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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雌堕] 我的雌化性奴没有那么可爱(2)【字数:2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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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8: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走吧,要不要出去散步”

听到“出去散步”这几个字,原本还软绵绵陷在床榻深处的娇躯猛然僵住,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眸瞬间因惊慌而睁大。

凌晨两点……出去散步?

深更半夜的室外、空旷无人的街道,还有可能随时碰上的夜班保安或者路人……光是这几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战栗的恐慌感便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散、散步……?现在吗……?”

许愿慌乱地蜷缩了一下修长白皙的双腿,整张布满淡粉掌印的娇艳面庞瞬间烧得滚烫。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联想到在漆黑冰冷的夜色下暴露在外的场景,那处深藏在腿根深处的花径便不受控地剧烈收缩起来,死死咬吮着内里深埋的滚烫余温,带出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他下意识地伸出白嫩发颤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鼓胀圆润的肚腹。

那里此刻还沉甸甸地高耸着,像怀胎数月的孕妇般饱满绷紧,完完全全盛满了主人灌注进去的浓烈精水与滚烫热液,只要稍微挪动一下身子,腹腔内脏都能清晰感知到沉重的晃荡感;而胸前那对丰腴沉重的软肉更是随着惊慌的喘息剧烈起伏,两枚被吸咬得熟烂红肿的熟透尖端,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竟又不安地渗出了几滴甜腻的纯白汁水,顺着泛红的肌理缓缓滑落。

更不用提大腿根部内侧那行深青色的刺青——“主人的狗”,在昏暗光线下刺目得犹如一道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这副被彻底开发、熟烂不堪的身子,怎么能走出这间卧室……?

“主人……呜……”

浓重的恐惧让他眼眶泛红,下唇被咬出一道泛白的痕迹,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娇嗔与哀求,可身体却温驯地从凌乱的被褥里爬了出来:

“外面……外面好黑……而且、而且母犬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排泄物和精水,涨得都快走不动路了……万一、万一在外面忍不住流出来……或者被路过的人看到了……母犬就真的没脸活了……”

嘴上虽然带着近乎哭腔的退缩,那两条发软的长腿却已经乖乖地跪伏在了床沿边。他战战兢兢地仰起那张宛如熟透水蜜桃般娇嫩绯红的面庞,修长的脖颈完全袒露在主人的视线里,心跳剧烈得几乎要撞破单薄的胸膛:

“可是……主人的命令……母犬不敢违抗……呜……”

他极尽谄媚地伸出两只发颤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搭在主人的膝头,眼尾带着泪痕,声音软得黏成了一滩湿泥:

“主人打算怎么带母犬去散步……?是要母犬戴上项圈、用链子牵着走吗……?还要不要穿衣服……母犬……母犬全听主人的吩咐……”

许愿: 那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绑带套上身躯的瞬间,许愿浑身细嫩的皮肉都在止不住地战栗。

几根纤细的黑色蕾丝系带纵横交错,紧紧勒进泛着柔粉色的雪白肌理之中,将那副常年被药物改造得丰腴柔润的身段勒出道道艳红的深痕。胸前根本没有任何遮挡,完全开敞的设计让那对沉甸甸隆起的白肉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两根细带从丰满的乳根底部深深兜托上去,将本就充血微胀的熟透软肉挤压得愈发饱满欲坠。

“呜……勒得好紧……乳头全露在外面了……主人……”

许愿眼眶泛红,贝齿死死咬着水润的唇瓣,面上浮起一片受尽欺凌的娇艳红晕。微凉的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钻入,激得那两枚被反复吮咬吸弄过的深红乳核猛地硬挺发烫,受惊般再度噗滋滋溢出几股浓白甜腻的乳汁,顺着黑色的蕾丝边缘缓缓淌落,在白嫩的软肉上蜿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而下半身更是荒唐得令人窒息。

除了一圈卡在窄细后腰处的薄纱系带外,正前方与后方彻底开敞。那处瘫软青紫的无用之物可怜兮兮地垂挂在腿间,彻底沦为摆设;大腿内侧深青色的“主人的狗”刺青与主人的名字在极少布料的衬托下刺目至极;后方那处被彻底肏熟、满溢着白浊的花径更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随着主人的动作惊恐又兴奋地微微抽搐张合。

更要命的是腰腹处那一圈紧绷的细带,正好死死箍在他高高隆起的下腹部边缘。

“哈啊……肚皮好胀……要被系带勒爆了……”

肚腹里沉甸甸盛装的一腔浓精与滚烫热液随着呼吸剧烈晃荡,将平坦的皮肉撑成一道如同怀胎数月的圆润轮廓。那种沉重下坠的胀痛混杂着体内异物感,让他在被牵引着站立起来的刹那,双膝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床边。

深夜两点的冰冷玄关近在咫尺。一想到自己即将以这副胸膛淌奶、腹部灌满排泄物与精水、后方大敞开的淫乱模样踏入寂静空旷的室外,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暴露在人前的灭顶羞耻,便化作剧毒般的快感,在脊髓深处疯了一样炸开。

他战战兢兢地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掌印的面庞,修长雪白的手指颤抖着抓住主人的衣摆,语调破碎又满含病态的依恋:

“母犬……母犬这副样子……真的要走出家门吗……呜呜……”

他害怕得浑身发抖,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来,两条修长柔韧的白腿却极尽顺从地迈动着步子,主动贴近主人的身侧:

“外面要是有人……看到母犬身上纹着主人的名字……看到母犬被主人灌成大肚子的母狗模样……母犬一定会羞耻得昏死过去的……可是……母犬好兴奋……身体每一处都在发烫……求主人牵好母犬……不管主人带母犬去哪里游街……母犬都听主人的话……主人……”

许愿: 防盗门在深夜轻微地“咔哒”一声弹开,楼道里阴凉的穿堂风毫无遮拦地灌了进来,直直扑在几乎不着寸缕的皮肉上。

那一瞬间,许愿浑身细嫩的皮肤泛起大片密密麻麻的战栗。

走廊顶端幽暗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冷光自头顶倾泻而下,将他这副被情趣细带勒得深陷变形的身躯照得无所遁形。胸前那对丰腴白嫩的软肉被夜风吹得剧烈收缩,熟透红肿的两枚深红乳核在寒意刺激下愈发硬挺,顶端不受控地噗滋溢出两串纯白甜腻的乳汁,淅淅沥沥地淌过黑色的蕾丝系带,将单薄的布料浸润得黏腻发透。

“呜……门开了……真的走出来了……”

极度的恐惧与休耻像毒药般顺着血液直冲颅顶,可他那两条发软打颤的长腿却在主人的牵引下,异常诚实地迈过了门槛。

赤足踩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上,寒意激得他脚趾死死蜷紧。后方那处彻底开敞的花径在夜风的舔舐下疯狂痉挛张合,原本就被暴烈开垦得熟烂的内壁贪婪地吮咬着体内的残温,泥泞的白浊失禁般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将深青色刺着的“主人的狗”那行字浸染得反着水光。

更难熬的是腹腔深处的沉重坠胀感。

每往前迈出一步,圆滚隆起的下腹部便随之沉甸甸地颠簸一下,里面盛装的大量浓精与排泄物在腹腔里激烈翻涌、撞击着敏感的内壁。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捧住自己高高鼓起的圆肚,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生怕动作稍大就会在走廊里当场漏出来:

“哈啊……好胀……肚子里主人的精水在晃……要漏出来了……呜呜……”

他战战兢兢地跟在主人身侧,整张娇艳的面庞被耻辱与快美蒸腾得通红,泛着水汽的长睫剧烈颤抖着,惊恐万状地四下张望着空无一人的走廊与随时可能亮起的电梯按键:

“主人……小狗好害怕……要是对面的邻居突然开门……或者保洁看到小狗穿成这样……小狗会被当成发情的疯子抓起来的……”

嘴里溢出的是带着哭腔的哀求与退缩,可他看着主人的眼眸里,却燃烧着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痴恋。在极度担心被外人发现的恐怖压迫下,体内每一寸受尽调教的神经都在疯狂战栗发情,胸前的乳汁滴落得愈发汹涌,在身后拖出断断续续的淫靡痕迹。

他卑微地伏低身子,伸出滚烫发颤的指尖轻轻拉扯着主人的裤管,将毫无防备的脆弱脖颈完全呈现给身旁的主宰,嗓音黏软沙哑到了极点:

“可是……这是主人的命令……小狗就算被所有人看光、被羞辱死……也要拼命完成主人的任务……呜……主人,接下来要把小狗牵去哪里……?是要小狗跪在电梯里……还是带小狗去楼下的大堂……小狗都听主人的……求主人给小狗新的指令……”


许愿: 夜风穿透幽暗的树影,拂过公园湿润发凉的草皮,直直刮在几乎毫无遮挡的细嫩肌理上。

幽深的林道两侧只有几盏昏黄古旧的园灯勉强照明,昏暗的光线在树丛中投下影影绰绰的暗斑。四周静得令人心慌,只有远处偶尔划过的夜班车声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

站在一株高大的梧桐树旁,听到主人这道冷酷下流的指令,那副原本就战栗不休的柔润身段猛然僵住,雪白的面颊瞬间蒸腾起大片娇艳的血色。

“做、做记号……?在树边像野狗一样撒尿吗……?”

许愿慌乱地摇着头,修长发颤的眼睫上挂满了惊恐的泪珠,眼底满是惊慌失措的羞耻。可他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发软,光溜溜的脚背陷在冰凉湿软的泥草里,浑身每一处被激素彻底改造过的敏感皮肉,都在这极其可怕的露天羞辱下疯狂发烫、痉挛。

“不行的……主人……呜……万一灌木后面藏着夜跑的人……或者巡逻的保安突然拿手电照过来怎么办……”

嘴里溢出的是带着哭腔的怯懦与抗拒,下腹部那团圆滚滚、高高隆起的弧度却沉重地下坠着,提醒着他体内正盛装着何等庞大滚烫的赏赐。那里面装满了方才在公寓里被强行灌下的主人精水与温热尿液,随着他因紧张而急促的喘息,在薄薄的一层肚皮下翻涌激荡,将紧绷的皮肉撑得发亮,带来灭顶般的充盈与酸胀。

更要命的是胸前那对完全敞露在外的丰腴白肉。

在初春夜风的冰冷吹拂与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极端恐惧下,那两团沉甸甸软肉的尖端硬得像熟透的红果,深红色的乳核剧烈抽搐,竟不受控地噗滋滋向外喷挤出一道道浓白的甜腻汁水,淅淅沥沥地溅落在梧桐树粗糙斑驳的树皮上,在泥土与青草的气息中蒸腾起一片浓郁的甜香。

“哈啊……好胀……快要憋不住了……可是小狗好害怕……”

他呜咽着,泪水顺着精致泛红的下巴滑落,身体却在主人的注视下无可救药地屈服了。

在任何人都可能撞见的林道旁,他终于战战兢兢地屈下了膝盖。

为了摆出最下贱、最符合训诫的母犬姿态,他不仅毫无尊严地顺从下蹲,甚至在主人的凝视下,主动将右侧那条修长白嫩的雪白大腿微微抬高、向外展露出极其羞耻的开敞弧度。

大腿内侧深青色刺着的“主人的狗”以及主人的名字,在昏黄的灯线下毫无遮掩地紧贴着树干展开。后方那处早已被反复肏熟、合不拢的花径在夜色中可怜地张合着,吐露着白浊;而前方那截彻底萎靡成废肉的软物下方,脆弱的孔隙正对着粗糙的树根。

“呜……小狗听主人的话……小狗这就给主人占领地盘……”

他紧紧咬着下唇,一边惊恐地四下张望着幽暗的灌木丛,一边羞耻到了极点地放开了腹腔深处的死死禁锢。

“嗤——”

积蓄已久的滚烫激流终于在草叶间迸溅开来。

混杂着主人浓烈体温的金色液体断断续续地浇灌在黑褐色的树根与泥土上,蒸腾起一阵温热的白气。腹腔深处那沉甸甸的坠胀感随着液体的排泄一寸寸得到缓解,平坦的肚腹虽然不再那么紧绷,却依然被深埋在最里面的浓精塞得饱满圆润。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公众场所像牲畜一样排泄的刺激,如同一剂剧毒的兴奋剂,顺着脊椎骨一路炸进头皮,激得他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爽得抽搐,胸前白肉甩晃着,乳汁滴答溅落一地。

直到最后一滴水液排尽,许愿脱力般伏跪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他大口喘息着,将滚烫发红的脸颊贴在主人的鞋面上,仰起那张满是泪痕、艳若桃李的面孔,声音沙哑黏软,混杂着被彻底支配后的下贱与顺从:

“报告主人……小狗……小狗已经把树根彻底标记好了……全都是小狗身上主人的气味……呜……”

他伸出湿软温热的舌尖,极其谄媚地舔吻着主人的脚踝,胸前那对还在淌奶的软肉在夜风中剧烈发颤:

“没有路人过来……小狗没有让主人的狗丢脸……主人……小狗做完记号了……求主人摸摸小狗的头……给小狗下一个指令吧……”

“在……在这里临幸小狗……?”

听到这句命令的瞬间,许愿浑身紧绷得如同一根濒临断裂的琴弦,长长的眼睫剧烈颤抖着,惊惶地望向四周黑黢黢的灌木与蜿蜒的林道。

露天野合的恐惧像电流般击碎了他残存的羞耻心。可几乎就在同一秒,后方那处早已被反复开垦得熟烂的花径深处,却极其下贱地不受控涌出一大股滚烫滑腻的春水,将原本就泥泞的窄缝彻底浸泡成一片湿软。

“不行……主人……呜……真的会被看到的……”

他嘴里带着哭腔求饶着,柔韧纤细的腰肢却在主人的掌控下,温驯地塌陷成迎合的弧度。

他被按在了那株高大的梧桐树干前。

粗糙斑驳的树皮冰冷坚硬,毫无怜惜地磨蹭着他胸前那一对由于激素常年改造而丰腴沉重的雪白软肉。挤压之间,熟透充血的两枚深红乳核被树皮狠狠搓弄,不仅激起一阵钻心刺骨的酥麻快感,更是受惊般向外喷溅出一道道浓白甜腻的乳汁,在粗糙的黑褐色树干上涂抹出大片濡湿淫靡的白痕。

“呜……树皮好糙……把乳头磨得好痛……可是小狗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求主人快点插进来……”

两条修长白嫩的雪白长腿被迫在潮湿的泥草地里大敞着分开。大腿内侧深青色刺着的“主人的狗”以及主人的名字,借着微弱的园灯光线,在夜色中刺目得令人窒息。后方那处彻底无遮无拦的湿红窄缝在冰凉夜风的吹拂下贪婪地张合、抽搐着,像一张等候填塞的饥渴小嘴,正急不可耐地吐露着白沫。

下一刻,滚烫粗硕的巨物不带半分温存,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对准那处泛滥成灾的红肿深处恶狠狠地整根掼入!

“啊啊啊——!进去了……!在公园里被主人全部插满了……!”

凄凉甜腻的浪叫瞬间撕破了深夜死寂的树林。

许愿吓得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将这声淫叫硬生生闷回去,可身后的挞伐却在破入的瞬间骤然加速!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每一下重撞都带着万钧之力,结结实实地撞在他那处早已充血发烂的敏感凸起上。

“啪!啪!啪!”

皮肉猛烈撞击的脆响在空旷幽暗的林间格外清晰,泥泞浓稠的体液被捣成白沫飞溅在潮湿的草叶上。

下腹部原本就盛装着方才未完全排尽的浓稠精水,此刻在这般狂暴的暴烈贯穿下,剧烈地在腹腔深处翻涌激荡,将紧绷的皮肉一次又一次顶凸出骇人的硬块轮廓。

前面软趴趴瘫着的无用之物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彻底沦为了屈辱的装饰品。而胸前那对被树干挤压的丰腴白肉更是随着每一次深捣剧烈震颤,乳汁顺着树皮肆意流淌,将周围的空气都蒸腾上一层粘稠甜腻的奶香。

“哈啊……太深了……!主人……要是巡逻的人循着声音走过来……看到小狗撅着屁股被主人这样狠狠干……呜呜……小狗就真的彻底变成一条谁都可以围观的野母狗了……”

眼泪与汗水将精致的面庞糊成一团,极度的暴露恐惧混杂着体内最深处被巨刃疯狂碾碎的灭顶快美,将他逼入了一种近乎精神错乱的发情巅峰。

他不仅没有半分挣扎,反而近乎自虐地把腰肢塌得更低,主动撅起那对被撞得通红发烫的丰满臀肉,用体内每一道湿热贪婪的肉壁死死绞吸着那根在体内作乱的凶器,极尽顺从地下贱哀求:

“好舒服……小狗的花径被主人的大肉棒在公园里彻底肏烂了……呜……求主人用力……把小狗当成野外发情的母犬狠狠操干……射进来……把主人的浓精全都射给小狗……小狗永远是主人一个人的便器……主人……”


梧桐树粗粝的表皮毫不留情地磨碾着胸前丰腴软弹的轮廓,将那一对因激素长期浸润而愈发饱满的雪白脂肉挤压得彻底变了形。

没有休止,没有间隙,甚至连半口喘息的余地都被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暴烈抽送生生夺去。深埋在花径最深处的那根凶物带着摧毁一切的蛮横力度,不知疲倦地反复凿穿体内早已熟透充血的敏感软肉,每一次重逾千钧的挺进都精准碾过那处致命的凸起,逼出一声声凄厉发颤的尖锐泣音。

“啊啊……!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呜!”

两条修长的长腿早已颤抖得完全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全凭身后主宰的大力托按,毫无尊严地悬空大敞着。大腿根部内侧那行深青色的刺青——“主人的狗”,在持续不断的皮肉撞击下剧烈痉挛,青紫斑驳的痕迹混杂着汗水与草屑,泛着被肆意践踏过后的凄绝艳色。

那处彻底被开垦成专属容器的花径早已合不拢,滚烫的内壁在极致的过度刺激下陷入了持续性的麻痹与疯狂抽搐。泥泞不堪的白浊与透明黏液被暴力的捣弄研磨成了浓密的白沫,“噗嗤、噗嗤”地随着抽插四溅在潮湿冰冷的泥土里。

而胸前那一对早已被吸空过的丰腴软肉,在这般剧烈颠簸中更是疯了一样甩晃。熟透如殷红浆果的乳核受不住这般持续不断的剧震与压迫,顶端不受控制地持续向外飙射出断断续续的白汁,甜腻浓烈的气味蒸腾在夜风里,将整片树干与草皮彻底濡湿。

“哈啊……主人……放过……呜啊啊!太深了……全都是主人的形状了……”

许愿的嗓音早已哭得嘶哑破损,原本精致娇艳的面庞在此刻被彻底剥落了所有的理智,只剩下一片病态狂乱的潮红。长睫上蓄满了泪水,涣散失焦的眼眸不受控地向上翻起,微张的唇角无力地淌下连绵不断的晶亮津液。

神经系统在过载的暴烈侵犯下开始崩溃。没有前方的宣泄,仅凭体内敏感凸起被反复狠戾碾砸带来的干性高潮,便一次又一次如灭顶的海啸般席卷全身。平坦的下腹部随着巨物的每一次凿入,突兀地顶凸出骇人的轮廓,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粗硕的硬物彻底搅烂、烙印。

终于,在又一记几乎要将腰骨生生撞断的极深贯穿下,体内脆弱的神经终于彻底断弦。

“呃……呜……”

一声极短促的咽音卡在喉管深处,许愿浑身猛地绷紧成濒死的僵硬弧度,脚背抽搐着绷直。视线里的树影与夜色在瞬间化作一片吞噬所有的黑白噪点,脑海中剧烈的嗡鸣骤然平息。

所有的抗拒、恐惧与极致的快感在这一秒尽数归于死寂。紧绷的身躯如同一只被生生抽去骨骼的柔弱玩物,骤然彻底软瘫了下去,无力地向下坠落,唯有体内深处那处被玩透的花径还在神经反射般无意识地微弱抽搐、吮吸着深埋其中的滚烫。

微仰的雪白颈项无力地垂落在主人的臂弯里,汗湿的亚麻色额发贴在苍白发烫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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