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兄弟们我又回来啦,这篇有女女情节但主要是男s文。
第一章
李阳现在很苦恼,他今天下课后回到家,立马就开始准备写作业,因为只要在八点前写完,他就可以和自己那个冷艳的律师妈妈商量,说不定可以得到一个小时的打游戏时间,但是,今天他刚回到家门口,就被自己的邻家姐姐萧鱼儿,给带到了这里。
此时,他正在一个地下室的衣柜里猫着,这让李阳有点无语,因为这是他家的地下室,但是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自己第一次进来居然是这个邻家姐姐带他来的,虽然两家的关系非常好,但是,为什么我这个主人不知道,反而你这个客人知道呢?
再就是,这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情况?
走进来的时候,李阳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因为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充满情趣的囚笼!
不管是什么狗笼,拘束器,跑步机,鞭子,以及各种绳索,这里全都应有尽有,拥有多年看黄书黄漫黄片的李阳一眼就认出,这是标准的情趣地下室,或许这里妈妈平日放松的地方,那他不知道就情有可原了,可是,为什么鱼儿姐会知道?
李阳问了,但是萧鱼儿不回答,只是把他带到某个衣柜,让他进去躲着,说是待会他就会知道了。
李阳瞬间就想到了各种黄色情节,一时间心情充满了激动,但是他不敢多问,因为他从小就是在妈妈,邻家阿姨,邻家姐姐这三个女人的压制下长大的,自己的妈妈是金牌律师,平时经常摆着个臭脸,动不动就骂他,小时候还打他,不管他考的多好她都不会笑,但是一但考的差那他就惨了,各种辱骂体罚,给他整的性格都变得极其内向。
阿姨倒是温柔,但是她温柔归温柔,李阳对她天生的带着一种敬畏,因为她是老师,还是高级教师,现在刚好是他的班主任...所以李阳现在看到对方就跑,生怕被逮住然后问作业和学习情况,但是阿姨和妈妈的关系非常好,还经常来他家做客,所以每次阿姨过来他就赶紧跑进房间写作业,大气都不敢喘。
邻家姐姐呢,则是天之骄女,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自己的妈妈从小就是用她的标准来要求他的,所以李阳对她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像个温柔的天使一样,处处照顾他,不管是小时候被欺负了还是什么,她永远是第一个替自己出头的,恨得是,她就像是月亮一样,虽然照耀着自己,却始终无法触摸,而且,她实在是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衬托的他跟废物似得。
李阳此时缩在衣柜里,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个衣柜非常大,里面挂满了各种皮质的、蕾丝的、透明的情趣衣物,散发着皮革和某种淡淡香水味,他此刻借着柜门缝隙透进来的灯光,看着这些情趣物品,脸色发红,回头一看,是一排倒挂着的皮鞭,鞭梢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在微光中闪着冷芒,还有各种假阳具,手铐,鼻钩、还有一堆他见都没见过的情趣用品...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就更浓了,混着皮革和橡胶的味道,奇怪地并不难闻。他想起上周在手机里偷偷看的那个漫画——穿着黑色胶衣的女王踩在跪伏的裸男背上,身后是挂着同样道具的暗室。
我去!姐姐不会想着调教我吧?可是 我不是m啊!!
李阳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
“哒哒哒”,脚步声传来。
李阳屏住呼吸,透过缝隙看见邻居季姐姐萧鱼儿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行走时布料随着她纤细的腰肢摆动,像寻常邻家女孩放学归来的模样。她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前,那沙发是酒红色皮质的,宽大得有些过分,扶手处还嵌着金属环扣。萧鱼儿坐下时,姿态自然得像是坐进自家客厅的布艺沙发,她甚至翘起了腿,一只白色帆布鞋在半空中轻轻晃荡。
李阳从未见过这样的鱼儿姐,在她的印象里,鱼儿姐始终都是像个温柔的知心大姐姐一样,仪态温润,姿态优雅,坐姿永远都是淑女坐,怎么会像今天这样,这么有气势?
李阳看到鱼儿姐偏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李阳的心脏猛地一跳,她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李阳从未见过的神采,随后,鱼儿姐对着李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她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漫不经心地划了几下。
李阳有些紧张,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想出去问一下,但是又想起刚刚鱼儿姐的那个噤声的手势,他只好安耐住紧张的心,继续在这闷热的衣柜里藏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外面终于传来了其他的声音,李阳眯起眼睛看过去。
先进入李阳视线的是一双撑在地上的手肘——白皙,圆润,肘部套着黑色的皮质护套。接着是膝盖,同样裹着黑色护膝,护膝边缘有金属铆钉,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那个人影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费力的姿势爬行: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折起捆绑住,只能像只狗一样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臀部高高撅起,每爬一步都扭得夸张。
李阳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因为她看到了这人是谁,那张冷艳的脸蛋,绝美火辣的身材,化成灰李阳都认识,那是她的金牌律师妈妈....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只见此时的妈妈她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色拘束衣,从脖颈到裆部完全包裹,拉链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将丰满的胸部勒得高高耸起。拘束衣在乳尖的位置开了两个圆洞,已经有些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从洞里挤出来,巨大的奶子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因为高度较低,奶头几乎要蹭到地面。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透明的扩嘴器,金属框架卡在上下牙之间,将她的嘴撑成一个滑稽的椭圆形,因为无法闭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胸前皮衣上,泛着湿润的光。
李阳从未见过自己妈妈如此狼狈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永远是那个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昂首挺胸走进法庭的女人。她说话时总是微微抬着下巴,目光如刀,连微笑都带着审判的意味,宛若一位女王,只要李阳考试没考好,她便会坐在沙发上训话,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她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像法官敲法槌,每一下都砸得李阳抬不起头。
但现在,那个冷艳的金牌律师妈妈正像一条狗一样在地上狼狈的爬行,她的脖子套着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挂着银色的环扣,一条细长的链子从环扣延伸出去,另一端攥在身后的人手里。
她的屁股很大,被拘束衣勒出饱满的弧度,爬行时两瓣臀肉左右晃动,像发酵过度的柔软面团,每扭一下都带着肉感的震颤。她的目光涣散,嘴合不拢,口水从扩嘴器边缘漫出来,她甚至不试图去吞咽,任由液体淌过下巴,脖子,最后滴落在地上。
还有那个把妈妈当做狗一样在牵的人,居然是那个温柔的邻家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他现在的班主任,黄缓缓!
此刻的黄阿姨穿着一件黑白色的情趣女仆装,那衣服上的布料少得可怜,上身是一件紧身束腰,由黑白蕾丝带从肋骨一路收束到腰线,将她本来就不细的腰勒得纤细异常,同时将胸部向上托起,两团白腻的奶子从深V领口炸裂般涌出来,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边,下身是一条超短的蓬蓬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
李阳偷偷将姿势下压,然后抬头看过去,这个姿势看过去,阿姨每一次的走路都能让李阳清晰的看到她下体的小穴,李阳差点没崩住,因为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温和儒雅的班主任阿姨居然连内裤都没穿,还穿着这种短到连逼和屁股都罩不住的下贱女仆装!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漆皮靴,鞋跟细如钢针,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就这么牵着柳青青的项圈链子,优雅的走在路上,像一个贵妇牵着她的猎犬,如果忽略掉她那身淫贱的服装的话。
这两身服装看的李阳心跳加速,下体更是不可控制的膨胀,李阳将手伸进裤兜,试图按住自己的不灭之握。
黄阿姨走到萧鱼儿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张开自己那抹着红唇的嘴巴,然后张嘴咬住两条链子,然后做了一个让李阳血液凝固的动作。
她转过身,面对着萧鱼儿,双手捏住自己裙摆的两侧,然后缓缓地、像展开一朵花一样,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露出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和自己的骚逼以及圆润的大屁股,李阳清晰的看见阿姨下面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她就那么撩着裙子,双膝一弯,砰的一声跪了下来。
膝盖撞击水泥地的声音闷而沉,随后俯下身子,撅起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的同时,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地上,又双手接过自己嘴里的狗链,双手将链子高高捧起,像是在朝贡般。
"贱奴黄媛媛。"黄阿姨开口,声音依旧和往日般温润,但内容让李阳头皮发麻,"协狗奴柳青青,拜见主人,贱奴向主人问安,主人万福金安。"
黄阿姨双手撑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撅起,裙子还特意撩在腰间,让自己整个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也极其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爬到黄阿姨的身边,同样额头贴地,只是嘴被撑开,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像在应和。
萧鱼儿从沙发上站起来,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她走到两人面前,低头俯视着两个匍匐在地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说不上满足也说不上厌恶,更像是老师看着完成作业的学生。
然后她缓缓抬起脚,将那只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缓缓踩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鞋底碾了碾,将妈妈那张美艳的脸蛋在地面上蹭了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呜咽,又将自己那撅着的屁股扭了扭,看上去极其的骚贱。
李阳分不清那是舒服还是疼痛,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平日里冷艳霸道的律师妈妈,居然会主动跪在地上被人踩着脑袋,任由自己的口水在地面上流了一地,头发散乱地铺在水泥地上,而她居然在扭屁股,动作里带着某种谄媚的、讨好的意味。
李阳有些不能接受,自己那个,独自将自己抚养长大,自己崇拜了十几年的,无所不能的妈妈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李阳想冲出去,可是他的手刚摸上那个门把手,脸色就猛地一震羞红,因为,他的下体此时正硬的发烫,刚刚一直保持着姿势还好,此时一动,他的巨根就猛地卡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一时间疼的他龇牙咧嘴。
李阳是又羞又怒,怒的是,自己的妈妈怎么会这样,鱼儿姐让自己来这是做什么?羞的是,自己居然对着自己的妈妈和班主任黄阿姨起了反应!
萧鱼儿收回脚,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朝着阿姨也就是鱼儿姐的妈妈抬了抬下巴,黄阿姨立刻会意,膝行着爬到沙发边,然后跪下,她就这样跪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腿侧,动作娴熟得像是重复过千百次,她双手轻轻托住了自己女儿的小腿,然后仰起脸来,那张常年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女神"的脸上带着虔诚的、谄媚的笑。
"贱婢先给您按按腿?可以吗主人?"
李阳这辈子都没听过自己的班主任用这么谄媚的语气说过话。
萧鱼儿没说话,只是缓缓的将自己的后背靠在了沙发上,继续刷起了手机,而黄阿姨见此,立刻双手捧起那只帆布鞋,在李阳震惊的眼中,黄阿姨将那双鞋放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随后她张开了自己的红唇,用自己的背齿小心翼翼的咬住了鞋带,然后将自己的脑袋后仰,以这种近乎虔诚的姿势地解开了鞋带。
黄阿姨帮鱼儿姐脱掉鞋子,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她将那只脚放在自己膝上,开始从脚踝处轻轻揉捏,拇指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瓷器,按压了几下后,更是将自己的脸蛋凑过去,摩擦,呼吸,用自己的那柔嫩的脸蛋去帮鱼儿姐按脚,用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去帮鱼儿姐除臭!
"嗯。"萧鱼儿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认可。
李阳羞耻的将手伸入自己的裤裆,妈的自己下面怎么越来越硬!他的呼吸更急促了,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李阳脸色一僵,还好他平时为了防止被妈妈抓包,长期开的禁音,他摸出手机,打开页面,那是鱼儿姐刚发来的信息。
“别紧张,安心看,到时候姐送你个礼物。”
李阳看着这信息,又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妈妈,还有当洗脚婢的班主任,还有那个随意的刷着短视频的鱼儿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他此时的掌心里全是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自己的班主任黄阿姨身上,落在那双正在给萧鱼儿按脚的手上,还有那张此时正充当着按摩仪的脸蛋,李阳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像一个变态的偷窥狂!
而他的妈妈柳青青还趴在地上,鱼儿姐另一只脚不知道何时已经放在了自己妈妈的脑袋上,此时自己那个金牌律师妈妈正在用自己的脑袋来充当着鱼儿姐的脚垫。
妈妈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四肢,将自己的脑袋高高抬起,那平时冷艳的红唇被扩嘴器撑的极其滑稽丑陋,尤其是那口水还在不断的往外面流,她的身体随着鱼儿姐的脚掌的移动而微微起伏,她趴在地上,扩嘴器里的涎水越积越多,哗地淌了在地面。
鱼儿姐皱了皱眉,把脚从妈妈的背上收回来,随后用自己那帆布鞋鞋底踩在那片口水上,碾了碾。
"脏死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她将自己那沾满了灰尘和妈妈口水的鞋底递到了自己妈妈的面前,道:"舔干净。"
可妈妈却像得了天大的恩赐,立刻扭动着身躯,将自己的脑袋凑到鱼儿姐的脚下,她的嘴被扩嘴器撑着,她将自己的整张脸直接贴在了鱼儿姐的鞋底上,随后,她伸出舌头,粉红色的舌尖在一下一下的剐蹭着鱼儿姐的鞋底,舔那双白色帆布鞋的橡胶边缘。
她的舌头刮过鞋底的纹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像猫舔食。她的眼神是迷醉的,眼皮半阖,充满了病态般的享受,但嘴角是上扬的,李阳清晰的看到,那是一个笑容。
因为鱼儿姐自己的鞋底放的极低,所以妈妈的脸蛋也是贴在那充满她口水的地面上。
李阳看着这一幕,不由想起上个月,他不小心把可乐洒在客厅地板上,妈妈当时从书房走出来,看见那一滩褐色液体,脸沉得可怕。
"谁教你这么不讲卫生的?还不快给我擦干净?"
妈妈当时是这样说的,把抹布扔在他脚边,"用抹布擦三遍,再用纸巾擦一遍,我不想看到家里有这种脏东西!"
李阳被吓得蹲在地上好几遍,害怕妈妈找茬,他还特别拿着拖把把全家都给打扫了一遍,搞到最后腰酸背痛,而妈妈最后只是说了一句,勉勉强强,但就是这一巨勉勉强强,让李阳大松了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可是!现在!自己那个有着极其严重洁癖的妈妈,用自己的脸蛋贴着沾满自己口水的地板,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在舔自己一个后辈的鞋底!
鱼儿姐似乎对妈妈的舔舐不太满意,脚从她舌下抽出来,然后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
"趴好。"
听到鱼儿姐的话,妈妈立刻停止动作,重新趴伏下去,脊背下榻,撅起屁股,像一个尽职的脚垫。
黄阿姨还在给自己的女儿按脚,从脚踝按到了小腿,她的手指沿着萧鱼儿的小腿肚揉捏,力道适中,拇指在肌肉的纹理间画着圈,她按得认真,自己的脸蛋则是始终贴在自己的女儿的脚底,她眼神专注,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裙底,指尖在自己的小穴里来回划动,幅度很小,但动作越来越快。
鱼儿姐皱了皱眉,显然是现在才注意到黄阿姨的小动作,她的脚踝一扭,踢开自己母亲的手,用一脚踹在黄阿姨的奶子上。"狗东西,你在干什么?给我把手拿出来!"
黄阿姨像是被电击一样缩回手,吓得连自己的脸都从鱼儿姐的脚底移开了,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抿紧又松开,她低着头颤抖着:"贱婢该死,求.."
"继续按。"鱼儿姐打断了阿姨的话。
黄阿姨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双手扶着鱼儿姐的臭脚丫踩在自己的奶子上,这回老实了,规规矩矩地揉捏,不敢再有动作。但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相互摩擦着,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抖动。
李阳看着鱼儿姐一只脚踩在妈妈的脑袋上,一只脚在被黄阿姨按摩,她则是惬意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她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叼在唇间,"咔嗒"一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五官。
李阳从未见过鱼儿姐抽烟,在他印象里这个邻家姐姐身上永远有股好闻的洗衣粉味,手指干净、指甲修剪整齐,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是全校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现在她叼着烟,坐在酒红色皮沙发上,脚踩着跪伏在地的妈妈的脑袋,手边跪着给自己按摩的班主任,烟雾从她唇间逸出,模糊了她脸上那种冷淡的、超然的神情。
她吸了几口,烟灰积了一小段。然后她倾身向前,把烟灰缸举到自己妈妈面前——不,她没举烟灰缸。她只是把夹着烟的手伸到妈妈脑袋的上方,弹了弹烟灰。细碎的灰烬飘落下来,落在妈妈那柔顺的头发上、后颈上、拘束衣的肩带上。
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翘起头来,张着那张被扩嘴器撑开的嘴,仰着脸,像一只乞食的小狗。
鱼儿姐嗤笑一声,缓缓将烟伸到她嘴上面,妈妈那粉嫩的舌头立刻探出来,鱼儿姐手指轻轻一抖,那烟灰便落到了妈妈的舌尖上,妈妈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截烟灰,粉嫩的舌头一卷,将那烟灰吞了进去。
然后她继续仰着脸,张开红唇,重新吐出自己那张粉嫩却被烟灰侵染的舌头。
鱼儿姐又吸了一口,然后就这样把整支烟塞进妈妈的嘴里,然后,用那还燃着的烟头,狠狠的按在了妈妈那粉嫩的舌尖上,妈妈疼的发出一声呜咽声,她的身体在颤抖,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这样用自己的舌头当着鱼儿姐的烟灰缸。
"咽下去。"李阳听见鱼儿姐这样说道。
然后他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妈妈将自己的脑袋抬起,摇晃着脑袋,连带着自己的身体都发出一阵的晃动,因为她的嘴巴被扩嘴器撑着无法闭合,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强行让烟滑到自己的喉咙去。
摇晃了脑袋好一阵,妈妈这才重新趴会地面,随后像只狗一样,吐出了自己那已经变得脏兮兮的舌头,居然真的用这种方式将烟头给吞了下去!
嘴里还是呜咽着什么,李阳看着,像一只,在求着讨喜的母狗,尤其是妈妈此时脸上的表情,那谄媚的模样,让李阳简直都没有勇气去看!
"趴回去。"鱼儿姐淡淡的命令着。
妈妈闻言立即重新趴伏下去,下巴贴地,屁股撅得更高了。她的乳头蹭在地面上,被地面磨得发红,但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是某种临近高潮的前兆。
“怎么了死贱狗,吃点烟灰都能让你高潮吗?”
鱼儿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旁边拿起一根鞭子,轻轻一甩,那鞭子直接抽在了妈妈的屁股上,
“呜呜呜!!!”
妈妈被打的在地上发出一阵呜鸣,但是她却没有后退半步,只是卑微的颤抖的扭动着屁股,然后一下一下的给鱼儿姐磕头,似乎是在求饶。
李阳觉得自己的下面痒的厉害,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妈妈,然后她就看到鱼儿姐再次挥起了鞭子,又一下的抽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唔嗯嗯嗯!!!”
噗嗤
在李阳震惊的目光下,自己的妈妈居然在这一下的抽打下尿了出来,因为自己的妈妈浑身穿着乳胶衣,所以这个尿自然不可能从后面全流出来,只能偷偷那拉链一点一点的流出来,但是,因为这乳胶衣的特殊,奶子那被开了两个洞,露出了奶头,所以那尿液就变妈妈的奶子处一下一下的涌出来。
尿液不断从母亲的奶子四周渗出,沿着乳胶衣的纹理蜿蜒而下,在那对被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李阳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颤。扩嘴器不知何时从她嘴里脱落了,金属框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涎水没了束缚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贱婢该死——"母亲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扩嘴器带久了,舌头麻痹,所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该死!碍了主人的眼,贱婢万死难赎——"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节奏急促而卑微,她一边磕头,一边尿液还在从她奶子处往外渗,她每磕一次头,奶子就晃荡一回,那两团白腻的肉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液滴被甩出去,溅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鱼儿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边缘刚好抵在母亲匍匐的指尖前。她低头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曾经每次见这位隔壁阿姨时都要乖巧地喊一声"柳姨",而柳姨总会微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她。
不过现在..
"啧,"萧鱼儿又掏出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烟雾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喜欢尿是吧?贱畜生。"
她吸着烟,她朝着自己的母亲抬了抬下巴,“过来。”
黄阿姨立刻爬了过去,手肘撑着地面,膝行时的姿势狼狈至极,女仆装无法包裹住的屁股扭动的机器夸张,还有那对大奶子,在她爬行的时候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发情的母狗似得。
她爬到自己女儿的面前,仰起脸来,那张温柔的脸蛋上沾满了口水、汗水和地上的灰尘,眼睑半阖,鼻翼翕动,像是在等待某种恩赐。
萧鱼儿的手伸进了自己裤腰。
“躺下去。”
黄阿姨立刻就躺在了地上,就这样躺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黄色的尿液将她那身黑白色女仆装染得发黄,她却一点也不在乎。
鱼儿姐抽着烟,漫不经心的踩在了黄阿姨的身体上,走了上去,最后踩在了自己妈妈的奶子上。
最后,她做了个差点惊掉李阳下巴的事,她居然当着自己的两个长辈,还有李阳的面,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裙摆,她的双手伸进了裙底,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随后,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被她的抽了出来。。
鱼儿姐红着脸看了一眼衣柜,随后,
"张嘴。"
此时地上两位长辈的脑袋几乎在靠在一起,她们同时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像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母狗。
“贱狗,给我接好了。”
淡黄色的尿液从鱼儿姐的胯下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了两位母亲脸上、嘴里、头发上。
她们仰着头,大张着嘴,贪婪地承接那股温热的水流,尿液溅在她们的额头上、眼睑上、鼻梁上,但她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那浑浊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口腔,再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淌满下巴和脖颈。
"吞。"鱼儿姐说。
她们的喉咙开始疯狂的滚动,尿液顺着食道流下去,但她们无法全部咽下,更多的液体从她们嘴里涌出来,流向她们的身体,最后流到了地上。
李阳脸色僵硬的看着这一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那个有洁癖的妈妈此时居然穿着一身拘束皮衣尿尿,因为皮衣的密封性很好,所以尿液无法从屁股后面流出,这样只能尿在自己的身上。
然后任由自己的尿液从下而上,慢慢的浸满自己的全身,最后可耻的从自己的奶子处流出来,这就像自己的奶子在喷射尿液一样!
喷射的同时,还在恬不知耻的喝着自己一个后辈女孩的尿!
还有黄阿姨,他的班主任,不仅恬不知耻的舔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脚,给对方磕头,最后在自己女儿的命令下,也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喝着自己女儿的尿液!
还有鱼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那个品学兼优的鱼儿姐,怎么会做出这种,凌虐他人的事情?
虽然这种事情自己的本子上看过不少,并且非常喜欢看,可是,本子是本子,现实是现实,这点他还是分的清的呀!
鱼儿姐尿完了,抖了抖屁股,她垂眼看着地上那两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尿液顺着她们的发梢往下滴,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侧,她脸上的淡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色,嘴唇被尿液浸润得发亮。
李阳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鱼儿姐一把拽住自己妈妈的头发,一把给拽了起来,妈妈的腿被捆绑,只能用膝盖驻地,她明显知道鱼儿姐是什么意思,在脑袋被当尿壶一样提起来的时候,就本能的伸出了舌头,然后就跟条尿布一样,一下一下的舔着鱼儿姐的小穴,做清理工具。
鱼儿姐的脸上露出了舒爽的神情,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潮红,然后另一只手狠狠的按住了自己的不灭之握。
他的下面硬的可怕,他已经控制不住的把自己的大炮给掏了出来,看着这一幕,羞耻的一下一下的撸着自己的屌,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让李阳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居然在对着自己的妈妈,班主任,还有鱼儿姐打飞机,但是,强烈的背德感最后化为了刺激感,让李阳撸的更欢了。
鱼儿姐终于是享受够了,随后手一松,妈妈就又掉到了地上,妈妈狼狈的用自己的手肘和膝盖撑起身体,然后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充满尿液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