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凌晨一点才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晚上那场会开到十点多，原本只是过一遍第二天要交给客户的最终方案。轮到林野汇报时，文件翻到预算页，部门经理看了两眼，就让他在电脑上把原始表打开对照。
林野点开文件，心里顿时一沉。下午赶稿时，他错误地引用了旧版本数据，导致所有的数据预算全跟着错了。
“这种东西你也敢拿到会议上来？”经理把资料扔回桌上，“明天就要交给客户。真按你这版发出去，全公司都要给你擦屁股！”
林野承认是自己疏忽，说会马上改。经理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当着整组人的面，从数据错误骂到他的工作态度，连上个月被刷掉的方案旧账也翻了出来，把林野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后，经理把文件往桌上一推，冷血地下令：“今晚改不完，你就别下班了。”
会议室里没人替林野说话。负责投放的同事先说明最新版下午就发进了群里，做数据的也补了一句，公式没有问题，是他引用错了表。等经理让其他人先走，几个人很快便合上电脑各自离席，有人路过时拍了拍他的椅背，说了句“辛苦”。
在林野听来，那两个字跟讽刺没什么区别。
他只能一个人把表格逐行重新核对，重算预算，再拿着源表把改过的方案从头对照一遍。
修改稿发出去时，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声和办公楼过道上保安巡逻的动静。晚饭没顾上吃，几杯冷咖啡顶得胃里发酸，眼睛干涩得发疼，肩颈也僵得几乎转不动。
工作群里，经理只回了一句：“明早再核一遍。”
林野盯着那行字，连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他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深更半夜。本来胃就难受，电梯里的廉价消毒水味熏得他差点吐出来，进门后才总算呼出一口气。
他踢掉皮鞋，把电脑包扔到沙发旁，本来只想一头栽到床上，走到客厅却连剩下那几步都懒得再挪，顺势倒在了沙发里。刚闭上眼，他又想起早上还得早起复核那份方案。
林野低声骂了一句，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准备给自己设个闹钟。
屏幕解锁后，时钟旁边却多出一个陌生的黑色图标。
图标只有一张对折的白纸，下面三个小字。
白条契。
林野盯着它看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他的手机首页一向只留几个常用应用，图标的位置也很久没动过。他先去翻应用商店，又检查了最近的安装记录，没有找到任何关于这个APP的痕迹。
他本来想直接删掉，手指按住图标，屏幕上却没有出现卸载选项。松手时，应用自动打开了。
纯黑界面中央浮出一行白字。
【替人付款，取得债权。】
下一页更直白。
【债务满二十四小时未偿还时，每一元可转化为一点专属支配额度。额度可用于改变债务人的生理状态与行为。】
林野原本瘫在沙发里的身体慢慢坐直了。
他今年二十六岁，在公司做了三年策划，工资没见涨多少，替人背锅的经验倒积得越来越足。特别是公司里的几个女人，平时没少让他受气。
都不用他仔细想，脑袋里就立马蹦出三个名字。
前台许莉莉。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妹子。求他帮忙时，也总是笑得格外甜，事情办完又只给一句轻飘飘的谢谢。
同组的陈蕾。一个私下在做网红的拜金女。经常嫌整理数据表格式麻烦，往他那一扔就是一句“顺手做了”。
风控总监苏若雪。冰山美人。经常在每周的早会上训斥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
如果屏幕上的说明是真的——
林野往下翻了一页。
【指令结束后，债务人保留全部记忆。潜意识将为异常行为寻找合理解释，不会察觉本软件的存在。】
【债务转化为支配额度后，只要上述潜意识修正仍然生效，债务人对该笔代付的金额、时点与偿还念头便会逐渐模糊，不会主动追溯补还。】
他的拇指停在屏幕上，心跳快了起来。
后面使用协议。从“债权抵扣”到“不良债权处置”，字密得像银行信用卡合同。林野耐着性子看了两页，只记住别人还钱或者替他买单，会从对应额度里扣掉同样的数目。
正文足有十几页。
林野打了个哈欠，拇指一路往下划。那些细得发灰的小字飞快掠过屏幕，他一个字也没往心里去。
反正这东西要是假的，条款写得再多也没用。要是真的，只要别让人把钱还回来不就行了？
他滑到底，勾选“本人已完整阅读并理解上述协议”，绑定了自己的银行卡。
界面刷新。
【当前债务人：无】
【可用支配额度：0】
第二天中午，公司的拼单群里跳出一串消息。
二十二岁的前台许莉莉发了张奶茶图片。
“有没有哥哥姐姐带我一个？这家满四杯才送。”
下面很快凑齐了三个人。许莉莉把口味发出来，又补了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林野点进小程序，主动接过了订单。
“我来付。”
许莉莉很快回了一个笑脸。
“谢谢林哥！下午到前台找我拿呀。”
四杯奶茶一百六十多，其他人的钱当场转进了群收款。只有许莉莉那杯三十五元一直没动静。她平日也这样，十几二十块的小东西总爱装忘，谁真去催，她还会眨着眼问一句“林哥不会这么小气吧”。
林野第一次觉得她这毛病格外讨人喜欢。
付款时，他没有用小程序原来的结算页，而是从《白条契》里调出订单。界面确认了代付对象，又让许莉莉在群里的道谢消息旁亮起一个小小的白色对勾。
【债务人已知情。】
【待转化金额：35.00元。】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第二天下午，倒计时归零。
林野把手机藏在文件夹后面，盯着那行新出现的数字看了很久。
【许莉莉专属额度：35点。】
真有。
可有数字不代表真能控制人。林野抬头望向前台。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会议室，外面只剩零星几个工位亮着屏幕。
他拿着一张根本不急着寄出的快递单走过去。
许莉莉坐在高脚转椅上，短裙下两条光腿交叠着，正低头给左手小指涂甲油。看见林野，她只抬了抬眼。
“快递放旁边就行。”
“昨天的奶茶好喝吗？”
“还行呀。”她吹了吹指甲，半点没提三十五块钱，“怎么，林哥想让我给五星好评？”
林野笑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点开指令栏。
三十五点很少。界面提醒他，强度、持续时间和行为复杂度都会消耗额度。他改了几遍，最后留下三句。
【大腿根部剧烈发痒发烫。】
【双腿夹紧，暂时无法站立。】
【渴望被林野触碰。】
他按下确认。
余额从三十五跳成零。
许莉莉手里的甲油刷突然一歪。
玫红色甲油在瓶口拖出一道长线，啪地滴在桌面上。她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肩膀猛地一颤，交叠的双腿也一下并紧了。
“怎么了？”
林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
“没、没什么……”
许莉莉低头去擦桌上的甲油，腰才弯下一点，呼吸便乱了。她的大腿在裙下紧紧绞着，膝盖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又往右蹭，像是怎么坐都躲不开那阵越来越厉害的痒意。
白皙的脸颊很快红透了。
她试着站起来，鞋跟才离开椅脚横杆，两条腿便软得撑不住。转椅被她带得向后一滑，她轻叫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去。
林野伸手扶住她的手腕。
许莉莉的反应比他想象得还快。
她先是抖了一下，随后五指猛地收紧，反手抓住了他。那只刚涂完甲油的手贴在他的掌心里，热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抬头看他，眼神发散，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气息一下下落在他腕侧。
“林哥……”
声音又软又黏。
她牵着林野的手往自己身前带。隔着前台的高桌，林野看不见她裙下，只能看见那对并紧的膝盖抖得越来越厉害。许莉莉把他的手背贴到自己胸口，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衬衫压了上来。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叫。
林野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往下按，许莉莉就骤然醒过来，低头看见自己还抓着他的手，脸上的迷乱顿时变成惊愕。
她一把将林野推开。
“你干什么？”
“是你自己——”
“我刚才……”许莉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乱成一团的桌面，声音一下低了，“我可能这两天没睡好。”
她没再追问。那句“没睡好”和说明里写得一模一样，刚才那些反常的动作仿佛真被她自己圆了过去，只剩脸上的羞耻还没褪下。
“你先走吧，我要收拾桌子。”
林野转身时，差点控制不住嘴角。
是真的。
三十五块钱，足够让平时只肯对他撒娇占便宜的许莉莉夹紧双腿，主动把他的手往胸口按。
如果是三百五十，三千五百呢？
答案很快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当天下午，二十五岁的陈蕾抱着一个快递盒走进办公室，把盒子往林野桌上一放。
“帮我付一下到付，五百八。我手机刚好没电了。”
她说完便拿起林野桌上的充电线，插到自己手机上。陈蕾穿了件贴身的浅色衬衫，胸口撑得扣子绷出细缝。包臀裙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向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被丝袜裹住的大腿。
林野以前替她付钱，总得追上两三回才能拿回来。今天他接过快递员的收款码，答应得格外痛快。
“行。”
陈蕾瞥了他一眼。
“晚上提醒我，别回头又说我赖账。”
她当然没还。
第二天满二十四小时，五百八十点准时进账。林野一下午都在看陈蕾。她在工位间来回走动，高跟鞋敲得地面嗒嗒作响，偶尔把一份表丢到他桌上，语气还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今晚做完发我，我明早要。”
林野点点头。
“没问题。”
他一直等到加班结束。
陈蕾最后一个从洗手间出来时，办公区已经熄了大半灯。她低头回消息，走进消防通道才发现林野也跟了进来。
“你有事？”
防火门在两人身后合拢。
林野背靠门板，打开《白条契》。
“你不是说让我提醒你还钱吗？”
“明天给你。”陈蕾不耐烦地抬眼，“五百八而已，你急什么？”
“我现在不想要钱了。”
陈蕾皱起眉。
输入的指令已经生效了。
“把衬衫解开，告诉我你想让我摸。”
陈蕾脸上的厌烦僵住了。
她的右手抬到胸前，指尖碰上第一颗扣子。那只手在发抖，眉头也越皱越紧，像是身体突然做出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林野，你……”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
“你是不是疯了？”
第二颗。
衬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陈蕾想把手收回来，五指却继续往下，直到最勾人的那几颗扣子全都松开。
她呼吸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高高起伏。
“说。”
林野往前一步。
陈蕾后退，鞋跟抵上楼梯边缘。
“我想让你……”她咬住嘴唇，像是在跟自己的舌头较劲，“摸我。”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野伸手探进她敞开的衬衫。掌心覆住乳房时，陈蕾的背猛地撞上墙面。她抬起手，像是想把他推开，身体却先朝他的掌心挺了过去，乳头隔着蕾丝迅速硬起来。
“平时让我替你干活，不是挺会使唤人吗？”
他的拇指在凸起处用力揉了几下。
陈蕾仰头吸气，膝盖一阵发软。她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声被压低的呻吟。
“跪下。”
陈蕾慢慢跪在楼梯转角。丝袜包裹的膝盖落上冰凉地砖，包臀裙堆在大腿根上。林野拉开裤链，她的脸色白了一下，嘴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
“不……”
她嘴里说着不，手却握住了他的阴茎。
林野低头看着她把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舌头被指令逼着沿冠沟打转，唇瓣一点点吞得更深。陈蕾的眼眶很快呛出了水，鼻息凌乱地喷在他小腹上，仍不得不仰起脸，让他的阴茎不断顶进喉咙。
“平时不是连正眼都懒得看我吗？”
林野抓住她的头发，腰向前送了一下。
陈蕾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在她下巴上拉出一条亮线。她两手撑住林野的大腿，指甲越掐越紧，像是想把他推开，又像是怕他退走。
林野看着这张平时总带着轻蔑的脸被自己的阴茎塞满，只觉得五百八十块花得太值。
他没舍得就这么结束。
剩余额度被他分成最后几条指令。陈蕾站起来，自己转身面对防火门，拉高包臀裙，把丝袜和内裤一并褪到大腿。雪白的臀部暴露在冷光下，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伸手向后，按住自己两边臀肉，慢慢掰开。
“求我。”
“林野……”她额头抵着防火门，声音因羞愤发颤，“操我。”
“没听见。”
“操我！”她闭紧眼睛，终于失控地喊了出来，“快点……从后面操我！”
林野扶住她的腰，将阴茎送了进去。
湿热的穴口一下包住龟头。陈蕾猛地踮起脚尖，掌心在门上拍出一声闷响。林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向前一撞，整根阴茎便深深顶进小穴。
“啊！”
她的叫声撞在消防通道里，又从墙面弹回来。
林野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敞开的衬衫下伸进去，用力捏住她的乳房。他每往前撞一下，陈蕾的奶子就在掌心里晃动，包臀裙也被震得在腰间发颤。
小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肉壁被快速抽插磨得发烫。林野抽出时，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向外翻。再撞回去，龟头便顶过最窄的那一圈，重重压进深处。
陈蕾起初还咬着嘴唇，后来连声音也压不住了。
“啊、慢点……别、别这么深……”
她嘴上求慢，身体却被指令逼得主动向后迎。高跟鞋在地面一次次滑开，臀部仍追着林野的腰向后撞。两片臀肉随着撞击抖出柔软的波纹，林野抬手扇了一巴掌，脆响过后，白嫩的皮肤很快浮起一片红。
陈蕾尖叫了一声。
她的小穴骤然收紧，淫水沿着两人大腿相贴的地方往下淌。林野察觉到她快高潮了，抽插得更加凶狠。防火门被陈蕾撞得轻轻震动，她弓着腰，凌乱的衬衫垂在身体两侧，乳房几乎从胸衣里挤出来。
“不行……林野，我要……”
她的话被下一次撞击截断。
高潮涌上来时，陈蕾整个人僵在门上。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小穴一阵接一阵收缩，将林野的阴茎夹得发紧。破碎的淫叫从她喉咙里不断挤出来，直到身体彻底软下去。
林野在她体内又冲刺了十几下，才在最后一点额度耗尽前抽出来，将精液射在她颤抖的臀部和裙摆内侧。
陈蕾扶着门慢慢回头。
她脸上还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已经从失控中清醒过来。看见自己半裸着贴在门上，又看见林野正提裤子，她的羞耻很快变成恼怒。
“我们刚才……”
林野等着她质问。
陈蕾却卡住了。
她看向自己的手。方才正是这只手主动拉高了裙子，也是她自己说出了那些求欢的话。那段记忆清清楚楚，没有断片，更找不到任何外力介入的痕迹。
“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什么。”她手忙脚乱地拉起丝袜和内裤，把衬衫扣回去，“我就是最近压力大，刚才一时……”
她说不下去了。
“一时什么？”
“闭嘴。”
陈蕾狠狠瞪了他一眼，踩着发虚的脚步快速下楼。
林野站在原地，听着鞋跟声一路远去。
到目前为止，他搞过的两个女人，一个说自己没睡好，一个说最近压力太大。两次试验都和说明里写的一样，目标会在潜意识里把发生过的事合理化，不会来找他麻烦。
他走出消防通道时，正好看见走廊尽头那间独立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磨砂玻璃后，苏若雪站在桌边翻文件。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裹住腰臀，黑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到高跟鞋里。
无框眼镜后的目光落在数字上，冷得像是在说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多看一眼。
林野又想起上周的早会上，她当着全组人的面把他的方案驳回。
“你做过这种业务吗？很多东西想当然，拿回去重做。”
当时他一句话也没敢争辩，只能默默忍受所有人的白眼和嘲笑。
现在他看着手机上的APP，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如果要让苏若雪跪在自己面前，得花多少钱？
真要把钱送到苏若雪手里，比林野预想中难得多。
苏总从不占同事便宜，也几乎不会忘记任何一笔账。
午后的咖啡拼单少了二十元配送差价，林野在群里说自己补上，刚想着总算凑到一点额度，苏若雪便来问收款码。
“二十块也要转？”
“账目不看大小。”
“我正在导文件，明天再说吧。”
林野笑着把手机按灭，故意不看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事情一多，那二十元总算被她暂时忘在了脑后。好不容易熬到二十四小时期满，《白条契》里多出了第一笔属于苏若雪的额度。
接下来是一份必须当天寄到外地的文件。林野当着苏若雪的面垫付了六十元急件费。再后来，两人一起出差，机场休息室的同行价还差一百二十元，他又主动补上。
每笔钱，林野都绞尽脑汁找由头拖过二十四小时。幸亏有系统处理，只要额度一到账，她便不再追问那笔钱，偶尔翻到其中一张票据，也只会停顿片刻，随后像是默认已经处理过一样放到一旁。
林野这才真正体会到那条附加说明的好处。App 不会让她忘掉代付本身，却会抹淡金额、时点和“还没还”这件事。像苏若雪这样不喜欢欠账的人，也不会再主动把旧账翻出来。
林野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急着花掉额度，真要报复那个女人，当然得选个好时候。
他就这么看着屏幕上的数字从二十变成八十，再变成二百。他每天都点进去看几遍，像看着一把慢慢磨利的刀。
兑现的机会出现在周一的早会上。
苏若雪站在会议室前方，正把一页页风险数据投到幕布上。她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和同色铅笔裙，衬衫最上方的扣子系得严整，黑丝袜在灯下泛着很淡的光。
苏总站在那里，不需要她刻意提高音量，长桌两侧也没有人敢走神。
“第三季度的利润率下降，不是单纯的获客成本上升导致的。”
她翻到下一页。
“如果仍按目前的做法——”
林野在桌下按下确认。
【双腿内侧与胸部敏感度提高十倍。】
【发言期间，每说完一句话，敏感部位便产生一次被舌尖舔过的清晰触感。】
【与林野对视时，小穴持续分泌淫水，并对他的触碰产生强烈渴望。】
二百点瞬间归零。
苏若雪的声音停了一拍。
会议室里有人抬起头。她握着遥控笔，指节微微泛白，脸上的神情仍旧平静。
“仍按目前的做法运营，年底前一定会出现更大的缺口。”
话音落下，她的肩膀忽然绷紧了。
林野知道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件贴身衬衫下的乳头大概正被看不见的舌尖舔过，黑丝袜裹住的腿根也不会例外。她站得笔直，双腿却在裙下不易察觉地并拢了一些。
“所以，从本周开始……”
又一句。
苏若雪吸了口气，喉间差点漏出的声音被她压成了一声轻咳。激光笔投出的红点在屏幕上划过一大段距离，随后才重新稳住。
林野第一次见她在会上出错。
他坐在长桌末端，故意抬眼看她。
苏若雪的视线正好扫过来。
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她后面半句话突然断了。那双藏在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冷淡的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薄红。
她移开视线，低头看向手里的提纲。
林野没有放过她。每当她勉强把一句话说完，他便盯住她的脸。苏若雪能避开一次，却不能整场会议都不看长桌末端。几次之后，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比开场时急，裙下的双腿也换了两次站姿。
那条裙子足够厚，别人看不见她是否湿了。
林野却知道答案。
四十分钟的会议被她硬撑着开完。等参会人员陆续离开，苏若雪把文件夹压在桌上，手掌在桌沿停了片刻，才像往常一样合上电脑。
“林野。”
“苏总。”
“刚才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她的语气已经恢复平稳，脸颊上的红意却还没有完全褪去。
“我在记录苏总发言，当然得认真看啊？”
苏若雪盯了他两秒，拿起电脑往外走。
“把会议纪要今天发给我。”
她像是准备把刚才的失态当成一次身体不适。林野跟在后面，看着裙摆下那双黑丝长腿，每走一步，大腿都会不自然地贴紧。
电梯里没有别人。
门刚合上，林野便按下暂停键。
苏若雪回过身。
“你做什么？”
林野没有回答。他走上前，将她困在轿厢内壁与自己之间。
距离近到能闻见她颈侧很淡的香气。苏若雪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眼神冷了下来。
“让开。”
林野低头看着她。
“你真想让我让开，刚才就不会一直夹着腿。”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野。”
警告才出口，他已经吻了上去。
苏若雪偏头躲了一下，嘴唇仍被他追上。林野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隔着西装按住胸口。掌下的乳房立刻绷紧，她从鼻间急促地吸了一口气，推在他胸前的手也僵住了。
指令还在生效。
她越想避开，身体越往林野怀里软。隔着胸衣和衬衫，他不过用拇指在乳头的位置擦过两次，苏若雪喉咙里便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那点声音让林野的胆子彻底放开了。
他的手沿裙摆向下，直接钻进裙第。黑丝袜摸上去光滑微凉，里面的大腿却烫得厉害。苏若雪夹住他的手，膝盖发抖，嘴上仍在咬着字。
“把手……拿出去。”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拿？”
林野贴着丝袜往上摸。指尖越靠近腿根，布料下面的肌肉颤得越厉害。等他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小穴，掌心立刻感觉到一片黏热的湿意。
“都湿成这样了。”
苏若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镜片后的目光又羞又怒。
“闭嘴。”
林野故意用两根手指在那条湿缝上揉了几下。
她的腰一下弓起来，后脑抵住电梯壁，短促的叫声被林野重新堵回吻里。她抓住他的衣领，没有把他推远，反而在那阵过强的快感里越攥越紧。
电梯忽然轻响一声。
有人在外面按了呼叫键。
林野抽回手，重新按下楼层。苏若雪立刻转过身整理裙摆。电梯门打开时，她已经站回平日那副冷淡端正的模样，只有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门外的人向她问好，她点了点头，先一步走了出去。
林野看着自己指尖。丝袜外层沾不到多少东西，可那股从她腿间透出来的热意还留在皮肤上。
他知道，二百点远远不够。
一个月后，公司派他们去外地参加项目谈判。
酒店原定的商务房临时出了问题，等他们到酒店时，只剩了一间行政套房和几间离会场很远的普通客房。
苏若雪不肯耽误第二天的会议，准备先刷自己的卡补差价，前台却说预授权通道正在维护无法使用。
林野站在旁边，把手机递过去。
“我来吧。”
他从《白条契》里完成付款。苏若雪看着前台递来的账单，又看了他一眼。
“票据收好，记得找公司报销。”
“知道。”
她拿了房卡，没再多说。
两千八百元的倒计时开始转动。
套房有独立客厅和两间卧室。苏若雪住主卧，林野在外间凑合。
第二天谈判结束得很晚，两人回到酒店时，离付款满二十四小时只差十几分钟。
苏若雪把文件带回房间继续看。林野则坐在客厅里，一遍遍刷新手机。
一直刷到二十三点四十七分，数字终于跳了出来。
【苏若雪专属额度：2800点。】
他拿起一份刚打印的合同，敲响主卧的门。
“什么事？”
“补充协议有一处要确认。”
门开了。
苏若雪已经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铅笔裙。长发松开后落在肩侧，眼镜还架在鼻梁上，但眼神已经少了几分办公室里的锐利。
“进来吧。”
林野反手关门。
“哪一处？”
“其实我不是来说合同的事。”
“你什么意思？”
他当着她的面拿出手机，指尖在早已写好的长指令上按了下去。
苏若雪在下一秒停住了翻文件的动作。
【承认自己渴望林野。主动脱去衣服、黑丝袜与眼镜，接受他的全部要求。】
【持续获得强烈快感。越想维持冷静，身体越敏感。】
【向林野说出身体感受，高潮前必须主动请求。】
额度迅速扣除，剩余数字开始随持续时间缓慢下降。
苏若雪抬起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你脱衣服。”
她的脸上先掠过一瞬恼意，接着，身体却自己转向了他。
“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话停在半途。
右手已经抬到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
苏若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没有像陈蕾那样立刻惊慌，只是呼吸一点点变深。第二颗扣子松开，锁骨和胸衣边缘逐渐露了出来。
“我大概真的疯了。”
她像是在对自己解释。
林野靠在门边，欣赏她亲手把白衬衫脱下来。黑色胸衣包着饱满的乳房，细窄肩带贴在白皙肩头。腰线从胸衣下缘收紧，又被高腰铅笔裙勾出成熟圆润的弧度。
“继续。”
苏若雪拉开裙侧的拉链。
裙子顺着臀部落到脚边。黑丝袜从腰际一直包到脚尖，臀部和腿根只隔着一层半透明布料。她站在散落的衣服中间，抬手摘下无框眼镜，迟疑片刻，放到床头。
“袜子也脱。”
她坐上床沿，指尖勾住丝袜腰边。
黑色布料从小腹向下卷过臀部，露出里面湿透的内裤。苏若雪看见那块深色痕迹，动作终于乱了一下。她迅速把丝袜褪过膝盖，像是想掩饰什么，可越急，脚尖越被袜口绊住。
林野走过去，握住她的脚踝。
“我帮你。”
“不用。”
嘴上拒绝，她的腿却抬了起来。
林野慢慢将最后一截丝袜从脚尖剥下。掌心顺势贴着小腿向上滑，摸过膝弯，再摸到光裸的大腿内侧。
苏若雪向后撑住床面，腿一点点分开。湿透的内裤贴在小穴上，轮廓清楚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你刚才说自己疯了。”林野的手指按住那片湿布，“疯到什么程度？”
她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发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