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林羽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园南门,白色裙摆在他身后拖出半米的弧度。远远就看到那四个人已经坐在湖边的一条长椅上,每人穿着极致华丽的宫廷风洛丽塔——琳琳是黑紫配色,裙摆上绣着银线骷髅;悦悦是浅蓝渐变,裙撑上缀满珍珠;瑶瑶是酒红天鹅绒,领口别着一枚金色胸针;苏晴坐在正中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长裙,腰封紧束,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银冠——她在四人中依然是最高的那个。
看到林羽走近,苏晴抬手示意他过来。
“去把那辆马车租下来,”她指了指停在湖边的一辆观光马车——白色车身配金色雕花,两匹矮种马安静地嚼着草料,“租一个小时。”
林羽点头,小跑到马车租赁处,交了押金和租金。车夫看了一眼他那身隆重到夸张的裙子,什么也没说,只问了一句“要帮你上车吗”,林羽摇了摇头。
他牵着马车走到长椅前时,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辆观光马车的车身很高,车门下方没有阶梯,需要踩着脚踏板才能上去。但那块脚踏板被拆掉了,车夫解释说前几天坏了还没来得及修。苏晴站在马车旁,看了一眼林羽。
“过来。”
林羽走到她面前,站定。裙摆在草地上摊开,像一个白色的大蘑菇。
“跪下去。”
林羽的膝盖弯了。三层裙撑在地面上摊开,白纱像一朵巨大的盛开的花。他跪趴在马车侧面的台阶旁,双手撑住地面,弓起后背。硬纱裙撑被压变形,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的后背因为被裙撑托着,形成一个相对平坦的平面,恰好是踩脚踏板的那个高度。
苏晴提起裙摆,一只脚踩上林羽的后背。
高跟鞋的鞋跟——极细的黑色细高跟,鞋跟直径不超过一厘米——精准地踩在林羽的肩胛骨缝隙里。七厘米的尖跟压下去时,林羽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上耸,但苏晴的另一只脚立刻踩上了他的后颈。
“别动。”
林羽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肩膀。鞋跟压进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根细跟穿过裙撑的硬纱,刺进皮肤表面的触感——不是疼,是一种尖锐的压力点,像有人用笔尖抵住他的脊椎慢慢往下压。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地面,听到苏晴对车夫说:“好了,走吧。”
马车启动了。车轮碾过公园的石板路,发出骨碌骨碌的声响。苏晴的脚一直踩在他后背上,另一只脚悬空,随着马车的颠簸偶尔变换重心时,高跟鞋会在林羽的皮肤上碾出短暂的旋转。
第一圈结束,苏晴换人了。
“瑶瑶,你不是说想试试脚蹬的感觉吗?”她笑着说。
林羽趴在地上,听到瑶瑶说了句“好啊”,然后另一双鞋踩上了他的后背——不是细跟,是一双白色的圆头粗跟玛丽珍,鞋跟更宽,但更沉。瑶瑶比苏晴重一些,踩上去时林羽的膝盖在草地上滑了一小截,裙撑在草地上犁出一道沟。
第三圈是琳琳,她穿着黑色的马丁靴,靴底有防滑纹路,踩在林羽的臀部时,那些凸起的橡胶纹路隔着裙撑的硬纱硌得林羽的尾椎骨发疼。她故意跳了一下才上车,林羽闷哼了一声,左手在草地上抓了一把草根。
第四圈是悦悦,她穿了粉色的芭蕾平底鞋,鞋底很软,踩上去几乎没什么感觉。但她上车后没有立刻进车厢,而是在林羽的后背上站了片刻——两只脚并排踩在他肩胛骨上,像站在一块踏板上,然后她踮起脚尖转了一个圈才跳进车厢。
“哈哈哈哈,好稳!”她笑出声,拍手。
林羽趴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假发刘海黏在额头,唇釉已经被咬掉了一半。他的身体在发抖,因为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不是被欲望驱使的勃起,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屈辱催生的生理反应,涨得发疼,龟头顶端卡在锁具的前端孔洞里,前列腺液从缝隙中渗出,洇湿了裙撑下面那层衬裙。
“最后一趟——”苏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上车后,你就下去一起坐。”
林羽深呼吸,咬紧牙关,撑紧后背。
苏晴踩上来了。
这一次她踩的不是后背——是后颈。两只脚的鞋跟并排踩在林羽的后颈上,颈椎骨在细高跟的压力下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苏晴站定后,甚至还转过身,对长椅方向微笑,像是知道有人在看她们。她的鞋跟在林羽的后颈上碾了一下,才抬脚迈进车厢。
林羽趴在地上,足足缓了十秒才敢抬起头。
他站起来时,膝盖上全是草屑和泥土,白纱裙摆脏了一大片。他爬进车厢,坐到最外侧的座位——背对马行驶的方向,正对着那四个并排坐在对面的女孩。他的裙摆和在她们脚边摊开,衬裙上有一块明显的水渍,是贞操锁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洇出来的。
“渴了。”悦悦说。
林羽立刻从脚边的保温箱里取出冰水,拧开瓶盖,双手递过去。悦悦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把瓶子递回给林羽。
然后悦悦把脚伸了过来。
林羽看了那双脚一眼——粉色的丝绒芭蕾平底鞋,鞋面上沾了一点草屑。他低头用袖子擦掉草屑,然后把那双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揉她的脚踝。揉完左边揉右边,每一根脚趾都隔着丝绒按了一遍。
瑶瑶也把脚伸了过来,搭在林羽的膝盖上方。
然后是琳琳。
最后是苏晴。
四双脚叠放在林羽的膝盖和大腿上,粉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奶油色的鞋,像四朵颜色各异的蘑菇。裙撑被压得变了形,白纱皱成一团,林羽的腿被压得发麻,但他不敢动。他低着头,机械地揉着最上面那双脚——瑶瑶的白丝短靴,靴筒上有蝴蝶结。他揉完左脚揉右脚,揉完脚踝揉脚背,手指在丝绒和皮革之间来回移动。
马车在公园里转了三圈,四双脚一直放在他腿上。直到规定时间到了,马车停回原点,她们才收回脚,一个接一个跳下车。
林羽最后一个下车,膝盖因为坐了太久已经发青,高跟鞋踩在地上时他踉跄了一下。贞操锁里的阴茎已经硬了整整四十分钟,肿胀的根部勒得锁扣处皮肤泛白,前列腺液将衬裙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你的裙子脏了。”苏晴看了他一眼,“回去自己洗,用冷水手洗。”
林羽点头,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裙摆和那摊水渍,感到一种更深的绝望正在蔓延开来——不是因为他被当成了脚蹬,而是因为他发现,趴在地上被踩的时候,锁里那个东西硬过。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
苏晴带着那三人转身离开,白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林羽站在原地,白色洛丽塔裙摆上全是泥土和草渍,大腿内侧那摊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站在那里,裙摆上沾着四双鞋底的泥土和草籽,贞操锁里的阴茎还在半硬不软地贴着大腿,腹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发酵,分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东西。他低下头,看着裙摆上那滩洇湿的前列腺液,然后转身,朝公寓的方向慢慢走去。
白纱裙摆拖在身后,沾起一路的尘土。
# 第6章 直播间的公开调教
周六的夜晚,林羽跪在苏晴公寓客厅的地板上,膝盖压着冰凉的瓷砖。他的双手被粉色缎带反绑在背后,手腕勒出红痕。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衣,胸口的假乳硅胶垫被塞得鼓鼓囊囊,两个乳头在蕾丝下凸起,被冰凉的空气激得发硬。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贞操锁在丁字裤的布料下鼓出一个明显的轮廓,粉色的金属在灯光下反着光。
客厅的茶几上架着一台单反相机,镜头正对着他。苏晴坐在相机后面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锁骨和黑色文胸的边缘露在外面。她翘着二郎腿,光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趾甲涂着鲜红色的甲油,在冷白灯光下像十滴血。
“准备好了吗?”苏晴对着相机屏幕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镜头对准林羽的全身——从锁骨到贞操锁,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直播间的朋友们已经等很久了。”
林羽的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准备好了。”
苏晴按下了直播键。
屏幕上立刻涌出一串弹幕——“来了来了!”“晴姐晚上好!”“这就是那个女装大佬吗?”“好漂亮!”“锁是真的假的?”弹幕像瀑布一样从屏幕右侧刷过,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内容。苏晴没看弹幕,而是站起来,走到林羽面前,蹲下身。
“跟大家打个招呼。”她说。
林羽抬头,看着镜头——黑漆漆的镜头像一个没有瞳孔的眼睛,正对着他的脸。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大、大家好,我是羽儿——”
“不对。”苏晴打断他,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重新说,你是我的什么?”
林羽的睫毛抖了抖,眼眶开始泛红。弹幕更疯了——“快说快说!”“哈哈哈好可怜!”“感觉要哭了!”“好刺激!”他咬住下唇,沉默了三秒,然后低声说道:“我是晴姐姐的母狗。”
苏晴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狗。她站起来,对着镜头说:“各位看到了吧,这是我捡到的小母狗,很乖的。”然后她抬脚,光裸的脚掌踩在林羽的大腿上,脚趾几乎碰到贞操锁的边缘,“就是有时候不太听话,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调教一下。”
她踩下去,脚掌压在贞操锁上,金属边缘嵌进林羽的会阴。林羽闷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手腕上的缎带绷紧勒进皮肉。她脚下没有松力,反而碾了碾,贞操锁的硬壳隔着丁字裤的薄布压进他的皮肤,龟头顶端被卡在锁孔里的包皮被拉扯出尖锐的刺痛。
“硬了。”苏晴低头看了一眼,“被踩一下就硬了,真够贱的。”
弹幕又是一阵疯狂刷屏——“哈哈哈直接硬了!”“太色了!”“求直播解锁!”“想看鸡鸡被锁的样子!”
苏晴对着镜头说:“想看解锁的扣1。”
屏幕瞬间被“11111”淹没。
她蹲下身,从小包里摸出那把钥匙,带着体温的金属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贞操锁弹开了。锁具前端从包皮上分离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龟头上的马眼口还连着一道透明的丝线,拉长到锁具表面才断开。
林羽的阴茎暴露在镜头前——整根阴茎因为被锁太久而颜色发暗,龟头肿胀,因为长期压迫变得扁平,包皮上有一圈深紫色的压痕。冠状沟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泛着水光,整个器官表面都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弹幕疯了——“卧槽真的被锁过的!”“都紫了!”“好可怜!”“想舔!”“这个鸡鸡真丑哈哈哈!”
苏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握住了那根阴茎。她的掌心贴上龟头时,林羽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苏晴的手指撸动起来,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力挤压,指甲陷进包皮的褶皱里,刮过冠状沟时林羽的大腿开始发抖。
“几周没射了?”苏晴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晚饭吃了什么。
“两周——”林羽的声音在抖,“两周零三天——”
“想射吗?”
“想——”林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到胸口的蕾丝上,“晴姐姐求你让我射——”
苏晴的手指还在撸动,节奏开始加快,每一下都从根部挤压到龟头,拇指压住马眼旋转半圈。林羽的呼吸完全乱了,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阴茎在她的手里迅速膨胀变硬,龟头因为充血变得发紫,冠状沟的棱角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清晰的轮廓。
弹幕在刷——“射!射!射!”“我要看射精!”“快让他射!”
苏晴没听弹幕的,而是停了下来。
林羽的阴茎还在她手里握着一抽一抽地跳,龟头上连着透明的丝线,随着她的手指张开拉长又断裂。他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地板上。
“想射可以,”苏晴说,“但你要当着直播间的面做一件事。”
林羽抬头看她,眼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自己把鸡巴拍到地上,拍三下,说三遍‘我是母狗’。”
弹幕炸了——“哈哈哈哈!”“太狠了!”“快做快做!”“我要看!”
林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低下头,手腕上的缎带被解开,双手获得了短暂的自由。他握住自己那根还在流水的阴茎——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烫,龟头在他掌心里跳动。他闭上眼,想到的不是拒绝,而是十四万人正在屏幕前看着他。
啪。
阴茎拍在地砖上,发出湿润的肉体碰撞声。林羽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是母狗。”
啪。
“我是母狗。”
啪。
“我是母狗。”
三下,三遍。地砖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弹幕在刷——“好乖!”“好色!”“再拍几下!”“已经硬了!”
苏晴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手中带上了力度和节奏。她一边撸动一边对着镜头解说:“看好了,母狗射精是这样射的。他的鸡巴被锁了两周,现在充血成这样,射出来的东西会比平时更稠更浓。”
林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眶里的泪水涌出来,顺着脸淌进脖子。他的大腿痉挛着,脚趾在地板上蜷缩,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苏晴的手指收紧,拇指死死压住马眼,另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揉捏,指甲掐进睾丸上方的皮肤。
“射吧。”
林羽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喷到茶几边缘,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木质桌面往下淌;第二股溅到自己的胸口的蕾丝上;第三股落在自己大腿上。最后几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丝滴到地砖上。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阴茎在苏晴手里一下一下地跳,更多的透明液体从尿道里往外渗,像漏了的水龙头。
苏晴没有松手,而是对着镜头展示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手心、指缝、指甲缝里全是乳白色的黏液。她把手指伸到林羽面前:“舔干净。”
林羽张开嘴,含住她的手指。
精液的味道在他的舌面上化开——咸的、涩的,带着一点麝香味的腥气。他把每一根手指都舔干净,用舌头卷走指缝里的残液,用嘴唇裹住指根上的白浊。最后他含住她的拇指,舌头缠着指尖来回转动,像在吮吸什么美味的东西。
弹幕在刷——“好色好色!”“这个舌头!”“已经彻底调教好了!”“我也想养一条母狗!”
苏晴收回手,拍了拍林羽的脸:“今天表现不错。”然后她转向镜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感谢各位的打赏。下一期预告——带母狗出门逛街,让它穿裙子露锁,看看路人什么反应。”
弹幕又是一阵狂欢——“预订!预订!”“我要看!”“已打赏!”
苏晴关掉直播,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林羽粗重的呼吸声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他跪在地上,胸口的蕾丝上全是精液和泪水的痕迹,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苏晴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现在该奖励了。”她说着,蹲下身,伸手握住林羽的下巴,迫使他的头仰起来,“奖励你——今晚睡在我的床脚,像条真正的狗。”
林羽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他点了点头——因为那根已经射过精的阴茎,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瞬间,又开始发硬了。他跪在地上,俯身下去,把额头抵在她的脚背上,嘴唇贴着那鲜红的脚趾甲,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谢谢。”
弹幕已经消失在屏幕中,但那句“下一期预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脑子里烙出形状来——下次,是当众出门。
# 第7章 集体丝袜除臭仪式
周六的直播结束后,林羽以为这周最屈辱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他错了。
周三晚上,苏晴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这周六来我家,主题是足部护理。羽儿负责帮我们洗袜子。”
林羽盯着屏幕,胃里翻涌起一阵酸涩。洗袜子——听起来像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但他知道,苏晴说的“洗”绝不是用水和洗衣液。
周六下午两点,林羽准时跪在苏晴公寓客厅的地板上。今天他穿了一件白色的女仆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贞操锁在裙摆下一览无余。苏晴、琳琳、悦悦、瑶瑶四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每人脚边放着一双刚脱下来的丝袜——黑色的、肤色的、灰色的、白色的,四双丝袜揉成一团,堆在沙发脚边。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味——那是丝袜被穿了一整天后,混合着脚汗和皮革味道的气息。苏晴穿着过膝靴走了一整天,脱下来时脚上明显有湿气,白色丝袜的足尖部位颜色略深,泛着湿润的光泽。
“羽儿,”苏晴翘起二郎腿,光脚踩着茶几边缘,“过来。”
林羽跪着挪到她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今天的工作,你都知道了。”苏晴用脚趾点了点地面那四双揉成团的丝袜,“把这些袜子洗干净——用你的舌头。”
林羽的喉咙发紧,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低头,伸手拿起第一双——是瑶瑶的灰色丝袜。丝袜还带着体温,触感温热潮湿,袜底部分有明显的汗渍,泛着白色的盐渍纹路。他把丝袜捧到面前,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味道直冲鼻腔——是一种混合着脚汗、皮革和体温的气息,咸涩的、刺激的,像某种发酵过度的东西。林羽的胃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头,从袜尖开始舔舐。
丝袜的质地很薄,舌头贴上去时能感受到纤维的纹理,以及每一道纤维里渗透的汗液。咸味在舌面上化开,带着一点涩涩的苦味。他从袜尖舔到袜底,舌苔刮过那些白色的盐渍纹路,把结晶的汗粒一点点卷进嘴里。袜底的那块深色区域是最浓的——那里的汗渍已经渗透了纤维,舔上去时有一种黏腻的触感,像在舔一块被盐水浸透的布。
“啧,舔得真仔细。”琳琳坐在旁边,手指撑着下巴,“你看她,连脚趾缝那块的丝线都舔到了。”
“羽儿当然要舔干净,”苏晴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然下次就没得穿了。”
林羽舔完第一双,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混着灰色的纤维碎屑。他没敢擦,只是继续拿起第二双——悦悦的黑色丝袜,蕾丝边,袜筒更长。这双袜子的味道更重,袜底已经有些发硬,是汗液干涸后形成的硬壳。林羽把整张脸埋进去,用舌头从袜口开始往下舔,舌尖钻进蕾丝边缘的缝隙里,把那些积聚在缝里的汗垢一点点卷出来。
悦悦“噗”地笑出声:“它在舔我的脚汗呢,连脚趾缝里的老泥都舔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