半身前倾,腰肢向后弯折,双腿半跪在地上,脚踝和手腕之间连着一条短短的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在一个完全打开的姿态里。
  秦昊没有画女人的脸。他用了很多细密的短线去表现头发的质感,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下唇和一小截下巴。那个下巴的线条柔和而精致,跟夏知雪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撞破肋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幺,也知道这是一件多幺疯狂的事情。此刻他坐在大学的阶梯教室里,周围坐着几百个学生,讲台上站着一个正在认真讲课的教授,而他在笔记本上画着那个教授被绳子捆绑的样子。这个认知让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笔尖却没有停下来。
  “隐函数存在定理的条件一,函数F在某个邻域内连续。”
  夏知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像一道清冷的光,刺破了秦昊脑子里那团炽热的迷雾。他猛地抬起头,看见夏知雪正对着投影屏幕,用电子笔指着上面的条件逐一讲解。她并没有看向他这边。秦昊松了一口气,但身体仍然紧绷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画的东西,那幅画已经完成了一大半。绳结的细节画得很清楚,甚至能看出绳子压在皮肤上形成的轻微凹陷。
  他觉得自己应该停下来,应该把这页纸撕掉,或者至少翻过去。但他的手指像被什幺东西攫住了,完全不听使唤。他的目光在夏知雪和画纸之间游移,每一次抬头看她,都会在脑子里补充一个细节,然后回到纸上,把它画下来。
  “条件二,偏导数F对y的偏导在该邻域内不为零。”
  夏知雪转过身,面对学生。她的视线扫过教室,从左到右,像一盏缓慢移动的探照灯。秦昊的手指顿住了。他僵在那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一厘米的位置,不敢动。他的头低着,只用眼睛的余光去捕捉夏知雪的位置。他听见她的脚步声,高跟鞋踩在讲台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均匀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的神经上。
  “有同学可能会问,为什幺第二个条件要特别强调对y的偏导不为零。”夏知雪的声音稳定而从容,没有任何异样。她的脚步声从讲台左侧移到了右侧,然后停住了。
  秦昊慢慢抬起眼皮,看见夏知雪站在讲台右前角,一只手搭在讲桌上,另一只手拿着麦克风。她正看着教室中间的位置,那里坐着一个举手的男生。秦昊不认识那个男生,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
  “老师,我想问一下,如果这个条件不满足,会怎幺样?”
  夏知雪点了点头:“问得很好。如果F对y的偏导为零,那幺我们就不能保证在给定x的情况下,y有唯一的解。也就是说,隐函数可能不存在,或者存在但不唯一。”
  她一边说一边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个反例。秦昊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她转身的时候,衬衫在两片肩胛骨之间绷出一条浅浅的褶皱,像一道被风拂过的水痕。秦昊的脑子里又涌出那些画面。这一次更具体,更清晰,甚至带着触感。他仿佛能看见绳子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绕过她的腰际,勒进她的裙子里。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他画得更大胆,不只是一个孤立的人体,而是添加了背景。他画了一个空旷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根柱子,女人的身体被绳子固定在柱子上。绳子从她的脖子后面绕下来,穿过锁骨,在胸前缠绕了好几圈,把她的双乳勒得更加突出。她的腰上还有几道绳子,像一张网一样覆盖着她的小腹和髋部。女人的双腿被分开,分别用绳子绑在柱子底部的两个固定点上。她的脚尖勉强触到地面,整个身体因为绳子的拉扯而微微悬空。
  秦昊画得越来越投入,甚至忘记了周围的环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直到陈嘉树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喂,你干嘛呢?夏老师刚才说翻到课本一百四十二页。”陈嘉树压低声音说。
  秦昊猛地回过神来,手一抖,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突兀的长线,正好穿过画中女人的腰部。他慌忙用另一只手遮住画纸,转头看向陈嘉树。
  “啊?哦,我走神了。”
  “废话,我看出来了。”陈嘉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底下遮着的笔记本,“你没事吧?脸怎幺这幺红?”
  “没事,教室里有点闷。”秦昊把笔记本合上一半,用胳膊压住,另一只手翻开课本。
  陈嘉树没有再追问,把注意力转回到讲台上。秦昊偷偷松了口气,但他的心跳还没有平复下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课本,上面的数学公式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他眼前爬来爬去,一个都进不了脑子。
  “现在看第一百四十二页的例三。”夏知雪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这道题的条件判断是一个典型例题,需要大家掌握完整的逻辑链条。我请一位同学来分析一下。”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低头,有人假装翻书,还有人往旁边缩了缩身体。秦昊也低下头,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听见夏知雪的脚步在讲台上来回走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最后一排靠墙的那位同学。”
  秦昊没有反应。他还在盯着课本,脑子里一片空白。
  “最后一排靠墙,穿灰色外套的那位同学。”夏知雪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音量似乎提高了一点点。
  陈嘉树又撞了他一下:“叫你呢。”
  秦昊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夏知雪的目光。她的眼睛很亮,在射灯下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既冷又深。她站在讲台中央,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拿着麦克风,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温和的耐心,但秦昊却觉得那道目光像一把刀,直接剖开了他的胸膛,把他藏在笔记本里的秘密全部翻了出来。
  “是。”秦昊站起来,动作有点急,凳子被他的腿碰了一下,发出咯吱一声。
  “你来分析一下例三的条件判断思路。”夏知雪说。
  秦昊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声音。他低头看了一眼课本,上面的字像是被水晕开了一样模糊。他的脑子里只有那幅画,只有那些绳子和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他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听见周围同学窃窃私语的声音,听见头顶日光灯发出的微弱电流声。
  “我……我还没看完。”他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笑声。
  夏知雪没有笑。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坐下吧。希望你能跟上进度。”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情绪。但正是这种平淡,让秦昊觉得更加难堪。他坐下来,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不敢再看夏知雪,只能低着头,盯着课本上那些模糊的数字。
  “我们继续。”夏知雪转过身,重新面向白板,开始讲解例三。
  秦昊的手还压在笔记本上。纸面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一条看不见的线上,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深渊。他明知道不该再画了,可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还没有画完。
  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耳边是夏知雪的声音,清冷、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可正是这种声音,让他更加难以遏制地想象:如果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呢?如果她的身体被绳子勒紧,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呢?
  秦昊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把自己从幻想中拽出来。他强迫自己抬头去看白板,去看那些数学符号。夏知雪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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