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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小众] 攀比:将大男子主义的霸总和数学系高冷学霸双双调教成奴(上)【字数:14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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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两个女主的互相攀比中,不断升级调教手段,将大男子主义的霸总和数学系高冷学霸双双调教成奴

第1章 :高调的展品

  “拿着。”
  顾承把一个小巧的墨绿色丝绒盒子推到桌子中间。
  林薇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马上接。她知道顾承的脾气,这个时候越是表现得乖巧犹豫,他越是受用。她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钻的宝格丽项链。钻石在咖啡厅的灯光下闪得很刺眼。
  “这太贵了吧。”林薇抬头看着顾承,咬了咬下唇,“我昨天只是在商场橱窗外面多看了两眼,你怎么就买下来了?这得要好几万吧。”
  顾承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他看着林薇,眼神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我顾承的女朋友,就该用最好的。”顾承把杯子放下,发出一声轻响,“只要你听话,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什么?”
  说着,他伸出手,手指直接捏住了林薇的下巴,微微用力。
  林薇没有躲,反而顺着他的手掌蹭了蹭,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讨好:“知道了,你对我最好了。可是你总这样给我买东西,会把我惯坏的。”
  “那我就继续惯着。”顾承松开手,拿起盒子里的项链,“转过去,我给你戴上。”
  林薇乖乖地转过身,伸手撩起后颈的长发。冰凉的金属链条贴上皮肤,顾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脖子。顾承看着自己的杰作,就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昂贵物品。他很享受这种感觉,花点钱就能让一个漂亮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这让他觉得男人的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戴着很好看。”顾承下了定论,随后语气一转,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口吻,“对了,今晚院里搞的那个迎新聚会,你别去了。”
  “为什么?”林薇转过身问,“大家都要去的。”
  “那里一堆穷学生,喝点劣质啤酒就开始乱看。我不喜欢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盯着你看。”顾承盯着她,“我说不准去就是不准去。”
  “好,都听你的,我不去就是了。”林薇点点头,表现得没有任何怨言。
  其实林薇心里算得很清楚。顾承占有欲强,自大又狂妄,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她根本不在乎这些。顾承长得帅,是经管系的风云人物,家里又有钱。和他走在一起,校园里那些女生嫉妒的眼神能让林薇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顾承以为他在控制她,但在林薇眼里,顾承不过是她拿来向别人炫耀的最好资本。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
  下午五点,顾承开车把林薇送到了公寓楼下。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是林薇和闺蜜苏晴合租的。
  门一开,林薇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故意没有放轻脚步。她手里提着三个印着奢侈品标志的大纸袋,直接走到客厅,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扔。
  苏晴正坐在地毯上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平时那种温和的笑容。
  “薇薇回来了,今天约会怎么样?”苏晴合上书问道。
  “累死了。”林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伸手揉着脚腕,“顾承那个人,非拉着我去逛街,走了一下午,腿都要断了。”
  苏晴站起身,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递给林薇。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沙发上的袋子,最后停留在林薇脖子上那条新项链上。
  “喝点水吧。”苏晴说。
  林薇接过水杯,故意摸了摸脖子上的钻石,让它正对着苏晴的视线:“你看这条项链,我昨天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说挺好看的,结果他今天直接就买下来塞给我了,几万块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拿他没办法。”
  “很配你,很显白。”苏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静,“顾承对你真的舍得花钱,他对你挺上心的。”
  “舍得花钱有什么用,这人烦死了,管得太宽。”林薇撇了撇嘴,开始一件件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一件大衣,一双鞋,还有几套高级护肤品。
  她一边拿一边抱怨:“你看这些,都是他非要买的。最烦的是,今晚院里的迎新聚会他都不让我去。非说怕别人看我。你说他是不是控制狂?谈个恋爱连点个人自由都没了,天天被他这么管着,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林薇嘴上虽然在抱怨,但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苏晴的脸。
  她太了解苏晴了。苏晴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性格稳重,什么都比她强。林薇唯一能压过苏晴的,就是这张脸,以及现在这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有钱男朋友。她就是要把这些东西摆在苏晴面前,强迫苏晴看,她想从苏晴那张永远平静的脸上看到羡慕,最好是嫉妒。
  “他那是吃醋,在乎你。”苏晴依然微笑着,声音柔和,“很多女生想找个这么管着自己的男朋友还找不到呢,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谁稀罕啊,这种甜蜜的负担,谁想要谁拿去。”林薇哼了一声,把东西重新装回袋子里,“不说了,我先回屋卸妆,晚上他还要开车来接我出去吃日料,连个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我,烦透了。”
  林薇提着袋子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晴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的脸在背光处显得有些阴沉。
  她低下头,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
  又是这样。
  每天都是这种包装成抱怨的炫耀。
  苏晴觉得一阵阵反胃。顾承算什么东西?在苏晴看来,顾承不过是个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长了一副好皮囊,就被周围人捧上天的蠢货。他看人的眼神总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一切,其实内核空洞得可笑。
  而林薇,居然把被这种自大狂当成宠物圈养,视为一种可以向自己耀武扬威的资本?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手,看着掌心的红痕。
  林薇以为用几件奢侈品就能证明她过得比自己好?顾承以为花点钱就能买到所谓的男人的尊严和绝对的主导权?
  太可笑了。
  男人的骄傲和自尊,真的就这么坚不可摧吗?
  如果有一天,那个不可一世的顾承,那个被林薇视作完美炫耀资本的男神,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自尊与傲慢,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了呢?
  如果林薇亲眼看到她引以为傲的“霸道男友”,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可以被随意践踏的玩物,她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苏晴闭上眼睛。仅仅是想到这个画面,她就感到一种强烈的兴奋感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控制欲和破坏欲。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摧毁顾承那副高高在上的骨架,也不知道怎么撕烂林薇沾沾自喜的面具。但她不想再忍受林薇这种劣质的炫耀了。
  她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打破现状,把林薇和顾承引以为傲的东西全部踩碎的机会。苏晴睁开眼,看向林薇紧闭的房门,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第2章 :阴暗角落的私欲

  第二天上午,是一节枯燥的宏观经济学大课。
  阶梯教室里坐满了人,大部分都在低头玩手机或者打瞌睡。苏晴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安静地记着笔记。
  前排不远处,坐着陆沉。
  陆沉是经管大二的尖子生,常年拿国家奖学金。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背挺得很直。教授提问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只有陆沉站起来,用清晰、冷静的声音回答出了一长串复杂的经济学模型。
  教授满意地点头让他坐下。周围几个女生看着陆沉的背影,小声地交头接耳,眼里满是倾慕。在所有人眼里,陆沉就是那种清冷、克制、高不可攀的学霸才子。他和那个张扬傲慢的顾承不同,陆沉像是一块温润又冰冷的玉,从不轻易和人亲近。
  下课铃响了。苏晴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却发现自己把昨天整理的复习资料落在了公寓的茶几上。
  她叹了口气,只能转身往校外的公寓走。
  上午十一点,公寓楼里很安静。苏晴走到门前,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锁开了。苏晴推开门,刚换下鞋子,正准备往客厅走,脚步却突然僵住了。
  玄关尽头的半截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其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那声音听起来很不正常,像是一个人正处于极度缺氧的边缘,又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极端的亢奋。
  苏晴心里一紧,第一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放轻脚步,顺着墙边慢慢往前挪了两步,探头朝走廊拐角处的衣帽架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苏晴的大脑瞬间空白了几秒。
  不是贼。
  是陆沉。
  那个半小时前还在课堂上侃侃而谈、高冷克制的学霸陆沉,此刻正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白衬衫已经皱成了一团,领口的扣子扯开了三四颗,露出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脖颈。他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了进去,鼻翼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用力地深吸着气。
  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呼吸,他的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喉咙里发出那种类似动物呜咽般的黏浊声响。
  苏晴定睛一看,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是自己昨天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一双黑色薄透丝袜。
  因为穿了一整天,丝袜的足尖和脚跟处还残留着一点因为闷热而出汗的痕迹,带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人的体味。而陆沉,此刻正把嘴唇和鼻子死死地贴在那一小块布料上,像是瘾君子在吸食救命的毒药,神情痴迷、狂热,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虔诚。
  苏晴站在原地,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
  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她静静地看着陆沉这副毫无尊严的样子,看着他把作为一个男人的体面、作为一个优等生的骄傲,全都碾碎了丢在她穿过的脏袜子上。
  她没有出声打断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
  直到陆沉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瘫软下来。
  就在这时,苏晴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在旁边的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这声音在死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沉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哆嗦。他僵硬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惊恐地瞪大,正对上苏晴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陆沉手里的黑丝袜轻飘飘地掉在了地板上。他的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纸一样的惨白。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滴。
  “苏……苏晴……”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恐惧、羞耻、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如果苏晴现在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或者大叫一声把邻居引来,他陆沉这二十年维持的完美形象就会瞬间崩塌。他会被学校开除,会被所有人当作变态、社会性死亡。
  “你在干什么?”苏晴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但这平静的声音落在陆沉耳朵里,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
  “我……我……”陆沉猛地回过神来,他顾不上站起来,直接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了两步,一把抓住苏晴的裤脚,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苏晴,求求你,别报警,别告诉学校!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知道门没锁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平时的清冷和高傲全都不见了,现在的他,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苏晴垂下眼皮,看着抓着自己裤腿的那双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的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捏住地上那双被他揉得发皱的黑丝袜,提了起来。
  陆沉的目光下意识地跟着那双袜子移动,当他看到袜子上沾染着自己刚才失控留下的痕迹时,巨大的羞耻感让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地埋在了胸前。
  “一时鬼迷心窍?”苏晴冷笑了一声,语气直白而尖锐,“我看你刚才闻得很熟练,很享受啊。闭着眼睛,连气都喘不匀了。怎么,平时在讲台上那么风光,私底下却喜欢跪在地上闻女人的脏袜子?”
  “不是的……我只是……”陆沉拼命想解释,但苍白的语言在铁一样的证据面前毫无作用。他知道自己有病。他一直对女人的脚和丝袜有着病态的迷恋,这种私欲被他死死地压抑在心底,却在今天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更致命的是,暴露在他平时只能仰望的女生面前。
  苏晴看着陆沉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发抖的肩膀,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晚上林薇在客厅里炫耀项链的画面。
  林薇炫耀顾承的霸道,炫耀男人为了她一掷千金。在林薇的逻辑里,男人是要哄着的,是要用物质来衡量价值的。
  但现在,苏晴看着脚下这个无论成绩还是长相都不输给顾承的男人,看着他像泥巴一样瘫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一个念头在苏晴的脑海里迅速成型,并疯狂地生根发芽。
  金钱买来的服从,太脆弱了。像陆沉这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有病态依赖的臣服,才是真正的受控。
  苏晴的心跳渐渐加快。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因为陆沉的变态行为感到害怕,反而从他这种极致的卑微中,品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快感。
  如果她能掌控这个男人,如果她能把这个男人变成自己的提线木偶,那林薇引以为傲的那个“完美男友”,在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兴奋。她知道,要彻底拿捏陆沉,就不能只是用报警来威胁他。她要打断他的脊梁,让他从心底里承认自己是个需要被支配的贱骨头。
  “陆沉。”苏晴喊了他的名字。
  陆沉浑身一颤,慢慢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的哀求。
  “放手。”苏晴冷冷地说。
  陆沉像触电一样立刻松开了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苏晴转过身,走到防盗门前,反锁了门,然后拉上了客厅的窗帘。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微弱的光线。
  这压抑的环境让陆沉喘不过气来。他跪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
  苏晴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她看着几步之外跪在玄关处的陆沉,随手将那双黑丝袜扔在了地板上。
  “爬过来。”苏晴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陆沉愣住了。他以为苏晴会骂他恶心,会报警抓他,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晴会下达这样一个侮辱性极强的指令。
  “没听懂吗?”苏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用手和膝盖,爬到我面前来。”
  陆沉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挣扎。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一种极度的羞辱,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个阴暗角落,却在听到这个命令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战栗的快感。
  他的把柄在她手里。他是个变态,他理应受到惩罚。
  心理防线在几秒钟内彻底崩溃。陆沉咬紧牙关,缓缓地放平了双手,手掌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他低下头,真的像一条狗一样,一步一步地朝着苏晴爬了过去。
  几米的距离,他爬得极其缓慢。每往前爬一步,他过去的骄傲就被碾碎一分。
  直到他爬到苏晴的脚边,停了下来,头死死地低着,不敢看她。
  “抬起头。”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沉僵硬地抬起头。他的眼镜在刚才的慌乱中滑落到了鼻尖上,显得有些滑稽,红血丝布满的眼眶里满是屈辱和顺从。
  苏晴伸出一只脚。她今天穿着一双裸色的平底单鞋,没有穿袜子,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用脚尖轻轻挑起陆沉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陆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温热的皮肤触感从他的下巴传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直冲他的大脑。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喜欢闻吗?”苏晴脚尖微微用力,踩在了他柔软的喉结上。
  力道不重,但那种被踩在脚底的压迫感,让陆沉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苏晴的脚底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我问你,喜不喜欢?”苏晴加重了语气。
  “……喜……喜欢。”陆沉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你不是高材生吗?你不是所有女生眼里的男神吗?”苏晴看着他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笑,“怎么现在像条狗一样,被我踩着连气都不敢喘?”
  “我是……我是变态……”陆沉闭上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耻辱的泪水,但他没有反抗,反而将头往苏晴的脚底轻轻蹭了一下。
  这个微小的、讨好般的动作,彻底暴露了他的底牌。
  他不仅仅是个足控,他是个骨子里渴望被羞辱、渴望被控制的M。他害怕的不是惩罚,而是害怕失去这份能让他沉沦的压迫感。
  苏晴的心里彻底明朗了。
  她慢慢收回脚,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沉。
  “陆沉,我可以不报警,也可以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苏晴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谈一笔买卖,“甚至,以后这间公寓,你想来就可以来。”
  陆沉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晴。
  “但是,代价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苏晴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在这扇门里,你没有名字,没有尊严。我让你跪着,你就不许站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能做到吗?”
  陆沉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如同女王般俯视着他的苏晴,终于彻底放弃了最后的一丝抵抗。
  他慢慢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了苏晴平底鞋的鞋面上,颤抖着留下了一个卑微的吻。
  “能……主人。”
  苏晴听着这两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锋利的光芒。她转头看向林薇紧闭的卧室门。
  林薇,你引以为傲的游戏,现在该换我来定规则了。

第4章 :自尊的碰撞与彻底破防

  晚上八点,市中心的高端私人影院。
  包厢里光线昏暗,只有巨大的投影银幕上闪烁着好莱坞动作大片的光影。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引擎轰鸣声在环绕立体声音响里回荡。
  顾承慵懒地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威士忌。他盯着银幕,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显然对这种单纯刺激感官的爆米花电影还算满意。
  而坐在他身边的林薇,却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电影演了什么,她一帧也没有看进去。她的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样,疯狂地、反反复复地循环着下午在公寓里发生的那一幕。
  陆沉跪在地上,卑微地捧着苏晴的脚。
  陆沉像一条狗一样,把脸埋在苏晴的丝袜上深吸气。
  苏晴居高临下地说:“男人所谓的面子,不过是他根本没有那么爱你。”
  这些画面和声音就像是长了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缠住林薇的神经,越勒越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和嫉妒。
  她转过头,借着银幕微弱的光线,看向身边的顾承。
  顾承的侧脸确实完美得无可挑剔。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眉眼,剪裁得体的名牌衬衫包裹着他平时经常健身的身体。他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是世界中心”的傲慢与自大。
  林薇突然觉得一阵烦躁。
  以前,她最迷恋的就是顾承身上这股天之骄子的傲气,这让她觉得带顾承出去极有面子。但现在,看着顾承这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她心里只剩下不甘。
  “顾承。”林薇突然开口,声音在电影的爆炸声中显得有些突兀。
  “嗯。”顾承没有回头,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脚酸。”林薇说着,直接踢掉了脚上那双价值不菲的细高跟鞋,将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双脚抬起来,毫不客气地搭在了顾承的大腿上。
  顾承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西装裤上的那双脚,又转头看向林薇,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脚酸就好好坐着,搭我腿上干什么?这裤子我今天刚换的。”
  顾承说着,伸手捏住林薇的脚踝,想要把她的腿挪开。
  “我让你给我揉揉!”林薇猛地提高了音量,脚不仅没有挪开,反而用力地往下压了压,脚尖直接抵住了顾承的小腹。
  顾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林薇今天脾气这么大。他松开手,靠回沙发背上,发出一声无奈的轻笑:“大小姐,今天这高跟鞋是你非要穿的,逛街的时候我就让你换平底鞋你不听。现在跑到影院里让我给你揉脚?别闹了,好好看电影。”
  “我没闹!”林薇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下午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不回,跟别人打游戏也不理我。现在我脚疼,让你揉一下你都不愿意。顾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女朋友?”
  顾承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了。他最讨厌女人不分场合地无理取闹。
  “林薇,你今天吃错药了?”顾承的声音冷了下来,“下午没理你,我不是直接给你转了两万块钱让你清空购物车了吗?你还想怎么样?我平时够惯着你了吧,要什么买什么,你别蹬鼻子上脸。”
  “钱钱钱!你就知道拿钱砸我!”林薇听到这话,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苏晴的话再次刺痛了她。
  “你以为你给我花点钱就是爱我了?你以为两万块钱就能买断我的委屈?”林薇红着眼睛,声音尖锐,“顾承,我要的不是你的钱,我要你证明你心里真的有我,证明你可以为了我放下你那些可笑的架子!”
  顾承被气笑了,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林薇:“证明?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揉我的脚。”林薇一字一顿地说,脚尖在顾承的腿上用力碾了一下,“用双手捧着,好好给我揉。”
  顾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顾承是什么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伺候他、顺着他。在学校里,多少女生排着队想给他递瓶水他都不看一眼。现在,他的女朋友竟然让他在私人影院里,像个足疗店的小弟一样给她揉脚?
  “林薇,我再警告你一次,把你的脚拿下去。”顾承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怒火。
  “我不拿!”林薇彻底杠上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沉跪在地上的画面,她必须要在顾承身上找回平衡。“你不是说你爱我吗?别人都能做的事,你为什么不能做?你连给我揉脚都不愿意,你算什么爱我!”
  “别人?哪个脑残的我是大傻逼会干这种下贱的事?”顾承一把抓住林薇的小腿,猛地用力,直接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
  林薇猝不及防,在沙发上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你干什么!”林薇尖叫起来。
  “我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垃圾!”顾承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林薇的鼻子骂道,“让我给你揉脚?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的狗吗?!我顾承这辈子还没给人低声下气过!”
  “那是你不爱我!如果你真的爱我,别说揉脚了,就算我让你跪下来亲我的鞋底,你也应该心甘情愿!”林薇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把苏晴灌输给她的那套变态逻辑,毫无保留地吼了出来。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电影里的主角刚刚完成了一场惊险的跳车,正在银幕上大口喘气,但这一切在顾承听来都变成了可笑的背景音。
  他用一种极其陌生、甚至带着浓浓厌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表情扭曲的女人。
  “跪下来?亲你的鞋底?”顾承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突然大声冷笑起来,“林薇,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是不是看那些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脑残小说看傻了?”
  顾承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件劣质的商品。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长得漂亮点,带出去能撑撑场面。我给你买名牌包,带你吃米其林,你就在你的闺蜜圈子里显摆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顾承的话像刀子一样,句句往林薇最脆弱的虚荣心上捅,“我宠着你,是因为我乐意。我要是不乐意,你真以为你能骑到我头上拉屎?”
  “你胡说!”林薇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以前追我的时候根本不是这么说的!”
  “追你的时候说几句好听的你就当真了?大家都成年了,别这么幼稚好吗?”顾承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膀上,连看都不想再看林薇一眼。
  “你今天脑子不清醒,我懒得跟一个疯子计较。你自己在这儿好好冷静一下吧。什么时候把脑子里的水倒干净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顾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包厢的门。
  “顾承!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分手!”林薇对着他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吼道。
  顾承的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随便你。”
  “砰!”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重重地关上,将顾承傲慢的背影彻底隔绝在外。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银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播放着与此无关的剧情。
  林薇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抓着真皮坐垫。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丝袜上。
  冷酷。
  绝情。
  高高在上。
  顾承刚才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薇的脸上,把她一直以来沾沾自喜的优越感扇得粉碎。
  苏晴说得对。
  苏晴说得全对!
  顾承根本就不爱她。在顾承眼里,她林薇不过是一个可以用金钱买来的、带出去有面子的玩物。一旦她提出任何触碰到他男性自尊的要求,顾承就会毫不犹豫地撕破脸皮,把她踩在脚下。
  凭什么?
  陆沉那么优秀,成绩比顾承好,长得不比顾承差,却能在苏晴面前卑微到那种地步。凭什么自己就要被顾承这样羞辱?!
  林薇猛地抬起手,胡乱地擦干脸上的眼泪。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渐蜕变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偏执与疯狂。
  她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就这么输给苏晴,更不甘心被顾承这样轻贱。
  “你以为你永远都能这么高高在上吗?”林薇死死地盯着包厢紧闭的大门,嘴唇咬出了血丝,一字一顿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呢喃,“你以为你真的掌控了我吗?”
  男人的自尊。
  男人的骄傲。
  林薇回想起刚才顾承脸上那种不屑和厌恶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扭曲的破坏欲。
  既然你这么在乎你那可笑的自尊,那我就亲手把它敲碎。
  既然你不肯为了我低头,那我就逼着你跪下。
  我要让你像陆沉一样,把所有的面子、骄傲、大男子主义,全部脱下来扔在地上让我踩。我要让你离不开我,我要让你哭着求我给你一个亲吻我鞋底的机会。
  林薇慢慢地弯下腰,捡起刚才被自己踢掉的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
  她站起身,拿出包里的粉饼和口红,对着手机屏幕,一点一点地补好哭花的妆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索要名牌包的娇气系花,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
  “顾承。”
  林薇合上粉饼,嘴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笑。
  “我们走着瞧。”

第5章 :深渊的钥匙

  晚上十点,林薇像一缕幽魂般游荡回了公寓。
  推开门的那一刻,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她随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正准备换鞋,却听到客厅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摩擦声。
  “哧——哧——”
  像是湿抹布用力擦拭瓷砖地面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粗重且压抑的男人喘息。
  林薇皱了皱眉,满腹狐疑地绕过玄关。当她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明晃晃的水晶吊灯下,陆沉正跪在客厅中央。
  他身上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刺眼的黑白蕾丝女仆装。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摆,层层叠叠的白色围裙,甚至头上还戴着一个缀着蕾丝边的猫耳发箍。
  这套衣服穿在女孩子身上或许会显得可爱性感,但强行套在一个身高一米八几、骨架宽大的成年男性身上,只剩下一种荒诞到极点的违和感与浓烈的羞辱感。
  陆沉没有穿鞋,也没有穿袜子。他光着脚,双膝直接跪在坚硬冰冷的瓷砖上。他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正一点一点地、极其认真地擦拭着地板。
  “动作快点,那边的角落还没擦干净。”
  沙发上,苏晴正端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地发号施令。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微微敞开,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交叠着,脚上什么也没穿,莹润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是……主人。”
  陆沉立刻回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迅速调转方向,手脚并用地朝着苏晴指的角落爬过去。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条极短的女仆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露出了他结实的大腿。林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陆沉因为极度的羞耻,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但他没有停下,也没有任何反抗。他像是一台被抽走了灵魂的机器,只有在听到苏晴的声音时,才会做出卑微的反应。
  “你……你们……”林薇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破败的树叶,“苏晴,他……他怎么穿成这样?!”
  苏晴转过头,看着满脸惨白、失魂落魄的林薇,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浅笑。
  “回来了?顾承没陪你吃法餐?”苏晴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听到“顾承”这两个字,林薇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在影院里被顾承指着鼻子痛骂、被无情抛弃的屈辱和绝望,在看到眼前陆沉这副连尊严都不要的模样时,化作了排山倒海的嫉妒与不甘。
  “他走了……他骂我是疯子,骂我不知好歹,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影院里了!”林薇几步冲到沙发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苏晴,你教我的方法根本没用!顾承说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给女人揉脚,他说我是在做梦!”
  苏晴微微挑了挑眉,抿了一口红酒:“哦?看来我们这位顾大少爷的骨头还挺硬。”
  “我该怎么办?他肯定要跟我分手了!我不能没有他,不能让他就这么把我甩了!”林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苏晴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苏晴的肉里。
  “急什么。”苏晴不动声色地拨开林薇的手,目光落在了还在不远处闷头擦地的陆沉身上。
  “陆沉,过来。”苏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听到指令,陆沉浑身一僵,立刻扔下手里的抹布。他转过身,双手贴着大腿两侧,就这么用膝盖,一步一步地挪到了苏晴的脚边。
  他低着头,金丝眼镜后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地面,根本不敢看林薇一眼。即使他骨子里是个M,但以这副女仆打扮被同系的系花参观,那种将男性尊严按在地上摩擦的剧烈羞耻感,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阵窒息的眩晕。
  “薇薇,你看他。”苏晴伸出脚,用光洁的脚背轻轻蹭了蹭陆沉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颊,“你觉得,他骨头硬不硬?”
  林薇呆滞地看着陆沉。
  “他可是年级第一,是拿国奖的才子。如果在外面,他随便看哪个女生一眼,那女生都能高兴半天。”苏晴的脚尖顺着陆沉的脸颊一路往下滑,挑起了他脖子上的蕾丝领结,“但是现在呢?我让他穿女人的衣服,他就得穿;我让他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擦地,他就得趴着。”
  苏晴脚尖猛地用力,踩在了陆沉的肩膀上,将他整个人往下压了压:“低贱吗?”
  陆沉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被踩在脚底的压迫感,以及在林薇面前被肆意践踏的屈辱,非但没有让他暴起反抗,反而刺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受虐欲。他顺从地塌下腰,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到了苏晴的脚后跟。
  “低贱……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陆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
  林薇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嗡嗡作响。
  “苏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薇扑通一声跪倒在沙发旁,双手紧紧地抓着苏晴的裙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渴望,“你教教我!我也要让顾承变成这样!我要让他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我原谅他!”
  苏晴看着林薇那张因为嫉妒和欲望而完全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她知道,林薇已经彻底沦陷了。那个满脑子只有名牌包和炫耀的虚荣系花,终于被逼到了悬崖边,准备主动跳进她精心编织的深渊里。
  “薇薇,你之前失败,是因为你太天真了。”苏晴收回脚,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林薇的眼睛,“你以为男人靠哄、靠眼泪、靠几句好听的话就能被你拿捏?你错了。男人的自尊心和掌控欲是天生的,只要他们还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他们就永远会在潜意识里想要反抗你、凌驾于你之上。”
  “那……那我该怎么做?”林薇咽了一口唾沫,急切地追问。
  “要想彻底打断一条狗的脊梁,第一步,不是用鞭子抽他,而是要没收他最致命的武器。”苏晴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暗冰冷,“你要从根源上,剥夺他作为男人的生理自信。”
  林薇听得一头雾水:“生理自信?”
  苏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脚尖踢了踢陆沉的膝盖。
  “自己掀开。”
  陆沉猛地打了个哆嗦。他紧紧地咬着下唇,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命令。他剧烈地挣扎了片刻,但在苏晴那冰冷如刀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了自己身上那条极短的女仆裙摆。
  “掀高点,让林薇好好看看。”苏晴冷冷地命令。
  陆沉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他咬紧牙关,双手猛地用力,将裙摆一把掀到了腰间。
  林薇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下一秒,她如同被雷击中一般,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在陆沉结实的小腹下方,那个原本应该象征着男性尊严与力量的部位,此刻却被一个极其沉重、冰冷的金属装置死死地包裹着。
  那是一个做工极其精密的银色金属贞操锁。
  坚硬的金属环紧紧地卡在他的大腿根部,将他的要害牢牢地固定在那个狭小、压抑的金属笼子里。金属笼的顶端,一把精巧却坚不可摧的黄铜挂锁死死地扣住了所有的缝隙。
  因为长时间的佩戴和摩擦,金属环边缘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红痕。而在这种被极度禁锢的状态下,陆沉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无法完成。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冲动,金属笼就会无情地卡住他,带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这……这是什么……”林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这辈子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叫贞操锁。”苏晴伸出手,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陆沉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
  “男人这种生物,其实是很低级的。”苏晴看着林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一道数学题,“他们自以为是用大脑在思考,用所谓的自尊和理智在控制一切。但实际上呢?他们所有的冲动、所有的攻击性、所有的不服管教,全都是被下面这个小东西支配的。”
  苏晴的手指在陆沉的腹肌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陆沉因为极度隐忍而紧绷的肌肉。
  “只要他们还有发泄的途径,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男人,就会有底气跟你叫板。顾承为什么敢在影院里对你大吼大叫?因为他根本不怕失去你。他有钱,有长相,大不了换一个女人照样能满足他的欲望。”
  苏晴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刀,一点一点地割开林薇心里的毒疮。
  “但是,如果你把这个小东西锁起来呢?”苏晴一把揪住那把黄铜挂锁,用力往上一扯。
  “呃!”陆沉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地撑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你看。”苏晴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痛得直不起腰的陆沉,“把他的欲望彻底掐断。没有你的允许,他连最基本的生理释放都做不到。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那种憋在身体里的胀痛和焦躁,会一点一点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苏晴转头看向林薇,眼中闪烁着恶魔般的诱惑:“到了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就再也没有什么男人的尊严了。他所有的想法,都会变成怎么讨好你,怎么求你大发慈悲地给他开一次锁。你让他跪着,他就绝不敢站着;你让他舔你的鞋底,他会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甜美的赏赐。”
  “因为,你掌握了他的命脉。”
  苏晴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在林薇眼前晃了晃。
  “叮当。”钥匙碰撞的声音,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林薇脑海中所有的迷雾。
  林薇死死地盯着那把钥匙,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被金属锁折磨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陆沉。她眼中的震惊和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疯狂的、野心勃勃的光芒。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真正控制一个男人的终极武器。
  不需要眼泪,不需要讨好,更不需要在乎他那可笑的自尊心。只要锁住他,只要把他的本能死死地捏在手里,哪怕是顾承那种狂妄到极点的男人,也只能乖乖地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苏晴……”林薇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她猛地抓住苏晴的手,声音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帮我!帮我弄一个!我要给顾承戴上它!”
  苏晴反手握住林薇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没问题。不过薇薇,我得提醒你。顾承不像陆沉,陆沉骨子里就有这种受虐的倾向,但顾承是一头真正心高气傲的狼。要把项圈套在狼的脖子上,硬来是不行的。”
  苏晴松开手,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
  “你得学会用蜜糖做陷阱。用你最拿手的武器,温柔、眼泪、还有你的身体。你要哄着他,骗着他,让他心甘情愿地自己把锁戴上去。只要听到落锁的‘咔哒’声,这场游戏,你就彻底赢了。”
  “哄着他……”林薇喃喃自语地重复着,脑海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她太了解顾承了。顾承虽然骄傲,但对她这副皮囊依然充满着欲望。只要她能放下身段,用最极致的诱惑去勾起他的冲动,然后再以“证明真心”的借口逼他就范……
  一定能成功。
  林薇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浑身战栗的陆沉。那一刻,她在陆沉身上看到的不再是恐惧,而是顾承未来的影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林薇擦干了脸上的泪痕,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坚定,“我会让他跪在我面前,把今天他在影院里欠我的,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第6章 :蜜糖陷阱

  三天后,顾承的校外高级公寓。
  时针刚刚指过晚上十一点,门铃忽然响了。顾承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还半干着。他皱了皱眉,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站着林薇。
  顾承愣了一下。这三天里,林薇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他以为这个女人还在赌气,没想到她大半夜自己跑了过来。
  今晚的林薇,和平时那种高调张扬的系花打扮完全不同。她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但风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深V的设计让她里面那件极其性感的酒红色蕾丝吊带若隐若现。她没有化浓妆,而是化了一个极其心机的“伪素颜”茶艺妆,眼眶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你来干什么?”顾承单手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还带着那晚在影院里的冷淡。
  林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下一秒,她直接扑进了顾承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小声地抽泣起来。
  “顾承……我错了。”林薇的声音软糯娇颤,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讨好,“这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顾承原本冷硬的身体,在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不可避免地僵了一下。女人的眼泪和主动示弱,永远是极大满足男人虚荣心的利器。更何况是林薇这种平时被无数人捧在天上的极品美女。
  “现在知道错了?”顾承冷哼了一声,但撑在门框上的手却放了下来,顺势搂住了林薇纤细的腰肢,“前几天在影院里不是挺能耐的吗?还要我给你跪下揉脚,你的脾气呢?”
  “那是我脑子进水了,是我发神经。”林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双手不老实地顺着他浴袍的缝隙滑了进去,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我只是太在乎你了,看你不理我,我嫉妒得发狂。我怕你被别的女生抢走,我太缺乏安全感了嘛……”
  顾承看着她这副卑微认错的模样,心里的那点怒火瞬间烟消云散了。他顾承要的,不就是女人这种绝对的臣服和离不开他的姿态吗?
  “行了,别哭了,进来吧。”顾承反手关上门,一把将林薇打横抱起,直接扔到了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
  林薇顺势在床上滚了一圈,黑色的风衣彻底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其暴露的酒红色真丝睡衣。大片的雪白肌肤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承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根本经不起这种刻意的撩拨。他脱下浴袍,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双手贪婪地在林薇身上游走。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控、准备直奔主题的时候,林薇突然伸出双手,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胸口。
  “等等……顾承,你等一下。”林薇喘着气,脸颊绯红,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等什么?欲擒故纵玩够了就行了。”顾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想要强行拨开她的手。
  “不是的,顾承,你先听我说。”林薇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递到顾承面前,“我想跟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顾承扫了一眼那个盒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林薇坐起身,慢慢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极其精密的银色金属装置,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旁边还有一把小巧的黄铜挂锁。
  “这是什么鬼东西?”顾承愣住了,他隐隐觉得这东西的形状有些不对劲。
  “这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贞操锁。”林薇直视着顾承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蛊惑,“顾承,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不是说我没有安全感是在无理取闹吗?那我们就来签一个‘专属性契约’。”
  “你有病吧?”顾承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让我戴这玩意儿?”
  “就七天。”林薇立刻凑上前,双手搂住顾承的脖子,饱满的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胳膊,“顾承,只要你愿意戴上它,证明你这七天里对我绝对忠诚、绝对专一,七天之后,我把钥匙交给你。从今往后,我林薇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给你做牛做马,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顾承皱紧了眉头,眼神里满是荒谬和抵触。
  “你少拿这套来恶心我。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戴这种变态的玩意儿?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谁会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它就穿在裤子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林薇继续用极尽温柔的声音给他洗脑,“其实这就跟戒指一样,只是一种属于我们俩的情趣游戏啊。顾承,你是不是怕了?”
  “我怕什么?”顾承冷笑一声。
  “你怕你管不住自己。”林薇故意用激将法,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轻轻点了点,“你怕你离开这种发泄,连七天都熬不过去。还是说,你顾大少爷的自制力,就这么不堪一击,连为了我忍耐七天都做不到?”
  “林薇,你少拿话激我。”顾承一把捏住林薇的手腕,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看着林薇那张写满挑衅和诱惑的脸。他当然知道林薇在玩什么把戏,女人那点可笑的安全感测试罢了。在他看来,七天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他可是顾承,怎么可能会被生理欲望控制?
  更何况,林薇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什么都听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行啊,不就是个破铁壳子吗?”顾承嗤笑了一声,伸手拿过了那个金属装置,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傲慢,“我倒要让你看看,你这些可笑的测试有多幼稚。”
  林薇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连忙拿起那把黄铜小锁和钥匙。
  “那我帮你戴上。”
  当冰冷的金属环套上大腿根部,沉重的金属笼将那脆弱的要害彻底包裹时,顾承不可避免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被冰冷器械死死卡住、毫无缝隙的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适。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林薇利落地将黄铜挂锁扣死,然后拔出了钥匙。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顾承,看着那个代表着男性绝对主导权的部位被死死地锁在了金属笼子里,一阵狂烈的战栗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成功了。
  这头不可一世的狼,真的因为傲慢和自大,自己走进了笼子里。
  林薇将那把小巧的钥匙穿在一根红绳上,当着顾承的面,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钥匙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锁骨,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握生杀大权的底气。
  “顾承,记住你答应我的。”林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讨好和柔弱瞬间消失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支配感,“七天,没有我的允许,你碰都别想碰一下。”
  “少废话。”顾承有些不耐烦地扯过被子盖住下半身,那种异物感让他觉得心烦意乱,“赶紧睡觉。”
  第一天,顾承只觉得是个无聊的恶作剧。除了走路时金属环摩擦皮肤带来的一点轻微疼痛外,他依然保持着那副大少爷的做派。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地狱的大门正式开启了。
  这三天里,林薇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搬来了顾承的公寓,每天穿着最短的裙子、最性感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悠。她会故意坐在顾承的大腿上喂他吃水果,会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推门进去给他递毛巾,会在睡觉时把冰凉的脚丫塞进他的怀里。
  但无论顾承怎么被撩拨,林薇就是不给他任何释放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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