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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 重生非洲肏妈妈(一)【字数:19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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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7: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蹲在屋檐下,用一根树枝在泥地上画着圈,看雨水顺着芭蕉叶的边缘一滴一滴砸进水洼里。雨季刚过一半,土地已经泡得发软,屋里到处都是潮气,墙角长出一层灰绿色的苔。我叫卡迪,十五岁,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在这个贫穷的村子里,"唯一"两个字比金子还贵重。


"卡迪!卡迪!"


父亲的第一个老婆,也就是我母亲恩约卡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来,闷闷的,像是被锅里蒸腾的水汽裹住了。她今年三十五岁,可因为常年劳作加上生过四个孩子,身体早就垮了形。她很胖,胖得走路时两条大腿内侧会互相摩擦,发出细而闷的声响。她的肚子圆滚滚地堆在腰上,屁股更是惊人,走路的时候一左一右地晃,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她皮肤是深棕黑色,粗糙,手背上全是裂开的口子,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泥。


"给你留了木薯。"她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围裙上沾着灰,额头上一层细汗。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走进厨房。厨房是用铁皮和木板搭的,屋顶有几处漏光,雨水顺着缝隙滴进灶台旁边的水桶里,叮叮咚咚。母亲把一块煮好的木薯递给我,还有一小撮盐。在这个家里,食物是先给我,再给父亲,然后才轮到三个老婆分剩下的。我接过木薯,烫得直吸气,一边吹一边咬。


"我爸呢?"我含糊地问。


"去镇上了。"母亲在我对面坐下,她坐下的时候那张用木头钉成的长凳发出一声呻吟。她揉着自己的膝盖,那膝盖肿得像两个小馒头。"骑摩托去的,说要买点盐和煤油回来。"


提到摩托,我心里一动。那辆摩托车是我父亲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一辆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旧车,车身上的漆掉得七七八八,排气管用铁丝缠过好几道,发动的时候声音像一头生病的驴。但在这个村子里,谁家有辆摩托车,谁家就高人一头。父亲花了整整六年攒钱,才把这辆车从一个印度商人手里买下来。买回来那天,他站在车旁边,咧着嘴笑,露出被槟榔染黄的牙齿,那样子像个孩子。


厨房的门帘被掀开了,第二个老婆玛孔耶走了进来。她二十八岁,身材壮硕,肩膀宽得像个男人,手臂上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她和母亲一样皮肤粗糙,手上的老茧厚得能划火柴。她手里拎着一桶水,往灶台边一放,水花溅出来几滴。


"又在给卡迪开小灶?"她斜着眼看我,语气粗,但眼神是软的。


"他正在长身体。"母亲护着我,像只护崽的母鸡。


玛孔耶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劈柴。她劈柴的动作大开大合,斧头落下去,木头应声而裂,干脆利落。她嫁进来四年,没生出孩子,心里一直有根刺,所以对我格外上心,事事都要抢着照顾,好像多为我做一点,就能补上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铃铛声,第三个老婆瓦玛拉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捆刚买的青菜。她才二十岁,是上个月刚过门的,丰满,腰细,走起路来有一种年轻女人才有的轻盈。她皮肤比我们家其他女人光滑一些,还没被太阳和劳作磨粗。她进门的时候冲我笑了笑,露出两排白牙。


"卡迪,你妈妈让我去镇上顺路买了点东西。"她把青菜放下,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来,是几颗糖。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记得我爱吃什么,爱喝什么,想要什么。我是唯一的男孩,将来是要撑起这个家的人,父亲常说的一句话是:"这个家所有的钱,都是为了卡迪。"


我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头上化开。母亲看着我吃,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好像她自己吃到了什么山珍海味。


"你爸说今天早点回来,"母亲又开口,"让你把作业写完,他要检查。"


我点点头,其实根本没什么作业可检查。我在这个贫穷的国家里,只上到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学校离家太远,走一趟要两个小时,而且老师经常不来。但父亲坚持让我每天在本子上写字,他说写字的人和不写字的人,命是不一样的。


雨渐渐小了。我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口,把本子摊在膝盖上,用一支短得快握不住的铅笔写字。母亲在厨房里哼着歌,玛孔耶在院子里修篱笆,瓦玛拉在晾衣服。三个女人,三种声音,混在一起,被雨后的风吹散在空气里。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突突突,像喘息的老人。父亲回来了。他把车停在院子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浑身湿透,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装着盐、煤油,还有一小块肉。


"卡迪!"他喊我,声音洪亮,"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我跑过去,接过塑料袋,看到那块肉的时候眼睛一亮。在这个家里,肉是稀罕东西,一个月也吃不上一次。


"今天是好日子吗?"我问。


父亲咧嘴笑了,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也不擦。"你考了第一名,我当然要买肉。"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上个月的测验成绩贴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上,虽然我只上到三年级,但父亲每次都会去镇上的时候顺便看一眼。他记得我所有的分数,记得我哪一门考得好,哪一门考得差,比我自己还清楚。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看到肉,眼睛也亮了。玛孔耶放下斧头,瓦玛拉停止晾衣服,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块肉,然后又看向我,眼神里都是同一个意思:这块肉,是给卡迪的。


父亲把肉交给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力道很重。"去,把作业写完,晚上我们吃肉。"


我点点头,重新坐回小凳子上,铅笔在本子上沙沙地写着。雨停了,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院子里的水洼照得发亮。摩托车停在墙角,车身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往下滚,那辆破旧的九手摩托在阳光下居然有几分好看。


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看到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着旱烟,烟雾在他脸前绕成一圈。这个家很穷,穷得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找不出来,穷得每天都要算计着吃每一口饭。但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是所有人溺爱的对象,是他们所有的希望。


我合上本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沉甸甸的,压在胸口,却并不难受。





夜幕落下来的时候,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煤油灯,火苗细弱,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泥墙上晃来晃去。这间房是全村最简陋的,泥砖垒的墙,铁皮顶,地上铺着几张干草席,白天把席子卷起来堆在角落,晚上铺开就是床。父亲把煤油灯放在墙角的木箱上,灯光昏黄,照出空气里浮着的细小灰尘。


父亲脱下湿衣服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身体。他瘦,瘦得肋骨一根一根能数清楚,肩膀窄,胯骨凸出来,两条腿细得像柴火棍。一个干了半辈子重活的男人,本该壮实才对,可他看起来像个被掏空了的壳。我知道为什么。这个家里三个女人,个个都贪,个个都饿,个个都恨不得把他榨干。母亲第一个嫁给他,那年他二十三,她二十一,头几年还好,后来玛孔耶进门,家里的床就没安静过。再到瓦玛拉上个月过门,三个女人挤在一间房里,谁也不肯让谁,父亲每晚至少要射三次,有时候更多,第二天早上起来腿都是软的。


"来吧。"母亲先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她坐在草席上,两条粗腿分开,围裙已经解开了,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和松垮的胸。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那是汗,也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潮热。她伸手抓住父亲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上拽,力气大得不像一个膝盖疼的人。


父亲苦笑了一下,被她拽得踉跄两步,跪在她两腿之间。母亲的手已经探下去了,隔着裤子摸了一把,摸到那个软塌塌的东西,皱了皱眉:"还没起来?"她说着,直接伸手进去,把他的鸡巴掏出来。父亲的那东西在灯光下显得有点可怜,垂着,没精打采,但母亲毫不在意,她扶着它对准自己的屄口,往下一坐,整根吞了进去。


"哦——"母亲长长地叹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沉闷而满足。她的肚子随着呼吸起伏,屁股在草席上碾了两圈,找最舒服的角度。她的屄很松,生过四个孩子,里面空荡荡的,但父亲进去之后她还是用力夹紧,大腿肌肉绷起来,把他的腰箍住。


父亲开始动,动作不快,但很稳,一下一下,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工作。母亲的手搭在他背上,指甲掐进他瘦削的肩胛骨里,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她是个粗糙的女人,喊叫也粗,嗓门大,不遮不掩,整个屋子都能听见她那条湿漉漉的裤裆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响。


"快点,快点……"她催促着,屁股往上迎,每一次都撞得结实。父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瘦,但腰还有力,一下一下顶进去,顶得母亲的肚子都在颤。


这时候,玛孔耶在旁边等不及了。她跪坐在草席另一头,三下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掉,露出结实的身体,胸口两坨肉不算大但很硬,像两个倒扣的碗。她看着父亲和母亲交合,眼睛直勾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直接爬过去,把母亲的腿往两边掰得更开。


"该我了。"她说,声音又粗又硬,像男人一样。


母亲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被她这么一掰,哎哟叫了一声,但没拦。玛孔耶把脸埋进母亲两腿之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个还在淌水的屄。父亲的鸡巴还插在里面,她舔的时候舌尖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把两个人混在一起的液体卷进嘴里。她舔得用力,舔得响,嘴唇吸住母亲的阴蒂,狠狠嘬了一口,母亲整个人弹了一下,浪叫出声。


"玛孔耶……你这个……"母亲骂了半句,没骂完,因为玛孔耶的舌头已经钻进去了,灵活得跟她的体型完全不匹配。她的舌头在母亲的屄里搅动,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带,发出啧啧的水声。父亲被她舔得也受不了,加快了速度,鸡巴在母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水。


瓦玛拉坐在最远的角落,背靠着墙,两条腿伸直了,手伸进自己的裙子里。她才二十岁,身体还紧致,乳房饱满而挺,乳头在灯光下硬硬地翘着。她看着眼前的场景,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快速地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动作又快又急,指缝间全是水。她没出声,只是咬着下唇,眉头皱着,呼吸又短又促,胸口剧烈起伏。


母亲的高潮来得很快,她整个人弓起来,屁股离开草席,两只手死死抓着父亲的胳膊,指甲掐出血痕。她叫得声嘶力竭,声音在铁皮屋顶上撞来撞去,震得煤油灯的火苗都在抖。父亲被她夹得也到了,他低吼一声,腰一挺,把精液射进去,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母亲身上,骨头像是散了架。


"换我。"玛孔耶从母亲两腿之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不容分说地把父亲从母亲身上掀开。她的力气很大,父亲被掀得仰面躺在草席上,还没缓过神,她已经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屄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玛孔耶的叫声比母亲更粗,更低,像是从肚子里吼出来的。她的屄紧,夹得父亲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皱了起来。她开始动,上下起伏,动作幅度大,每一下都坐到底,砸得草席沙沙响。她的屁股结实而有力,落下去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和父亲的胯骨撞在一起。


父亲的脸色有点发白,嘴唇抿着,努力撑着。他的鸡巴在玛孔耶身体里被反复吞吐,精液还没完全射干净,又被挤出来一些,顺着玛孔耶的大腿往下流。他太瘦了,肋骨在皮肤下随着呼吸一隐一现,像是随时会断掉的树枝。


玛孔耶完全不管他累不累,她只顾自己,双手撑在父亲胸口,屁股越扭越快,乳头蹭着他的胸膛,蹭出一片红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汗从额头滴下来,落在父亲脸上。她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最后猛地一僵,整个人抖了几下,趴在父亲身上不动了。


轮到瓦玛拉的时候,父亲已经快不行了。他躺在草席上,胸口剧烈起伏,鸡巴软软地垂着,被前两个女人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瓦玛拉从角落里爬过来,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她跪在父亲身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根疲软的东西。


她舔得很认真,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把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她的嘴很小,含进去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吸得父亲直抽气。她吸得很用力,舌头在下面那两颗蛋上碾过,手指轻轻揉着,像是在给一件易碎品做保养。


父亲的鸡巴在她嘴里慢慢硬起来,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银线,冲我这边看了一眼。我坐在墙角,本子还摊在膝盖上,铅笔捏在手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瓦玛拉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挑衅,也是邀请。她转过身,背对着父亲,屁股撅起来,自己掰开两瓣屁股,把屄口对准父亲的鸡巴,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唔……"她闷哼一声,声音细,带着颤。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把父亲吞进去,直到整根没入,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屄很紧,父亲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手指抓着草席,指节发白。


父亲仰着头,眼睛半闭着,手搭在她的腰上,没有力气动了。瓦玛拉自己动起来,腰肢扭着,屁股画着圈,节奏不快但很缠绵。她的呻吟声细而长,跟母亲的粗喊和玛孔耶的低吼完全不同,像是在哼一首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歌。


我看着这一切,铅笔在手里捏出了汗。十五岁的身体里有一团火,烧得我喉咙发干。我盯着瓦玛拉扭动的腰,盯着母亲瘫在草席上喘息的肚子,盯着玛孔耶靠在墙边舔嘴唇的样子,盯着父亲被三个女人轮流榨取的瘦弱身体,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屋子里的空气又热又潮,混着汗味、体液味和干草的味道,浓得化不开。三个人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此起彼伏,谁也不怕我听见,谁也不怕我看见,她们甚至像是故意喊给我听的,故意让我看见的,故意让这间小小的泥屋里塞满她们的欲望。


父亲终于在瓦玛拉身体里射了第三次,他射完之后像死了一样躺在草席上,眼睛直直地望着铁皮屋顶,胸口几乎没有起伏了。瓦玛拉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旁边,手还搭在他胸口上,感受着那微弱的心跳。


母亲翻了个身,把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朝向天花板,一只手搭在上面,慢慢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并不存在的孩子。玛孔耶靠在墙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挠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粗茧。


煤油灯的油快烧完了,火苗越来越小,把所有人的影子越缩越短。我躺下来,把本子合上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耳边是三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父亲微弱的鼾声,还有屋外虫子的叫声。


但我知道,今晚还没完。母亲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了我的胳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说:睡吧,儿子。玛孔耶的脚碰到了我的小腿,粗糙的脚底蹭着我的皮肤。瓦玛拉的气息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年轻女人特有的甜味。


我十五岁,这个家所有的钱都是为了我,这个家所有的欲望都围绕着我,而我躺在三个被欲望填满的女人中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孩子了。但我知道,今晚还没完。母亲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了我的胳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说:睡吧,儿子。玛孔耶的脚碰到了我的小腿,粗糙的脚底蹭着我的皮肤。瓦玛拉的气息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年轻女人特有的甜味。




煤油灯的火苗只剩下最后一点,勉强照亮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父亲已经射了三次,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似的,仰面躺在草席上,眼睛半闭着,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浅。但玛孔耶不放他走。她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锁骨,屁股一上一下地动着,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坐得深,把父亲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反复吞进吐出。


"别睡。"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商量的口气。她低头看着父亲,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像两颗石子。"我还没够。"


父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一坐到底的动作堵了回去。他发出一声闷哼,眉头拧成一团。他的鸡巴其实已经硬不起来了,被玛孔耶夹在紧致的屄里反复摩擦,软软地弯着,可她不在乎,她要的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他射不出东西来,她也要把那根软肉磨到她满意为止。


她的屁股继续碾着,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草席被她蹭得沙沙响。她的屄里全是水,是三个人混在一起的液体,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咕叽一声,黏腻而响亮。父亲的手搭在她腰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本能地跟着她的起伏动一动,像是在配合一场他无力拒绝的仪式。


我躺在离他们不到一米的地方,侧着身,面朝他们。草席很窄,四个人挤在一起,几乎贴着。我的眼睛盯着玛孔耶扭动的腰,盯着她那两瓣结实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父亲,盯着她大腿内侧的粗茧在灯光下泛着暗光。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裆,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今年十五岁,可那东西的尺寸早就不像十五岁。二十厘米,粗得像小孩子的胳膊,青筋在表面蜿蜒,龟头圆钝而饱满。这是母亲有次给我擦身的时候发现的,她当时愣了一下,手停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收回去,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惊讶,又像是别的什么。从那以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多了一层说不清的东西。


此刻,母亲就躺在我旁边,面朝我这边,身体蜷着,肚子上的肉堆出一道褶。她的眼睛没看父亲和玛孔耶,而是盯着我裤裆上那个鼓包。煤油灯的光太弱了,但她的目光像有温度,我能感觉到它落在我身上,一寸一寸地往下,最后停在那个地方。


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动了动。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跳骤停的事——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她的手很粗,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泥。那只手钻进裙子,钻进内裤,直接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屄上。她没有脱裤子,只是隔着布料按着,手指开始动,中指在阴蒂上来回碾,无名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她的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刚才被父亲射了满腔,又被玛孔耶舔得一塌糊涂,现在她自己一碰,水就顺着指缝往外渗,把裙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变重了,鼻子里发出细而急促的哼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盯着我裤裆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鼓包。然后她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伸向我。


她的手上有水,湿漉漉的,黏腻的,直接隔着裤子按在了我的鸡巴上。我整个人一僵,差点叫出声。她的手很大,可我的鸡巴太粗,她一只手握不过来,只能握住一半,手指用力攥着,隔着布料上下撸动。


"硬成这样……"她低声说,声音只有我能听见,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比你爸的还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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